第129章 晨曦歸途
第129章 晨曦歸途
海天相接之處，第一縷晨曦刺破了夜幕的深沉，將墨藍色的海面染上一抹淡淡的金紅。
顛倒的天地，割裂的鏡面，以及洶湧爆發的黑白魔力都已消失無蹤，仿佛剛才那場光怪陸離的對峙只是一場幻夢。
「黑|懸浮在半空中，望著白髮少女消失的方向，金色的瞳孔深處殘留著難以平復的波瀾。
魔法少女「白」————根本就是她完全無法理解的存在，不僅劫走了龍王變身的魔法少女青，還莫名其妙地對自己說了一大堆聽不懂的話。
「應該是來自日本麼————日本————龍類？」「黑」思索著：「回去得好好查查相關的信息了，說不定能找到些眉目。」
她早有預料，蟄伏多年的阿莫絕不會小打小鬧，必然會搞出個「大的」，無論是誘拐更多少女簽訂契約，製造新的魔法少女或災星魔法少女，還是催化出更高階的魔物，其根本目的都是為了擴大異世界之物的影響，以便它們從中得利。
但她萬萬沒想到，最終冒出來的這個「大麻煩」，似乎————只在意她？
甚至聲稱，成為魔法少女的理由就是為了她？
這到底算怎麼回事？
「黑」用力搖了搖頭，這方面的事越想越覺得麻煩。
身體的疲倦尚可忍受，畢竟她很久沒有如此大規模地調動魔力了，主要是被那傢伙胡亂糾纏這麼久，感覺精神上也一團亂碼。
她不再停留，轉身朝著來時的方向飛去，看見海岸線時，也沒忘記那個被暫時安置在岸邊的孩子。
當「黑」的身影再次出現在沙灘上空時，康斯坦丁依舊保持著跪坐的姿勢。
少年面朝大海，雙手緊緊交握在胸前，瘦小的身體在逐漸明亮的晨光中顯得格外單薄。
聽到破空聲，康斯坦丁連忙抬起頭，但馬上又露出失望的表情。
「姐姐————哥哥呢？」他輕聲問。
「黑」緩緩落下，站在他面前，看著這孩子純淨又無助的眼神，心裡不由得有些歉意。
她之前承諾過，要把他哥哥帶回來的。
「走了。」「黑」無奈道：「被她的同類帶走了。」
「同類？」康斯坦丁空洞的黑眼睜大了些：「和哥哥一樣的————？」
「嗯。」「黑」點頭：「我也沒想到，除了你那混帳老哥，居然還有一個。」
「哥哥————」
康斯坦丁怔怔地望向海面，嘴唇顫抖著。
「好了，你也別太傷心，」「黑」只能安慰：「既然是同類，她應該就不會有事，你們也就總有活著重逢的時候。」
「只是，我短時間內可能沒機會修正她了————不過也不會太久，等我準備好，就去把那個島國給」
「黑」的話音戛然而止。
因為她的目光，被康斯坦丁緊握在胸口的雙手吸引了。
在少年那乾瘦的手指縫隙間，隱隱有溫潤的紅色光芒透出。
隨著「黑」的視線，康斯坦丁也疑惑地低下頭，看向自己緊握的雙手。
「打開吧，康斯坦丁。」「黑」似乎明白了什麼，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些。
康斯坦丁依言，有些遲疑地，慢慢地鬆開了緊握的雙手。
一枚只有指甲蓋大小，通體渾圓，散發著柔和而穩定紅光的結晶，正靜靜地躺在他小小的掌心。
那紅光並不刺眼，卻蘊含著一種奇異的生命力和溫暖感，與他自身先前附著的躁動火焰有著截然不同的感覺。
「居然————」「黑」微微嘆了口氣，俯身仔細打量著這枚突然出現的結晶。
「你，」她又抬起頭，看向康斯坦丁那雙茫然的眼睛：「剛剛一直在想什麼？」
「讓哥哥————回來？」康斯坦丁不確定地回答，他也不知道這結晶是什麼時候、怎麼出現在手裡的。
「只是這樣麼？」「黑」追問。
「————我不知道。」康斯坦丁搖了搖頭，漆黑的眼睛裡充滿了困惑。
他只是在全心全意地祈願，祈願哥哥能回到身邊，其他的，什麼也沒做。
「那就先跟我回去吧。」「黑」伸出手，輕輕覆在康斯坦丁的頭上揉了揉：「很快，你就會自己找到答案了。」
「姐姐，你還會幫我將哥哥帶回來麼？」康斯坦丁仰頭看著她，小聲地問。
「當然。」「黑」肯定道，又看著那枚紅色結晶笑了笑：「不過，或許到時候也不止是我呢。」
康斯坦丁眨了眨眼，似乎沒理解這句話的含義。
但「黑」沒有再解釋，只是牽起他的手，慢慢飛了起來。
初升的太陽已經完全躍出了海平面，金色的陽光灑滿海面，也為他們歸途的身影披上了溫暖的薄紗。
同一時間，茫茫太平洋的另一處。
魔法少女「白|正悠然地在雲層與海風間穿行，她銀白的長髮在風中微微飄動，發梢帶起的冰晶光點在陽光下不斷閃爍。
很快，她身邊的空氣一陣扭曲，一條Q版的、長著潔白小翅膀的白色小蛇憑空顯現。
小蛇剛要開口，「白」就用纖細的手指輕輕一繞，仿佛在彈奏看不見的琴弦。
無數比髮絲更細的銀色魔力絲線瞬間浮現，精準地將那條小蛇切割成了無數均勻的碎塊。
隨後，她隨手一揮，將這些碎塊分別拋向了不同的方向—有的墜入深海，有的被扔上高空，有的則被隨意丟向遠方的雲層。
過了好幾分鐘，那些分散的碎塊才艱難地重新匯聚和重組，恢復了小蛇的形態。
它看起來虛弱了很多，聲音也帶著些顫抖：「為什麼，尊敬的「白」？」
「唔？」「白」這才懶懶地瞥了它一眼，理所當然道：「因為她討厭你啊，所以我也討厭你，以後你來見我一次，我就分割你一次好了。」
她又歪了歪頭，露出一個溫柔聖潔卻又令人心底發寒的微笑：「如果不是覺得你還有點用處，我會連帶你在日本境內的所有分身一起，徹底殺死。
「」
小蛇沉默了一會兒，才接著說：「我不明白。」
「她是你的死敵。正因為我們確信這一點，才耗費了巨大的代價將您從漫長的沉眠中尋找並喚醒，並幫助您釋放心靈，引導您掌握了這份魔法少女」的力量。」
「嗯，你說得沒錯。」「白」點了點頭，淡金色的眼眸中閃過冰冷徹骨的恨意。
「她確實是我的死敵，我們之間的仇恨，糾纏著死亡與背叛，永無終止之日。」
「那————為何————」
「但同樣的，」「白」打斷它，語氣驟然變得眷戀和迷醉，仿佛在訴說世間最甜蜜的情話：「我們之間的「愛」，也永無終止。」
「這樣的恨與愛，本就是一體兩面，是烙印在我靈魂深處的同一枚印記。」
「————無法理解。」小蛇坦誠道，它的思維模式無法處理這種極端矛盾的情感。
「不理解就別理解了。」「白」失去了興趣，擺了擺手：「沒有情感的異星生物，和你說這些就是對牛彈琴，純粹浪費時間。」
「總之你只要知道，我的確會壓倒她，擊敗她，最終捕獲她————她本來就是我的，正如我註定是她的，我們不可分割，直至永恆。」
「只是捕獲嗎？捕獲之後，您會怎麼做？」小蛇問道。
「那就不用你管了，你只要知道，她不會再有功夫去找你們的麻煩，因為————呵呵59
「白」笑得仿佛沉溺於美夢。
「如您所願，尊敬的「白」。」小蛇選擇了服從：「那接下來，我們該————」
「我會徹底掌控日本全境。」「白」又變得威嚴了：「掌控我那些似乎不太聽話的眷族，然後好好教育一下那個順利覺醒的青色小傢伙。」
「我倒想看看，殺了我之後，她到底又創造了些什麼了不得的存在呢？」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至於你，和以前一樣忙自己的就好，沒事別來煩我。」
「明白。」小蛇應道。
就在這時，「白」忽然若有所覺，將視線轉向側上方的某處空域。
她輕輕「咦」了一聲，隨即伸出食指，對著那片空域輕輕一彈。
一道細微的白色流光瞬間沒入那片空間。
「唔————！」壓抑的悶哼聲隨之傳來。
然後，那道隱晦的波動便如同受驚的兔子般，迅速遠遁，消失不見。
「發生了什麼？」小蛇感知著四周。
「是她，又不是她的傢伙。」「白」收回手指，若有所思：「一時半會兒說不清。」
「我已經在愛」著現在的她了，總不能硬生生把這份愛」割裂成兩半，去分別對待吧？」
「頂多————把那傢伙當作弟弟妹妹那樣的存在去疼愛好了。」
「可惜他似乎還沒搞清楚現狀，也不敢來見我呢。」
小蛇眨巴著豆豆眼，依然無法理解。
「這個世界，還真是複雜呢。」它感嘆道。
良久，直到魔法少女「白」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天際線之後。
先前被她彈指擊中的那片空域，空氣才如同水波般蕩漾了一下，一個身影有些狼狽地顯現出來。
「居然————有這種事？」身穿精緻禮服的小男孩咬牙道。
「這樣下去可不行，但————該死！」
海天相接之處，第一縷晨曦刺破了夜幕的深沉，將墨藍色的海面染上一抹淡淡的金紅。
顛倒的天地，割裂的鏡面，以及洶湧爆發的黑白魔力都已消失無蹤，仿佛剛才那場光怪陸離的對峙只是一場幻夢。
「黑|懸浮在半空中，望著白髮少女消失的方向，金色的瞳孔深處殘留著難以平復的波瀾。
魔法少女「白」————根本就是她完全無法理解的存在，不僅劫走了龍王變身的魔法少女青，還莫名其妙地對自己說了一大堆聽不懂的話。
「應該是來自日本麼————日本————龍類？」「黑」思索著：「回去得好好查查相關的信息了，說不定能找到些眉目。」
她早有預料，蟄伏多年的阿莫絕不會小打小鬧，必然會搞出個「大的」，無論是誘拐更多少女簽訂契約，製造新的魔法少女或災星魔法少女，還是催化出更高階的魔物，其根本目的都是為了擴大異世界之物的影響，以便它們從中得利。
但她萬萬沒想到，最終冒出來的這個「大麻煩」，似乎————只在意她？
甚至聲稱，成為魔法少女的理由就是為了她？
這到底算怎麼回事？
「黑」用力搖了搖頭，這方面的事越想越覺得麻煩。
身體的疲倦尚可忍受，畢竟她很久沒有如此大規模地調動魔力了，主要是被那傢伙胡亂糾纏這麼久，感覺精神上也一團亂碼。
她不再停留，轉身朝著來時的方向飛去，看見海岸線時，也沒忘記那個被暫時安置在岸邊的孩子。
當「黑」的身影再次出現在沙灘上空時，康斯坦丁依舊保持著跪坐的姿勢。
少年面朝大海，雙手緊緊交握在胸前，瘦小的身體在逐漸明亮的晨光中顯得格外單薄。
聽到破空聲，康斯坦丁連忙抬起頭，但馬上又露出失望的表情。
「姐姐————哥哥呢？」他輕聲問。
「黑」緩緩落下，站在他面前，看著這孩子純淨又無助的眼神，心裡不由得有些歉意。
她之前承諾過，要把他哥哥帶回來的。
「走了。」「黑」無奈道：「被她的同類帶走了。」
「同類？」康斯坦丁空洞的黑眼睜大了些：「和哥哥一樣的————？」
「嗯。」「黑」點頭：「我也沒想到，除了你那混帳老哥，居然還有一個。」
「哥哥————」
康斯坦丁怔怔地望向海面，嘴唇顫抖著。
「好了，你也別太傷心，」「黑」只能安慰：「既然是同類，她應該就不會有事，你們也就總有活著重逢的時候。」
「只是，我短時間內可能沒機會修正她了————不過也不會太久，等我準備好，就去把那個島國給」
「黑」的話音戛然而止。
因為她的目光，被康斯坦丁緊握在胸口的雙手吸引了。
在少年那乾瘦的手指縫隙間，隱隱有溫潤的紅色光芒透出。
隨著「黑」的視線，康斯坦丁也疑惑地低下頭，看向自己緊握的雙手。
「打開吧，康斯坦丁。」「黑」似乎明白了什麼，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些。
康斯坦丁依言，有些遲疑地，慢慢地鬆開了緊握的雙手。
一枚只有指甲蓋大小，通體渾圓，散發著柔和而穩定紅光的結晶，正靜靜地躺在他小小的掌心。
那紅光並不刺眼，卻蘊含著一種奇異的生命力和溫暖感，與他自身先前附著的躁動火焰有著截然不同的感覺。
「居然————」「黑」微微嘆了口氣，俯身仔細打量著這枚突然出現的結晶。
「你，」她又抬起頭，看向康斯坦丁那雙茫然的眼睛：「剛剛一直在想什麼？」
「讓哥哥————回來？」康斯坦丁不確定地回答，他也不知道這結晶是什麼時候、怎麼出現在手裡的。
「只是這樣麼？」「黑」追問。
「————我不知道。」康斯坦丁搖了搖頭，漆黑的眼睛裡充滿了困惑。
他只是在全心全意地祈願，祈願哥哥能回到身邊，其他的，什麼也沒做。
「那就先跟我回去吧。」「黑」伸出手，輕輕覆在康斯坦丁的頭上揉了揉：「很快，你就會自己找到答案了。」
「姐姐，你還會幫我將哥哥帶回來麼？」康斯坦丁仰頭看著她，小聲地問。
「當然。」「黑」肯定道，又看著那枚紅色結晶笑了笑：「不過，或許到時候也不止是我呢。」
康斯坦丁眨了眨眼，似乎沒理解這句話的含義。
但「黑」沒有再解釋，只是牽起他的手，慢慢飛了起來。
初升的太陽已經完全躍出了海平面，金色的陽光灑滿海面，也為他們歸途的身影披上了溫暖的薄紗。
同一時間，茫茫太平洋的另一處。
魔法少女「白|正悠然地在雲層與海風間穿行，她銀白的長髮在風中微微飄動，發梢帶起的冰晶光點在陽光下不斷閃爍。
很快，她身邊的空氣一陣扭曲，一條Q版的、長著潔白小翅膀的白色小蛇憑空顯現。
小蛇剛要開口，「白」就用纖細的手指輕輕一繞，仿佛在彈奏看不見的琴弦。
無數比髮絲更細的銀色魔力絲線瞬間浮現，精準地將那條小蛇切割成了無數均勻的碎塊。
隨後，她隨手一揮，將這些碎塊分別拋向了不同的方向—有的墜入深海，有的被扔上高空，有的則被隨意丟向遠方的雲層。
過了好幾分鐘，那些分散的碎塊才艱難地重新匯聚和重組，恢復了小蛇的形態。
它看起來虛弱了很多，聲音也帶著些顫抖：「為什麼，尊敬的「白」？」
「唔？」「白」這才懶懶地瞥了它一眼，理所當然道：「因為她討厭你啊，所以我也討厭你，以後你來見我一次，我就分割你一次好了。」
她又歪了歪頭，露出一個溫柔聖潔卻又令人心底發寒的微笑：「如果不是覺得你還有點用處，我會連帶你在日本境內的所有分身一起，徹底殺死。
「」
小蛇沉默了一會兒，才接著說：「我不明白。」
「她是你的死敵。正因為我們確信這一點，才耗費了巨大的代價將您從漫長的沉眠中尋找並喚醒，並幫助您釋放心靈，引導您掌握了這份魔法少女」的力量。」
「嗯，你說得沒錯。」「白」點了點頭，淡金色的眼眸中閃過冰冷徹骨的恨意。
「她確實是我的死敵，我們之間的仇恨，糾纏著死亡與背叛，永無終止之日。」
「那————為何————」
「但同樣的，」「白」打斷它，語氣驟然變得眷戀和迷醉，仿佛在訴說世間最甜蜜的情話：「我們之間的「愛」，也永無終止。」
「這樣的恨與愛，本就是一體兩面，是烙印在我靈魂深處的同一枚印記。」
「————無法理解。」小蛇坦誠道，它的思維模式無法處理這種極端矛盾的情感。
「不理解就別理解了。」「白」失去了興趣，擺了擺手：「沒有情感的異星生物，和你說這些就是對牛彈琴，純粹浪費時間。」
「總之你只要知道，我的確會壓倒她，擊敗她，最終捕獲她————她本來就是我的，正如我註定是她的，我們不可分割，直至永恆。」
「只是捕獲嗎？捕獲之後，您會怎麼做？」小蛇問道。
「那就不用你管了，你只要知道，她不會再有功夫去找你們的麻煩，因為————呵呵59
「白」笑得仿佛沉溺於美夢。
「如您所願，尊敬的「白」。」小蛇選擇了服從：「那接下來，我們該————」
「我會徹底掌控日本全境。」「白」又變得威嚴了：「掌控我那些似乎不太聽話的眷族，然後好好教育一下那個順利覺醒的青色小傢伙。」
「我倒想看看，殺了我之後，她到底又創造了些什麼了不得的存在呢？」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至於你，和以前一樣忙自己的就好，沒事別來煩我。」
「明白。」小蛇應道。
就在這時，「白」忽然若有所覺，將視線轉向側上方的某處空域。
她輕輕「咦」了一聲，隨即伸出食指，對著那片空域輕輕一彈。
一道細微的白色流光瞬間沒入那片空間。
「唔————！」壓抑的悶哼聲隨之傳來。
然後，那道隱晦的波動便如同受驚的兔子般，迅速遠遁，消失不見。
「發生了什麼？」小蛇感知著四周。
「是她，又不是她的傢伙。」「白」收回手指，若有所思：「一時半會兒說不清。」
「我已經在愛」著現在的她了，總不能硬生生把這份愛」割裂成兩半，去分別對待吧？」
「頂多————把那傢伙當作弟弟妹妹那樣的存在去疼愛好了。」
「可惜他似乎還沒搞清楚現狀，也不敢來見我呢。」
小蛇眨巴著豆豆眼，依然無法理解。
「這個世界，還真是複雜呢。」它感嘆道。
良久，直到魔法少女「白」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天際線之後。
先前被她彈指擊中的那片空域，空氣才如同水波般蕩漾了一下，一個身影有些狼狽地顯現出來。
「居然————有這種事？」身穿精緻禮服的小男孩咬牙道。
「這樣下去可不行，但————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