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白」之「愛」
第128章 「白」之「愛」
居然————真的是魔法少女！
「黑」有些混亂。
不可思議麼？應該也不至於驚愕到那種程度，因為阿莫在這個世界蟄伏了數年之久，偷偷與其他少女簽訂契約並不奇怪。
但是——對，別弄錯了，不可思議的絕對不是又出現一位魔法少女，或者，一位「災星」魔法少女————
不可思議的只有眼前這個傢伙而已！
她是誰？
即使在霧中被糾纏時「黑」就已經不斷這麼疑問了，但現在見到了她的真容，「黑」
再度忍不住重複著————
她是誰？她是誰？她是————誰？！
若問為什麼如此在意，除了那些幻景與其存在本身給「黑」呈現的，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淵源，還因為「黑」作為魔法少女的純粹直覺—
這個傢伙，這個魔法少女，恐怕擁有著並不遜色於她的魔力規模！
很難想像對麼？「黑」自己也是。
回到故鄉後不管心路歷程如何，在使用力量這方面她都始終維持在「過家家」程度的出力。
甚至因為長期在低危環境中的懈怠，她對自己的核心武裝庫與極限魔力輸出的掌控程度，也在悄然降低————也即，她完全處於水準不斷下滑的養老狀態。
但眼前這個存在本質仿佛很古老，但魔力卻每時每刻都涌動著青春華彩的未知魔法少女，正處於實力節節攀升的上升期。
面對這種傢伙，如果是同伴，「黑」自然歡欣鼓舞，慶賀一位新的少女英雄登上世界的巔峰：但若是敵人，那「黑|就無法不感到深深的忌憚！
姑且，先嘗試交涉吧？
對方已經證明了，她具備這個資格，具備和在另一個世界傲視天下的魔法少女「黑」，平起平坐的資格！
「好久不見？」「黑」冷聲詢問：「我倒是也感覺你似曾相識，但————」
「我們上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
「你殺了我的時候，你撕碎我的時候，你要將我的靈魂與肉體統統湮滅的時候————」少女如此回答，濃密的銀白睫毛微微顫抖。
業」
不是，這到底要怎麼繼續對話啊？「黑」又警惕又無奈。
「你叫什麼？」她只好如此試探。
「現在的話————」少女像在思索，將纖細的食指輕輕搭在下巴：「該說星銘」是麼？嗯，真不錯的寓意，如果你是「黑」，那我自然就是————」
「白。」
「我是，魔法少女「白」」
「「白」？」「黑」愣了下。
對方雖然說得像在故意與她的星銘相對，但「黑」能感覺出，這真是屬於眼前少女的名字。
「黑」與「白」麼————星辰啊，這究竟意味著什麼？
「等等，你說了現在」對吧？」「黑」發現了關鍵：「那以前呢，或者說你的本體，你是————龍類對麼？」
「如果我告訴你我的真身身份，那你願意交換麼？」
「白」將濃密的睫毛微微抬起，露出那雙淡金色眸子更多的部分。
她又像在哀傷了，哀傷「黑」問出的這兩個問題。
「龍類————真身————」「白」低喃著：「很重要麼？唔，如果你覺得重要，那我也可以覺得重要，只是————」
「只是往日種種，你真的都已經不記得了？」
「往日種種？嘖。」
「黑」又開始頭疼了，只要涉及到以前的事情，她就大腦空白一頭霧水。
「路明非同學」到底造了什麼孽啊？怎麼誰都要和他來說「往日種種」？
難不成這個實際年齡還不到30的普通人類，其實是金蟬子轉世成的唐僧？西方極樂世界的佛祖菩薩，其實都是前世認識的好哥們兒是吧？
「啊————好傷心————但是————不也挺好的麼？」「白」哀嘆著，忽然又對著「黑」微笑。
龍類都是精分的神經病————「黑」在心裡抹了抹冷汗。
「不是神經病，我是覺得，」「白」冰晶般的小臉忽然泛著紅暈，讓她的笑容變成很幸福的模樣：「你————」
「可以重新愛」我了。」
「————？」
「我也將重新享受你的愛」。
「你慢著————」
「而當我們再度不分彼此，徹底交融，當你愛」著現在的我，又逐漸想起以前的我，逐漸找回以前的「愛」，那我豈不是擁有了————雙倍的快樂？」
「等等等等，你先別自顧自地——
」
「不，不止！這次換我來愛」你，因為你似乎沒有過去那麼強大了，你並不完整！」
不管「黑」的阻止，「白」語速越來越快，情緒越來越亢奮，她雙手手指像花朵一樣顫抖在臉龐，聖潔無暇的笑容在崩潰中越發接近痴纏。
「對啊，如果你不完整，而我更加完整，那我就比你強大！」
「弱肉強食強者為尊，這是你創造的，這是你教我的，所以你能將我掌控將我蹂躪，但現在可以反過來了！」
「啊，我的摯愛啊————現在該你屈服於我的「愛」了！」
「但你放心，我絕沒有你對我時那樣的殘暴與粗魯，因為我更珍視你啊，我更愛你啊！」
「哪怕這愛」由我主導，我們之間的關係也一如既往————只要你想，只要你願意，我們不受這個世界的任何束縛！」
「所以，來吧？」
「來吧！來吧！來吧！！」
「讓我————愛你！！！」
「這份愛」！這份誓要彌補所有遺憾的愛」！正是吾身成為魔法少女」的理由！！！」
「黑」已經完全呆住了。
原本急速運轉的思維，現在只能不斷進行著從百草園蠕到三味書屋般的無力運動————
這形容似乎狗屁不通？對了，因為她現在腦子裡的一切都像這樣狗屁不通！
這傢伙————到底在說什麼呢？
「你說這些，」「黑」頭疼地回應這痴狂到了極點的話語：「誰懂啊————？」
明明聽起來都是人話，甚至是她最習慣理解的中文，但組合在一起為什麼就————這麼奇怪，這麼莫名其妙呢？
而且啊，你頂著這麼一副聖潔又威嚴的面容，說這些真的合適麼？
歸根結底————她們真的還在「魔法少女」的片場麼，是不是忽然就跑偏了啊？
哪怕不聊美好與希望，不講祈願與奇蹟，哪怕敵對，那也該進行一些類似信念對立、
立場偏差的話題吧？
什麼「愛」啊？什麼「母親女兒」啊？什麼「奴隸和主人」啊？聽不懂啊，不僅是她，那些魔法少女老登也肯定聽不懂吧？
根本不等「黑」慢慢把對方的奇怪語言理順，一團不斷膨脹的銀白光輝就已經如同皓月般盛放於天幕。
「如何？」魔法少女「白」一手將那可怖的光輝高高托起，一手用魔杖將目之所及的海面與夜空顛倒，其眼眸中的淡金色光芒更是早已刺穿天地：「這即是支撐我愛」你的力量！」
「即使尚未補全，即使還不完美，但使眼前的你屈服，卻已然足夠！」
「放棄一切吧，接受我的愛」，我亦將獻出我的全部靈魂與肉體與你痴纏，然後————最美好最夢幻的新世界便由此而始！」
「都說了，聽不懂！！」「黑」又煩又怒。
儘管十分忌憚，但她也不至於就畏懼對方顯露出的巨量魔力。
她同樣一手攤開，最繁複精密的魔紋在掌心勾勒成型。
初始為極小，展開為極限，隨著那魔紋不斷擴大到仿佛侵吞倒轉的天幕，一輪黑日般的魔力光輝也隨之盛放。
而她的另一隻手則握住了一柄紅黑相間的古典手槍，扣動扳機隨意地連開三槍，齒輪虛影和金色光痕閃爍在槍口，但並未有子彈射出，只是槍口朝向的地方出現了一閃而逝的波紋。
隨後這片倒轉的天地忽然傳出「咔嚓」的聲音，無數裂縫在邊緣，又繼續崩裂為方向各異的巨大鏡面，將整片空間包圍在其中。
如此，最直觀的對峙局面便形成了。
「白」觀察著四周不斷割裂的巨大鏡面，仿佛每個鏡面中都有魔法少女「黑」的身影。
「黑」則留意著那讓天幕與海面倒轉的模糊波動，仿佛魔法少女「白」的意志無處不在。
與此同時，她們手中的銀白光輝和漆黑日輪都愈發膨脹，儘管還未脫手，但過於濃烈的魔力便已經在撕扯這片空間的原有環境。
「看來————還不夠呢————」「白」忽然遺憾道。
「儘管你的確不完整，又越發虛弱，但無愧於你擁有的豐富經驗，對魔力」這種特別性質的力量利用率很高————相比之下，新生的我還是太稚嫩了。」
「黑」沒有回話，只是繼續冷冷盯著她。
她樂意聽到任何新人魔法少女承認自己的不足，但唯獨不想聽見眼前這個神經病似的「災星」這麼說————根本就是在炫耀！
「好吧好吧，那就這樣吧————」「白」嘆息著，銀白的睫毛顫得我見猶憐。
「怎麼，要逃麼？」「黑」譏諷她。
「嗯，為了更好地愛你」，要逃了。」說著，「白」手上的銀白光輝逐漸潰散，周身魔力也在內斂。
「好啊，那就逃吧。」「黑」淡淡道。
「真————不捨得你啊，但現在還無法讓你屈服————」「白」遺憾地呢喃著，纖細柔軟的身形越發模糊：「你也會期待麼，我們不久之後的下次————」
「下次————啊，我多麼討厭下次，明明你近在眼前————」
她的告別沒有說完，那輪黑日便已經從離她最近的鏡面壓迫到身前。
儘管還沒直接觸碰，但那過於暴烈的漆黑魔力還是讓她嘴角滲出了鮮血。
「白」似乎已經可以離開，但還是忍受著鮮血溢出，忍受著軀體傷勢的擴大，帶著痴迷的微笑說出了最後的話：「真壞啊————但是，還是「愛」你。」
「不會再讓你忘記我的，絕不會—唔！」
「記得————思念我~」
黑日徹底吞沒了附近空間，但已經尋不到那白色的身影，只留將剩餘魔力回收的「黑」臉色陰沉，以極為複雜的心境罵了句：「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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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真的是魔法少女！
「黑」有些混亂。
不可思議麼？應該也不至於驚愕到那種程度，因為阿莫在這個世界蟄伏了數年之久，偷偷與其他少女簽訂契約並不奇怪。
但是——對，別弄錯了，不可思議的絕對不是又出現一位魔法少女，或者，一位「災星」魔法少女————
不可思議的只有眼前這個傢伙而已！
她是誰？
即使在霧中被糾纏時「黑」就已經不斷這麼疑問了，但現在見到了她的真容，「黑」
再度忍不住重複著————
她是誰？她是誰？她是————誰？！
若問為什麼如此在意，除了那些幻景與其存在本身給「黑」呈現的，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淵源，還因為「黑」作為魔法少女的純粹直覺—
這個傢伙，這個魔法少女，恐怕擁有著並不遜色於她的魔力規模！
很難想像對麼？「黑」自己也是。
回到故鄉後不管心路歷程如何，在使用力量這方面她都始終維持在「過家家」程度的出力。
甚至因為長期在低危環境中的懈怠，她對自己的核心武裝庫與極限魔力輸出的掌控程度，也在悄然降低————也即，她完全處於水準不斷下滑的養老狀態。
但眼前這個存在本質仿佛很古老，但魔力卻每時每刻都涌動著青春華彩的未知魔法少女，正處於實力節節攀升的上升期。
面對這種傢伙，如果是同伴，「黑」自然歡欣鼓舞，慶賀一位新的少女英雄登上世界的巔峰：但若是敵人，那「黑|就無法不感到深深的忌憚！
姑且，先嘗試交涉吧？
對方已經證明了，她具備這個資格，具備和在另一個世界傲視天下的魔法少女「黑」，平起平坐的資格！
「好久不見？」「黑」冷聲詢問：「我倒是也感覺你似曾相識，但————」
「我們上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
「你殺了我的時候，你撕碎我的時候，你要將我的靈魂與肉體統統湮滅的時候————」少女如此回答，濃密的銀白睫毛微微顫抖。
業」
不是，這到底要怎麼繼續對話啊？「黑」又警惕又無奈。
「你叫什麼？」她只好如此試探。
「現在的話————」少女像在思索，將纖細的食指輕輕搭在下巴：「該說星銘」是麼？嗯，真不錯的寓意，如果你是「黑」，那我自然就是————」
「白。」
「我是，魔法少女「白」」
「「白」？」「黑」愣了下。
對方雖然說得像在故意與她的星銘相對，但「黑」能感覺出，這真是屬於眼前少女的名字。
「黑」與「白」麼————星辰啊，這究竟意味著什麼？
「等等，你說了現在」對吧？」「黑」發現了關鍵：「那以前呢，或者說你的本體，你是————龍類對麼？」
「如果我告訴你我的真身身份，那你願意交換麼？」
「白」將濃密的睫毛微微抬起，露出那雙淡金色眸子更多的部分。
她又像在哀傷了，哀傷「黑」問出的這兩個問題。
「龍類————真身————」「白」低喃著：「很重要麼？唔，如果你覺得重要，那我也可以覺得重要，只是————」
「只是往日種種，你真的都已經不記得了？」
「往日種種？嘖。」
「黑」又開始頭疼了，只要涉及到以前的事情，她就大腦空白一頭霧水。
「路明非同學」到底造了什麼孽啊？怎麼誰都要和他來說「往日種種」？
難不成這個實際年齡還不到30的普通人類，其實是金蟬子轉世成的唐僧？西方極樂世界的佛祖菩薩，其實都是前世認識的好哥們兒是吧？
「啊————好傷心————但是————不也挺好的麼？」「白」哀嘆著，忽然又對著「黑」微笑。
龍類都是精分的神經病————「黑」在心裡抹了抹冷汗。
「不是神經病，我是覺得，」「白」冰晶般的小臉忽然泛著紅暈，讓她的笑容變成很幸福的模樣：「你————」
「可以重新愛」我了。」
「————？」
「我也將重新享受你的愛」。
「你慢著————」
「而當我們再度不分彼此，徹底交融，當你愛」著現在的我，又逐漸想起以前的我，逐漸找回以前的「愛」，那我豈不是擁有了————雙倍的快樂？」
「等等等等，你先別自顧自地——
」
「不，不止！這次換我來愛」你，因為你似乎沒有過去那麼強大了，你並不完整！」
不管「黑」的阻止，「白」語速越來越快，情緒越來越亢奮，她雙手手指像花朵一樣顫抖在臉龐，聖潔無暇的笑容在崩潰中越發接近痴纏。
「對啊，如果你不完整，而我更加完整，那我就比你強大！」
「弱肉強食強者為尊，這是你創造的，這是你教我的，所以你能將我掌控將我蹂躪，但現在可以反過來了！」
「啊，我的摯愛啊————現在該你屈服於我的「愛」了！」
「但你放心，我絕沒有你對我時那樣的殘暴與粗魯，因為我更珍視你啊，我更愛你啊！」
「哪怕這愛」由我主導，我們之間的關係也一如既往————只要你想，只要你願意，我們不受這個世界的任何束縛！」
「所以，來吧？」
「來吧！來吧！來吧！！」
「讓我————愛你！！！」
「這份愛」！這份誓要彌補所有遺憾的愛」！正是吾身成為魔法少女」的理由！！！」
「黑」已經完全呆住了。
原本急速運轉的思維，現在只能不斷進行著從百草園蠕到三味書屋般的無力運動————
這形容似乎狗屁不通？對了，因為她現在腦子裡的一切都像這樣狗屁不通！
這傢伙————到底在說什麼呢？
「你說這些，」「黑」頭疼地回應這痴狂到了極點的話語：「誰懂啊————？」
明明聽起來都是人話，甚至是她最習慣理解的中文，但組合在一起為什麼就————這麼奇怪，這麼莫名其妙呢？
而且啊，你頂著這麼一副聖潔又威嚴的面容，說這些真的合適麼？
歸根結底————她們真的還在「魔法少女」的片場麼，是不是忽然就跑偏了啊？
哪怕不聊美好與希望，不講祈願與奇蹟，哪怕敵對，那也該進行一些類似信念對立、
立場偏差的話題吧？
什麼「愛」啊？什麼「母親女兒」啊？什麼「奴隸和主人」啊？聽不懂啊，不僅是她，那些魔法少女老登也肯定聽不懂吧？
根本不等「黑」慢慢把對方的奇怪語言理順，一團不斷膨脹的銀白光輝就已經如同皓月般盛放於天幕。
「如何？」魔法少女「白」一手將那可怖的光輝高高托起，一手用魔杖將目之所及的海面與夜空顛倒，其眼眸中的淡金色光芒更是早已刺穿天地：「這即是支撐我愛」你的力量！」
「即使尚未補全，即使還不完美，但使眼前的你屈服，卻已然足夠！」
「放棄一切吧，接受我的愛」，我亦將獻出我的全部靈魂與肉體與你痴纏，然後————最美好最夢幻的新世界便由此而始！」
「都說了，聽不懂！！」「黑」又煩又怒。
儘管十分忌憚，但她也不至於就畏懼對方顯露出的巨量魔力。
她同樣一手攤開，最繁複精密的魔紋在掌心勾勒成型。
初始為極小，展開為極限，隨著那魔紋不斷擴大到仿佛侵吞倒轉的天幕，一輪黑日般的魔力光輝也隨之盛放。
而她的另一隻手則握住了一柄紅黑相間的古典手槍，扣動扳機隨意地連開三槍，齒輪虛影和金色光痕閃爍在槍口，但並未有子彈射出，只是槍口朝向的地方出現了一閃而逝的波紋。
隨後這片倒轉的天地忽然傳出「咔嚓」的聲音，無數裂縫在邊緣，又繼續崩裂為方向各異的巨大鏡面，將整片空間包圍在其中。
如此，最直觀的對峙局面便形成了。
「白」觀察著四周不斷割裂的巨大鏡面，仿佛每個鏡面中都有魔法少女「黑」的身影。
「黑」則留意著那讓天幕與海面倒轉的模糊波動，仿佛魔法少女「白」的意志無處不在。
與此同時，她們手中的銀白光輝和漆黑日輪都愈發膨脹，儘管還未脫手，但過於濃烈的魔力便已經在撕扯這片空間的原有環境。
「看來————還不夠呢————」「白」忽然遺憾道。
「儘管你的確不完整，又越發虛弱，但無愧於你擁有的豐富經驗，對魔力」這種特別性質的力量利用率很高————相比之下，新生的我還是太稚嫩了。」
「黑」沒有回話，只是繼續冷冷盯著她。
她樂意聽到任何新人魔法少女承認自己的不足，但唯獨不想聽見眼前這個神經病似的「災星」這麼說————根本就是在炫耀！
「好吧好吧，那就這樣吧————」「白」嘆息著，銀白的睫毛顫得我見猶憐。
「怎麼，要逃麼？」「黑」譏諷她。
「嗯，為了更好地愛你」，要逃了。」說著，「白」手上的銀白光輝逐漸潰散，周身魔力也在內斂。
「好啊，那就逃吧。」「黑」淡淡道。
「真————不捨得你啊，但現在還無法讓你屈服————」「白」遺憾地呢喃著，纖細柔軟的身形越發模糊：「你也會期待麼，我們不久之後的下次————」
「下次————啊，我多麼討厭下次，明明你近在眼前————」
她的告別沒有說完，那輪黑日便已經從離她最近的鏡面壓迫到身前。
儘管還沒直接觸碰，但那過於暴烈的漆黑魔力還是讓她嘴角滲出了鮮血。
「白」似乎已經可以離開，但還是忍受著鮮血溢出，忍受著軀體傷勢的擴大，帶著痴迷的微笑說出了最後的話：「真壞啊————但是，還是「愛」你。」
「不會再讓你忘記我的，絕不會—唔！」
「記得————思念我~」
黑日徹底吞沒了附近空間，但已經尋不到那白色的身影，只留將剩餘魔力回收的「黑」臉色陰沉，以極為複雜的心境罵了句：「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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