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條件
第146章 條件
武魂城，一處僻靜的花園。
時值盛夏，園內卻並無多少燥熱，高大的喬木投下大片蔭涼，各式奇花異草競相綻放，散發出沁人心脾的混合幽香。
這裡的一草一木，都經過精心打理，顯然是某位愛花之人的手筆。
在一叢開得正盛的極品墨菊旁，設有一張白玉小几。
菊斗羅月關姿態慵懶地斜倚在軟墊上，纖長的手指捏著一隻晶瑩剔透的琉璃杯，杯中盛著琥珀色的酒液。
他輕抿了一口自釀的百花釀，那仿佛能融合了百種花蜜精華的獨特酒香瞬間在口腔中炸開，帶來層次分明的曼妙體驗，讓他那張陰柔俊美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幾分嬌媚的笑容。
不過他的目光卻並未停留在眼前爭奇鬥豔的花朵上，而是落在了花園角落，那片被濃密藤蔓陰影籠罩的地方。
那裡，鬼斗羅鬼魅如同真正融入了黑暗，靜靜地站立著，周身氣息與陰影完美合一，若非刻意感知，幾乎難以察覺他的存在。
他沉默著，仿佛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像，只有偶爾黑袍無風自動的細微漣漪，顯示著他內心的不平靜。
菊斗羅看了他許久，輕輕嘆了口氣，拎起手邊另一個琉璃酒壺，步履輕盈地走了過去。
他來到鬼魅身旁，將手中剛剛斟滿的酒杯遞了過去，聲音帶著他特有的尖細：「哎呀，老鬼，你這是怎麼了？從擎宇城回來後就一直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是不是還在想那位————智腦斗羅的事情？」
鬼魅沒有立刻回答，籠罩在陰影中的臉龐看不清表情。
他沉默地伸出手，接過了那杯香氣四溢的百花釀，卻沒有像月關那樣細細品味，而是仰起頭，如同飲水般，將杯中酒液一飲而盡。
辛辣與甘醇交織的複雜口感划過喉嚨，卻似乎並未驅散他心頭的陰霾。
良久，嘶啞的聲音才從陰影下緩緩傳來，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只是————突然覺得.，有些————不習慣。」
鬼斗羅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語：「這個世界————居然還有人，會把我這樣一個————怪物」，當做是————家人」。
「」
他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透露出一種長久以來深埋心底的迷茫與疏離。
武魂是鬼魅，形態詭異，常年與陰影死亡為伴，在大多數人眼中，他確實與「怪物」無異。
就連武魂殿內，敬畏他力量者眾，但真正視他為同類者，寥寥無幾。
菊斗羅聞言，臉上的嬌媚笑容微微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有同感的苦澀，他自然能夠理解老鬼的感受。
他們二人能成為生死與共的最佳搭檔，不僅僅是因為武魂融合技，更是因為同病相憐，他月關因武魂奇茸通天菊與自身陰柔氣質，也常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視為異類。
如今看到老友似乎找到了一個可能真正接納他本質的歸宿，月關在苦澀之餘，也由衷地為他感到一絲開心。
他輕輕晃動著手中的酒壺，聲音放緩了些：「既然心裡想去看看，那就去唄，以你現在的實力和身份，誰還能攔著你不成？」
「別忘了，可是那位智腦冕下親口說的「天下本體是一家」，只要擁有本體武魂，那就是他本體宗認可的人。」
「你回自己的「宗門」去看看，有什麼好奇怪的？」
陰影下的臉龐似乎動了一下，但鬼魅還是搖了搖頭，聲音低沉而堅定：「不，我的家，在武魂殿。」
「是這裡收養了我，培育了我，給了我力量和地位。如果沒有武魂殿，我鬼魅只怕早就無聲無息地死在哪個不知名的犄角旮旯里，屍骨無存了。」
這份對武魂殿的忠誠與歸屬感，是支撐他多年的信念，絕非輕易能夠動搖。
菊斗羅看著他這副固執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確認無人窺探後，壓低了聲音，改用魂力傳音，對鬼魅說道：「老鬼，其實————有件事，我之前沒跟你說。」
鬼魅籠罩在黑袍下的身軀微不可察地一震，同樣以傳音回應：「何事？」
月關的眼中閃過一絲異彩，傳音道：「我在擎宇城，在本體宗的那些人身上————嗅到了「仙品」的氣息！」
「仙品？」鬼魅一怔，對於老友痴迷花草他是知道的，但了解並不深。
「就是你一直在尋找的那些————很稀有的花草？」
聽到鬼魅如此輕描淡寫地稱呼他視若瑰寶的仙品為「花草」，月關頓時有些氣急敗壞，連傳音都帶上了幾分尖銳：「是仙品！天地孕育的奇珍，奪天地之造化的仙草，不是普通的花草！」
鬼魅沉默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然後才傳音回道：「你說的仙草————難道不是草嗎？」
月關被他這話噎得一滯，張了張嘴，竟一時無法反駁，只能沒好氣地瞪了那片陰影一眼，繼續傳音道：「我認真的，老鬼，我在他們身上感受到的仙品氣息，而且不止一種！」
鬼魅這次是真的震驚了，作為月關的至交，他雖然對仙品了解不深，但也聽月關無數次激動地描述過仙品的稀有與強大功效。
那幾乎是只存在於傳說中和古籍記載里的神物，本體宗，竟然得到了不止一種。
月關緊接著拋出了一個更具爆炸性的信息，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最重要的是————老鬼，那其中，包括了————奇茸通天菊的氣息！」
「奇茸通天菊？！」
鬼魅籠罩在陰影下的眼眸，驟然爆發出駭人的精光，他太清楚這個名字對月關意味著什麼了，因為月關的武魂便是奇茸通天菊！
若是月關能夠得到一株真正與他武魂同源的仙品奇茸通天菊並成功吸收。
那麼，突破困擾他多年的九十五級瓶頸，踏入巔峰斗羅的境界，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甚至未來可以走得更遠！
月關強壓著內心的激動，傳音繼續說道：「那位智腦斗羅既然親口對你說，宗門內有一場機緣」等著你，我猜測，極有可能就與這些仙品有關。」
「你想想，本體宗不過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勢力，為何能突然冒出這麼多強者，那位大長老的精神力為何如此恐怖，還有那位神秘無比的本體斗羅。」
「我懷疑，他們定然是發現了某處寶地，獲得了大量的仙品藥草，才能有如此脫胎換骨的變化。」
菊斗羅看向鬼魅，語氣變得鄭重：「老鬼，如果你能藉此機會，從本體宗得到一株適合你的仙品————那麼，你的實力必定能更進一步！」
「屆時，你我二人在武魂殿的處境，也能改善不少，至少————不用再像現在這樣，處處受制，做些吃力不討好的事。」
聽到這裡鬼魅沉默了。
月關的話，像是一塊巨石，投入了他原本就波瀾微起的心湖。
自從當年跟隨前教皇千尋疾獵殺那頭十萬年魂獸失敗，千尋疾歸來後不久便傷重不治身亡，他們二人便背上了「護主不力」的沉重罪名，在長老殿中的地位一落千丈，變得頗為尷尬。
後來不得已投靠了教皇比比東，雖然依舊位列長老，看似受到重用，但實際上，比比東對他們更多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利用，各種見不得光的棘手任務沒少派給他們，卻從未真正給予過信任與尊重，甚至連正眼都吝於給予。
實力的提升，確實是他和月關目前最迫切的需求。
菊斗羅看著鬼魅眼中明顯的猶豫，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又補充道：「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需要得到教皇冕下的批准才行。」
出乎月關意料的是，鬼魅聽到這句話後，嘶啞的聲音直接響起，聲音中帶著一絲複雜：「她————已經答應了。」
「什麼？她答應了？」月關錯愕地睜大了眼睛，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就比比東的性格，怎麼會如此輕易放人。
鬼魅點了點頭，沉聲道：「就在高層會議結束後不久，教皇冕下便單獨召見了我。她說————我若想去本體宗一趟，便去。」
月關眉頭緊鎖，敏銳地察覺到不對：「條件呢？她不可能沒有條件。」
鬼魅的聲音更低沉了幾分，帶著一種壓抑：「她要我————設法查明，那位本體宗的少宗主陳屹，是否擁有————雷電方面的能力，或者，與雷電相關的特殊之處。」
月關瞬間明白了，眼中閃過一絲嘲諷：「呵，原來如此，她還在執著於尋找那個可能存在的雷電天才，她是懷疑那位本體宗少宗主就是那個人，還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既想窺探本體宗的秘密，又想驗證陳屹是否是她尋找的目標，這一招還真是一箭雙鵰，而且還讓他們去當探路的石子。
月關看向鬼魅，臉上露出一抹譏誚的笑容：「既然她恩准」你去，那咱們就走這一趟，至於去了之後，能不能恰好」找到她想要的情報————那可就要看，本體宗把秘密藏得夠不夠深了。」
菊斗羅的意思很明顯，陽奉陰違，出工不出力。
找不到，總不能怪他們吧？
鬼魅默然不語。內心深處，除了任務的考量，作為一個本體武魂魂師，他確實也對那個能夠說出「天下本體是一家」的本體武魂聖地，生出了難以抑制的好奇與一絲微弱的嚮往。
菊斗羅看出了他內心的鬆動，問道：「打算什麼時候動身？」
鬼魅收斂心神，籠罩在陰影中的身軀似乎放鬆了些許，嘶啞道：「不急，等忙完手頭這幾件教皇冕下交代的事情再說吧。
武魂城，一處僻靜的花園。
時值盛夏，園內卻並無多少燥熱，高大的喬木投下大片蔭涼，各式奇花異草競相綻放，散發出沁人心脾的混合幽香。
這裡的一草一木，都經過精心打理，顯然是某位愛花之人的手筆。
在一叢開得正盛的極品墨菊旁，設有一張白玉小几。
菊斗羅月關姿態慵懶地斜倚在軟墊上，纖長的手指捏著一隻晶瑩剔透的琉璃杯，杯中盛著琥珀色的酒液。
他輕抿了一口自釀的百花釀，那仿佛能融合了百種花蜜精華的獨特酒香瞬間在口腔中炸開，帶來層次分明的曼妙體驗，讓他那張陰柔俊美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幾分嬌媚的笑容。
不過他的目光卻並未停留在眼前爭奇鬥豔的花朵上，而是落在了花園角落，那片被濃密藤蔓陰影籠罩的地方。
那裡，鬼斗羅鬼魅如同真正融入了黑暗，靜靜地站立著，周身氣息與陰影完美合一，若非刻意感知，幾乎難以察覺他的存在。
他沉默著，仿佛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像，只有偶爾黑袍無風自動的細微漣漪，顯示著他內心的不平靜。
菊斗羅看了他許久，輕輕嘆了口氣，拎起手邊另一個琉璃酒壺，步履輕盈地走了過去。
他來到鬼魅身旁，將手中剛剛斟滿的酒杯遞了過去，聲音帶著他特有的尖細：「哎呀，老鬼，你這是怎麼了？從擎宇城回來後就一直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是不是還在想那位————智腦斗羅的事情？」
鬼魅沒有立刻回答，籠罩在陰影中的臉龐看不清表情。
他沉默地伸出手，接過了那杯香氣四溢的百花釀，卻沒有像月關那樣細細品味，而是仰起頭，如同飲水般，將杯中酒液一飲而盡。
辛辣與甘醇交織的複雜口感划過喉嚨，卻似乎並未驅散他心頭的陰霾。
良久，嘶啞的聲音才從陰影下緩緩傳來，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只是————突然覺得.，有些————不習慣。」
鬼斗羅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語：「這個世界————居然還有人，會把我這樣一個————怪物」，當做是————家人」。
「」
他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透露出一種長久以來深埋心底的迷茫與疏離。
武魂是鬼魅，形態詭異，常年與陰影死亡為伴，在大多數人眼中，他確實與「怪物」無異。
就連武魂殿內，敬畏他力量者眾，但真正視他為同類者，寥寥無幾。
菊斗羅聞言，臉上的嬌媚笑容微微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有同感的苦澀，他自然能夠理解老鬼的感受。
他們二人能成為生死與共的最佳搭檔，不僅僅是因為武魂融合技，更是因為同病相憐，他月關因武魂奇茸通天菊與自身陰柔氣質，也常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視為異類。
如今看到老友似乎找到了一個可能真正接納他本質的歸宿，月關在苦澀之餘，也由衷地為他感到一絲開心。
他輕輕晃動著手中的酒壺，聲音放緩了些：「既然心裡想去看看，那就去唄，以你現在的實力和身份，誰還能攔著你不成？」
「別忘了，可是那位智腦冕下親口說的「天下本體是一家」，只要擁有本體武魂，那就是他本體宗認可的人。」
「你回自己的「宗門」去看看，有什麼好奇怪的？」
陰影下的臉龐似乎動了一下，但鬼魅還是搖了搖頭，聲音低沉而堅定：「不，我的家，在武魂殿。」
「是這裡收養了我，培育了我，給了我力量和地位。如果沒有武魂殿，我鬼魅只怕早就無聲無息地死在哪個不知名的犄角旮旯里，屍骨無存了。」
這份對武魂殿的忠誠與歸屬感，是支撐他多年的信念，絕非輕易能夠動搖。
菊斗羅看著他這副固執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確認無人窺探後，壓低了聲音，改用魂力傳音，對鬼魅說道：「老鬼，其實————有件事，我之前沒跟你說。」
鬼魅籠罩在黑袍下的身軀微不可察地一震，同樣以傳音回應：「何事？」
月關的眼中閃過一絲異彩，傳音道：「我在擎宇城，在本體宗的那些人身上————嗅到了「仙品」的氣息！」
「仙品？」鬼魅一怔，對於老友痴迷花草他是知道的，但了解並不深。
「就是你一直在尋找的那些————很稀有的花草？」
聽到鬼魅如此輕描淡寫地稱呼他視若瑰寶的仙品為「花草」，月關頓時有些氣急敗壞，連傳音都帶上了幾分尖銳：「是仙品！天地孕育的奇珍，奪天地之造化的仙草，不是普通的花草！」
鬼魅沉默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然後才傳音回道：「你說的仙草————難道不是草嗎？」
月關被他這話噎得一滯，張了張嘴，竟一時無法反駁，只能沒好氣地瞪了那片陰影一眼，繼續傳音道：「我認真的，老鬼，我在他們身上感受到的仙品氣息，而且不止一種！」
鬼魅這次是真的震驚了，作為月關的至交，他雖然對仙品了解不深，但也聽月關無數次激動地描述過仙品的稀有與強大功效。
那幾乎是只存在於傳說中和古籍記載里的神物，本體宗，竟然得到了不止一種。
月關緊接著拋出了一個更具爆炸性的信息，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最重要的是————老鬼，那其中，包括了————奇茸通天菊的氣息！」
「奇茸通天菊？！」
鬼魅籠罩在陰影下的眼眸，驟然爆發出駭人的精光，他太清楚這個名字對月關意味著什麼了，因為月關的武魂便是奇茸通天菊！
若是月關能夠得到一株真正與他武魂同源的仙品奇茸通天菊並成功吸收。
那麼，突破困擾他多年的九十五級瓶頸，踏入巔峰斗羅的境界，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甚至未來可以走得更遠！
月關強壓著內心的激動，傳音繼續說道：「那位智腦斗羅既然親口對你說，宗門內有一場機緣」等著你，我猜測，極有可能就與這些仙品有關。」
「你想想，本體宗不過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勢力，為何能突然冒出這麼多強者，那位大長老的精神力為何如此恐怖，還有那位神秘無比的本體斗羅。」
「我懷疑，他們定然是發現了某處寶地，獲得了大量的仙品藥草，才能有如此脫胎換骨的變化。」
菊斗羅看向鬼魅，語氣變得鄭重：「老鬼，如果你能藉此機會，從本體宗得到一株適合你的仙品————那麼，你的實力必定能更進一步！」
「屆時，你我二人在武魂殿的處境，也能改善不少，至少————不用再像現在這樣，處處受制，做些吃力不討好的事。」
聽到這裡鬼魅沉默了。
月關的話，像是一塊巨石，投入了他原本就波瀾微起的心湖。
自從當年跟隨前教皇千尋疾獵殺那頭十萬年魂獸失敗，千尋疾歸來後不久便傷重不治身亡，他們二人便背上了「護主不力」的沉重罪名，在長老殿中的地位一落千丈，變得頗為尷尬。
後來不得已投靠了教皇比比東，雖然依舊位列長老，看似受到重用，但實際上，比比東對他們更多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利用，各種見不得光的棘手任務沒少派給他們，卻從未真正給予過信任與尊重，甚至連正眼都吝於給予。
實力的提升，確實是他和月關目前最迫切的需求。
菊斗羅看著鬼魅眼中明顯的猶豫，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又補充道：「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需要得到教皇冕下的批准才行。」
出乎月關意料的是，鬼魅聽到這句話後，嘶啞的聲音直接響起，聲音中帶著一絲複雜：「她————已經答應了。」
「什麼？她答應了？」月關錯愕地睜大了眼睛，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就比比東的性格，怎麼會如此輕易放人。
鬼魅點了點頭，沉聲道：「就在高層會議結束後不久，教皇冕下便單獨召見了我。她說————我若想去本體宗一趟，便去。」
月關眉頭緊鎖，敏銳地察覺到不對：「條件呢？她不可能沒有條件。」
鬼魅的聲音更低沉了幾分，帶著一種壓抑：「她要我————設法查明，那位本體宗的少宗主陳屹，是否擁有————雷電方面的能力，或者，與雷電相關的特殊之處。」
月關瞬間明白了，眼中閃過一絲嘲諷：「呵，原來如此，她還在執著於尋找那個可能存在的雷電天才，她是懷疑那位本體宗少宗主就是那個人，還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既想窺探本體宗的秘密，又想驗證陳屹是否是她尋找的目標，這一招還真是一箭雙鵰，而且還讓他們去當探路的石子。
月關看向鬼魅，臉上露出一抹譏誚的笑容：「既然她恩准」你去，那咱們就走這一趟，至於去了之後，能不能恰好」找到她想要的情報————那可就要看，本體宗把秘密藏得夠不夠深了。」
菊斗羅的意思很明顯，陽奉陰違，出工不出力。
找不到，總不能怪他們吧？
鬼魅默然不語。內心深處，除了任務的考量，作為一個本體武魂魂師，他確實也對那個能夠說出「天下本體是一家」的本體武魂聖地，生出了難以抑制的好奇與一絲微弱的嚮往。
菊斗羅看出了他內心的鬆動，問道：「打算什麼時候動身？」
鬼魅收斂心神，籠罩在陰影中的身軀似乎放鬆了些許，嘶啞道：「不急，等忙完手頭這幾件教皇冕下交代的事情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