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機緣
第147章 機緣
望著遠處那座在平原上匍看毫不起眼的小城輪廓，大長老的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起，臉上帶著懷疑的神色。
他側過頭，看向身旁一臉篤定的陳屹，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確定：「這裡————就是你所說的，那處「機緣」所在之地？」
眼前這座小城，魂力氣息微弱得可憐，在他的精神感知中，如同風中殘燭，最強者也不過是魂宗級別，放在整個斗羅大陸，只能算是最末流的存在。
這種地方，能藏著什麼值得連陳屹關注的「機緣」？
陳屹迎著大長老審視的目光，面不改色，心不跳，語氣確鑿地回答道：「沒錯，大長老。當日雷鳴閻獄藤獻祭之後曾告訴我，六年前曾隱約感應到極遠處，有一株修為達到十萬年的植物系魂獸，似乎也選擇獻祭，帶著濃郁的生命與皇者氣息。」
他頓了頓，繼續編織著早已準備好的說辭：「根據植物系魂獸之間那玄而又玄的微弱感應，以及它對那生命與皇者氣息本能的記憶，它大概確定了那株十萬年魂獸殘留氣息最濃郁的位置，就在這片區域。」
這番話，其實仔細推敲起來，漏洞不少，雷鳴閻獄藤雖為植物系頂級魂獸，但是怎麼可能感應到如此遙遠距離，還能如此精準？
而且，十萬年魂獸獻祭何等隱秘，豈是那麼容易能被「感應」到的。
但大長老看著陳屹那清澈而坦然的眼神，想到他身負雷神傳承，或許真有些自己無法理解的特殊之處，加之對陳屹的絕對信任，最終還是將心底那一絲疑慮壓了下去，沒有再繼續追問。
陳屹見大長老不再深究，心底暗暗鬆了口氣，說實話，他確實還沒想好一個完美無缺的理由來解釋自己為何會知道遠在萬里之外的一個無名小城的秘密。
但陳屹已經等不下去了，他現在已經突破魂宗，只要獲得第五魂環就要開始著手二次覺醒，這塊魂骨對他有著不小的作用。
好在這個藉口雖然蹩腳，但牽扯到擁有者神只血脈的雷鳴閻獄藤，總算勉強能圓過去。
大長老收回望向諾丁城的目光，神識如同無形的水波般掃過整座城池，確認其中並無任何值得他留意的魂力波動後，便徹底失去了興趣。
一個最強者僅是魂宗的小城，在他眼中與蟻穴無異，只當是陪陳屹出來散心，或是陳屹真的有什麼特殊的發現。
「既如此，你說的那具體位置在何處？」大長老語氣平淡地問道。
陳屹早有準備，從懷中取出一張簡易描繪的地圖，指著上面一個標記點說道」根據當時感應的方位，應該就在這座名為「聖魂村」的村子附近。」
大長老掃了一眼那粗糙的地圖，並未多言。下一刻，他周身空間微微扭曲，整個人沖天而起。
陳屹見狀，背後那對霜燼天翼舒展，緊隨著大長老的身影破空而去。
兩人的速度皆遠超尋常魂師，下方的農田、樹林、河流如同浮光掠影般向後飛退。
沒過多久，一片依山傍水的小村落便出現在視野中。
大長老與陳屹在村外不遠處悄然落下。大長老目光掃過村口那塊飽經風霜、
刻著「聖魂村」三個大字的木牌，又瞥了一眼旁邊一塊略顯斑駁的石碑，上面似乎記載著村子的歷史。
當他看到「本村曾走出過一位魂聖」的字樣時，古井無波的臉上倒是露出一絲微訝，略帶讚許地說道：「哦？這麼個偏僻的小地方，居然還出過一位魂聖？倒也算人傑地靈，不錯。」
對於普通人甚至低階魂師而言，魂聖已是了不得的大人物，不過這點成就，在大長老眼中，也僅僅是一句「不錯」罷了。
大長老隨即看向陳屹，問道：「具體在哪個方位？」
陳屹回想起原著中對於那個瀑布山洞的描述，目光迅速掃過周圍的環境，很快便鎖定了一片被群山環抱、隱約能聽到水聲轟鳴的區域。
他抬手指向那邊，肯定地說道：「就在那片山巒之中。」
大長老不疑有他，兩人再次動身，身形幾個閃爍，便已來到了群山深處。越是深入，空氣中的水汽便越是充沛，轟鳴的水聲也越發清晰。
沿途，陳屹的目光始終在那些大小不一的瀑布和溪流上流轉，似乎在仔細辨認著什麼。
注意到他這不同尋常的專注，大長老心念微動，開口問道：「你要找的東西————是在水裡？」
陳屹點了點頭，他本來也沒打算隱瞞這一點，一路上並未刻意掩飾自己的觀察方向，以大長老的洞察力，自然早就察覺到了。
「嗯，根據感應，氣息的源頭與水有關。」陳屹補充道。
大長老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很快，他在一處地勢相對開闊、周圍環繞著數條瀑布的山谷中停下了腳步。
「等一下。」
大長老對陳屹說了一句，隨即緩緩閉上雙眼。
剎那間，浩瀚如海的精神力以大長老為中心，悄無聲息地蔓延開來，所過之處掃過每一個地方。
陳屹站在一旁，屏息凝神，他知道，這是大長老在以他那冠絕大陸的精神力，進行地毯式的搜索，尋找那個隱藏的洞穴。
這個過程並沒有持續太久。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後，大長老緊閉的雙目驟然睜開，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他看向陳屹，語氣帶著一絲確認：「東南方向，約三里外，有一處瀑布，其後水流之後，確實隱藏著一個山洞。」
陳屹聞言，眼睛頓時一亮，連忙點頭：「對！應該就是那裡！」
兩人不再耽擱，身形一動，便已來到大長老所指的那條瀑布之前。
只見一條銀練般的瀑布從百米高的山崖傾瀉而下，砸入下方的深潭，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激起漫天水霧，在陽光下映出絢麗的彩虹。
瀑布水量充沛，完全遮擋了後面的岩壁，若非大長老以精神力探查，僅憑肉眼絕難發現其後另有乾坤。
大長老與陳屹對視一眼，默契地點頭。
下一刻，兩人周身魂力微涌，形成一層薄薄的護罩，無視那衝擊力巨大的水流，輕鬆穿過了那厚重的水幕。
水幕之後，別有洞天。
一個幽深、略顯潮濕的山洞出現在眼前，洞口爬滿了不知名的藤蔓，很好地起到了遮掩作用。
洞內光線昏暗，但卻瀰漫著一股令人心曠神怡的清新氣息。
陳屹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山洞中央那片空地上。那裡，一株形態奇異的「藍銀草」正靜靜地生長著。
與尋常藍銀草不同，它的草葉更加寬厚，呈現出一種晶瑩剔透的質感，葉脈之中，隱隱有淡金色的纖細紋路流淌，仿佛蘊含著某種神秘的力量，使得這株看似普通的藍銀草，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雍容與高貴。
似乎是感受到了陌生人的闖入，那株奇異的藍銀草無風自動，草葉微微蜷縮、顫抖起來，仿佛在表達著恐懼與不安。
陳屹走上前，蹲下身，伸出手指，輕輕觸摸著那帶著冰涼觸感、有著金色紋路的草葉，臉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驚喜笑容。
這時，大長老的聲音也從他身後傳來，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驚訝：「這株藍銀草————倒是有些與眾不同，其生命氣息之純粹凝練，遠非尋常植物可比，甚至————帶著一絲微弱的靈性」？」
陳屹轉過頭，看向大長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輕聲道：「大長老，它當然與眾不同，因為————在失去修為之前，它可是一頭名副其實的，十萬年級別的藍銀皇！」
「十萬年魂獸？！」大長老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震驚之色。他猛地將目光再次投向那株瑟瑟發抖的藍銀草，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這株草————居然是十萬年魂獸？不對啊！藍銀草這種魂獸怎麼可能修煉到十萬年層次？」
陳屹看著大長老震驚的模樣，笑道：「大長老，世間之大，無奇不有，生命本身的奇蹟，又豈是常理所能完全揣度的？」
「就像我們本體武魂，在世人眼中，不也曾是「廢武魂」的代表嗎？」
大長老聞言，微微一怔，隨即緩緩點了點頭，臉上的震驚漸漸化為感慨與深思：「說得不錯。是我著相了，固有的認知，確實容易蒙蔽雙眼，本體武魂能崛起，藍銀草為何不能誕生皇者。」
陳屹接著拋出了另一個重磅消息，他指著那株藍銀草，語氣平靜卻石破天驚：「而且，大長老，您可知這株藍銀草的另一重身份？它，正是當年昊天斗羅唐昊的妻子。」
「唐昊的妻子？！」
大長老眼中的驚訝之色瞬間達到了頂點，他死死盯著那株藍銀草，腦海中仿佛有驚雷炸響。
困擾了魂師界多年的一個謎團，此刻終於在他心中有了一個清晰合理的解釋。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大長老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恍然：「難怪，難怪當年千尋疾會不惜一切代價，親自帶隊圍剿唐昊！」
「甚至不顧其祖父唐晨與武魂殿曾經的香火情分，以及唐昊本身昊天宗少主的身份。」
他之前一直對此事存有疑慮，要知道，在唐晨縱橫大陸的時代，昊天宗與武魂殿關係尚可，唐晨甚至曾短暫擔任過武魂殿的長老。
千尋疾對唐昊下死手，於情於理都顯得有些突兀和激烈。
十萬年魂獸——而且還是化形後的十萬年魂獸。
這就說得通了，十萬年魂環魂骨的誘惑，足以讓任何人，哪怕是武魂殿教皇都為之瘋狂，足以讓他撕破一切偽裝與顧忌。
大長老深吸一口氣，平復下心中的波瀾，目光重新落回陳屹身上，語氣變得異常凝重：「所以，你所說的「機緣」————就是指這株藍銀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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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遠處那座在平原上匍看毫不起眼的小城輪廓，大長老的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起，臉上帶著懷疑的神色。
他側過頭，看向身旁一臉篤定的陳屹，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確定：「這裡————就是你所說的，那處「機緣」所在之地？」
眼前這座小城，魂力氣息微弱得可憐，在他的精神感知中，如同風中殘燭，最強者也不過是魂宗級別，放在整個斗羅大陸，只能算是最末流的存在。
這種地方，能藏著什麼值得連陳屹關注的「機緣」？
陳屹迎著大長老審視的目光，面不改色，心不跳，語氣確鑿地回答道：「沒錯，大長老。當日雷鳴閻獄藤獻祭之後曾告訴我，六年前曾隱約感應到極遠處，有一株修為達到十萬年的植物系魂獸，似乎也選擇獻祭，帶著濃郁的生命與皇者氣息。」
他頓了頓，繼續編織著早已準備好的說辭：「根據植物系魂獸之間那玄而又玄的微弱感應，以及它對那生命與皇者氣息本能的記憶，它大概確定了那株十萬年魂獸殘留氣息最濃郁的位置，就在這片區域。」
這番話，其實仔細推敲起來，漏洞不少，雷鳴閻獄藤雖為植物系頂級魂獸，但是怎麼可能感應到如此遙遠距離，還能如此精準？
而且，十萬年魂獸獻祭何等隱秘，豈是那麼容易能被「感應」到的。
但大長老看著陳屹那清澈而坦然的眼神，想到他身負雷神傳承，或許真有些自己無法理解的特殊之處，加之對陳屹的絕對信任，最終還是將心底那一絲疑慮壓了下去，沒有再繼續追問。
陳屹見大長老不再深究，心底暗暗鬆了口氣，說實話，他確實還沒想好一個完美無缺的理由來解釋自己為何會知道遠在萬里之外的一個無名小城的秘密。
但陳屹已經等不下去了，他現在已經突破魂宗，只要獲得第五魂環就要開始著手二次覺醒，這塊魂骨對他有著不小的作用。
好在這個藉口雖然蹩腳，但牽扯到擁有者神只血脈的雷鳴閻獄藤，總算勉強能圓過去。
大長老收回望向諾丁城的目光，神識如同無形的水波般掃過整座城池，確認其中並無任何值得他留意的魂力波動後，便徹底失去了興趣。
一個最強者僅是魂宗的小城，在他眼中與蟻穴無異，只當是陪陳屹出來散心，或是陳屹真的有什麼特殊的發現。
「既如此，你說的那具體位置在何處？」大長老語氣平淡地問道。
陳屹早有準備，從懷中取出一張簡易描繪的地圖，指著上面一個標記點說道」根據當時感應的方位，應該就在這座名為「聖魂村」的村子附近。」
大長老掃了一眼那粗糙的地圖，並未多言。下一刻，他周身空間微微扭曲，整個人沖天而起。
陳屹見狀，背後那對霜燼天翼舒展，緊隨著大長老的身影破空而去。
兩人的速度皆遠超尋常魂師，下方的農田、樹林、河流如同浮光掠影般向後飛退。
沒過多久，一片依山傍水的小村落便出現在視野中。
大長老與陳屹在村外不遠處悄然落下。大長老目光掃過村口那塊飽經風霜、
刻著「聖魂村」三個大字的木牌，又瞥了一眼旁邊一塊略顯斑駁的石碑，上面似乎記載著村子的歷史。
當他看到「本村曾走出過一位魂聖」的字樣時，古井無波的臉上倒是露出一絲微訝，略帶讚許地說道：「哦？這麼個偏僻的小地方，居然還出過一位魂聖？倒也算人傑地靈，不錯。」
對於普通人甚至低階魂師而言，魂聖已是了不得的大人物，不過這點成就，在大長老眼中，也僅僅是一句「不錯」罷了。
大長老隨即看向陳屹，問道：「具體在哪個方位？」
陳屹回想起原著中對於那個瀑布山洞的描述，目光迅速掃過周圍的環境，很快便鎖定了一片被群山環抱、隱約能聽到水聲轟鳴的區域。
他抬手指向那邊，肯定地說道：「就在那片山巒之中。」
大長老不疑有他，兩人再次動身，身形幾個閃爍，便已來到了群山深處。越是深入，空氣中的水汽便越是充沛，轟鳴的水聲也越發清晰。
沿途，陳屹的目光始終在那些大小不一的瀑布和溪流上流轉，似乎在仔細辨認著什麼。
注意到他這不同尋常的專注，大長老心念微動，開口問道：「你要找的東西————是在水裡？」
陳屹點了點頭，他本來也沒打算隱瞞這一點，一路上並未刻意掩飾自己的觀察方向，以大長老的洞察力，自然早就察覺到了。
「嗯，根據感應，氣息的源頭與水有關。」陳屹補充道。
大長老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很快，他在一處地勢相對開闊、周圍環繞著數條瀑布的山谷中停下了腳步。
「等一下。」
大長老對陳屹說了一句，隨即緩緩閉上雙眼。
剎那間，浩瀚如海的精神力以大長老為中心，悄無聲息地蔓延開來，所過之處掃過每一個地方。
陳屹站在一旁，屏息凝神，他知道，這是大長老在以他那冠絕大陸的精神力，進行地毯式的搜索，尋找那個隱藏的洞穴。
這個過程並沒有持續太久。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後，大長老緊閉的雙目驟然睜開，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他看向陳屹，語氣帶著一絲確認：「東南方向，約三里外，有一處瀑布，其後水流之後，確實隱藏著一個山洞。」
陳屹聞言，眼睛頓時一亮，連忙點頭：「對！應該就是那裡！」
兩人不再耽擱，身形一動，便已來到大長老所指的那條瀑布之前。
只見一條銀練般的瀑布從百米高的山崖傾瀉而下，砸入下方的深潭，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激起漫天水霧，在陽光下映出絢麗的彩虹。
瀑布水量充沛，完全遮擋了後面的岩壁，若非大長老以精神力探查，僅憑肉眼絕難發現其後另有乾坤。
大長老與陳屹對視一眼，默契地點頭。
下一刻，兩人周身魂力微涌，形成一層薄薄的護罩，無視那衝擊力巨大的水流，輕鬆穿過了那厚重的水幕。
水幕之後，別有洞天。
一個幽深、略顯潮濕的山洞出現在眼前，洞口爬滿了不知名的藤蔓，很好地起到了遮掩作用。
洞內光線昏暗，但卻瀰漫著一股令人心曠神怡的清新氣息。
陳屹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山洞中央那片空地上。那裡，一株形態奇異的「藍銀草」正靜靜地生長著。
與尋常藍銀草不同，它的草葉更加寬厚，呈現出一種晶瑩剔透的質感，葉脈之中，隱隱有淡金色的纖細紋路流淌，仿佛蘊含著某種神秘的力量，使得這株看似普通的藍銀草，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雍容與高貴。
似乎是感受到了陌生人的闖入，那株奇異的藍銀草無風自動，草葉微微蜷縮、顫抖起來，仿佛在表達著恐懼與不安。
陳屹走上前，蹲下身，伸出手指，輕輕觸摸著那帶著冰涼觸感、有著金色紋路的草葉，臉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驚喜笑容。
這時，大長老的聲音也從他身後傳來，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驚訝：「這株藍銀草————倒是有些與眾不同，其生命氣息之純粹凝練，遠非尋常植物可比，甚至————帶著一絲微弱的靈性」？」
陳屹轉過頭，看向大長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輕聲道：「大長老，它當然與眾不同，因為————在失去修為之前，它可是一頭名副其實的，十萬年級別的藍銀皇！」
「十萬年魂獸？！」大長老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震驚之色。他猛地將目光再次投向那株瑟瑟發抖的藍銀草，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這株草————居然是十萬年魂獸？不對啊！藍銀草這種魂獸怎麼可能修煉到十萬年層次？」
陳屹看著大長老震驚的模樣，笑道：「大長老，世間之大，無奇不有，生命本身的奇蹟，又豈是常理所能完全揣度的？」
「就像我們本體武魂，在世人眼中，不也曾是「廢武魂」的代表嗎？」
大長老聞言，微微一怔，隨即緩緩點了點頭，臉上的震驚漸漸化為感慨與深思：「說得不錯。是我著相了，固有的認知，確實容易蒙蔽雙眼，本體武魂能崛起，藍銀草為何不能誕生皇者。」
陳屹接著拋出了另一個重磅消息，他指著那株藍銀草，語氣平靜卻石破天驚：「而且，大長老，您可知這株藍銀草的另一重身份？它，正是當年昊天斗羅唐昊的妻子。」
「唐昊的妻子？！」
大長老眼中的驚訝之色瞬間達到了頂點，他死死盯著那株藍銀草，腦海中仿佛有驚雷炸響。
困擾了魂師界多年的一個謎團，此刻終於在他心中有了一個清晰合理的解釋。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大長老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恍然：「難怪，難怪當年千尋疾會不惜一切代價，親自帶隊圍剿唐昊！」
「甚至不顧其祖父唐晨與武魂殿曾經的香火情分，以及唐昊本身昊天宗少主的身份。」
他之前一直對此事存有疑慮，要知道，在唐晨縱橫大陸的時代，昊天宗與武魂殿關係尚可，唐晨甚至曾短暫擔任過武魂殿的長老。
千尋疾對唐昊下死手，於情於理都顯得有些突兀和激烈。
十萬年魂獸——而且還是化形後的十萬年魂獸。
這就說得通了，十萬年魂環魂骨的誘惑，足以讓任何人，哪怕是武魂殿教皇都為之瘋狂，足以讓他撕破一切偽裝與顧忌。
大長老深吸一口氣，平復下心中的波瀾，目光重新落回陳屹身上，語氣變得異常凝重：「所以，你所說的「機緣」————就是指這株藍銀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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