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矛盾爆發
慘敗曼城後的一周，卡靈頓訓練基地的氛圍簡直糟透了。
蘇木站在訓練場邊緣，看著球員們在場上麻木地完成著莫耶斯布置的戰術演練。沒有人說話，沒有人開玩笑，甚至連往日訓練時的吼叫聲都消失了。
「再來一遍！」莫耶斯吹響哨子，語氣中帶著明顯的煩躁。
「埃弗拉，你的站位太靠前了！我說過多少次，回收！回收防守！」
法國人停下腳步，看了莫耶斯一眼，什麼都沒說。但蘇木能看出他握緊的拳頭在微微顫抖。
這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弗格森時代的訓練場永遠充滿活力，老爺子會罵人，會發火，但球員們的眼睛裡永遠有光。而現在呢？每個人看起來都像是在嗯……上班？
「蘇。」
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蘇木轉過頭，看到助理教練菲爾·內維爾走了過來。加里·內維爾的弟弟，曼聯92班的一員，現在是莫耶斯從埃弗頓帶來的助手。
「大衛想看你做的那份關於西布朗的數據報告。」菲爾說道，表情有些複雜。
「好的。」
蘇木跟著菲爾走向辦公樓。路上，菲爾突然開口：「聽著，蘇……我知道你很努力。但大衛是主教練，他有自己的想法。你懂我的意思嗎？」
蘇木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菲爾拍了拍他的肩膀，便把他帶回了莫耶斯辦公室內。
莫耶斯正坐在弗格森曾經坐過的那把椅子上，翻看著蘇木提交的分析報告。
「西布朗的防線很高，容易被身後打穿……」
莫耶斯念著報告上的內容，然後抬起頭看向蘇木問道：「所以你建議我們打長傳沖吊？」
「不是長傳沖吊，先生。是利用瓦倫西亞和維爾貝克的速度，打身後空間。西布朗的中後衛轉身慢，如果我們能……」
蘇木還未解釋完，便被莫耶斯打斷了：「蘇，我在英超執教了11年。我知道怎麼對付西布朗這種球隊。」
「當然，先生。我只是……」
「你要記住，你的工作是提供數據，不是制定戰術。明白嗎？」莫耶斯的語氣變得有些強硬。
蘇木深吸了一口氣：「明白，先生。」
「很好。你可以走了。」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蘇木感覺胸口堵得發慌。他不是不懂規矩，他知道主教練有最終決定權。但問題是，莫耶斯的決定正在把球隊帶向深淵。
而他什麼都做不了。
……
9月28日，比賽日。
老特拉福德的氛圍從一開始就不對。
蘇木跟隨教練組走進球場時，聽到看台上傳來對主隊的噓聲。
「莫耶斯下課！」
「還我們弗格森！」
橫幅、標語、憤怒的吶喊……這些本該針對客隊的東西，現在全都指向了曼聯自己。
「媽的，這他媽的才第五輪！」埃弗拉在球員通道里低聲咒罵著。
「冷靜，帕特。我們需要用行動讓他們閉嘴。」費迪南德拍了拍他的肩膀。
但老特拉福德的球迷們等來的，卻是另一場災難。
上半場，曼聯踢得毫無章法。莫耶斯布置的戰術是穩守反擊，但西布朗這種保級隊根本不會給他們反擊的機會。對方的防線壓得很高，就等著曼聯往前沖。
可曼聯偏不沖。
只留一個范佩西在前場孤立無援，魯尼回撤拿球卻發現沒有人可以傳，中場混亂不堪。
「踢啊！往前踢啊！我們他媽的可是曼聯！」看台上的球迷開始怒吼。
第54分鐘，西布朗中場斷球，快速反擊。阿馬爾菲塔諾在禁區前沿拿球，面對費迪南德的防守，突施冷箭。
皮球應聲入網，0-1！
老特拉福德瞬間爆發出漫天的噓聲。
蘇木坐在替補席上，看到莫耶斯猛地站起來，對著場上大喊：「壓上去！壓上去！」
現在知道壓上去了？蘇木很是無奈。
三分鐘後，魯尼在一次角球混戰中頭球破門，1-1！
老特拉福德短暫地爆發出歡呼聲。球迷們以為球隊會就此開始反攻。
但僅僅三分鐘後，希望就破滅了。
西布朗再次反擊，貝拉希諾在禁區內接到傳球，轉身抽射！
球再次飛入網窩。
1-2！
這一次，老特拉福德連噓聲都沒有了。
七萬多人的球場，安靜得可怕。
……
終場哨還未響起，看台上的球迷們已經紛紛離場。
回到更衣室，范佩西第一個爆發了。
「這他媽的到底是什麼戰術？！」荷蘭人把球衣狠狠摔在地上。
「我們是曼聯！是衛冕冠軍！結果在主場被西布朗打成這樣？」
「羅賓，冷靜……」魯尼試圖勸阻。
「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
范佩西轉向莫耶斯，雙眼通紅：「大衛，我尊重你。但我不是離開阿森納來曼聯踢這種足球的！」
莫耶斯的臉色鐵青：「范佩西，注意你的態度！」
范佩西冷笑道：「我的態度？我的態度沒問題，有問題的是戰術！」
「夠了！」莫耶斯猛地一拍戰術板。
「我是主教練！這裡我說了算！」
「那你他媽的說點有用的啊！」埃弗拉也忍不住站了起來。
這下子，更衣室算是徹底炸了。
球員們分成了兩派，一派支持范佩西，一派試圖調解。費迪南德坐在角落裡，雙手抱頭，一言不發。維迪奇靠在牆上，眼神空洞。
賽後的新聞發布會上，莫耶斯受到了記者們的炮轟！
「大衛，這是曼聯在主場輸給西布朗的首次……」
「我知道結果不理想，但我們會改進……」
「球迷們在喊你下課……」
「我理解他們的失望，但我需要時間……」
「弗格森爵士留給你的是一支冠軍之師……」
「我知道！我知道這是冠軍之師！但足球不是一天建成的！我需要時間！」莫耶斯終於控制不住情緒了。
「那麼你還有多少時間？」
這個問題讓莫耶斯啞口無言。
……
當天夜裡，威爾姆斯洛。
弗格森家的書房裡，燈還亮著。
蘇木坐在沙發上，手裡握著一杯威士忌。老爺子坐在對面，同樣端著酒杯，但一口都沒喝。
「第十二名。」
「我的曼聯，排名第十二。」
弗格森聲音沙啞的開口，手裡還拿著蘇木送來的報告——《莫耶斯戰術體系的致命缺陷》。
蘇木站在訓練場邊緣，看著球員們在場上麻木地完成著莫耶斯布置的戰術演練。沒有人說話，沒有人開玩笑，甚至連往日訓練時的吼叫聲都消失了。
「再來一遍！」莫耶斯吹響哨子，語氣中帶著明顯的煩躁。
「埃弗拉，你的站位太靠前了！我說過多少次，回收！回收防守！」
法國人停下腳步，看了莫耶斯一眼，什麼都沒說。但蘇木能看出他握緊的拳頭在微微顫抖。
這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弗格森時代的訓練場永遠充滿活力，老爺子會罵人，會發火，但球員們的眼睛裡永遠有光。而現在呢？每個人看起來都像是在嗯……上班？
「蘇。」
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蘇木轉過頭，看到助理教練菲爾·內維爾走了過來。加里·內維爾的弟弟，曼聯92班的一員，現在是莫耶斯從埃弗頓帶來的助手。
「大衛想看你做的那份關於西布朗的數據報告。」菲爾說道，表情有些複雜。
「好的。」
蘇木跟著菲爾走向辦公樓。路上，菲爾突然開口：「聽著，蘇……我知道你很努力。但大衛是主教練，他有自己的想法。你懂我的意思嗎？」
蘇木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菲爾拍了拍他的肩膀，便把他帶回了莫耶斯辦公室內。
莫耶斯正坐在弗格森曾經坐過的那把椅子上，翻看著蘇木提交的分析報告。
「西布朗的防線很高，容易被身後打穿……」
莫耶斯念著報告上的內容，然後抬起頭看向蘇木問道：「所以你建議我們打長傳沖吊？」
「不是長傳沖吊，先生。是利用瓦倫西亞和維爾貝克的速度，打身後空間。西布朗的中後衛轉身慢，如果我們能……」
蘇木還未解釋完，便被莫耶斯打斷了：「蘇，我在英超執教了11年。我知道怎麼對付西布朗這種球隊。」
「當然，先生。我只是……」
「你要記住，你的工作是提供數據，不是制定戰術。明白嗎？」莫耶斯的語氣變得有些強硬。
蘇木深吸了一口氣：「明白，先生。」
「很好。你可以走了。」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蘇木感覺胸口堵得發慌。他不是不懂規矩，他知道主教練有最終決定權。但問題是，莫耶斯的決定正在把球隊帶向深淵。
而他什麼都做不了。
……
9月28日，比賽日。
老特拉福德的氛圍從一開始就不對。
蘇木跟隨教練組走進球場時，聽到看台上傳來對主隊的噓聲。
「莫耶斯下課！」
「還我們弗格森！」
橫幅、標語、憤怒的吶喊……這些本該針對客隊的東西，現在全都指向了曼聯自己。
「媽的，這他媽的才第五輪！」埃弗拉在球員通道里低聲咒罵著。
「冷靜，帕特。我們需要用行動讓他們閉嘴。」費迪南德拍了拍他的肩膀。
但老特拉福德的球迷們等來的，卻是另一場災難。
上半場，曼聯踢得毫無章法。莫耶斯布置的戰術是穩守反擊，但西布朗這種保級隊根本不會給他們反擊的機會。對方的防線壓得很高，就等著曼聯往前沖。
可曼聯偏不沖。
只留一個范佩西在前場孤立無援，魯尼回撤拿球卻發現沒有人可以傳，中場混亂不堪。
「踢啊！往前踢啊！我們他媽的可是曼聯！」看台上的球迷開始怒吼。
第54分鐘，西布朗中場斷球，快速反擊。阿馬爾菲塔諾在禁區前沿拿球，面對費迪南德的防守，突施冷箭。
皮球應聲入網，0-1！
老特拉福德瞬間爆發出漫天的噓聲。
蘇木坐在替補席上，看到莫耶斯猛地站起來，對著場上大喊：「壓上去！壓上去！」
現在知道壓上去了？蘇木很是無奈。
三分鐘後，魯尼在一次角球混戰中頭球破門，1-1！
老特拉福德短暫地爆發出歡呼聲。球迷們以為球隊會就此開始反攻。
但僅僅三分鐘後，希望就破滅了。
西布朗再次反擊，貝拉希諾在禁區內接到傳球，轉身抽射！
球再次飛入網窩。
1-2！
這一次，老特拉福德連噓聲都沒有了。
七萬多人的球場，安靜得可怕。
……
終場哨還未響起，看台上的球迷們已經紛紛離場。
回到更衣室，范佩西第一個爆發了。
「這他媽的到底是什麼戰術？！」荷蘭人把球衣狠狠摔在地上。
「我們是曼聯！是衛冕冠軍！結果在主場被西布朗打成這樣？」
「羅賓，冷靜……」魯尼試圖勸阻。
「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
范佩西轉向莫耶斯，雙眼通紅：「大衛，我尊重你。但我不是離開阿森納來曼聯踢這種足球的！」
莫耶斯的臉色鐵青：「范佩西，注意你的態度！」
范佩西冷笑道：「我的態度？我的態度沒問題，有問題的是戰術！」
「夠了！」莫耶斯猛地一拍戰術板。
「我是主教練！這裡我說了算！」
「那你他媽的說點有用的啊！」埃弗拉也忍不住站了起來。
這下子，更衣室算是徹底炸了。
球員們分成了兩派，一派支持范佩西，一派試圖調解。費迪南德坐在角落裡，雙手抱頭，一言不發。維迪奇靠在牆上，眼神空洞。
賽後的新聞發布會上，莫耶斯受到了記者們的炮轟！
「大衛，這是曼聯在主場輸給西布朗的首次……」
「我知道結果不理想，但我們會改進……」
「球迷們在喊你下課……」
「我理解他們的失望，但我需要時間……」
「弗格森爵士留給你的是一支冠軍之師……」
「我知道！我知道這是冠軍之師！但足球不是一天建成的！我需要時間！」莫耶斯終於控制不住情緒了。
「那麼你還有多少時間？」
這個問題讓莫耶斯啞口無言。
……
當天夜裡，威爾姆斯洛。
弗格森家的書房裡，燈還亮著。
蘇木坐在沙發上，手裡握著一杯威士忌。老爺子坐在對面，同樣端著酒杯，但一口都沒喝。
「第十二名。」
「我的曼聯，排名第十二。」
弗格森聲音沙啞的開口，手裡還拿著蘇木送來的報告——《莫耶斯戰術體系的致命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