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曼市德比慘案
2013年9月22日，伊蒂哈德球場。
震耳欲聾的《藍月亮》隊歌從四面八方湧來，像要把這片天空都染成藍色。蘇木坐在角落裡，看著莫耶斯在戰術板前比劃著名。
「聽著，夥計們。曼城喜歡控球，那我們就讓他們控。我們回收防守，打反擊。記住，耐心！耐心是關鍵！」莫耶斯邊說邊用馬克筆在戰術板上畫著圈。
費迪南德和埃弗拉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位老將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大衛，」范佩西終於忍不住第一個開口了，「我們是曼聯。就算是客場，我們也應該……」
「羅賓，我知道你在阿森納習慣了控球，但這是曼市德比。我們必須務實。」莫耶斯立刻出聲打斷了他。
范佩西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再說什麼。
蘇木低頭看著手裡的平板電腦，上面是他連夜做的對手分析報告：曼城的左路防守有明顯漏洞，亞亞·圖雷回追速度慢，如果讓瓦倫西亞高速衝擊……
「蘇。」
蘇木抬起頭，發現莫耶斯正看著他。
「你的分析報告，我看了。」莫耶斯的語氣很平淡。
「但今天我們按照我的戰術來。明白嗎？」
「明白，先生。」蘇木只能點頭，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
比賽開始了。
蘇木坐在替補席最邊緣的位置，緊張地盯著場上的局勢。正如他預料的那樣，曼城從一開始就占據了主動。席爾瓦、納斯里、亞亞·圖雷組成的中場來回倒著腳，徹底掌控住了場上的局面。
而曼聯呢？
擺起了鐵桶陣，十個人龜縮在本方半場，陣型被壓得極低。只留范佩西一人在前場孤立無援，每次拿球都要面對三四名防守球員的圍剿。
「這壓根就不是曼聯的踢法。」旁邊的替補席上，有人小聲嘀咕著。
果然不出所料，第16分鐘災難降臨了。
席爾瓦在費萊尼和卡里克之間找到了空當，一腳精準的直塞穿透了整條防線。納斯里左路下底傳中，阿圭羅出現在費迪南德身後，不等球落地，凌空墊射破門！
1-0！
伊蒂哈德球場瞬間沸騰了。藍色的海洋瘋狂跳躍著，阿圭羅衝到角旗區滑跪慶祝。
蘇木看向莫耶斯。主教練的臉色鐵青，但並沒有做出任何調整的指示。
「繼續保持！不要亂！按計劃來！」莫耶斯衝著場上大聲吼道。
什麼計劃？被動挨打的計劃嗎？
蘇木在心裡嘆了口氣。
……
同一時間，馬德里。
克里斯蒂亞諾·羅納爾多躺在自家公寓的沙發上，盯著電視屏幕。
西班牙電視台正在直播這場英超德比。解說員用激情澎湃的西班牙語描述著阿圭羅的進球：「Gooooool！阿圭羅進球，曼城取得領先！」
屏幕上，曼聯的球員們正低著頭往回走。那些他熟悉的面孔，魯尼、卡里克、費迪南德……看起來都很沮喪。
這還是那支他曾經效力的曼聯嗎？那支即使客場作戰也要壓著對手打的紅魔？
他拿起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給弗格森發了條簡訊：
「Boss，我在看曼市德比。球隊看起來不太對勁。」
發送完，他將手機丟到一邊，繼續看起了比賽。
……
比賽繼續進行。
莫耶斯的「耐心戰術」並沒有起到任何效果。反而是曼城越踢越放鬆，攻勢如潮水般湧來。
第45分鐘，補時階段。
又是納斯里的右路突破，這次埃弗拉被過得乾乾淨淨。
倒三角傳球，亞亞·圖雷後插上，轟出一記勢大力沉的遠射！
德赫亞飛身撲救，指尖碰到了皮球，但很可惜沒能改變皮球的運行軌跡。
2-0！
半場哨響，曼聯的球員們垂著頭走向球員通道。
客隊更衣室里，死一般的安靜。
球員們一個個低著頭，有人用毛巾捂著臉，有人呆呆地盯著地面。費迪南德靠在衣柜上，胸口劇烈起伏著。
莫耶斯走了進來，臉色陰沉得像要滴出水來。
他清了清嗓子：「情況不太好，夥計們。但我們還有45分鐘。下半場……」
「大衛！」費迪南德突然抬起頭，打斷了他。
「我們不能再這麼踢了。這是曼市德比，不是保級大戰。我們是衛冕冠軍！」
莫耶斯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會有人公開質疑他。
「里奧，我理解你的感受，但……」
「但什麼？我們全場只有一腳射門！一腳！羅賓和韋恩在前面跑得要死，卻連球都碰不到幾次！」埃弗拉也站了起來，法國人的臉上寫滿了憤怒。
「夠了！」莫耶斯突然提高了音量，「我是主教練！我來做決定！」
更衣室里的氣氛瞬間沉默了。
蘇木坐在角落裡，一言不發。他在思考，如果是弗格森老爺子在這裡，他會怎麼做？
……
下半場，情況變得更糟。
僅僅開場2分鐘，阿圭羅就再次破門。
3-0！帽子戲法！
伊蒂哈德球場的主隊球迷開始唱起了嘲諷的歌謠。
蘇木閉上了眼，不敢再看。
第50分鐘，納斯里再入一球。
4-0！
屠殺！赤裸裸的屠殺！
直到第87分鐘，魯尼才在一次角球混戰中打入了一粒安慰球。
終場哨聲響起，比分定格在4-1。
蘇木看到曼聯的球員們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地上。而莫耶斯面無表情地和曼奇尼握手後，便徑直走向了球員通道。
賽後更衣室里，沒有人說話。
費迪南德坐在角落裡，用雙手捂著臉。埃弗拉脫掉球衣，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范佩西靠在牆上，眼神空洞。
魯尼試圖說些什麼來鼓舞士氣，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能說什麼呢？我們會好起來的？可這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
馬德里，深夜。
C羅自從關掉電視後，就一直躺到了現在。
他拿起手機，裡面是弗格森之前的回信：
「孩子，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給我一點時間。」
C羅盯著這條簡訊看了好久。
最終，他再次回了一條簡訊：
「Boss，曼聯還是那個曼聯嗎？」
發送完成後，他把手機一扔，走向了臥室。
明天還有訓練，只是在關燈的那一刻，他又回頭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手機。
屏幕亮了一下，裡面是弗格森的最新回信：
「會是的。我保證。」
而在曼徹斯特的同一時間。
疲憊的蘇木正新建了一個空白文檔，標題是：《莫耶斯戰術體系的致命缺陷》。
震耳欲聾的《藍月亮》隊歌從四面八方湧來，像要把這片天空都染成藍色。蘇木坐在角落裡，看著莫耶斯在戰術板前比劃著名。
「聽著，夥計們。曼城喜歡控球，那我們就讓他們控。我們回收防守，打反擊。記住，耐心！耐心是關鍵！」莫耶斯邊說邊用馬克筆在戰術板上畫著圈。
費迪南德和埃弗拉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位老將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大衛，」范佩西終於忍不住第一個開口了，「我們是曼聯。就算是客場，我們也應該……」
「羅賓，我知道你在阿森納習慣了控球，但這是曼市德比。我們必須務實。」莫耶斯立刻出聲打斷了他。
范佩西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再說什麼。
蘇木低頭看著手裡的平板電腦，上面是他連夜做的對手分析報告：曼城的左路防守有明顯漏洞，亞亞·圖雷回追速度慢，如果讓瓦倫西亞高速衝擊……
「蘇。」
蘇木抬起頭，發現莫耶斯正看著他。
「你的分析報告，我看了。」莫耶斯的語氣很平淡。
「但今天我們按照我的戰術來。明白嗎？」
「明白，先生。」蘇木只能點頭，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
比賽開始了。
蘇木坐在替補席最邊緣的位置，緊張地盯著場上的局勢。正如他預料的那樣，曼城從一開始就占據了主動。席爾瓦、納斯里、亞亞·圖雷組成的中場來回倒著腳，徹底掌控住了場上的局面。
而曼聯呢？
擺起了鐵桶陣，十個人龜縮在本方半場，陣型被壓得極低。只留范佩西一人在前場孤立無援，每次拿球都要面對三四名防守球員的圍剿。
「這壓根就不是曼聯的踢法。」旁邊的替補席上，有人小聲嘀咕著。
果然不出所料，第16分鐘災難降臨了。
席爾瓦在費萊尼和卡里克之間找到了空當，一腳精準的直塞穿透了整條防線。納斯里左路下底傳中，阿圭羅出現在費迪南德身後，不等球落地，凌空墊射破門！
1-0！
伊蒂哈德球場瞬間沸騰了。藍色的海洋瘋狂跳躍著，阿圭羅衝到角旗區滑跪慶祝。
蘇木看向莫耶斯。主教練的臉色鐵青，但並沒有做出任何調整的指示。
「繼續保持！不要亂！按計劃來！」莫耶斯衝著場上大聲吼道。
什麼計劃？被動挨打的計劃嗎？
蘇木在心裡嘆了口氣。
……
同一時間，馬德里。
克里斯蒂亞諾·羅納爾多躺在自家公寓的沙發上，盯著電視屏幕。
西班牙電視台正在直播這場英超德比。解說員用激情澎湃的西班牙語描述著阿圭羅的進球：「Gooooool！阿圭羅進球，曼城取得領先！」
屏幕上，曼聯的球員們正低著頭往回走。那些他熟悉的面孔，魯尼、卡里克、費迪南德……看起來都很沮喪。
這還是那支他曾經效力的曼聯嗎？那支即使客場作戰也要壓著對手打的紅魔？
他拿起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給弗格森發了條簡訊：
「Boss，我在看曼市德比。球隊看起來不太對勁。」
發送完，他將手機丟到一邊，繼續看起了比賽。
……
比賽繼續進行。
莫耶斯的「耐心戰術」並沒有起到任何效果。反而是曼城越踢越放鬆，攻勢如潮水般湧來。
第45分鐘，補時階段。
又是納斯里的右路突破，這次埃弗拉被過得乾乾淨淨。
倒三角傳球，亞亞·圖雷後插上，轟出一記勢大力沉的遠射！
德赫亞飛身撲救，指尖碰到了皮球，但很可惜沒能改變皮球的運行軌跡。
2-0！
半場哨響，曼聯的球員們垂著頭走向球員通道。
客隊更衣室里，死一般的安靜。
球員們一個個低著頭，有人用毛巾捂著臉，有人呆呆地盯著地面。費迪南德靠在衣柜上，胸口劇烈起伏著。
莫耶斯走了進來，臉色陰沉得像要滴出水來。
他清了清嗓子：「情況不太好，夥計們。但我們還有45分鐘。下半場……」
「大衛！」費迪南德突然抬起頭，打斷了他。
「我們不能再這麼踢了。這是曼市德比，不是保級大戰。我們是衛冕冠軍！」
莫耶斯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會有人公開質疑他。
「里奧，我理解你的感受，但……」
「但什麼？我們全場只有一腳射門！一腳！羅賓和韋恩在前面跑得要死，卻連球都碰不到幾次！」埃弗拉也站了起來，法國人的臉上寫滿了憤怒。
「夠了！」莫耶斯突然提高了音量，「我是主教練！我來做決定！」
更衣室里的氣氛瞬間沉默了。
蘇木坐在角落裡，一言不發。他在思考，如果是弗格森老爺子在這裡，他會怎麼做？
……
下半場，情況變得更糟。
僅僅開場2分鐘，阿圭羅就再次破門。
3-0！帽子戲法！
伊蒂哈德球場的主隊球迷開始唱起了嘲諷的歌謠。
蘇木閉上了眼，不敢再看。
第50分鐘，納斯里再入一球。
4-0！
屠殺！赤裸裸的屠殺！
直到第87分鐘，魯尼才在一次角球混戰中打入了一粒安慰球。
終場哨聲響起，比分定格在4-1。
蘇木看到曼聯的球員們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地上。而莫耶斯面無表情地和曼奇尼握手後，便徑直走向了球員通道。
賽後更衣室里，沒有人說話。
費迪南德坐在角落裡，用雙手捂著臉。埃弗拉脫掉球衣，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范佩西靠在牆上，眼神空洞。
魯尼試圖說些什麼來鼓舞士氣，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能說什麼呢？我們會好起來的？可這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
馬德里，深夜。
C羅自從關掉電視後，就一直躺到了現在。
他拿起手機，裡面是弗格森之前的回信：
「孩子，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給我一點時間。」
C羅盯著這條簡訊看了好久。
最終，他再次回了一條簡訊：
「Boss，曼聯還是那個曼聯嗎？」
發送完成後，他把手機一扔，走向了臥室。
明天還有訓練，只是在關燈的那一刻，他又回頭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手機。
屏幕亮了一下，裡面是弗格森的最新回信：
「會是的。我保證。」
而在曼徹斯特的同一時間。
疲憊的蘇木正新建了一個空白文檔，標題是：《莫耶斯戰術體系的致命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