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栽贓嫁禍
樓梯下方傳來丹尼聲嘶力竭的咒罵。他時不時朝著樓梯上方胡亂射擊，子彈在台階上迸濺出零星火花。每當他要強行衝上樓梯時，老管家斯蒂文總會精準地遞出獵槍槍管，逼得他手忙腳亂地退迴避難，隨後便是兩聲震耳欲聾的獵槍轟鳴。
就在這緊張的對峙中，斯蒂文開始更換彈藥。獵槍彈殼落地的清脆聲響，恰好掩蓋了從走廊另一側悄然逼近的腳步聲。
泰德如獵豹般從陰影中竄出，斯蒂文還是老了，當他察覺到危險準備抓起放在身側的左輪手槍反擊時，泰德已經搶先扣動扳機。
砰！
子彈擊穿了斯蒂文持槍的右臂，整條手臂頓時血肉模糊。老管家悶哼一聲，左輪手槍應聲落地。泰德一個箭步衝上前，狠狠一腳將老人踹翻在地，隨即用靴子死死踩住他的胸膛，霰彈槍冰冷的槍口直接抵住了他的額頭。
「別動，老傢伙。」
聽到樓上突然安靜下來，丹尼知道同伴已經控制了局面。他三步並作兩步衝上樓梯，當看到泰德正將老管家斯蒂文死死踩在腳下時，積壓的怒火瞬間爆發。他掄起槍托狠狠砸向老人的面門，鮮血頓時從斯蒂文的額頭湧出。
「泰德！盧文被這個老雜種——」丹尼情緒激動地大喊。
話還沒說完，泰德猛地鬆開踩著老人的腳，一個箭步上前死死捂住丹尼的嘴，將他拽到牆角：「你踏馬瘋了？」泰德壓低聲音，咬牙切齒道：「這麼大喊大叫，想讓我們都暴露嗎？」
丹尼這才意識到自己險些暴露身份，慌忙閉上嘴巴，泰德轉頭看向地上奄奄一息的斯蒂文，眉頭緊鎖。埃托雷先生特別交代過要留這個老管家活口，讓他作為重要目擊證人，可眼下這情形肯定不能留他活命了。
「樓下還有活口嗎？」泰德沉聲問道。
「按你的吩咐！」丹尼喘著氣回答：「我打中了一個女僕的腿，故意放她逃走了，她和另一個僕人躲進了地下室，我親眼看著他們關上了門。」
泰德點了點頭：「很好，我這裡也留了個活口，應該夠完成要求了。」
說完，他舉起霰彈槍，對準斯蒂文的額頭，老人似乎預感到了什麼，渾濁的眼睛微微睜大，但已經無力反抗。
砰！
槍聲響起血花四濺，泰德轉身對丹尼說：「背上盧文的屍體，我們該撤了。」
「啊？」剛才還表現得兄弟情深的丹尼，一聽說要背死屍，立刻皺起眉頭，臉上寫滿了不情願。
「啊什麼啊！」泰德一把揪住丹尼的衣領：「讓你背就背！」
他雖然不清楚比利幫為什麼要大費周章地襲擊海軍大臣的老宅，但已經隱約猜到這事後肯定是要嫁禍給亞人，如果留下盧文的屍體，等變形藥劑失效後屍體恢復原形，整個計劃就會徹底暴露。到時候別說報酬，他們三個誰都別想活著離開威斯特里克。
在泰德厲聲指揮下，丹尼費力地背起盧文尚有餘溫的屍體，踉蹌著穿過一片狼藉的莊園。此刻附近的居民早已被爆炸和連續槍聲驚醒，卻都緊閉門窗，只敢躲在窗簾後膽戰心驚地窺視著外面的動靜。
兩人沿著預定路線來到事先停靠在岔路口的汽車旁，丹尼粗暴地將屍體塞進後排座椅，隨後與泰德一同鑽進車內。泰德一把抓過方向盤，猛踩油門，汽車引擎發出一陣嘶吼，隨即如離弦之箭般竄了出去。
當汽車駛出岔路口，朝著與埃托雷先生約定的倉庫方向疾馳時，泰德依然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他單手操控著方向盤，另一隻顫抖的手摸索著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香菸叼在嘴裡，又掏出打火機，可連續試了幾次都打不著火。焦躁之下，他一把將香菸和打火機狠狠摔在副駕駛座上，空出的手用力拍打著方向盤連聲咒罵：
「瑪德！瑪德！瑪德！」
每一聲咒罵都伴隨著方向盤的重擊，宣洩著方才壓抑的恐懼與失控的憤怒。
坐在副駕駛座的丹尼則完全陷入了另一種狀態。他雙目無神地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喃喃自語：「盧文死了...盧文死了...」
「別踏馬念叨了！他死了就是死了，你再念叨他也活不過來！」正在開車的泰德一邊緊握方向盤，一邊回頭瞥了眼後排座椅上腦袋被打爛的盧文屍體，隨即轉向丹尼壓低聲音吼道：「聽著，等會兒到了倉庫，你給我管住嘴巴，就說達德利家那個老東西突然衝出來打死了盧文，我們是被迫反擊才殺了他，聽明白沒有？」
丹尼此刻也清醒地意識到，如果讓埃托雷知道自己在別墅里喊出了他們的真名，恐怕兩人都要被滅口。他忙不迭地點頭，聲音發顫：「我明白，我都明白！」
「好，好...冷靜點。」泰德深吸一口氣，既是在安撫丹尼，也是在給自己打氣：「這件事我們已經做成了，做成了懂嗎！只要見到埃托雷先生，我們就能拿到應得的報酬了...」
他絮絮叨叨地重複著這些話，汽車在夜色中疾馳，在謹慎地繞了幾圈確認沒有被跟蹤後，最終停在了一座廢棄的倉庫外。
下車前，泰德做了個深呼吸，借著後視鏡整理了下衣領，努力讓緊繃的面部肌肉放鬆下來，這才推開車門，帶著丹尼走向倉庫大門。
儘管他們仍保持著獅人和熊人的變形外貌，但埃托雷的手下顯然認出了他們的車輛。那名守衛先是警惕地掃視了車輛，又仔細查看了他們來時的道路，確認沒有跟蹤者後，才緩緩拉開倉庫厚重的大門，示意二人進入。
泰德帶著丹尼拘謹地走進倉庫內部，在另一名手下的引領下，他們很快看到了正在倉庫中央玩牌的埃托雷。
這位幫派頭目梳著一頭精緻的短髮，唇邊留著修剪整齊的小鬍子，身著得體的西裝坐在牌桌前。令泰德意外的是，與埃托雷打牌的，正是本地警局的探長本森。
「事情辦妥了？」見二人進來，埃托雷隨手將紙牌扣在桌上，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
泰德緊張地點頭：「一切都按照您的吩咐辦妥了。」
「盧文呢？」埃托雷皺眉問道。
泰德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聲音發緊：「出了點小意外...盧文死了。」
「死了？」埃托雷的語氣明顯透出不悅。
見狀，泰德連忙將路上準備好的說辭複述了一遍。埃托雷不耐煩地站起身，徑直走出倉庫來到汽車前。他掃了眼后座上盧文血肉模糊的屍體，確認已經死亡後，輕輕嘆了口氣，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死了也好...省得我動手了。」
聽到這句話，泰德頓覺脊背發涼意識到大事不妙，可還沒等他做出任何反應，埃托雷的手下已經竄到兩人身後，一隻粗糙的大手死死捂住他的嘴，緊接著冰冷的匕首精準地刺入了他的後心。
劇痛瞬間席捲全身，泰德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向埃托雷，最終帶著滿腔的憤怒與不甘，和丹尼一起倒在了血泊中。
埃托雷冷漠地注視著兩具仍在抽搐的屍體，厭惡地啐了一口：「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利索，差點壞了大事...果然是廢物。」
他轉向手下，隨意地揮了揮手：「把屍體和車都處理乾淨，別留下任何痕跡。」
「明白。」
處理完這兩個替死鬼，埃托雷轉身回到倉庫，臉上瞬間換上了熱情洋溢的笑容。他張開雙臂走向牌桌，對著本森探長愉快地說道：
「親愛的本森先生，接下來就該輪到您的精彩表演了！」
本森將杯中殘酒一飲而盡，站起身雙手叉在腰帶上，斜睨著埃托雷：「東西都備齊了？」
埃托雷拍了拍手，幾名手下立即推著三具亞人屍體走上前來，一個獅人和兩個熊人，其樣貌與泰德等人方才的偽裝如出一轍。埃托雷指著屍體身上新鮮的傷口介紹道：「都是剛弄的傷，完全按照您的戰鬥風格來布置的，我敢保證，就算是最頂尖的法醫也驗不出破綻。」
本森湊上前仔細端詳片刻，滿意地點點頭。他一把扯開自己的衣領，張開雙臂：「來吧！「
在埃托雷的眼神示意下，一名獅人手下上前伸出利爪，在本森的手臂與胸口不輕不重地劃了三道。皮開肉綻的傷口頓時鮮血淋漓，本森疼得齜牙咧嘴，反手就給了那獅人一記耳光，怒罵道：「蠢貨！不會下手輕點嗎？」
無故挨打的獅人敢怒不敢言，只能低著頭唯唯諾諾地退到一旁。埃托雷笑著上前打起了圓場：「好了好了，別動怒嘛，本森探長，這些傷口可是英雄的勳章啊！您馬上就要成為單槍匹馬殲滅襲擊海軍大臣莊園的新黎明陣線KB分子的大英雄了。」
本森咧著嘴倒吸冷氣，卻還是露出得意的笑容：「行了，該怎麼做我心裡有數。把這些屍體搬上我的車，我保證明天你會在報紙頭版看到想要的新聞。」
就在這緊張的對峙中，斯蒂文開始更換彈藥。獵槍彈殼落地的清脆聲響，恰好掩蓋了從走廊另一側悄然逼近的腳步聲。
泰德如獵豹般從陰影中竄出，斯蒂文還是老了，當他察覺到危險準備抓起放在身側的左輪手槍反擊時，泰德已經搶先扣動扳機。
砰！
子彈擊穿了斯蒂文持槍的右臂，整條手臂頓時血肉模糊。老管家悶哼一聲，左輪手槍應聲落地。泰德一個箭步衝上前，狠狠一腳將老人踹翻在地，隨即用靴子死死踩住他的胸膛，霰彈槍冰冷的槍口直接抵住了他的額頭。
「別動，老傢伙。」
聽到樓上突然安靜下來，丹尼知道同伴已經控制了局面。他三步並作兩步衝上樓梯，當看到泰德正將老管家斯蒂文死死踩在腳下時，積壓的怒火瞬間爆發。他掄起槍托狠狠砸向老人的面門，鮮血頓時從斯蒂文的額頭湧出。
「泰德！盧文被這個老雜種——」丹尼情緒激動地大喊。
話還沒說完，泰德猛地鬆開踩著老人的腳，一個箭步上前死死捂住丹尼的嘴，將他拽到牆角：「你踏馬瘋了？」泰德壓低聲音，咬牙切齒道：「這麼大喊大叫，想讓我們都暴露嗎？」
丹尼這才意識到自己險些暴露身份，慌忙閉上嘴巴，泰德轉頭看向地上奄奄一息的斯蒂文，眉頭緊鎖。埃托雷先生特別交代過要留這個老管家活口，讓他作為重要目擊證人，可眼下這情形肯定不能留他活命了。
「樓下還有活口嗎？」泰德沉聲問道。
「按你的吩咐！」丹尼喘著氣回答：「我打中了一個女僕的腿，故意放她逃走了，她和另一個僕人躲進了地下室，我親眼看著他們關上了門。」
泰德點了點頭：「很好，我這裡也留了個活口，應該夠完成要求了。」
說完，他舉起霰彈槍，對準斯蒂文的額頭，老人似乎預感到了什麼，渾濁的眼睛微微睜大，但已經無力反抗。
砰！
槍聲響起血花四濺，泰德轉身對丹尼說：「背上盧文的屍體，我們該撤了。」
「啊？」剛才還表現得兄弟情深的丹尼，一聽說要背死屍，立刻皺起眉頭，臉上寫滿了不情願。
「啊什麼啊！」泰德一把揪住丹尼的衣領：「讓你背就背！」
他雖然不清楚比利幫為什麼要大費周章地襲擊海軍大臣的老宅，但已經隱約猜到這事後肯定是要嫁禍給亞人，如果留下盧文的屍體，等變形藥劑失效後屍體恢復原形，整個計劃就會徹底暴露。到時候別說報酬，他們三個誰都別想活著離開威斯特里克。
在泰德厲聲指揮下，丹尼費力地背起盧文尚有餘溫的屍體，踉蹌著穿過一片狼藉的莊園。此刻附近的居民早已被爆炸和連續槍聲驚醒，卻都緊閉門窗，只敢躲在窗簾後膽戰心驚地窺視著外面的動靜。
兩人沿著預定路線來到事先停靠在岔路口的汽車旁，丹尼粗暴地將屍體塞進後排座椅，隨後與泰德一同鑽進車內。泰德一把抓過方向盤，猛踩油門，汽車引擎發出一陣嘶吼，隨即如離弦之箭般竄了出去。
當汽車駛出岔路口，朝著與埃托雷先生約定的倉庫方向疾馳時，泰德依然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他單手操控著方向盤，另一隻顫抖的手摸索著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香菸叼在嘴裡，又掏出打火機，可連續試了幾次都打不著火。焦躁之下，他一把將香菸和打火機狠狠摔在副駕駛座上，空出的手用力拍打著方向盤連聲咒罵：
「瑪德！瑪德！瑪德！」
每一聲咒罵都伴隨著方向盤的重擊，宣洩著方才壓抑的恐懼與失控的憤怒。
坐在副駕駛座的丹尼則完全陷入了另一種狀態。他雙目無神地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喃喃自語：「盧文死了...盧文死了...」
「別踏馬念叨了！他死了就是死了，你再念叨他也活不過來！」正在開車的泰德一邊緊握方向盤，一邊回頭瞥了眼後排座椅上腦袋被打爛的盧文屍體，隨即轉向丹尼壓低聲音吼道：「聽著，等會兒到了倉庫，你給我管住嘴巴，就說達德利家那個老東西突然衝出來打死了盧文，我們是被迫反擊才殺了他，聽明白沒有？」
丹尼此刻也清醒地意識到，如果讓埃托雷知道自己在別墅里喊出了他們的真名，恐怕兩人都要被滅口。他忙不迭地點頭，聲音發顫：「我明白，我都明白！」
「好，好...冷靜點。」泰德深吸一口氣，既是在安撫丹尼，也是在給自己打氣：「這件事我們已經做成了，做成了懂嗎！只要見到埃托雷先生，我們就能拿到應得的報酬了...」
他絮絮叨叨地重複著這些話，汽車在夜色中疾馳，在謹慎地繞了幾圈確認沒有被跟蹤後，最終停在了一座廢棄的倉庫外。
下車前，泰德做了個深呼吸，借著後視鏡整理了下衣領，努力讓緊繃的面部肌肉放鬆下來，這才推開車門，帶著丹尼走向倉庫大門。
儘管他們仍保持著獅人和熊人的變形外貌，但埃托雷的手下顯然認出了他們的車輛。那名守衛先是警惕地掃視了車輛，又仔細查看了他們來時的道路，確認沒有跟蹤者後，才緩緩拉開倉庫厚重的大門，示意二人進入。
泰德帶著丹尼拘謹地走進倉庫內部，在另一名手下的引領下，他們很快看到了正在倉庫中央玩牌的埃托雷。
這位幫派頭目梳著一頭精緻的短髮，唇邊留著修剪整齊的小鬍子，身著得體的西裝坐在牌桌前。令泰德意外的是，與埃托雷打牌的，正是本地警局的探長本森。
「事情辦妥了？」見二人進來，埃托雷隨手將紙牌扣在桌上，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
泰德緊張地點頭：「一切都按照您的吩咐辦妥了。」
「盧文呢？」埃托雷皺眉問道。
泰德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聲音發緊：「出了點小意外...盧文死了。」
「死了？」埃托雷的語氣明顯透出不悅。
見狀，泰德連忙將路上準備好的說辭複述了一遍。埃托雷不耐煩地站起身，徑直走出倉庫來到汽車前。他掃了眼后座上盧文血肉模糊的屍體，確認已經死亡後，輕輕嘆了口氣，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死了也好...省得我動手了。」
聽到這句話，泰德頓覺脊背發涼意識到大事不妙，可還沒等他做出任何反應，埃托雷的手下已經竄到兩人身後，一隻粗糙的大手死死捂住他的嘴，緊接著冰冷的匕首精準地刺入了他的後心。
劇痛瞬間席捲全身，泰德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向埃托雷，最終帶著滿腔的憤怒與不甘，和丹尼一起倒在了血泊中。
埃托雷冷漠地注視著兩具仍在抽搐的屍體，厭惡地啐了一口：「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利索，差點壞了大事...果然是廢物。」
他轉向手下，隨意地揮了揮手：「把屍體和車都處理乾淨，別留下任何痕跡。」
「明白。」
處理完這兩個替死鬼，埃托雷轉身回到倉庫，臉上瞬間換上了熱情洋溢的笑容。他張開雙臂走向牌桌，對著本森探長愉快地說道：
「親愛的本森先生，接下來就該輪到您的精彩表演了！」
本森將杯中殘酒一飲而盡，站起身雙手叉在腰帶上，斜睨著埃托雷：「東西都備齊了？」
埃托雷拍了拍手，幾名手下立即推著三具亞人屍體走上前來，一個獅人和兩個熊人，其樣貌與泰德等人方才的偽裝如出一轍。埃托雷指著屍體身上新鮮的傷口介紹道：「都是剛弄的傷，完全按照您的戰鬥風格來布置的，我敢保證，就算是最頂尖的法醫也驗不出破綻。」
本森湊上前仔細端詳片刻，滿意地點點頭。他一把扯開自己的衣領，張開雙臂：「來吧！「
在埃托雷的眼神示意下，一名獅人手下上前伸出利爪，在本森的手臂與胸口不輕不重地劃了三道。皮開肉綻的傷口頓時鮮血淋漓，本森疼得齜牙咧嘴，反手就給了那獅人一記耳光，怒罵道：「蠢貨！不會下手輕點嗎？」
無故挨打的獅人敢怒不敢言，只能低著頭唯唯諾諾地退到一旁。埃托雷笑著上前打起了圓場：「好了好了，別動怒嘛，本森探長，這些傷口可是英雄的勳章啊！您馬上就要成為單槍匹馬殲滅襲擊海軍大臣莊園的新黎明陣線KB分子的大英雄了。」
本森咧著嘴倒吸冷氣，卻還是露出得意的笑容：「行了，該怎麼做我心裡有數。把這些屍體搬上我的車，我保證明天你會在報紙頭版看到想要的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