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屎
幾個核心演員，導演，以及尼克坐在一起吃飯。
米凱爾用鑷子夾了些西藍花到餐盤裡，說道：「你們知道我最喜歡《低俗小說》哪一點嗎？
馬紹爾，你喜歡哪一點？」
馬紹爾：「我喜歡我的台詞裡有很多fuck，fuck、fuck、fuck、fuck、motherfucker…我從來沒接過髒話這麼多的戲，但是…說著真的很爽。」
米凱爾：「我最喜歡劇本里的反差感。
黑幫老大馬沙，前面鋪墊他多少多麼牛叉，多麼多麼兇殘，結果最後就這麼被爆菊了。
文森特，陪美麗的米婭吃飯，陪美麗的米婭跳舞，最後在緊急時刻還救了美麗的米婭…就在我們期待後面他和米婭會發生什麼的時候……在布奇的金表故事裡他就這麼突兀的出現，就這麼突兀地被打死了。
還有朱爾斯，前面是殺人不眨眼，後面卻不僅放跑了餐廳劫匪，還給了他們錢。
還有拳擊手布奇，冒險回家拿金表，前面鋪墊了那麼久，我們以為會有危險或者惡仗的時候，他就這麼撿到了文森特的槍，一梭子直接乾死他了，不費吹灰之力。
我喜歡這種反差，有意思，又符合邏輯。」
約翰：「所以買這個劇本你們花了多少錢？」
他這話是對尼克說的，因為他是製片人嘛。
尼克：「一分沒花。」
約翰：「為什麼？有票房分成？」
米凱爾：「這是尼克自己寫的劇本。」
約翰：「你怎麼想出來的？」
尼克：「不是想的，是抄的。」
約翰：「在哪抄的？」
尼克：「在腦子裡抄的。」
約翰：「……」
尼克：「梅根，你扭扭舞訓練的怎麼樣了？」
梅根：「還行。」
尼克：「正好你吃完了，表演一段給我看看成果。」
「OK.」梅根·福克斯從座位上站起來，在旁邊的空地上跳了起來。
跳完之後，一些人自發的鼓起了掌。
尼克全程板著臉，面無表情。
梅根笑著說：「尼克，我跳得怎麼樣？」
尼克：「像一坨貓屎。」
這一句話，搞得眾人都沉默了下來，一些原本打算夸梅根的人都閉了嘴。
梅根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尼克很生氣：「我只是說了句實話，你跳得就跟一坨貓屎一樣差。你練了這麼多天了，就這？」
烏瑪·瑟曼飾演的米婭，那扭扭舞跳的多好呀！
自由隨性，優雅靈巧，像一隻優雅又俏皮的母貓。
再看梅根，這一對比。
梅根跳的可不就是一坨母貓拉的屎麼？
見梅根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尼克：「咋了？我說錯了麼？」
梅根感覺眼角有些濕潤，快步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馬紹爾：「她哭了？」
約翰：「boss，她只是個孩子，說話輕一點，她會做好的。」
約翰四十有餘了，梅根剛成年呢，在他看來，梅根可不就是孩子。
但他不會認為尼克也是孩子，即使尼克只有22歲，但他的身份在那擺著。
尼克：「我只是說了事實。」
尼克有點後悔讓梅根出演了，這妞其實演技還行，但年齡太小，心理素質太差，說句實話都受不了了。
屎就是屎，難道要在屎前面加個鼓勵的詞彙？譬如香噴噴的屎？
……過了大概二十多分鐘，梅根推門而入，走到尼克面前，咬牙說道：「I'm sorry，boss，我沒意識到我跳的是一坨貓屎，我以為會是好吃的黑巧克力。」
尼克：「Well，至少外觀上來看，貓屎跟黑巧克力還是很像的，但是再像那也是屎啊，加油吧。」
梅根點點頭：「我會加倍努力的。」
……午餐結束後，尼克在片場待了會，然後開車回家，
寫《蝴蝶效應》的劇本。
他有點魂不守舍的，屢屢走神。
他有點擔心卡羅琳，這女人是真勇啊！要單槍匹馬帶走本，不知道她是隨口說說，還是真要去做。
不過以他對卡羅琳的印象來看，她真的會做的。
這時，黛博拉打來電話，一開口就在跟他道歉。
「卡莉說你背地裡說她壞話，是真的麼？」
「我……」黛博拉語言又止。
「那就是真的咯？」
「I'm so sorry.」
「你說了些什麼？」
「我…我說她是土包子。」
「Well，難怪卡莉穿得越來越時尚了，原來是被你說的。」
「我錯了，尼克，不要跟我分手好嘛？以後在雜誌社我會好好待她的，以後她是我的親妹妹。」
「我對你們之間的撕逼不感興趣。」
黛博拉露出一抹笑意：「所以我們的關係不受影響是麼？」
「yeah，不過我們之間約會最好不要被卡莉看見，她正在氣頭上，短時間肯定不會原諒你的。」
「我明白。」
……
掛了電話後，尼克陷入到了糾結之中。
他的腦海里有兩個小人在打架。
通體紅色的拿著三叉戟的惡魔小人：「尼克，為什麼你要幫那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她死不死跟你有什麼關係？」
長著潔白翅膀的天使小人：「尼克，卡羅琳是個好女人，這麼善良，這麼聖母，你忍心讓她冒生命危險嗎？」
「你給我滾開！」惡魔小人一腳踹飛天使小人，說道：「尼克，讓她死吧，不要讓她影響到你，你有光明的未來，你會賺到大把的鈔票和美女，何必為了一個比你大三歲的老女人掏心掏肺。你是舔狗嗎？」
天使小人拍了拍身上髒兮兮的鞋印，飛了回來：「尼克，多做好事，天堂之門會為你敞開的。」
「Fuck off that shit.」尼克搖了搖腦袋，驅散了雜念。
他還是不忍心讓卡羅琳一個人去冒險，如果是別人就算了，但卡羅琳這人有點過於善良了，到了有點聖母的地步了。尼克實在沒法做到放任她一個人去獨自面前未知的力量。
這個忙他幫了。
哪怕有點自作多情。
（27章昨晚重寫了，老讀者可以看一下）
米凱爾用鑷子夾了些西藍花到餐盤裡，說道：「你們知道我最喜歡《低俗小說》哪一點嗎？
馬紹爾，你喜歡哪一點？」
馬紹爾：「我喜歡我的台詞裡有很多fuck，fuck、fuck、fuck、fuck、motherfucker…我從來沒接過髒話這麼多的戲，但是…說著真的很爽。」
米凱爾：「我最喜歡劇本里的反差感。
黑幫老大馬沙，前面鋪墊他多少多麼牛叉，多麼多麼兇殘，結果最後就這麼被爆菊了。
文森特，陪美麗的米婭吃飯，陪美麗的米婭跳舞，最後在緊急時刻還救了美麗的米婭…就在我們期待後面他和米婭會發生什麼的時候……在布奇的金表故事裡他就這麼突兀的出現，就這麼突兀地被打死了。
還有朱爾斯，前面是殺人不眨眼，後面卻不僅放跑了餐廳劫匪，還給了他們錢。
還有拳擊手布奇，冒險回家拿金表，前面鋪墊了那麼久，我們以為會有危險或者惡仗的時候，他就這麼撿到了文森特的槍，一梭子直接乾死他了，不費吹灰之力。
我喜歡這種反差，有意思，又符合邏輯。」
約翰：「所以買這個劇本你們花了多少錢？」
他這話是對尼克說的，因為他是製片人嘛。
尼克：「一分沒花。」
約翰：「為什麼？有票房分成？」
米凱爾：「這是尼克自己寫的劇本。」
約翰：「你怎麼想出來的？」
尼克：「不是想的，是抄的。」
約翰：「在哪抄的？」
尼克：「在腦子裡抄的。」
約翰：「……」
尼克：「梅根，你扭扭舞訓練的怎麼樣了？」
梅根：「還行。」
尼克：「正好你吃完了，表演一段給我看看成果。」
「OK.」梅根·福克斯從座位上站起來，在旁邊的空地上跳了起來。
跳完之後，一些人自發的鼓起了掌。
尼克全程板著臉，面無表情。
梅根笑著說：「尼克，我跳得怎麼樣？」
尼克：「像一坨貓屎。」
這一句話，搞得眾人都沉默了下來，一些原本打算夸梅根的人都閉了嘴。
梅根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尼克很生氣：「我只是說了句實話，你跳得就跟一坨貓屎一樣差。你練了這麼多天了，就這？」
烏瑪·瑟曼飾演的米婭，那扭扭舞跳的多好呀！
自由隨性，優雅靈巧，像一隻優雅又俏皮的母貓。
再看梅根，這一對比。
梅根跳的可不就是一坨母貓拉的屎麼？
見梅根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尼克：「咋了？我說錯了麼？」
梅根感覺眼角有些濕潤，快步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馬紹爾：「她哭了？」
約翰：「boss，她只是個孩子，說話輕一點，她會做好的。」
約翰四十有餘了，梅根剛成年呢，在他看來，梅根可不就是孩子。
但他不會認為尼克也是孩子，即使尼克只有22歲，但他的身份在那擺著。
尼克：「我只是說了事實。」
尼克有點後悔讓梅根出演了，這妞其實演技還行，但年齡太小，心理素質太差，說句實話都受不了了。
屎就是屎，難道要在屎前面加個鼓勵的詞彙？譬如香噴噴的屎？
……過了大概二十多分鐘，梅根推門而入，走到尼克面前，咬牙說道：「I'm sorry，boss，我沒意識到我跳的是一坨貓屎，我以為會是好吃的黑巧克力。」
尼克：「Well，至少外觀上來看，貓屎跟黑巧克力還是很像的，但是再像那也是屎啊，加油吧。」
梅根點點頭：「我會加倍努力的。」
……午餐結束後，尼克在片場待了會，然後開車回家，
寫《蝴蝶效應》的劇本。
他有點魂不守舍的，屢屢走神。
他有點擔心卡羅琳，這女人是真勇啊！要單槍匹馬帶走本，不知道她是隨口說說，還是真要去做。
不過以他對卡羅琳的印象來看，她真的會做的。
這時，黛博拉打來電話，一開口就在跟他道歉。
「卡莉說你背地裡說她壞話，是真的麼？」
「我……」黛博拉語言又止。
「那就是真的咯？」
「I'm so sorry.」
「你說了些什麼？」
「我…我說她是土包子。」
「Well，難怪卡莉穿得越來越時尚了，原來是被你說的。」
「我錯了，尼克，不要跟我分手好嘛？以後在雜誌社我會好好待她的，以後她是我的親妹妹。」
「我對你們之間的撕逼不感興趣。」
黛博拉露出一抹笑意：「所以我們的關係不受影響是麼？」
「yeah，不過我們之間約會最好不要被卡莉看見，她正在氣頭上，短時間肯定不會原諒你的。」
「我明白。」
……
掛了電話後，尼克陷入到了糾結之中。
他的腦海里有兩個小人在打架。
通體紅色的拿著三叉戟的惡魔小人：「尼克，為什麼你要幫那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她死不死跟你有什麼關係？」
長著潔白翅膀的天使小人：「尼克，卡羅琳是個好女人，這麼善良，這麼聖母，你忍心讓她冒生命危險嗎？」
「你給我滾開！」惡魔小人一腳踹飛天使小人，說道：「尼克，讓她死吧，不要讓她影響到你，你有光明的未來，你會賺到大把的鈔票和美女，何必為了一個比你大三歲的老女人掏心掏肺。你是舔狗嗎？」
天使小人拍了拍身上髒兮兮的鞋印，飛了回來：「尼克，多做好事，天堂之門會為你敞開的。」
「Fuck off that shit.」尼克搖了搖腦袋，驅散了雜念。
他還是不忍心讓卡羅琳一個人去冒險，如果是別人就算了，但卡羅琳這人有點過於善良了，到了有點聖母的地步了。尼克實在沒法做到放任她一個人去獨自面前未知的力量。
這個忙他幫了。
哪怕有點自作多情。
（27章昨晚重寫了，老讀者可以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