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卡車司機的驚訝
第184章 卡車司機的驚訝
楊明輝搖搖頭，滿臉難以置信。
這兩年市場上也有不少自稱有保健效果的飲料，他店裡以前也進過，喝了都沒什麼真正作用。
這東西要有這樣的效果，那不得賣瘋了，就看眼前這些大車司機，誰不會備兩箱？
楊明輝正疑惑間，店裡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老婆還在收拾碗筷，楊明輝手上沒事，便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走到小賣店的窗口前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陳磊鵬的聲音：「喂，老楊在嗎？我陳磊鵬啊。」
楊明輝道：「陳老闆，我是楊明輝。」
陳磊鵬疑惑道：「老楊，你晚上有沒有感覺不犯困了？」
楊明輝疑惑道：「怎麼？陳老闆，你們也不困？」
陳磊鵬在對面發出一聲驚訝的聲音：「平時這會兒我都要睡了，可現在我們五個人打牌打到九點多鐘，大眼瞪小眼，一個想去睡覺的都沒有。老楊，你也不困？哎呦，這下麻煩了，是不是中午吃的狗肉鍋有什麼問題啊？別是吃了打藥的狗肉了————」
楊明輝猶豫了一會兒，道：「陳老闆，你說會不會是那個蠻牛真的有抗疲勞的效果？」
電話那頭，陳磊鵬聞言頓時一愣，眼神不由得看向自己倉庫里堆著沒賣出去的蠻牛。
難道說這個飲料真的有那麼大作用？那這可是要發財了呀！
陳磊鵬驚訝之時，楊明輝心裡也滿是驚訝。
不光是自己不困，就連陳磊鵬那一群人吃了一頓午飯也有這樣的效果，他基本已經確定了，就是因為中午喝了一吊蠻牛的原因。
他看了一眼遠處零散還在等著司機吃完飯的大貨車，突然意識到什麼。
陳磊鵬就聽電話那頭楊明輝沉默一會兒，突然開口說道：「陳老闆，你看蠻牛能不能多給我批幾件？就按你之前的價格，一瓶五毛錢，我明天就去取貨！」
陳磊鵬也是頓時反應過來，這東西要是真有效的話，那還不得賣爆了？
現在星城果蔬飲料罐頭廠正在低價拓展市場，五毛錢一瓶的進價，他得趕快去囤一批，轉銷出去都是錢。
凌晨，湘黔國道上，趙志強正在開著夜車。
他四年前從汽車兵退伍，揣著退伍費和村里幾個親戚兄弟挪借的錢，買下了這輛二手大卡車。
九十年代正是跑貨車最掙錢的年代，有一輛貨車在手，月入三五千不成問題，趙志強一家都靠著這輛車奔上了小康。
但是跑貨車在九十年代也是最危險的行當之一，不像幾十年後滿地都是監控，此時車匪路霸都是真實存在的。
趙志強為了防止被攔搶，車上都是隨時帶著傢伙的，即使這樣，因為一個人跑車，他也是連晚上在服務區過夜都不敢。
真要是一覺睡過去，第二天早起即使不被搶劫，也很有可能一箱油被人偷空了。
這年頭還有不少險惡地段，守在那裡的村民會往地上撒鐵釘，把過路貨車的車胎扎破，緊接著引導你進村補胎修車，不掏個幾千塊錢根本出不來。
而到了半夜時分，那些撒在路上扎胎的釘子已經被白天的倒霉蛋消耗完了，村民也不會打精神大半夜蹲守，夜晚行車錢財受損失的概率會低很多。
所以趙志強都是選擇晚上趕路，回到家或者進了市區之後才敢找地方睡覺。
但這樣日夜顛倒的駕駛生活也著實熬人精力，趙志強雖是鐵打的漢子，開了四年車，身體也越來越吃不消了。
九點多鐘，趙志強漸漸覺得困意上頭，連忙點了根煙，又隨手在副駕上一陣摸索，把一盒磁帶塞進了車載播放器里。
磁帶里很快傳出一陣掌聲，接著便是星城長沙話的報幕聲音：「大家好，我叫奇志，我叫大兵，接下來由我們給大家表演一段相聲！」
奇志大兵是今年才在星城夜場火起來的相聲組合，短短几個月時間，憑藉純熟的長沙話相聲，盜版磁帶也隨之被偷錄販賣到市場上。
這年頭，大量這種磁帶的受眾必然是跑車的司機，除了相聲之外，評書、小品甚至電視劇原聲帶，都是長途駕駛時用來解乏的利器。
大兵的聲音斷斷續續從喇叭里傳出來：「兩毛錢買巴士，兩毛錢買甘蔗，兩毛錢怎麼買得了巴士嘍？」
奇志大兵的包袱逗得趙志強笑了笑，但眼皮卻依舊沉重。
就在這時，他瞥見了副駕駛座上的兩瓶蠻牛，想了想，便拿了過來。
「七毛五一瓶的飲料，真尼瑪貴啊！」趙志強嘟囔著擰開一罐，直接一手開車，一手把飲料送入口中。
一股酸甜開胃的液體灌入嘴裡，清新的熱帶水果香氣混合著一股奇怪的金屬醇香，入口倒還蠻順。
趙志強覺得這飲料挺好喝的，質感很足，於是又連吞了好幾口。
趙志強也沒覺得有什麼其他感覺，喝完飲料之後便放下繼續開車。
不過兩三個呼吸，蠻牛里大劑量的咖啡因漸漸開始起效。
趙志強漸漸便覺得剛才昏沉得直往下耷拉的眼皮一下定住了，他起初還以為是錯覺，晃晃腦袋，又發現腦袋像被一團溫熱濕毛巾包裹住的昏昏欲睡感，全都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趙志強愣住。
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左右一看，他發現眼前的國道在大燈照射下變得清晰無比，白楊樹輪廓分明。
耳邊重新聽見了清晰的相聲聲音，甚至連汽車的抖動、輪胎碾過地面的隆隆聲也再次變得清晰無比。
「這是怎麼回事？」
趙志強滿臉愕然，咋還想不到是手邊的飲料起了效果，拿起了飲料瓶，看了一眼，見到上面提精力抗疲勞的宣傳語。
心想，難道這東西真有這樣的功效？
無論是不是真有效，但此刻人精神了許多，絕對是事實，趙志強下意識拿起蠻牛又灌了一大口。
飲料咽下，他只覺先前湧上腦袋的困意已經全部消失無蹤。
接下去的兩個小時，在咖啡因發力之後，蠻牛里大劑量的牛磺酸也慢慢起效，使他一直保持著興奮。
趙志強把奇志大兵的兩盒相聲磁帶全都聽完了，又換上了單田芳的評書《呼家將》。
期間稍感疲憊，便順一口蠻牛下去。
直到兩瓶蠻牛都變成了空罐子，他抬頭才見國道盡頭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農家肥GG牆，趙志強愕然發現，自己已經一路轟著油門開回了家裡。
看了看車上掛著的小表，這會兒才凌晨四點。
他平時開夜車，總要躲在道邊眯個半小時到一個小時，沒想到這次居然直接提前開回家，可以進家門好好洗漱休息了。
趙志強滿臉驚喜。
跑夜車四年，他試過無數提神的法子，嚼檳榔、抽菸都沒用，沒想到蠻牛居然這麼有效果。
這時，就見老婆的臥室一下亮起了燈，不一會兒，老婆便穿著棉衣開門出來接他，滿臉欣喜地問道：「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快快，進屋！」
趙志強跑完一趟車終於到家，也是滿臉笑容，應了一聲。
臨下車，他又爬回副駕駛座位上，把那兩個蠻牛罐子拿了下來。
這玩意兒太有用了，這東西賣兩塊錢一瓶都值啊！
他想要記一下這個牌子，下次再發車時，一定要看看縣城裡有沒有蠻牛賣，有的話得多買幾瓶在車上囤著。
這東西簡直是開卡車時的續命神器啊！
星城果蔬飲料罐頭廠，廠長劉超傑和技術科長陳敬山正在陽台邊抽菸。
「不應該呀！」劉超傑滿臉喪氣，「我還真以為王文東的飲料能夠救場子呢。」
蠻牛上市已經三天了，就像之前罐頭廠當作救命稻草的前幾款飲料一樣，飽含著全場人的希望，卻同樣沒有在市場上帶回什麼好反響。
陳敬山也是嘆了一口氣，雖然之前對王文東不看好，但作為罐頭廠的老人，他也希望廠子能好起來，在飲料上市之前，他也一度對蠻牛抱有希望。
他勸劉超傑道：「蠻牛賣不出去就算了，我們廠再想其他機會。」
「這麼大的場子，這麼多人，群策群力肯定是有辦法的。」
劉超傑聞言也只能苦笑一下：還能有什麼辦法？這廠子已經折騰了多少款新品了，再折騰下去，大家的心氣越來越低。眼看這罐頭廠就要走到盡頭了。
——
「多好的廠子啊，難道就翻不了身嗎？」劉超傑失落地說。
正在這時，遠處傳來了一陣發動機聲。
劉超傑抬頭看去，就見廠門口緩緩駛進一輛藍色貨車，看了一眼車頭，他一下認出這是陳磊鵬的車，心裡滿是疑惑。
自從廠里的貨不好銷以來，陳磊鵬已經好久沒到廠里來拉貨了，都是廠里的配貨員死乞白賴送上門去，他還不樂意要，每次廠里都得給低價，對方才勉為其難接受。
這人怎麼會主動來廠里？
劉超傑疑惑著，叫上陳敬山一起走下樓去。
兩人到樓下時，陳磊鵬已經跳下車，一見劉超傑臉上立刻掛上笑容：「劉廠長，忙著呢？」
「陳老闆，你怎麼來了？」劉超傑疑惑道。
楊明輝搖搖頭，滿臉難以置信。
這兩年市場上也有不少自稱有保健效果的飲料，他店裡以前也進過，喝了都沒什麼真正作用。
這東西要有這樣的效果，那不得賣瘋了，就看眼前這些大車司機，誰不會備兩箱？
楊明輝正疑惑間，店裡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老婆還在收拾碗筷，楊明輝手上沒事，便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走到小賣店的窗口前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陳磊鵬的聲音：「喂，老楊在嗎？我陳磊鵬啊。」
楊明輝道：「陳老闆，我是楊明輝。」
陳磊鵬疑惑道：「老楊，你晚上有沒有感覺不犯困了？」
楊明輝疑惑道：「怎麼？陳老闆，你們也不困？」
陳磊鵬在對面發出一聲驚訝的聲音：「平時這會兒我都要睡了，可現在我們五個人打牌打到九點多鐘，大眼瞪小眼，一個想去睡覺的都沒有。老楊，你也不困？哎呦，這下麻煩了，是不是中午吃的狗肉鍋有什麼問題啊？別是吃了打藥的狗肉了————」
楊明輝猶豫了一會兒，道：「陳老闆，你說會不會是那個蠻牛真的有抗疲勞的效果？」
電話那頭，陳磊鵬聞言頓時一愣，眼神不由得看向自己倉庫里堆著沒賣出去的蠻牛。
難道說這個飲料真的有那麼大作用？那這可是要發財了呀！
陳磊鵬驚訝之時，楊明輝心裡也滿是驚訝。
不光是自己不困，就連陳磊鵬那一群人吃了一頓午飯也有這樣的效果，他基本已經確定了，就是因為中午喝了一吊蠻牛的原因。
他看了一眼遠處零散還在等著司機吃完飯的大貨車，突然意識到什麼。
陳磊鵬就聽電話那頭楊明輝沉默一會兒，突然開口說道：「陳老闆，你看蠻牛能不能多給我批幾件？就按你之前的價格，一瓶五毛錢，我明天就去取貨！」
陳磊鵬也是頓時反應過來，這東西要是真有效的話，那還不得賣爆了？
現在星城果蔬飲料罐頭廠正在低價拓展市場，五毛錢一瓶的進價，他得趕快去囤一批，轉銷出去都是錢。
凌晨，湘黔國道上，趙志強正在開著夜車。
他四年前從汽車兵退伍，揣著退伍費和村里幾個親戚兄弟挪借的錢，買下了這輛二手大卡車。
九十年代正是跑貨車最掙錢的年代，有一輛貨車在手，月入三五千不成問題，趙志強一家都靠著這輛車奔上了小康。
但是跑貨車在九十年代也是最危險的行當之一，不像幾十年後滿地都是監控，此時車匪路霸都是真實存在的。
趙志強為了防止被攔搶，車上都是隨時帶著傢伙的，即使這樣，因為一個人跑車，他也是連晚上在服務區過夜都不敢。
真要是一覺睡過去，第二天早起即使不被搶劫，也很有可能一箱油被人偷空了。
這年頭還有不少險惡地段，守在那裡的村民會往地上撒鐵釘，把過路貨車的車胎扎破，緊接著引導你進村補胎修車，不掏個幾千塊錢根本出不來。
而到了半夜時分，那些撒在路上扎胎的釘子已經被白天的倒霉蛋消耗完了，村民也不會打精神大半夜蹲守，夜晚行車錢財受損失的概率會低很多。
所以趙志強都是選擇晚上趕路，回到家或者進了市區之後才敢找地方睡覺。
但這樣日夜顛倒的駕駛生活也著實熬人精力，趙志強雖是鐵打的漢子，開了四年車，身體也越來越吃不消了。
九點多鐘，趙志強漸漸覺得困意上頭，連忙點了根煙，又隨手在副駕上一陣摸索，把一盒磁帶塞進了車載播放器里。
磁帶里很快傳出一陣掌聲，接著便是星城長沙話的報幕聲音：「大家好，我叫奇志，我叫大兵，接下來由我們給大家表演一段相聲！」
奇志大兵是今年才在星城夜場火起來的相聲組合，短短几個月時間，憑藉純熟的長沙話相聲，盜版磁帶也隨之被偷錄販賣到市場上。
這年頭，大量這種磁帶的受眾必然是跑車的司機，除了相聲之外，評書、小品甚至電視劇原聲帶，都是長途駕駛時用來解乏的利器。
大兵的聲音斷斷續續從喇叭里傳出來：「兩毛錢買巴士，兩毛錢買甘蔗，兩毛錢怎麼買得了巴士嘍？」
奇志大兵的包袱逗得趙志強笑了笑，但眼皮卻依舊沉重。
就在這時，他瞥見了副駕駛座上的兩瓶蠻牛，想了想，便拿了過來。
「七毛五一瓶的飲料，真尼瑪貴啊！」趙志強嘟囔著擰開一罐，直接一手開車，一手把飲料送入口中。
一股酸甜開胃的液體灌入嘴裡，清新的熱帶水果香氣混合著一股奇怪的金屬醇香，入口倒還蠻順。
趙志強覺得這飲料挺好喝的，質感很足，於是又連吞了好幾口。
趙志強也沒覺得有什麼其他感覺，喝完飲料之後便放下繼續開車。
不過兩三個呼吸，蠻牛里大劑量的咖啡因漸漸開始起效。
趙志強漸漸便覺得剛才昏沉得直往下耷拉的眼皮一下定住了，他起初還以為是錯覺，晃晃腦袋，又發現腦袋像被一團溫熱濕毛巾包裹住的昏昏欲睡感，全都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趙志強愣住。
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左右一看，他發現眼前的國道在大燈照射下變得清晰無比，白楊樹輪廓分明。
耳邊重新聽見了清晰的相聲聲音，甚至連汽車的抖動、輪胎碾過地面的隆隆聲也再次變得清晰無比。
「這是怎麼回事？」
趙志強滿臉愕然，咋還想不到是手邊的飲料起了效果，拿起了飲料瓶，看了一眼，見到上面提精力抗疲勞的宣傳語。
心想，難道這東西真有這樣的功效？
無論是不是真有效，但此刻人精神了許多，絕對是事實，趙志強下意識拿起蠻牛又灌了一大口。
飲料咽下，他只覺先前湧上腦袋的困意已經全部消失無蹤。
接下去的兩個小時，在咖啡因發力之後，蠻牛里大劑量的牛磺酸也慢慢起效，使他一直保持著興奮。
趙志強把奇志大兵的兩盒相聲磁帶全都聽完了，又換上了單田芳的評書《呼家將》。
期間稍感疲憊，便順一口蠻牛下去。
直到兩瓶蠻牛都變成了空罐子，他抬頭才見國道盡頭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農家肥GG牆，趙志強愕然發現，自己已經一路轟著油門開回了家裡。
看了看車上掛著的小表，這會兒才凌晨四點。
他平時開夜車，總要躲在道邊眯個半小時到一個小時，沒想到這次居然直接提前開回家，可以進家門好好洗漱休息了。
趙志強滿臉驚喜。
跑夜車四年，他試過無數提神的法子，嚼檳榔、抽菸都沒用，沒想到蠻牛居然這麼有效果。
這時，就見老婆的臥室一下亮起了燈，不一會兒，老婆便穿著棉衣開門出來接他，滿臉欣喜地問道：「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快快，進屋！」
趙志強跑完一趟車終於到家，也是滿臉笑容，應了一聲。
臨下車，他又爬回副駕駛座位上，把那兩個蠻牛罐子拿了下來。
這玩意兒太有用了，這東西賣兩塊錢一瓶都值啊！
他想要記一下這個牌子，下次再發車時，一定要看看縣城裡有沒有蠻牛賣，有的話得多買幾瓶在車上囤著。
這東西簡直是開卡車時的續命神器啊！
星城果蔬飲料罐頭廠，廠長劉超傑和技術科長陳敬山正在陽台邊抽菸。
「不應該呀！」劉超傑滿臉喪氣，「我還真以為王文東的飲料能夠救場子呢。」
蠻牛上市已經三天了，就像之前罐頭廠當作救命稻草的前幾款飲料一樣，飽含著全場人的希望，卻同樣沒有在市場上帶回什麼好反響。
陳敬山也是嘆了一口氣，雖然之前對王文東不看好，但作為罐頭廠的老人，他也希望廠子能好起來，在飲料上市之前，他也一度對蠻牛抱有希望。
他勸劉超傑道：「蠻牛賣不出去就算了，我們廠再想其他機會。」
「這麼大的場子，這麼多人，群策群力肯定是有辦法的。」
劉超傑聞言也只能苦笑一下：還能有什麼辦法？這廠子已經折騰了多少款新品了，再折騰下去，大家的心氣越來越低。眼看這罐頭廠就要走到盡頭了。
——
「多好的廠子啊，難道就翻不了身嗎？」劉超傑失落地說。
正在這時，遠處傳來了一陣發動機聲。
劉超傑抬頭看去，就見廠門口緩緩駛進一輛藍色貨車，看了一眼車頭，他一下認出這是陳磊鵬的車，心裡滿是疑惑。
自從廠里的貨不好銷以來，陳磊鵬已經好久沒到廠里來拉貨了，都是廠里的配貨員死乞白賴送上門去，他還不樂意要，每次廠里都得給低價，對方才勉為其難接受。
這人怎麼會主動來廠里？
劉超傑疑惑著，叫上陳敬山一起走下樓去。
兩人到樓下時，陳磊鵬已經跳下車，一見劉超傑臉上立刻掛上笑容：「劉廠長，忙著呢？」
「陳老闆，你怎麼來了？」劉超傑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