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最後一顆棋子
王建國舉起槍的瞬間，江城撲向陳思瑤。
「趴下！」
槍聲炸響，子彈擦過江城的肩膀，在牆上留下一個彈孔。
陳思瑤被江城壓在身下，臉色慘白。「江叔叔，你受傷了！」
江城摸了摸肩膀，手上沾了血。「沒事，皮外傷。」
王建國站在門口，槍口在兩人之間搖擺。「你們跑不掉的。這棟樓已經被我的人包圍了。」
「你的人？」江城冷笑，「還是境外勢力的人？」
「有區別嗎？」王建國的眼神變得瘋狂，「反正你們今晚都要死。」
江城掃視房間，尋找掩護。床頭櫃，太矮。窗戶，太遠。只有那張翻倒的椅子能提供一點遮擋。
「王建國，我問你一個問題。」江城慢慢挪動身體，「你賣了多少情報？」
「這重要嗎？」
「當然重要。」江城說，「因為我想知道，你值多少錢。」
王建國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我是說，」江城突然翻身，滾到椅子後面，「你這條狗，主人給了你多少狗糧？」
「你找死！」王建國扣動扳機。
子彈打在椅子上，木屑飛濺。江城抱著陳思瑤，貼著地面爬向窗戶。
「江叔叔，我們出不去的。」陳思瑤的聲音在顫抖，「十二樓太高了。」
「誰說要跳樓？」江城摸到窗台邊，伸手去夠窗簾繩，「我有別的辦法。」
王建國走過來，槍口對準江城的後腦勺。「什麼辦法？」
江城回頭看著他。「你真想知道？」
「說！」
「我的辦法就是，」江城猛地拉下窗簾繩，同時大喊，「讓你的主人親自來收拾你！」
王建國皺眉。「你在胡說什麼？」
就在這時，房間裡響起一個陌生的聲音。
「他沒有胡說。」
王建國猛地轉身，看到門口站著一個穿黑色風衣的女人。她大約三十歲，長相普通，但眼神銳利得像刀子。
「你是誰？」王建國舉槍對準她。
女人笑了。「我是你的聯絡人。代號'夜鶯'。」
王建國的臉色瞬間變了。「不可能！夜鶯是男的！」
「那是三個月前。」女人走進房間，「現在換人了。」
江城趴在地上，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她的出現太突然，太巧合。
「你來幹什麼？」王建國的聲音有些發抖。
「來處理你這個廢物。」女人的聲音很冷，「組織對你很失望。」
「失望？」王建國激動起來，「我為組織工作了十年！提供了無數情報！」
「是的，你確實很有用。」女人點頭，「但現在你暴露了。」
王建國愣住了。「暴露了？」
「陳志遠的錄音，已經被很多人聽到了。」女人說，「包括真正的國安部門。」
江城的心跳加快。這個女人知道錄音的事？
「那怎麼辦？」王建國問。
「很簡單。」女人從風衣里掏出一把帶消音器的手槍，「死人不會說話。」
槍口對準了王建國。
「等等！」王建國舉起雙手，「我還有用！我知道很多秘密！」
「我們已經得到了所有需要的信息。」女人說，「你的價值已經榨乾了。」
「不！」王建國瘋狂地搖頭，「我還知道其他人！還有很多內應！」
女人停下動作。「什麼內應？」
「省廳的，市委的，檢察院的！」王建國急切地說，「我都有名單！」
江城在地上聽著，心裡越來越不安。這個女人的出現，讓整個局面變得更加複雜。
「名單在哪裡？」女人問。
「在我家的保險柜里。」王建國說，「只有我知道密碼。」
女人想了想。「好，我給你一個機會。但如果你敢騙我…」
「我不敢！絕對不敢！」
女人收起槍。「那我們走吧。」
「等等。」王建國指著江城和陳思瑤，「他們怎麼辦？」
「當然是殺掉。」女人說得很輕鬆，像在討論天氣。
江城緊張起來。他必須想辦法。
「等一下！」江城突然開口，「我也有你們想要的東西！」
女人看向他。「什麼東西？」
「陳志遠的完整檔案。」江城說，「包括他這十年來調查的所有人員名單。」
女人的眼睛亮了。「在哪裡？」
「在一個安全的地方。」江城慢慢坐起來，「但只有我能拿到。」
王建國急了。「別信他！他在拖延時間！」
「是嗎？」女人看著江城，「你想拖延什麼？」
江城指了指窗外。「聽。」
女人側耳傾聽。遠處傳來直升機的轟鳴聲，而且越來越近。
「真正的國安部隊來了。」江城說，「你們跑不掉了。」
女人的臉色變了。她衝到窗邊往下看，果然看到幾輛黑色SUV正在包圍大樓。
「該死！」她轉身對王建國說，「你被跟蹤了！」
「不可能！」王建國否認，「我很小心的！」
「小心？」江城冷笑，「你以為陳志遠只留下了那些錄音？」
女人和王建國都看著他。
「陳志遠在死前，已經把所有證據都發給了真正的王書記。」江城說，「真正的王書記三年前確實死了，但他有個副手，現在已經接替了他的位置。」
女人的瞳孔收縮。「你是說…」
「我是說，從一開始，你們就在被監視。」江城站起來，「包括今晚的行動。」
王建國癱坐在椅子上。「完了…全完了…」
女人舉起槍，對準江城。「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死吧！」
就在她要扣動扳機的瞬間，房門被撞開了。
幾個全副武裝的特警沖了進來，槍口對準女人。
「放下武器！立刻！」
女人看著包圍她的特警，慢慢放下了槍。
「我要見我的律師。」她說。
為首的特警摘下頭盔，露出一張年輕的臉。「你沒有律師。因為你不是中國公民。」
女人愣住了。
「根據我們的調查，你是境外間諜組織'黑鴉'的成員。」特警說，「真名叫莉莉安·史密斯，美國人。」
江城鬆了口氣。終於結束了。
陳思瑤虛弱地靠在他身上。「江叔叔，我們安全了嗎？」
「安全了。」江城輕撫她的頭髮，「一切都結束了。」
特警開始清理現場，女間諜和王建國被銬上手銬帶走。
江城扶著陳思瑤走向門口。剛走到門邊，那個女間諜突然回頭。
「江城！」她大喊，「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
江城停下腳步。
「'黑鴉'組織在中國還有很多成員！」女間諜的聲音充滿惡毒，「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特警推著她往前走。「閉嘴！」
但女間諜還在喊：「你救不了所有人的！總有一天，你會為今晚付出代價！」
聲音漸漸遠去。
江城看著空蕩蕩的走廊，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感覺。
「江叔叔？」陳思瑤擔心地看著他，「你怎麼了？」
江城回過神來。「沒什麼。我們走吧。」
兩人走向電梯。電梯門關上的瞬間，江城看到走廊盡頭的窗戶外，一個黑影一閃而過。
他的心跳又快了起來。
也許，這真的只是個開始。
「趴下！」
槍聲炸響，子彈擦過江城的肩膀，在牆上留下一個彈孔。
陳思瑤被江城壓在身下，臉色慘白。「江叔叔，你受傷了！」
江城摸了摸肩膀，手上沾了血。「沒事，皮外傷。」
王建國站在門口，槍口在兩人之間搖擺。「你們跑不掉的。這棟樓已經被我的人包圍了。」
「你的人？」江城冷笑，「還是境外勢力的人？」
「有區別嗎？」王建國的眼神變得瘋狂，「反正你們今晚都要死。」
江城掃視房間，尋找掩護。床頭櫃，太矮。窗戶，太遠。只有那張翻倒的椅子能提供一點遮擋。
「王建國，我問你一個問題。」江城慢慢挪動身體，「你賣了多少情報？」
「這重要嗎？」
「當然重要。」江城說，「因為我想知道，你值多少錢。」
王建國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我是說，」江城突然翻身，滾到椅子後面，「你這條狗，主人給了你多少狗糧？」
「你找死！」王建國扣動扳機。
子彈打在椅子上，木屑飛濺。江城抱著陳思瑤，貼著地面爬向窗戶。
「江叔叔，我們出不去的。」陳思瑤的聲音在顫抖，「十二樓太高了。」
「誰說要跳樓？」江城摸到窗台邊，伸手去夠窗簾繩，「我有別的辦法。」
王建國走過來，槍口對準江城的後腦勺。「什麼辦法？」
江城回頭看著他。「你真想知道？」
「說！」
「我的辦法就是，」江城猛地拉下窗簾繩，同時大喊，「讓你的主人親自來收拾你！」
王建國皺眉。「你在胡說什麼？」
就在這時，房間裡響起一個陌生的聲音。
「他沒有胡說。」
王建國猛地轉身，看到門口站著一個穿黑色風衣的女人。她大約三十歲，長相普通，但眼神銳利得像刀子。
「你是誰？」王建國舉槍對準她。
女人笑了。「我是你的聯絡人。代號'夜鶯'。」
王建國的臉色瞬間變了。「不可能！夜鶯是男的！」
「那是三個月前。」女人走進房間，「現在換人了。」
江城趴在地上，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她的出現太突然，太巧合。
「你來幹什麼？」王建國的聲音有些發抖。
「來處理你這個廢物。」女人的聲音很冷，「組織對你很失望。」
「失望？」王建國激動起來，「我為組織工作了十年！提供了無數情報！」
「是的，你確實很有用。」女人點頭，「但現在你暴露了。」
王建國愣住了。「暴露了？」
「陳志遠的錄音，已經被很多人聽到了。」女人說，「包括真正的國安部門。」
江城的心跳加快。這個女人知道錄音的事？
「那怎麼辦？」王建國問。
「很簡單。」女人從風衣里掏出一把帶消音器的手槍，「死人不會說話。」
槍口對準了王建國。
「等等！」王建國舉起雙手，「我還有用！我知道很多秘密！」
「我們已經得到了所有需要的信息。」女人說，「你的價值已經榨乾了。」
「不！」王建國瘋狂地搖頭，「我還知道其他人！還有很多內應！」
女人停下動作。「什麼內應？」
「省廳的，市委的，檢察院的！」王建國急切地說，「我都有名單！」
江城在地上聽著，心裡越來越不安。這個女人的出現，讓整個局面變得更加複雜。
「名單在哪裡？」女人問。
「在我家的保險柜里。」王建國說，「只有我知道密碼。」
女人想了想。「好，我給你一個機會。但如果你敢騙我…」
「我不敢！絕對不敢！」
女人收起槍。「那我們走吧。」
「等等。」王建國指著江城和陳思瑤，「他們怎麼辦？」
「當然是殺掉。」女人說得很輕鬆，像在討論天氣。
江城緊張起來。他必須想辦法。
「等一下！」江城突然開口，「我也有你們想要的東西！」
女人看向他。「什麼東西？」
「陳志遠的完整檔案。」江城說，「包括他這十年來調查的所有人員名單。」
女人的眼睛亮了。「在哪裡？」
「在一個安全的地方。」江城慢慢坐起來，「但只有我能拿到。」
王建國急了。「別信他！他在拖延時間！」
「是嗎？」女人看著江城，「你想拖延什麼？」
江城指了指窗外。「聽。」
女人側耳傾聽。遠處傳來直升機的轟鳴聲，而且越來越近。
「真正的國安部隊來了。」江城說，「你們跑不掉了。」
女人的臉色變了。她衝到窗邊往下看，果然看到幾輛黑色SUV正在包圍大樓。
「該死！」她轉身對王建國說，「你被跟蹤了！」
「不可能！」王建國否認，「我很小心的！」
「小心？」江城冷笑，「你以為陳志遠只留下了那些錄音？」
女人和王建國都看著他。
「陳志遠在死前，已經把所有證據都發給了真正的王書記。」江城說，「真正的王書記三年前確實死了，但他有個副手，現在已經接替了他的位置。」
女人的瞳孔收縮。「你是說…」
「我是說，從一開始，你們就在被監視。」江城站起來，「包括今晚的行動。」
王建國癱坐在椅子上。「完了…全完了…」
女人舉起槍，對準江城。「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死吧！」
就在她要扣動扳機的瞬間，房門被撞開了。
幾個全副武裝的特警沖了進來，槍口對準女人。
「放下武器！立刻！」
女人看著包圍她的特警，慢慢放下了槍。
「我要見我的律師。」她說。
為首的特警摘下頭盔，露出一張年輕的臉。「你沒有律師。因為你不是中國公民。」
女人愣住了。
「根據我們的調查，你是境外間諜組織'黑鴉'的成員。」特警說，「真名叫莉莉安·史密斯，美國人。」
江城鬆了口氣。終於結束了。
陳思瑤虛弱地靠在他身上。「江叔叔，我們安全了嗎？」
「安全了。」江城輕撫她的頭髮，「一切都結束了。」
特警開始清理現場，女間諜和王建國被銬上手銬帶走。
江城扶著陳思瑤走向門口。剛走到門邊，那個女間諜突然回頭。
「江城！」她大喊，「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
江城停下腳步。
「'黑鴉'組織在中國還有很多成員！」女間諜的聲音充滿惡毒，「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特警推著她往前走。「閉嘴！」
但女間諜還在喊：「你救不了所有人的！總有一天，你會為今晚付出代價！」
聲音漸漸遠去。
江城看著空蕩蕩的走廊，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感覺。
「江叔叔？」陳思瑤擔心地看著他，「你怎麼了？」
江城回過神來。「沒什麼。我們走吧。」
兩人走向電梯。電梯門關上的瞬間，江城看到走廊盡頭的窗戶外，一個黑影一閃而過。
他的心跳又快了起來。
也許，這真的只是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