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真相只是另一個謊言的開始
「叛徒？」江城看著地上張建華的屍體，「王書記，您說他是叛徒？」
王書記點點頭，臉色沉重。「十年來，他一直在向境外勢力出售情報。表面上打擊間諜網絡，實際上是在為敵人服務。」
陳思瑤靠在江城身邊，聲音虛弱。「那我的病…」
「你的病是真的。」王書記說，「但確實是人為造成的。我們已經找到了解毒劑，很快就能治好你。」
江城鬆了口氣，但心裡還有疑問。「王書記，陳志遠為什麼只信任您？」
王書記沉默了幾秒。「因為三年前，是我讓他開始調查張建華的。」
「什麼？」江城愣住了。
「我早就懷疑張建華有問題，但苦於沒有證據。」王書記說，「陳志遠是我安排的棋子。」
江城感覺脊背發涼。「您是說，陳志遠的死，您早就預料到了？」
「我沒想到張建華會這麼瘋狂。」王書記搖頭，「我以為他最多是貪污受賄，沒想到他竟然叛國。」
陳思瑤突然抬起頭。「不對。」
「什麼不對？」江城問。
「我爸爸的錄音里說，只有王書記可以信任。」陳思瑤的眼神變得銳利，「但他從來沒有告訴我，王書記讓他去調查張建華。」
王書記的臉色微微一變。「可能是他不想讓你擔心。」
「不。」陳思瑤搖頭，「我爸爸什麼都會告訴我。除非…」
「除非什麼？」江城問。
「除非他不信任王書記。」陳思瑤看著王書記，「您剛才說，是您讓我爸爸調查張建華的。但我爸爸的錄音里說，他是無意中發現間諜網絡的。」
王書記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可能是我記錯了。」
江城的心跳加快。他想起陳志遠最後的話：真正的敵人，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王書記。」江城慢慢開口，「您能告訴我，您是什麼時候知道張建華是叛徒的嗎？」
「三年前。」王書記回答得很快。
「那您為什麼不直接抓他？為什麼要讓陳志遠去調查？」
王書記猶豫了一下。「因為需要更多證據。」
「證據？」江城冷笑，「還是因為您需要時間銷毀什麼東西？」
王書記的臉色徹底變了。「江城，你在說什麼？」
「我在說，也許陳志遠錄音里提到的王書記，根本不是您。」江城站起來，「也許，真正的王書記已經死了。」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
王書記看著江城，眼神里的慈祥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
「你很聰明。」他說，「比陳志遠聰明多了。」
陳思瑤倒吸一口冷氣。「你不是王書記？」
「我當然是王書記。」男人笑了，「只不過，真正的王書記三年前就死了。死在一場精心安排的車禍里。」
江城的拳頭握緊。「你是誰？」
「我叫王建國。」男人摘下眼鏡，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王書記的弟弟。」
「弟弟？」
「雙胞胎弟弟。」王建國說，「從小我們就長得一模一樣。連我們的父母都分不清。」
江城想起什麼。「所以你殺了你哥哥，然後冒充他？」
「殺？」王建國搖頭，「我沒有殺他。是張建華殺的。」
「什麼？」
「三年前，我哥哥發現了張建華的問題，準備舉報他。」王建國說，「張建華知道後，安排了那場車禍。」
江城愣住了。「那你為什麼要冒充他？」
「因為我想為我哥哥報仇。」王建國的眼神變得瘋狂，「但我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斗得過國安副局長？」
「所以你冒充王書記，獲得了他的權力和地位？」
「沒錯。」王建國點頭，「我用了三年時間，收集張建華的罪證。今晚，終於成功了。」
陳思瑤虛弱地問：「那我爸爸呢？他知道真相嗎？」
王建國看著她，眼神里有一絲愧疚。「陳志遠是個意外。他調查張建華的時候，無意中發現了我的身份。」
「所以你也要殺他？」江城的聲音很冷。
「我沒有殺他！」王建國激動地說，「是張建華殺的！我一直在保護陳志遠！」
「保護？」江城冷笑，「用他女兒的命來保護？」
王建國沉默了。
「你知道陳思瑤被下毒的事，對不對？」江城繼續問，「但你沒有阻止，因為你需要陳志遠繼續調查張建華。」
「我…」王建國想解釋什麼。
「你和張建華一樣。」江城打斷他，「都把無辜的人當成棋子。」
「不一樣！」王建國大喊，「我是為了正義！」
「正義？」陳思瑤掙扎著站起來，「你讓我爸爸死了，讓我受了十年的罪，這就是你的正義？」
王建國看著她，眼神里滿是痛苦。「思瑤，我對不起你。但如果不這樣做，張建華永遠不會被抓到。」
「那現在呢？」江城問，「張建華死了，你的復仇完成了。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王建國沉默了很久。
「我會自首。」他說，「我冒充國家幹部，這是重罪。」
「自首？」江城搖頭，「你覺得這樣就能贖罪了？」
「那你想怎麼樣？」王建國看著江城。
江城沒有回答。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
「江叔叔。」陳思瑤叫他。
「嗯？」
「我爸爸還有一段錄音，我沒有播放。」
江城回頭。「什麼錄音？」
陳思瑤從口袋裡拿出另一個錄音筆。「這是我爸爸留給王建國的。」
王建國愣住了。「給我的？」
陳思瑤按下播放鍵。
陳志遠的聲音再次響起。
「王建國，如果你聽到這段錄音，說明你的復仇成功了。」
王建國的臉色變得慘白。
「我知道你冒充了你哥哥的身份。我也知道你想為他報仇。」陳志遠的聲音很平靜，「但我要告訴你一個真相。」
房間裡死一般安靜。
「你哥哥的死，不是張建華安排的。」
王建國猛地抬頭。「不可能！」
「是你安排的。」陳志遠的聲音繼續傳出，「三年前，你發現你哥哥要舉報張建華。但你不是想保護張建華，你是想保護你自己。」
江城看著王建國，後者的臉色已經完全沒有血色。
「因為真正向境外勢力出售情報的人，不是張建華。」陳志遠說，「是你。」
錄音筆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王建國癱坐在椅子上，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
「張建華確實有問題，但他只是貪污受賄。」陳志遠的聲音還在繼續，「真正的叛徒，是你。你利用哥哥的身份，獲取機密情報，然後賣給境外勢力。」
江城感覺整個世界都顛倒了。
「當你發現哥哥要舉報張建華的時候，你害怕他會查到你身上。所以你殺了他，然後嫁禍給張建華。」
陳思瑤用顫抖的聲音問：「那張建華為什麼要殺我爸爸？」
錄音里傳出陳志遠的嘆息。
「因為張建華發現了王建國的真實身份。他想要舉報王建國，但王建國先下手為強，讓張建華背了黑鍋。」
「然後王建國冒充王書記，繼續他的叛國行為。而張建華為了自保，只能配合他。」
江城看著王建國。「所以今晚殺死張建華的，不是為了正義。是為了滅口。」
王建國抬起頭，眼神里已經沒有任何偽裝。
「你們都知道了。」他說，「那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他從懷裡掏出一把槍。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死吧。」
王書記點點頭，臉色沉重。「十年來，他一直在向境外勢力出售情報。表面上打擊間諜網絡，實際上是在為敵人服務。」
陳思瑤靠在江城身邊，聲音虛弱。「那我的病…」
「你的病是真的。」王書記說，「但確實是人為造成的。我們已經找到了解毒劑，很快就能治好你。」
江城鬆了口氣，但心裡還有疑問。「王書記，陳志遠為什麼只信任您？」
王書記沉默了幾秒。「因為三年前，是我讓他開始調查張建華的。」
「什麼？」江城愣住了。
「我早就懷疑張建華有問題，但苦於沒有證據。」王書記說，「陳志遠是我安排的棋子。」
江城感覺脊背發涼。「您是說，陳志遠的死，您早就預料到了？」
「我沒想到張建華會這麼瘋狂。」王書記搖頭，「我以為他最多是貪污受賄，沒想到他竟然叛國。」
陳思瑤突然抬起頭。「不對。」
「什麼不對？」江城問。
「我爸爸的錄音里說，只有王書記可以信任。」陳思瑤的眼神變得銳利，「但他從來沒有告訴我，王書記讓他去調查張建華。」
王書記的臉色微微一變。「可能是他不想讓你擔心。」
「不。」陳思瑤搖頭，「我爸爸什麼都會告訴我。除非…」
「除非什麼？」江城問。
「除非他不信任王書記。」陳思瑤看著王書記，「您剛才說，是您讓我爸爸調查張建華的。但我爸爸的錄音里說，他是無意中發現間諜網絡的。」
王書記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可能是我記錯了。」
江城的心跳加快。他想起陳志遠最後的話：真正的敵人，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王書記。」江城慢慢開口，「您能告訴我，您是什麼時候知道張建華是叛徒的嗎？」
「三年前。」王書記回答得很快。
「那您為什麼不直接抓他？為什麼要讓陳志遠去調查？」
王書記猶豫了一下。「因為需要更多證據。」
「證據？」江城冷笑，「還是因為您需要時間銷毀什麼東西？」
王書記的臉色徹底變了。「江城，你在說什麼？」
「我在說，也許陳志遠錄音里提到的王書記，根本不是您。」江城站起來，「也許，真正的王書記已經死了。」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
王書記看著江城，眼神里的慈祥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
「你很聰明。」他說，「比陳志遠聰明多了。」
陳思瑤倒吸一口冷氣。「你不是王書記？」
「我當然是王書記。」男人笑了，「只不過，真正的王書記三年前就死了。死在一場精心安排的車禍里。」
江城的拳頭握緊。「你是誰？」
「我叫王建國。」男人摘下眼鏡，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王書記的弟弟。」
「弟弟？」
「雙胞胎弟弟。」王建國說，「從小我們就長得一模一樣。連我們的父母都分不清。」
江城想起什麼。「所以你殺了你哥哥，然後冒充他？」
「殺？」王建國搖頭，「我沒有殺他。是張建華殺的。」
「什麼？」
「三年前，我哥哥發現了張建華的問題，準備舉報他。」王建國說，「張建華知道後，安排了那場車禍。」
江城愣住了。「那你為什麼要冒充他？」
「因為我想為我哥哥報仇。」王建國的眼神變得瘋狂，「但我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斗得過國安副局長？」
「所以你冒充王書記，獲得了他的權力和地位？」
「沒錯。」王建國點頭，「我用了三年時間，收集張建華的罪證。今晚，終於成功了。」
陳思瑤虛弱地問：「那我爸爸呢？他知道真相嗎？」
王建國看著她，眼神里有一絲愧疚。「陳志遠是個意外。他調查張建華的時候，無意中發現了我的身份。」
「所以你也要殺他？」江城的聲音很冷。
「我沒有殺他！」王建國激動地說，「是張建華殺的！我一直在保護陳志遠！」
「保護？」江城冷笑，「用他女兒的命來保護？」
王建國沉默了。
「你知道陳思瑤被下毒的事，對不對？」江城繼續問，「但你沒有阻止，因為你需要陳志遠繼續調查張建華。」
「我…」王建國想解釋什麼。
「你和張建華一樣。」江城打斷他，「都把無辜的人當成棋子。」
「不一樣！」王建國大喊，「我是為了正義！」
「正義？」陳思瑤掙扎著站起來，「你讓我爸爸死了，讓我受了十年的罪，這就是你的正義？」
王建國看著她，眼神里滿是痛苦。「思瑤，我對不起你。但如果不這樣做，張建華永遠不會被抓到。」
「那現在呢？」江城問，「張建華死了，你的復仇完成了。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王建國沉默了很久。
「我會自首。」他說，「我冒充國家幹部，這是重罪。」
「自首？」江城搖頭，「你覺得這樣就能贖罪了？」
「那你想怎麼樣？」王建國看著江城。
江城沒有回答。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
「江叔叔。」陳思瑤叫他。
「嗯？」
「我爸爸還有一段錄音，我沒有播放。」
江城回頭。「什麼錄音？」
陳思瑤從口袋裡拿出另一個錄音筆。「這是我爸爸留給王建國的。」
王建國愣住了。「給我的？」
陳思瑤按下播放鍵。
陳志遠的聲音再次響起。
「王建國，如果你聽到這段錄音，說明你的復仇成功了。」
王建國的臉色變得慘白。
「我知道你冒充了你哥哥的身份。我也知道你想為他報仇。」陳志遠的聲音很平靜，「但我要告訴你一個真相。」
房間裡死一般安靜。
「你哥哥的死，不是張建華安排的。」
王建國猛地抬頭。「不可能！」
「是你安排的。」陳志遠的聲音繼續傳出，「三年前，你發現你哥哥要舉報張建華。但你不是想保護張建華，你是想保護你自己。」
江城看著王建國，後者的臉色已經完全沒有血色。
「因為真正向境外勢力出售情報的人，不是張建華。」陳志遠說，「是你。」
錄音筆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王建國癱坐在椅子上，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
「張建華確實有問題，但他只是貪污受賄。」陳志遠的聲音還在繼續，「真正的叛徒，是你。你利用哥哥的身份，獲取機密情報，然後賣給境外勢力。」
江城感覺整個世界都顛倒了。
「當你發現哥哥要舉報張建華的時候，你害怕他會查到你身上。所以你殺了他，然後嫁禍給張建華。」
陳思瑤用顫抖的聲音問：「那張建華為什麼要殺我爸爸？」
錄音里傳出陳志遠的嘆息。
「因為張建華發現了王建國的真實身份。他想要舉報王建國，但王建國先下手為強，讓張建華背了黑鍋。」
「然後王建國冒充王書記，繼續他的叛國行為。而張建華為了自保，只能配合他。」
江城看著王建國。「所以今晚殺死張建華的，不是為了正義。是為了滅口。」
王建國抬起頭，眼神里已經沒有任何偽裝。
「你們都知道了。」他說，「那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他從懷裡掏出一把槍。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