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誰是真正的叛徒
李明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江城，你在說什麼？我們是一夥的！」
「是嗎？」江城握緊錄音筆，「那你解釋一下，為什麼陳志遠說只有王書記可以信任？為什麼不包括你們國安？」
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有人在貼著門聽。
李明擦了擦額頭的汗。「江城，現在不是懷疑的時候。外面那些人隨時會衝進來。」
「讓他們進來。」江城的聲音很冷，「反正我已經死過一次了。」
陳思瑤從病床上掙扎著坐起來。「江叔叔，我爸爸還說過一句話。」
「什麼話？」
「他說，如果有人聲稱要保護你，但卻不敢讓你聯繫王書記，那這個人就是敵人。」
江城看向李明。「李明，現在給我王書記的電話。」
李明的手伸向腰間。「江城，你不要逼我。」
「逼你什麼？」江城冷笑，「逼你承認你就是內鬼？」
「我不是內鬼！」李明的聲音有些歇斯底里，「我是在保護你！」
「保護我？」江城指著陳思瑤，「那她呢？你們打算怎麼保護她？」
李明不說話了。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李明，開門。」
江城愣住了。這個聲音他聽過。在水泥廠，在電話里。
李明鬆了口氣。「是我們的人。」
「你們的人？」江城的瞳孔收縮，「還是你老闆的人？」
門被從外面推開了。
走進來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穿著深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他看起來很斯文，像個大學教授。
但江城認出了他。
「張局長。」李明立刻站直身體，「您怎麼親自來了？」
張局長？江城想起陳志遠筆記本上的那份名單。「債」的第一頁，第三個名字：國安局副局長，張建華。
「情況有變。」張建華走進房間，目光掃過江城和病床上的女孩，「上面決定提前行動。」
「什麼行動？」江城問。
張建華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意味。「江副檢察長，我們終於見面了。」
「你就是陳志遠要查的人。」江城不是在問，而是在陳述。
張建華笑了。「陳志遠確實很聰明。可惜，太聰明的人往往死得早。」
李明愣住了。「張局，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張建華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有些秘密，不能讓太多人知道。」
槍口對準了李明。
「張局！」李明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我是您的人！」
「你確實是我的人。」張建華點點頭，「但現在，你知道得太多了。」
「砰！」
槍聲在房間裡炸響。李明胸口爆出一團血花，不敢置信地看著張建華，然後緩緩倒下。
陳思瑤發出一聲尖叫。
江城死死盯著張建華。「你就是那個間諜。」
「間諜？」張建華哈哈大笑，「江副檢察長，你還是不明白。」
「明白什麼？」
「我不是間諜。」張建華的笑容變得冰冷，「我是愛國者。」
江城愣住了。
「十年前，我發現了一個境外間諜網絡。」張建華慢慢說道，「他們滲透進我們的政府，竊取機密，策反官員。」
「那你為什麼不抓他們？」
「因為我想要更大的魚。」張建華的眼睛裡閃著瘋狂的光芒，「我假裝被他們收買，成為他們的內應。然後，我利用這個身份，獲取了大量境外情報。」
江城感覺脊背發涼。「所以你殺了陳志遠？」
「陳志遠壞了我的計劃。」張建華說，「他查得太深，差點暴露了我的真實身份。」
「那些被你害死的官員呢？」江城想起筆記本上的名單，「他們也是為了你的計劃？」
張建華聳聳肩。「戰爭總是要死人的。為了國家利益，犧牲幾個貪官算什麼？」
「你瘋了。」江城說。
「我沒瘋。」張建華的聲音變得更加冰冷，「我比任何人都清醒。」
他看向病床上的陳思瑤。「這個女孩，就是最好的例子。」
「什麼意思？」
「陳志遠為了她，妥協了十年。」張建華說，「如果不是她，陳志遠早就把我的計劃全部暴露了。」
江城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所以你一直在利用她威脅陳志遠？」
「當然。」張建華點點頭，「一個父親為了女兒，什麼都願意做。包括閉嘴。」
陳思瑤從床上坐起來，眼睛裡滿是淚水。「你這個畜生！」
張建華看著她，眼神里沒有絲毫憐憫。「小姑娘，你應該感謝我。如果不是我，你早就死了。」
「什麼意思？」江城問。
「她的病，不是天生的。」張建華說，「是我讓人給她下的慢性毒藥。」
江城感覺血液在血管里凝固。「你說什麼？」
「十年前，陳志遠開始查我的時候，我就在她的食物里下了毒。」張建華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講一個無關緊要的故事，「這種毒很特殊，會破壞造血功能，症狀和地中海貧血一模一樣。」
陳思瑤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不可能……醫生說我是遺傳病……」
「醫生？」張建華冷笑，「那些醫生都是我的人。包括給你看病的血液科主任。」
江城的怒火快要燒穿胸膛。「你為了控制陳志遠，毒害了一個無辜的孩子？」
「無辜？」張建華搖搖頭，「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是無辜的。」
他舉起槍，對準了陳思瑤。「現在，她的使命完成了。」
「等等！」江城大喊，「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張建華停下動作。「陳志遠給了你什麼？」
江城從口袋裡掏出那個黑色筆記本。「就是這個。」
張建華的眼睛亮了。「拿過來。」
江城慢慢走向張建華。走到一半的時候，他突然把筆記本扔向窗戶。
「不！」張建華想去搶，江城趁機撲了上去。
兩人扭打在一起。張建華雖然年紀大，但身手不錯。他一肘擊中江城的肋骨，江城悶哼一聲，但沒有鬆手。
「砰！」
槍聲再次響起。
江城感覺胸口一熱，低頭一看，襯衫上多了一片血跡。
但他沒有倒下。
因為中槍的不是他。
是張建華。
陳思瑤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床上下來，撿起了李明掉在地上的槍。
她的手在顫抖，眼睛裡滿是淚水，但槍口很穩。
張建華難以置信地看著胸口的血洞。「你……你這個小賤人……」
「我爸爸教過我射擊。」陳思瑤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他說，如果有一天遇到壞人，不要猶豫。」
張建華想要說什麼，但血從嘴角湧出。他瞪著眼睛，緩緩倒下。
房間裡安靜下來。
江城走到陳思瑤身邊，輕輕拿走她手裡的槍。
「結束了。」他說。
陳思瑤看著地上的張建華，眼淚終於流了下來。「江叔叔，我是不是殺人了？」
「不。」江城抱住她，「你是在自衛。」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江城緊張起來。還有其他人？
門被推開，走進來幾個穿制服的警察。
為首的是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
「王書記？」江城認出了他。
王書記看著房間裡的情況，點點頭。「江城，你沒事就好。」
「您怎麼來了？」
「陳志遠在死前，給我發了一條簡訊。」王書記說，「告訴我如果他出事，就來這裡找你們。」
江城鬆了口氣。終於，有人可以信任了。
「王書記，張建華他……」
「我知道。」王書記看著地上的屍體，「我們已經掌握了他的所有罪證。包括這十年來，他以反間諜為名，實際上在為境外勢力服務的證據。」
江城愣住了。「他不是愛國者？」
「愛國者？」王書記冷笑，「他是這十年來最大的叛徒。」
「江城，你在說什麼？我們是一夥的！」
「是嗎？」江城握緊錄音筆，「那你解釋一下，為什麼陳志遠說只有王書記可以信任？為什麼不包括你們國安？」
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有人在貼著門聽。
李明擦了擦額頭的汗。「江城，現在不是懷疑的時候。外面那些人隨時會衝進來。」
「讓他們進來。」江城的聲音很冷，「反正我已經死過一次了。」
陳思瑤從病床上掙扎著坐起來。「江叔叔，我爸爸還說過一句話。」
「什麼話？」
「他說，如果有人聲稱要保護你，但卻不敢讓你聯繫王書記，那這個人就是敵人。」
江城看向李明。「李明，現在給我王書記的電話。」
李明的手伸向腰間。「江城，你不要逼我。」
「逼你什麼？」江城冷笑，「逼你承認你就是內鬼？」
「我不是內鬼！」李明的聲音有些歇斯底里，「我是在保護你！」
「保護我？」江城指著陳思瑤，「那她呢？你們打算怎麼保護她？」
李明不說話了。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李明，開門。」
江城愣住了。這個聲音他聽過。在水泥廠，在電話里。
李明鬆了口氣。「是我們的人。」
「你們的人？」江城的瞳孔收縮，「還是你老闆的人？」
門被從外面推開了。
走進來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穿著深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他看起來很斯文，像個大學教授。
但江城認出了他。
「張局長。」李明立刻站直身體，「您怎麼親自來了？」
張局長？江城想起陳志遠筆記本上的那份名單。「債」的第一頁，第三個名字：國安局副局長，張建華。
「情況有變。」張建華走進房間，目光掃過江城和病床上的女孩，「上面決定提前行動。」
「什麼行動？」江城問。
張建華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意味。「江副檢察長，我們終於見面了。」
「你就是陳志遠要查的人。」江城不是在問，而是在陳述。
張建華笑了。「陳志遠確實很聰明。可惜，太聰明的人往往死得早。」
李明愣住了。「張局，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張建華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有些秘密，不能讓太多人知道。」
槍口對準了李明。
「張局！」李明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我是您的人！」
「你確實是我的人。」張建華點點頭，「但現在，你知道得太多了。」
「砰！」
槍聲在房間裡炸響。李明胸口爆出一團血花，不敢置信地看著張建華，然後緩緩倒下。
陳思瑤發出一聲尖叫。
江城死死盯著張建華。「你就是那個間諜。」
「間諜？」張建華哈哈大笑，「江副檢察長，你還是不明白。」
「明白什麼？」
「我不是間諜。」張建華的笑容變得冰冷，「我是愛國者。」
江城愣住了。
「十年前，我發現了一個境外間諜網絡。」張建華慢慢說道，「他們滲透進我們的政府，竊取機密，策反官員。」
「那你為什麼不抓他們？」
「因為我想要更大的魚。」張建華的眼睛裡閃著瘋狂的光芒，「我假裝被他們收買，成為他們的內應。然後，我利用這個身份，獲取了大量境外情報。」
江城感覺脊背發涼。「所以你殺了陳志遠？」
「陳志遠壞了我的計劃。」張建華說，「他查得太深，差點暴露了我的真實身份。」
「那些被你害死的官員呢？」江城想起筆記本上的名單，「他們也是為了你的計劃？」
張建華聳聳肩。「戰爭總是要死人的。為了國家利益，犧牲幾個貪官算什麼？」
「你瘋了。」江城說。
「我沒瘋。」張建華的聲音變得更加冰冷，「我比任何人都清醒。」
他看向病床上的陳思瑤。「這個女孩，就是最好的例子。」
「什麼意思？」
「陳志遠為了她，妥協了十年。」張建華說，「如果不是她，陳志遠早就把我的計劃全部暴露了。」
江城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所以你一直在利用她威脅陳志遠？」
「當然。」張建華點點頭，「一個父親為了女兒，什麼都願意做。包括閉嘴。」
陳思瑤從床上坐起來，眼睛裡滿是淚水。「你這個畜生！」
張建華看著她，眼神里沒有絲毫憐憫。「小姑娘，你應該感謝我。如果不是我，你早就死了。」
「什麼意思？」江城問。
「她的病，不是天生的。」張建華說，「是我讓人給她下的慢性毒藥。」
江城感覺血液在血管里凝固。「你說什麼？」
「十年前，陳志遠開始查我的時候，我就在她的食物里下了毒。」張建華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講一個無關緊要的故事，「這種毒很特殊，會破壞造血功能，症狀和地中海貧血一模一樣。」
陳思瑤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不可能……醫生說我是遺傳病……」
「醫生？」張建華冷笑，「那些醫生都是我的人。包括給你看病的血液科主任。」
江城的怒火快要燒穿胸膛。「你為了控制陳志遠，毒害了一個無辜的孩子？」
「無辜？」張建華搖搖頭，「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是無辜的。」
他舉起槍，對準了陳思瑤。「現在，她的使命完成了。」
「等等！」江城大喊，「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張建華停下動作。「陳志遠給了你什麼？」
江城從口袋裡掏出那個黑色筆記本。「就是這個。」
張建華的眼睛亮了。「拿過來。」
江城慢慢走向張建華。走到一半的時候，他突然把筆記本扔向窗戶。
「不！」張建華想去搶，江城趁機撲了上去。
兩人扭打在一起。張建華雖然年紀大，但身手不錯。他一肘擊中江城的肋骨，江城悶哼一聲，但沒有鬆手。
「砰！」
槍聲再次響起。
江城感覺胸口一熱，低頭一看，襯衫上多了一片血跡。
但他沒有倒下。
因為中槍的不是他。
是張建華。
陳思瑤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床上下來，撿起了李明掉在地上的槍。
她的手在顫抖，眼睛裡滿是淚水，但槍口很穩。
張建華難以置信地看著胸口的血洞。「你……你這個小賤人……」
「我爸爸教過我射擊。」陳思瑤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他說，如果有一天遇到壞人，不要猶豫。」
張建華想要說什麼，但血從嘴角湧出。他瞪著眼睛，緩緩倒下。
房間裡安靜下來。
江城走到陳思瑤身邊，輕輕拿走她手裡的槍。
「結束了。」他說。
陳思瑤看著地上的張建華，眼淚終於流了下來。「江叔叔，我是不是殺人了？」
「不。」江城抱住她，「你是在自衛。」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江城緊張起來。還有其他人？
門被推開，走進來幾個穿制服的警察。
為首的是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
「王書記？」江城認出了他。
王書記看著房間裡的情況，點點頭。「江城，你沒事就好。」
「您怎麼來了？」
「陳志遠在死前，給我發了一條簡訊。」王書記說，「告訴我如果他出事，就來這裡找你們。」
江城鬆了口氣。終於，有人可以信任了。
「王書記，張建華他……」
「我知道。」王書記看著地上的屍體，「我們已經掌握了他的所有罪證。包括這十年來，他以反間諜為名，實際上在為境外勢力服務的證據。」
江城愣住了。「他不是愛國者？」
「愛國者？」王書記冷笑，「他是這十年來最大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