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阻力
馬建軍的辦公室里，檀木桌面反射著午後的陽光。
他放下電話，手指在桌面上敲出單調的節拍。窗外的梧桐葉片被風吹得嘩嘩作響，但傳進辦公室的聲音很輕，像遠山的回音。
「江城。」
他念出這個名字，舌尖抵住牙齒。二十七歲的副檢察長，從江城市調來的年輕人。
秘書小李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杯熱茶。茶水冒著白色的蒸汽，在日光燈下裊裊上升。
「馬廳長，您的茶。」
馬建軍接過茶杯，杯壁的溫度燙得手心發紅。但他沒有鬆手。
「小李，幫我聯繫一下省政協的老爺子。」
小李的手微微一顫。「您是說您的岳父？」
馬建軍點點頭。茶水很燙，但苦澀的味道更濃。
「還有，給我兒子打個電話。」
小李咽了咽口水。「馬廳長，出什麼事了？」
馬建軍沒有回答。他只是看著窗外的街景，車水馬龍，人來人往。每個人都在趕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地。
但很少有人知道，在這座城市的某個角落，正有一張網在悄悄收緊。
---
反貪局的辦公室里，江城正在翻看案卷。
紙張在他手中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每一頁都記錄著一個故事，每一個故事都指向同一個人。
馬建軍。
「江局長。」
小劉推門而入，臉色有些蒼白。
「怎麼了？」
江城合上案卷，鏡片反射著桌上檯燈的光。
「剛才接到消息。」小劉的聲音有些發顫。「省政協那邊來電話了。」
江城的手指停止了敲擊。
「說什麼？」
「說馬建軍同志工作認真負責，希望我們在調查時要慎重。」
小劉將一份傳真放在江城面前。紙張還帶著機器的溫度。
江城拿起傳真，快速掃了一遍。落款是省政協辦公廳，措辭很客氣，但意思很明確。
「還有嗎？」
江城將傳真放在一邊。
「還有中組部那邊，也有人打聽馬建軍的情況。」
小劉的聲音越來越小。「問我們是不是在調查他。」
江城站起身，走到窗邊。樓下的街道上，下午的陽光把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怎麼回答的？」
「說是常規工作檢查。」
江城轉過身。「還有呢？」
小劉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說。」
江城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清晰。
「趙國慶處長今天上午請了病假。」
小劉的手在顫抖。「說是突發急性胃炎。」
江城重新坐回辦公桌後。案卷攤開在面前，密密麻麻的字跡在日光燈下顯得格外清晰。
「小劉。」
「在。」
「你覺得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小劉愣了一下。「我…我不知道。」
江城拿起紅筆，在案卷的某一頁畫了個圈。
「繼續調查。」
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但是…」小劉咽了咽口水。「壓力這麼大…」
「壓力？」
江城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睛很平靜。
「小劉，你知道什麼叫壓力嗎？」
小劉搖了搖頭。
「壓力就是有人不希望真相大白。」
江城合上案卷，聲音在辦公室里迴響。
「越是有壓力，越說明我們走對了路。」
他放下電話，手指在桌面上敲出單調的節拍。窗外的梧桐葉片被風吹得嘩嘩作響，但傳進辦公室的聲音很輕，像遠山的回音。
「江城。」
他念出這個名字，舌尖抵住牙齒。二十七歲的副檢察長，從江城市調來的年輕人。
秘書小李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杯熱茶。茶水冒著白色的蒸汽，在日光燈下裊裊上升。
「馬廳長，您的茶。」
馬建軍接過茶杯，杯壁的溫度燙得手心發紅。但他沒有鬆手。
「小李，幫我聯繫一下省政協的老爺子。」
小李的手微微一顫。「您是說您的岳父？」
馬建軍點點頭。茶水很燙，但苦澀的味道更濃。
「還有，給我兒子打個電話。」
小李咽了咽口水。「馬廳長，出什麼事了？」
馬建軍沒有回答。他只是看著窗外的街景，車水馬龍，人來人往。每個人都在趕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地。
但很少有人知道，在這座城市的某個角落，正有一張網在悄悄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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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貪局的辦公室里，江城正在翻看案卷。
紙張在他手中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每一頁都記錄著一個故事，每一個故事都指向同一個人。
馬建軍。
「江局長。」
小劉推門而入，臉色有些蒼白。
「怎麼了？」
江城合上案卷，鏡片反射著桌上檯燈的光。
「剛才接到消息。」小劉的聲音有些發顫。「省政協那邊來電話了。」
江城的手指停止了敲擊。
「說什麼？」
「說馬建軍同志工作認真負責，希望我們在調查時要慎重。」
小劉將一份傳真放在江城面前。紙張還帶著機器的溫度。
江城拿起傳真，快速掃了一遍。落款是省政協辦公廳，措辭很客氣，但意思很明確。
「還有嗎？」
江城將傳真放在一邊。
「還有中組部那邊，也有人打聽馬建軍的情況。」
小劉的聲音越來越小。「問我們是不是在調查他。」
江城站起身，走到窗邊。樓下的街道上，下午的陽光把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怎麼回答的？」
「說是常規工作檢查。」
江城轉過身。「還有呢？」
小劉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說。」
江城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清晰。
「趙國慶處長今天上午請了病假。」
小劉的手在顫抖。「說是突發急性胃炎。」
江城重新坐回辦公桌後。案卷攤開在面前，密密麻麻的字跡在日光燈下顯得格外清晰。
「小劉。」
「在。」
「你覺得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小劉愣了一下。「我…我不知道。」
江城拿起紅筆，在案卷的某一頁畫了個圈。
「繼續調查。」
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但是…」小劉咽了咽口水。「壓力這麼大…」
「壓力？」
江城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睛很平靜。
「小劉，你知道什麼叫壓力嗎？」
小劉搖了搖頭。
「壓力就是有人不希望真相大白。」
江城合上案卷，聲音在辦公室里迴響。
「越是有壓力，越說明我們走對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