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調令
江城推開辦公室的門，秘書小王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份紅頭文件。
文件的封面印著「機密」二字。
小王的手在微微顫抖。
「江檢，省里來的調令。」
江城接過文件，封蠟還沒有撕開。他能感覺到紙張的重量，比平常的文件要厚一些。
撕開封蠟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
文件只有一頁紙，但每個字都像釘子。
「關於江城同志工作調動的通知：經省委研究決定，江城同志調任省人民檢察院副檢察長，主管反貪污賄賂局工作。請於本月25日前到省檢察院報到。」
江城看完文件，將它放在桌上。
紙張和桌面接觸的聲音很輕，但在這個時刻聽起來像雷鳴。
小王咽了咽口水。「江檢，這是好事啊。省檢察院副檢察長，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位置。」
江城走到窗邊。
樓下的街道上，下午的陽光把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每個人都在趕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地。
「小王，通知李紅組長來我辦公室。」
「還有，把專案組的所有材料整理一下。」
小王愣了一下。「江檢，您的意思是…」
江城轉過身，鏡片反射著窗外的陽光。
「我要走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聽不出任何情緒。
小王的臉瞬間變得蒼白。「那專案組怎麼辦？李建國的案子怎麼辦？」
江城重新坐回辦公桌後。「會有人接手的。」
門被推開了。
李紅走了進來，臉上還帶著剛才開會時的疲憊。她看到桌上的調令，瞳孔微微收縮。
「省里的意思？」
江城點了點頭。
李紅拿起調令，快速掃了一遍。她的手指在紙張上停留了很久。
「他們這是在保護你，還是在排擠你？」
江城端起茶杯，茶水已經涼了。「也許兩者都有。」
李紅放下調令，在江城對面坐下。「那專案組呢？」
「交給你了。」
江城的聲音依然平靜。「所有的材料，所有的證據，都在這裡。該怎麼辦，你比我清楚。」
李紅的手握成拳頭。「江城，你不能走。」
「為什麼？」
「因為這個案子是你開始的。」李紅的聲音有些急促。「李建國，張華，王志強…這些人都在等著看你的笑話。如果你現在走了，他們會覺得自己贏了。」
江城放下茶杯，杯底和茶托碰撞發出輕響。
「李組長，你覺得什麼叫贏？什麼叫輸？」
李紅沒有回答。
「如果我留下來，繼續查這些案子，最後的結果可能是什麼？」江城站起身，重新走到窗邊。「也許能抓幾個人，也許一個都抓不到。」
「但如果我走了，去了省檢察院，能做的事情會更多。」
李紅看著他的背影。「你是在安慰我，還是在安慰你自己？」
江城沉默了很久。
「也許都有。」
辦公室里陷入死寂。只剩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和遠處傳來的汽車聲。
「什麼時候走？」李紅的聲音很輕。
「後天。」
江城轉過身。「今天下午，我會把所有的工作交接清楚。明天處理一些私人事務。後天上午的飛機。」
李紅站起身，走向門口。手握著門把手時，她回過頭。
「江城。」
「嗯？」
「你會後悔嗎？」
江城看著她，鏡片後的眼睛很平靜。
「後悔什麼？」
「後悔沒有親手抓到李建國。」
江城搖了搖頭。「李組長，抓到一個李建國不重要。重要的是讓所有的李建國都知道，法律不是擺設。」
李紅推開門，走了出去。
辦公室重新陷入安靜。
江城重新坐回辦公桌後，拿起那份調令。
紙張在日光燈下泛著微光。
他想起了陳國棟。想起了那個在看守所里被勒死的老人。想起了自己剛重生時立下的誓言。
復仇已經完成了。
王建設死了，劉天野父子也完了。害死陳國棟的人都付出了代價。
但這只是開始。
江城拿起桌上的紅筆，在調令的最後一頁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字跡很工整，每一筆都很用力。
簽完字後，他將調令放進抽屜里。
然後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省檢察院人事處嗎？我是江城。關於調令的事，我想確認一下報到時間…」
文件的封面印著「機密」二字。
小王的手在微微顫抖。
「江檢，省里來的調令。」
江城接過文件，封蠟還沒有撕開。他能感覺到紙張的重量，比平常的文件要厚一些。
撕開封蠟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
文件只有一頁紙，但每個字都像釘子。
「關於江城同志工作調動的通知：經省委研究決定，江城同志調任省人民檢察院副檢察長，主管反貪污賄賂局工作。請於本月25日前到省檢察院報到。」
江城看完文件，將它放在桌上。
紙張和桌面接觸的聲音很輕，但在這個時刻聽起來像雷鳴。
小王咽了咽口水。「江檢，這是好事啊。省檢察院副檢察長，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位置。」
江城走到窗邊。
樓下的街道上，下午的陽光把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每個人都在趕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地。
「小王，通知李紅組長來我辦公室。」
「還有，把專案組的所有材料整理一下。」
小王愣了一下。「江檢，您的意思是…」
江城轉過身，鏡片反射著窗外的陽光。
「我要走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聽不出任何情緒。
小王的臉瞬間變得蒼白。「那專案組怎麼辦？李建國的案子怎麼辦？」
江城重新坐回辦公桌後。「會有人接手的。」
門被推開了。
李紅走了進來，臉上還帶著剛才開會時的疲憊。她看到桌上的調令，瞳孔微微收縮。
「省里的意思？」
江城點了點頭。
李紅拿起調令，快速掃了一遍。她的手指在紙張上停留了很久。
「他們這是在保護你，還是在排擠你？」
江城端起茶杯，茶水已經涼了。「也許兩者都有。」
李紅放下調令，在江城對面坐下。「那專案組呢？」
「交給你了。」
江城的聲音依然平靜。「所有的材料，所有的證據，都在這裡。該怎麼辦，你比我清楚。」
李紅的手握成拳頭。「江城，你不能走。」
「為什麼？」
「因為這個案子是你開始的。」李紅的聲音有些急促。「李建國，張華，王志強…這些人都在等著看你的笑話。如果你現在走了，他們會覺得自己贏了。」
江城放下茶杯，杯底和茶托碰撞發出輕響。
「李組長，你覺得什麼叫贏？什麼叫輸？」
李紅沒有回答。
「如果我留下來，繼續查這些案子，最後的結果可能是什麼？」江城站起身，重新走到窗邊。「也許能抓幾個人，也許一個都抓不到。」
「但如果我走了，去了省檢察院，能做的事情會更多。」
李紅看著他的背影。「你是在安慰我，還是在安慰你自己？」
江城沉默了很久。
「也許都有。」
辦公室里陷入死寂。只剩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和遠處傳來的汽車聲。
「什麼時候走？」李紅的聲音很輕。
「後天。」
江城轉過身。「今天下午，我會把所有的工作交接清楚。明天處理一些私人事務。後天上午的飛機。」
李紅站起身，走向門口。手握著門把手時，她回過頭。
「江城。」
「嗯？」
「你會後悔嗎？」
江城看著她，鏡片後的眼睛很平靜。
「後悔什麼？」
「後悔沒有親手抓到李建國。」
江城搖了搖頭。「李組長，抓到一個李建國不重要。重要的是讓所有的李建國都知道，法律不是擺設。」
李紅推開門，走了出去。
辦公室重新陷入安靜。
江城重新坐回辦公桌後，拿起那份調令。
紙張在日光燈下泛著微光。
他想起了陳國棟。想起了那個在看守所里被勒死的老人。想起了自己剛重生時立下的誓言。
復仇已經完成了。
王建設死了，劉天野父子也完了。害死陳國棟的人都付出了代價。
但這只是開始。
江城拿起桌上的紅筆，在調令的最後一頁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字跡很工整，每一筆都很用力。
簽完字後，他將調令放進抽屜里。
然後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省檢察院人事處嗎？我是江城。關於調令的事，我想確認一下報到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