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新的開始
江城推開檢察院大樓的門。
晨光透過玻璃幕牆灑進大廳，把地面的大理石照得發亮。他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迴響，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江檢早。」
值班的保安老張從椅子上站起來，手裡還拿著半杯熱茶。
江城點了點頭，沒有停下腳步。
電梯門緩緩合上。鏡面反射出他的臉。昨晚的事情仿佛一場夢，但肩膀上還殘留著夜風的寒意。
「叮。」
八樓到了。
秘書小王已經在辦公室門口等著了。手裡抱著一摞文件，厚得像磚頭。
「江檢，省里來電話了。」
江城接過文件，感受著紙張的重量。
「什麼事？」
小王咽了咽口水。
「說是劉天野昨晚在醫院裡招供了。省紀委要派人下來接手案子。」
江城推開辦公室的門。熟悉的檀木香味撲面而來。
「還有什麼？」
「市委書記要見您。」小王的聲音有些顫抖。「說是有重要事情商量。」
江城走到窗邊。樓下的街道上，早高峰的車流開始擁堵。每個人都在趕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地。
「什麼時候？」
「上午十點。」
江城看了看表。還有兩個小時。
「我知道了。」
小王轉身要走，又回過頭。
「江檢，昨晚的事……」
「什麼事？」江城的聲音很平靜。
小王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
門關上了。
辦公室重新陷入安靜。只剩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和遠處傳來的汽車聲。
江城走到保險柜前。輸入密碼，櫃門打開。
裡面空了。
那本黑色的帳冊已經不在了。昨晚，它和劉天野的供詞一起，被送到了省紀委。
江城合上櫃門。
復仇結束了。
陳國棟的冤屈得到了昭雪。害死他的人都付出了代價。王建設自殺，劉志遠被擊斃，劉天野招供。
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進來。」
李紅推門而入。她換了身新衣服，一套淺灰色的套裝，看起來精神抖擻。
「聽說市委書記要見你？」
江城點了點頭。
「可能是要談工作調動的事。」
李紅走到江城身邊。
「你會接受嗎？」
江城沒有回答。他只是看著窗外的街景。
「江城。」李紅叫了他的名字。「一切都結束了。」
江城轉過身。鏡片反射著晨光。
「結束了嗎？」
李紅愣了一下。
「王建設死了，劉天野父子也完了。還有什麼沒結束？」
江城走回辦公桌，拿起那份還沒看完的案卷。
「李組長，你覺得這個世界上，還有多少個王建設？」
李紅沉默了。
「還有多少個劉天野？」
江城翻開案卷。裡面是一個新的案子。關於土地拍賣的。
「我們只是拔掉了一顆毒草。」江城的聲音很輕。「但土壤還在。」
李紅看著他，心裡湧起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那你打算怎麼辦？」
江城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睛很平靜。
「繼續工作。」
他重新低頭看案卷。
「江城市還有很多案子要辦。」
李紅轉身走向門口。手握著門把手時，她回過頭。
「江城。」
「嗯？」
「你變了。」
江城的手停在案卷上。
「怎麼變了？」
李紅看著他，眼神複雜。
「以前的你，還會笑。」
江城沉默了很久。
「李組長。」他終於開口。「有些東西，一旦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李紅推開門，走了出去。
辦公室重新陷入安靜。
江城繼續看著手裡的案卷。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桌面上投下一道道光影。
牆上的掛鍾指向九點半。
還有半個小時，他就要去見市委書記。
江城合上案卷，站起身。
他走到鏡子前，整理了一下領帶。鏡子裡的人看起來很年輕，但眼神很老。
像一個見過太多黑暗的人。
江城拿起風衣，走向門口。
晨光透過玻璃幕牆灑進大廳，把地面的大理石照得發亮。他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迴響，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江檢早。」
值班的保安老張從椅子上站起來，手裡還拿著半杯熱茶。
江城點了點頭，沒有停下腳步。
電梯門緩緩合上。鏡面反射出他的臉。昨晚的事情仿佛一場夢，但肩膀上還殘留著夜風的寒意。
「叮。」
八樓到了。
秘書小王已經在辦公室門口等著了。手裡抱著一摞文件，厚得像磚頭。
「江檢，省里來電話了。」
江城接過文件，感受著紙張的重量。
「什麼事？」
小王咽了咽口水。
「說是劉天野昨晚在醫院裡招供了。省紀委要派人下來接手案子。」
江城推開辦公室的門。熟悉的檀木香味撲面而來。
「還有什麼？」
「市委書記要見您。」小王的聲音有些顫抖。「說是有重要事情商量。」
江城走到窗邊。樓下的街道上，早高峰的車流開始擁堵。每個人都在趕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地。
「什麼時候？」
「上午十點。」
江城看了看表。還有兩個小時。
「我知道了。」
小王轉身要走，又回過頭。
「江檢，昨晚的事……」
「什麼事？」江城的聲音很平靜。
小王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
門關上了。
辦公室重新陷入安靜。只剩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和遠處傳來的汽車聲。
江城走到保險柜前。輸入密碼，櫃門打開。
裡面空了。
那本黑色的帳冊已經不在了。昨晚，它和劉天野的供詞一起，被送到了省紀委。
江城合上櫃門。
復仇結束了。
陳國棟的冤屈得到了昭雪。害死他的人都付出了代價。王建設自殺，劉志遠被擊斃，劉天野招供。
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進來。」
李紅推門而入。她換了身新衣服，一套淺灰色的套裝，看起來精神抖擻。
「聽說市委書記要見你？」
江城點了點頭。
「可能是要談工作調動的事。」
李紅走到江城身邊。
「你會接受嗎？」
江城沒有回答。他只是看著窗外的街景。
「江城。」李紅叫了他的名字。「一切都結束了。」
江城轉過身。鏡片反射著晨光。
「結束了嗎？」
李紅愣了一下。
「王建設死了，劉天野父子也完了。還有什麼沒結束？」
江城走回辦公桌，拿起那份還沒看完的案卷。
「李組長，你覺得這個世界上，還有多少個王建設？」
李紅沉默了。
「還有多少個劉天野？」
江城翻開案卷。裡面是一個新的案子。關於土地拍賣的。
「我們只是拔掉了一顆毒草。」江城的聲音很輕。「但土壤還在。」
李紅看著他，心裡湧起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那你打算怎麼辦？」
江城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睛很平靜。
「繼續工作。」
他重新低頭看案卷。
「江城市還有很多案子要辦。」
李紅轉身走向門口。手握著門把手時，她回過頭。
「江城。」
「嗯？」
「你變了。」
江城的手停在案卷上。
「怎麼變了？」
李紅看著他，眼神複雜。
「以前的你，還會笑。」
江城沉默了很久。
「李組長。」他終於開口。「有些東西，一旦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李紅推開門，走了出去。
辦公室重新陷入安靜。
江城繼續看著手裡的案卷。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桌面上投下一道道光影。
牆上的掛鍾指向九點半。
還有半個小時，他就要去見市委書記。
江城合上案卷，站起身。
他走到鏡子前，整理了一下領帶。鏡子裡的人看起來很年輕，但眼神很老。
像一個見過太多黑暗的人。
江城拿起風衣，走向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