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最後的瘋狂
第79章 最後的瘋狂
劉明軒的手伸向腰後。
江城的眼角餘光捕捉到這個動作。
金屬在路燈下反射出冷光。
「砰！」
槍聲在夜空中炸開。
劉天野的慘叫聲緊隨其後。子彈沒有射向江城，而是擦過劉天野的肩膀，在地面上濺起一片石屑。
劉明軒的手在顫抖。
「江城！」他的聲音嘶啞得像野獸。「你以為我們真的怕你嗎？」
江城沒有動。他只是看著那把指向自己的手槍，鏡片反射著路燈的光。
「你知道我爸這些年為了保護我做過什麼嗎？」劉明軒的眼睛裡帶著瘋狂的光芒。「他殺過人！為了掩蓋我的罪行，他親手殺過人！」
劉天野趴在地上，鮮血從肩膀滲出，染紅了石板路。「明軒…不要…」他的聲音微弱得像蚊子。
「閉嘴！」劉明軒踢了父親一腳。「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裝好人？」
他重新舉起槍，槍口對準江城的胸膛。
「陳國棟不是自殺的。」劉明軒的聲音在夜風中飄蕩。「是我爸派人殺的。」
江城的手指微微收緊。
「你想知道他是怎麼死的嗎？」劉明軒的嘴角扯出一個扭曲的笑容。「我爸找了個死囚，讓他在看守所里動手。」
「用鞋帶勒死的。很慢，很痛苦。」
江城的呼吸變得很輕。
「然後我爸給那個死囚的家人轉了五十萬。」劉明軒繼續說道。「血債血償，很公平，不是嗎？」
夜風呼嘯，梧桐葉片嘩嘩作響。
江城終於開口了。
「你說完了？」
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可怕。
劉明軒愣了一下。他以為江城會憤怒，會咆哮，會像所有正常人一樣失控。
但沒有。
這個年輕人依然站得筆直，像一尊雕像。
「說完了。」劉明軒咽了咽口水。「現在輪到你死了。」
他的手指扣住扳機。
「砰！」
第二聲槍響。
但倒下的不是江城。
劉明軒看著自己胸前綻開的血花，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
周立國從梧桐樹後走出來，手裡握著還在冒煙的手槍。
「江檢，您沒事吧？」
江城搖了搖頭。他走向倒在血泊中的劉志遠。
年輕人還沒死。胸口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帶出血沫。
「你…你早就…知道我們會…」劉明軒的聲音斷斷續續。
江城蹲下來，與這個垂死的人平視。
「從你們殺死陳國棟的那一刻起。」
他的聲音輕得像羽毛。
「我就知道，總有一天，我會親眼看著你們死。」
劉明軒的眼睛慢慢失去焦點。
鮮血從他的嘴角流出，在石板路上蜿蜒成一條暗紅的小溪。
劉天野趴在不遠處，看著兒子咽下最後一口氣。他想爬過去，但肩膀的傷口讓他動彈不得。
「明軒…明軒…」
他的哭聲在夜風中顯得格外悽厲。
江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風衣的衣領。
「周隊長。」他對周立國說道。「報警吧。」
「就說劉明軒持槍拒捕，你被迫開槍自衛。」
周立國點了點頭。他掏出對講機，開始呼叫支援。
江城走向劉天野。
這個曾經在律師界呼風喚雨的男人，此刻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
「劉主任。」江城的聲音很輕。「現在只剩下你了。」
劉天野抬起頭，臉上滿是血污和淚水。
「江檢察官…求您…求您饒我一命…」
江城從口袋裡掏出那份舉報信，放在劉天野面前。
「您還有最後一個機會。」
「簽字，承認所有罪行。供出所有同夥。」
「或者…」
他看了看地上劉志遠的屍體。
劉天野的手顫抖著，拿起那支沾血的筆。
在舉報信的最後一頁，他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遠處傳來警笛聲。
江城站在梧桐樹下，看著這一切的結束。
夜風吹過，帶走了血腥味，也帶走了仇恨。
陳國棟的在天之靈，終於可以安息了。
劉明軒的手伸向腰後。
江城的眼角餘光捕捉到這個動作。
金屬在路燈下反射出冷光。
「砰！」
槍聲在夜空中炸開。
劉天野的慘叫聲緊隨其後。子彈沒有射向江城，而是擦過劉天野的肩膀，在地面上濺起一片石屑。
劉明軒的手在顫抖。
「江城！」他的聲音嘶啞得像野獸。「你以為我們真的怕你嗎？」
江城沒有動。他只是看著那把指向自己的手槍，鏡片反射著路燈的光。
「你知道我爸這些年為了保護我做過什麼嗎？」劉明軒的眼睛裡帶著瘋狂的光芒。「他殺過人！為了掩蓋我的罪行，他親手殺過人！」
劉天野趴在地上，鮮血從肩膀滲出，染紅了石板路。「明軒…不要…」他的聲音微弱得像蚊子。
「閉嘴！」劉明軒踢了父親一腳。「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裝好人？」
他重新舉起槍，槍口對準江城的胸膛。
「陳國棟不是自殺的。」劉明軒的聲音在夜風中飄蕩。「是我爸派人殺的。」
江城的手指微微收緊。
「你想知道他是怎麼死的嗎？」劉明軒的嘴角扯出一個扭曲的笑容。「我爸找了個死囚，讓他在看守所里動手。」
「用鞋帶勒死的。很慢，很痛苦。」
江城的呼吸變得很輕。
「然後我爸給那個死囚的家人轉了五十萬。」劉明軒繼續說道。「血債血償，很公平，不是嗎？」
夜風呼嘯，梧桐葉片嘩嘩作響。
江城終於開口了。
「你說完了？」
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可怕。
劉明軒愣了一下。他以為江城會憤怒，會咆哮，會像所有正常人一樣失控。
但沒有。
這個年輕人依然站得筆直，像一尊雕像。
「說完了。」劉明軒咽了咽口水。「現在輪到你死了。」
他的手指扣住扳機。
「砰！」
第二聲槍響。
但倒下的不是江城。
劉明軒看著自己胸前綻開的血花，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
周立國從梧桐樹後走出來，手裡握著還在冒煙的手槍。
「江檢，您沒事吧？」
江城搖了搖頭。他走向倒在血泊中的劉志遠。
年輕人還沒死。胸口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帶出血沫。
「你…你早就…知道我們會…」劉明軒的聲音斷斷續續。
江城蹲下來，與這個垂死的人平視。
「從你們殺死陳國棟的那一刻起。」
他的聲音輕得像羽毛。
「我就知道，總有一天，我會親眼看著你們死。」
劉明軒的眼睛慢慢失去焦點。
鮮血從他的嘴角流出，在石板路上蜿蜒成一條暗紅的小溪。
劉天野趴在不遠處，看著兒子咽下最後一口氣。他想爬過去，但肩膀的傷口讓他動彈不得。
「明軒…明軒…」
他的哭聲在夜風中顯得格外悽厲。
江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風衣的衣領。
「周隊長。」他對周立國說道。「報警吧。」
「就說劉明軒持槍拒捕，你被迫開槍自衛。」
周立國點了點頭。他掏出對講機，開始呼叫支援。
江城走向劉天野。
這個曾經在律師界呼風喚雨的男人，此刻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
「劉主任。」江城的聲音很輕。「現在只剩下你了。」
劉天野抬起頭，臉上滿是血污和淚水。
「江檢察官…求您…求您饒我一命…」
江城從口袋裡掏出那份舉報信，放在劉天野面前。
「您還有最後一個機會。」
「簽字，承認所有罪行。供出所有同夥。」
「或者…」
他看了看地上劉志遠的屍體。
劉天野的手顫抖著，拿起那支沾血的筆。
在舉報信的最後一頁，他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遠處傳來警笛聲。
江城站在梧桐樹下，看著這一切的結束。
夜風吹過，帶走了血腥味，也帶走了仇恨。
陳國棟的在天之靈，終於可以安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