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督察組的深入
林正海推開江城檢察院檔案室的門。
灰塵在午後的陽光中飛舞，像無數個微小的審判者。他身後跟著兩個下屬，腳步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響。
「所有關於天正律師事務所的案卷，都在這裡？」
林正海的聲音很沉，每個字都像敲擊鐘擺。
檔案管理員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戴著厚厚的眼鏡，手指在鍵盤上顫抖。
「都…都在這裡了。」
老頭指向角落裡的幾個鐵皮柜子。
「從去年到今年，一共十七個案子。」
林正海走向那些柜子。
鐵皮已經生鏽，把手上還殘留著前人留下的指紋。他拉開第一個抽屜。
裡面整齊地擺放著一排排牛皮紙袋，每個袋子上都貼著標籤。
「這個案子呢？」
林正海拿起一個標著「陳國棟受賄案」的袋子。
檔案管理員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這個…這個案子已經結案了…」
「我知道結案了。」
林正海打開袋子，裡面的文件散發出陳舊的紙張味道。
「我想知道的是，為什麼卷宗這麼薄？」
他翻了翻裡面的材料。
起訴書、判決書、幾份證人證言。就這些。
「一個涉及百萬貪污的案子，證據材料就這麼點？」
檔案管理員咽了咽口水。
「當時…當時江檢說，有些材料涉及機密…」
「什麼機密？」
林正海的眼神像刀子。
「我…我不知道…」
老頭的聲音抖得厲害。
「江檢說讓我把那些材料單獨保管…」
林正海放下卷宗，轉身看著檔案管理員。
「單獨保管在哪裡？」
「在…在江檢的辦公室…」
話音剛落，林正海已經大步走向門口。
他的兩個下屬緊跟其後，腳步聲在走廊里迴蕩。
江城的辦公室門緊閉著。
林正海沒有敲門，直接推了進去。
辦公室里空無一人。
檀木的香味還在空氣中飄蕩，桌上的茶杯里還有半杯涼茶。
「搜。」
林正海只說了一個字。
兩個下屬立刻行動起來。
他們拉開抽屜，翻看文件，檢查每一個角落。
林正海走向那個黑色的保險柜。
密碼鎖在日光燈下閃著冷光。
他伸出手，試著轉動密碼盤。
「咔嚓。」
鎖沒有打開。
「林副檢察長。」
門口傳來江城的聲音。
林正海轉過身。
江城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杯咖啡，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您這是在做什麼？」
「例行檢查。」
林正海的聲音很平靜。
「檢查需要搜查我的辦公室？」
江城走進來，把咖啡放在桌上。
「如果您需要什麼材料，可以直接問我。」
林正海指了指保險柜。
「這裡面有什麼？」
江城看了一眼保險柜，然後看向林正海。
「一些重要文件。」
「什麼文件？」
「涉及國家機密的文件。」
江城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清晰。
「按照規定，需要省檢察長的批准才能查看。」
林正海盯著江城看了很久。
「江檢察官，你知道阻撓調查是什麼罪名嗎？」
江城端起咖啡，輕啜了一口。
咖啡還很熱，但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林副檢察長，我沒有阻撓調查。」
他放下杯子。
「我只是在按規定辦事。」
「如果您堅持要查看保險柜，請出示相關手續。」
林正海的臉色變得鐵青。
他知道江城說得對。
沒有省檢察長的批准，他確實沒有權力強行打開保險柜。
「好。」
林正海轉身走向門口。
「江檢察官，我會拿到手續的。」
「到時候，我希望你還能這麼鎮定。」
門重重地關上了。
辦公室重新陷入安靜。
江城走到保險柜前，輸入密碼。
「咔嚓。」
櫃門打開了。
裡面放著幾份文件，還有那個黑色的皮面本子。
江城拿起本子，翻了幾頁。
密密麻麻的字跡在日光燈下顯得格外清晰。
他合上本子，重新放回柜子里。
然後，他拿起桌上的電話。
「喂，是省檢察長辦公室嗎？」
他的聲音很平靜。
「我是江城市檢察院江城。有件緊急情況需要匯報。」
灰塵在午後的陽光中飛舞，像無數個微小的審判者。他身後跟著兩個下屬，腳步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響。
「所有關於天正律師事務所的案卷，都在這裡？」
林正海的聲音很沉，每個字都像敲擊鐘擺。
檔案管理員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戴著厚厚的眼鏡，手指在鍵盤上顫抖。
「都…都在這裡了。」
老頭指向角落裡的幾個鐵皮柜子。
「從去年到今年，一共十七個案子。」
林正海走向那些柜子。
鐵皮已經生鏽，把手上還殘留著前人留下的指紋。他拉開第一個抽屜。
裡面整齊地擺放著一排排牛皮紙袋，每個袋子上都貼著標籤。
「這個案子呢？」
林正海拿起一個標著「陳國棟受賄案」的袋子。
檔案管理員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這個…這個案子已經結案了…」
「我知道結案了。」
林正海打開袋子，裡面的文件散發出陳舊的紙張味道。
「我想知道的是，為什麼卷宗這麼薄？」
他翻了翻裡面的材料。
起訴書、判決書、幾份證人證言。就這些。
「一個涉及百萬貪污的案子，證據材料就這麼點？」
檔案管理員咽了咽口水。
「當時…當時江檢說，有些材料涉及機密…」
「什麼機密？」
林正海的眼神像刀子。
「我…我不知道…」
老頭的聲音抖得厲害。
「江檢說讓我把那些材料單獨保管…」
林正海放下卷宗，轉身看著檔案管理員。
「單獨保管在哪裡？」
「在…在江檢的辦公室…」
話音剛落，林正海已經大步走向門口。
他的兩個下屬緊跟其後，腳步聲在走廊里迴蕩。
江城的辦公室門緊閉著。
林正海沒有敲門，直接推了進去。
辦公室里空無一人。
檀木的香味還在空氣中飄蕩，桌上的茶杯里還有半杯涼茶。
「搜。」
林正海只說了一個字。
兩個下屬立刻行動起來。
他們拉開抽屜，翻看文件，檢查每一個角落。
林正海走向那個黑色的保險柜。
密碼鎖在日光燈下閃著冷光。
他伸出手，試著轉動密碼盤。
「咔嚓。」
鎖沒有打開。
「林副檢察長。」
門口傳來江城的聲音。
林正海轉過身。
江城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杯咖啡，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您這是在做什麼？」
「例行檢查。」
林正海的聲音很平靜。
「檢查需要搜查我的辦公室？」
江城走進來，把咖啡放在桌上。
「如果您需要什麼材料，可以直接問我。」
林正海指了指保險柜。
「這裡面有什麼？」
江城看了一眼保險柜，然後看向林正海。
「一些重要文件。」
「什麼文件？」
「涉及國家機密的文件。」
江城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清晰。
「按照規定，需要省檢察長的批准才能查看。」
林正海盯著江城看了很久。
「江檢察官，你知道阻撓調查是什麼罪名嗎？」
江城端起咖啡，輕啜了一口。
咖啡還很熱，但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林副檢察長，我沒有阻撓調查。」
他放下杯子。
「我只是在按規定辦事。」
「如果您堅持要查看保險柜，請出示相關手續。」
林正海的臉色變得鐵青。
他知道江城說得對。
沒有省檢察長的批准，他確實沒有權力強行打開保險柜。
「好。」
林正海轉身走向門口。
「江檢察官，我會拿到手續的。」
「到時候，我希望你還能這麼鎮定。」
門重重地關上了。
辦公室重新陷入安靜。
江城走到保險柜前，輸入密碼。
「咔嚓。」
櫃門打開了。
裡面放著幾份文件，還有那個黑色的皮面本子。
江城拿起本子，翻了幾頁。
密密麻麻的字跡在日光燈下顯得格外清晰。
他合上本子，重新放回柜子里。
然後，他拿起桌上的電話。
「喂，是省檢察長辦公室嗎？」
他的聲音很平靜。
「我是江城市檢察院江城。有件緊急情況需要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