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最後的選擇
王建設的身體像被抽乾了骨髓，癱在地毯上一動不動。
江城蹲在他面前，鏡片反射著水晶吊燈的光。那光很溫和，很暖，但落在王建設眼裡，卻像兩團地獄的鬼火。
「您準備怎麼死？」
這六個字，像六顆冰雹，砸在王建設的心臟上。
他想說話，想求饒，想解釋。但喉嚨里像被塞了一團棉花，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李紅站在沙發旁，手還按著風衣內袋。那個黑色的皮面本子，像一塊燒紅的烙鐵，隔著布料燙著她的胸口。
周立國握著槍，手心裡的汗已經把槍柄浸濕。他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胃裡翻湧著一股酸水。
客廳里，只剩下王建設粗重的喘息聲。
江城伸出手，輕輕拍了拍王建設的肩膀。
「王書記，您還記得陳國棟臨死前，給您打過一個電話嗎？」
王建設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說，他手裡有證據，能證明劉天野父子的罪行。他請您幫忙，請您主持公道。」
江城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夜風拂過樹葉。
「您是怎麼回答的？」
王建設的嘴唇在顫抖，但發不出任何聲音。
「您說，'老陳，你想多了。劉總是個好人，不會做那種事的。你最好別亂說話，免得惹麻煩。'」
每個字都像釘子，敲進王建設的心臟。
「然後，您掛斷了電話。」
「第二天，陳國棟就死了。」
王建設終於發出了聲音。不是話，是一種野獸般的嗚咽。
江城站起身，走到窗邊。
外面，翡翠灣的夜景很美。每一棟別墅都靜靜地矗立著，像一座座金錢和權力構築的墳墓。
「您知道嗎，王書記？」江城背對著王建設，聲音飄在夜風中。「陳國棟死的那天晚上，我在看守所外面站了一夜。」
「我看著那些穿白大褂的人，把一個黑色的袋子抬出來。」
「我知道，那裡面裝著我的恩師。」
江城轉過身，鏡片後的眼睛像兩潭死水。
「那一刻，我就在想。總有一天，我要讓所有害死他的人，都付出代價。」
王建設趴在地上，身體抖得像篩糠。
「江檢察官……求您……求您放過我……」
他開始磕頭，額頭砸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不能進監獄……」
江城看著他，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王書記，您覺得陳國棟沒有老母親嗎？沒有妻子孩子嗎？」
王建設的動作僵住了。
「他死的時候，您有想過他的家人嗎？」
死一樣的安靜。
江城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紙。
那是一份列印好的文件，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字。
「這是一份舉報信。」江城將紙放在茶几上。「舉報您收受賄賂，包庇犯罪，濫用職權。」
「證據確鑿，事實清楚。」
王建設看著那張紙，眼珠子瘋狂地轉動。
「您有兩個選擇。」江城的聲音平靜得可怕。「第一，我們現在就走，明天這份舉報信會出現在省紀委書記的辦公桌上。」
「第二……」
江城停頓了一下。
「您自己選擇一個體面的方式，結束這一切。」
王建設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不……不……您不能這樣……」
他瘋狂地搖頭，鼻涕和眼淚糊了一臉。
「我可以戴罪立功……我可以舉報劉天野……我知道很多秘密……」
江城搖了搖頭。
「太晚了，王書記。」
「有些債，必須用命來還。」
李紅走到茶几前，拿起那個黑色的皮面本子。
「這本帳冊，會成為呈堂證供。」她的聲音像刀片。「您的名字，會被寫進判決書里。」
「您的家人，會在報紙上看到您的罪行。」
「您的下屬，會知道他們曾經效忠過一個什麼樣的人。」
王建設癱在地上，像一灘爛泥。
江城看了看表。
「現在是凌晨三點。」他說。「天亮之前，您還有時間考慮。」
「考慮清楚了，給我打電話。」
江城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名片，放在茶几上。
「如果天亮之前，我沒有接到您的電話……」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清楚。
三個人轉身，走向門口。
王建設趴在地上，看著他們的背影，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
「江城！你不能這樣！你沒有權力審判我！」
江城停下腳步，回過頭。
鏡片後的眼睛，冰冷得像兩塊寒冰。
「王書記，您錯了。」
「我不是在審判您。」
「我只是在，執行判決。」
門，「砰」地一聲關上了。
客廳里，只剩下王建設一個人。
他趴在地毯上，看著茶几上那張名片，身體抖得像落葉。
水晶吊燈還在發光，照著這個金錢和權力構築的墳墓。
外面，夜風呼嘯。
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審判，奏響輓歌。
江城蹲在他面前，鏡片反射著水晶吊燈的光。那光很溫和，很暖，但落在王建設眼裡，卻像兩團地獄的鬼火。
「您準備怎麼死？」
這六個字，像六顆冰雹，砸在王建設的心臟上。
他想說話，想求饒，想解釋。但喉嚨里像被塞了一團棉花，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李紅站在沙發旁，手還按著風衣內袋。那個黑色的皮面本子，像一塊燒紅的烙鐵，隔著布料燙著她的胸口。
周立國握著槍，手心裡的汗已經把槍柄浸濕。他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胃裡翻湧著一股酸水。
客廳里，只剩下王建設粗重的喘息聲。
江城伸出手，輕輕拍了拍王建設的肩膀。
「王書記，您還記得陳國棟臨死前，給您打過一個電話嗎？」
王建設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說，他手裡有證據，能證明劉天野父子的罪行。他請您幫忙，請您主持公道。」
江城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夜風拂過樹葉。
「您是怎麼回答的？」
王建設的嘴唇在顫抖，但發不出任何聲音。
「您說，'老陳，你想多了。劉總是個好人，不會做那種事的。你最好別亂說話，免得惹麻煩。'」
每個字都像釘子，敲進王建設的心臟。
「然後，您掛斷了電話。」
「第二天，陳國棟就死了。」
王建設終於發出了聲音。不是話，是一種野獸般的嗚咽。
江城站起身，走到窗邊。
外面，翡翠灣的夜景很美。每一棟別墅都靜靜地矗立著，像一座座金錢和權力構築的墳墓。
「您知道嗎，王書記？」江城背對著王建設，聲音飄在夜風中。「陳國棟死的那天晚上，我在看守所外面站了一夜。」
「我看著那些穿白大褂的人，把一個黑色的袋子抬出來。」
「我知道，那裡面裝著我的恩師。」
江城轉過身，鏡片後的眼睛像兩潭死水。
「那一刻，我就在想。總有一天，我要讓所有害死他的人，都付出代價。」
王建設趴在地上，身體抖得像篩糠。
「江檢察官……求您……求您放過我……」
他開始磕頭，額頭砸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不能進監獄……」
江城看著他，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王書記，您覺得陳國棟沒有老母親嗎？沒有妻子孩子嗎？」
王建設的動作僵住了。
「他死的時候，您有想過他的家人嗎？」
死一樣的安靜。
江城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紙。
那是一份列印好的文件，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字。
「這是一份舉報信。」江城將紙放在茶几上。「舉報您收受賄賂，包庇犯罪，濫用職權。」
「證據確鑿，事實清楚。」
王建設看著那張紙，眼珠子瘋狂地轉動。
「您有兩個選擇。」江城的聲音平靜得可怕。「第一，我們現在就走，明天這份舉報信會出現在省紀委書記的辦公桌上。」
「第二……」
江城停頓了一下。
「您自己選擇一個體面的方式，結束這一切。」
王建設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不……不……您不能這樣……」
他瘋狂地搖頭，鼻涕和眼淚糊了一臉。
「我可以戴罪立功……我可以舉報劉天野……我知道很多秘密……」
江城搖了搖頭。
「太晚了，王書記。」
「有些債，必須用命來還。」
李紅走到茶几前，拿起那個黑色的皮面本子。
「這本帳冊，會成為呈堂證供。」她的聲音像刀片。「您的名字，會被寫進判決書里。」
「您的家人，會在報紙上看到您的罪行。」
「您的下屬，會知道他們曾經效忠過一個什麼樣的人。」
王建設癱在地上，像一灘爛泥。
江城看了看表。
「現在是凌晨三點。」他說。「天亮之前，您還有時間考慮。」
「考慮清楚了，給我打電話。」
江城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名片，放在茶几上。
「如果天亮之前，我沒有接到您的電話……」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清楚。
三個人轉身，走向門口。
王建設趴在地上，看著他們的背影，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
「江城！你不能這樣！你沒有權力審判我！」
江城停下腳步，回過頭。
鏡片後的眼睛，冰冷得像兩塊寒冰。
「王書記，您錯了。」
「我不是在審判您。」
「我只是在，執行判決。」
門，「砰」地一聲關上了。
客廳里，只剩下王建設一個人。
他趴在地毯上，看著茶几上那張名片，身體抖得像落葉。
水晶吊燈還在發光，照著這個金錢和權力構築的墳墓。
外面，夜風呼嘯。
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審判，奏響輓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