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跪下，劉少！
拘留證。
三個黑色的宋體字，印在白紙上，在包廂里迷離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整個「凱撒」包廂，死一樣的寂靜。
空氣凝固了。
幾十雙眼睛，在江城和劉明軒之間來回掃視，表情從驚愕，變成了荒謬。
抓人？
抓劉明-軒？
用一張破紙？
開什麼國際玩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短暫的死寂後，劉明軒突然爆發出誇張的大笑，笑得前仰後合，手裡的紅酒都晃了出來，灑在他身邊那個女人的名貴晚禮服上。
「江城？我沒聽錯吧？」
劉明-軒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江城。
「你是不是被我們天正開除，腦子也跟著壞掉了？」
「拿一張不知道從哪兒列印的廢紙，跑到我的場子裡，說要抓我？」
他身邊的男男女女們也跟著哄堂大笑起來，氣氛又一次變得輕佻而戲謔。
「軒少，這人誰啊？新來的小丑嗎？」
「演得還挺像，檢察官制服都搞來了，道具挺全啊！」
「趕緊轟出去吧，別耽誤我們喝酒！」
劉明-軒懷裡的女人更是嬌笑著伸出手指，戳了戳江城的胸口。
「哎喲，小檢察官，你好大的官威呀，嚇死人家了呢。」
江城沒有動，任由她的手指點在自己身上，只是用平靜無波的視線，越過她，看著劉明-軒。
「劉明-軒，我再重複一遍。」
「江城市人民檢察院，因你涉嫌故意殺人，依法對你進行刑事拘留。」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所有嘈雜，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現在，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我們走。」
江城說完，側身讓開通路，對身後的趙大力和王海做了一個手勢。
那不是商量，是命令。
包廂里的笑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看出來了，這不是演戲！
這是真的！
劉明-軒臉上的笑容也徹底僵住，一絲陰狠和暴戾爬上了他的臉。
「江城，你他媽給臉不要臉是吧？」
他一把推開懷裡的女人，猛地將手中的高腳杯砸在地上！
「啪！」
水晶杯四分五裂，紅色的酒液濺得到處都是。
「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個被我爸像狗一樣趕出去的實習生，穿了身皮就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殺人？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殺人了？證據呢？」
「就憑周坤那個廢物的一面之詞？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讓他明天就翻供，反咬你一口，告你刑訊逼供！」
他指著江城的鼻子，囂張到了極點。
「我爸是劉天野！江城律法界的泰山北斗！你敢動我一根汗毛，我保證你明天就脫了這身皮，滾出江城！」
這番話，讓包廂里他那群朋友們又恢復了底氣。
對啊！
他可是劉天野的兒子！
在江城這地界，誰敢動他？
趙大力和王海對視一眼，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槍套和手銬上，只等江城一聲令下。
江城卻只是搖了搖頭。
「劉天野？」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嘴角勾起一抹細微的弧度。
「他現在，應該自身難保了。」
「你！」
劉明-軒瞳孔一縮，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帶走！」
江城懶得再跟他廢話，冰冷的兩個字脫口而出。
「是！」
趙大力和兩名法警猛虎下山一般撲了上去！
「我看誰敢動我！」
劉明-軒厲聲尖叫，伸手就去推最前面的趙大力。
他常年酒色財氣，身體早就被掏空，哪裡是身經百戰的老刑警的對手。
趙大力根本沒把他的反抗放在眼裡，左手格開他的手臂，右手順勢一擰，一個乾淨利落的擒拿！
「啊！」
劉明-軒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被反剪雙手，死死地壓在了鋪著名貴桌布的酒桌上！
嘩啦！
桌上的酒瓶、果盤、點心被撞得稀里嘩啦，滾了一地。
「咔噠！」
冰冷的手銬，死死地鎖住了他那隻戴著百達翡麗名表的手腕。
整個過程，電光石火，不超過三秒！
包廂里，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那群剛才還在叫囂的富家子弟和妖艷女人，一個個嚇得臉色慘白，縮在角落裡，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前一秒還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軒少，下一秒就像一條死狗一樣，被死死按在桌子上！
「放開我！你們這群混蛋！放開我！」
劉明-軒劇烈地掙扎著，英俊的臉因為屈辱和憤怒而扭曲變形，那件范思哲的花襯衫皺成一團，狼狽不堪。
「江城！我操你媽！你死定了！我爸不會放過你的！」
他聲嘶力竭地咒罵著。
江城緩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劉明-軒，我給你一個忠告。」
「到了裡面，最好老實一點。」
「審訊室的規矩，可比你『天正律所』的規矩，多得多。」
說完，他轉過身。
「帶出去！」
「是！」
兩名法警架起還在瘋狂掙扎咒罵的劉明-軒，就像拖一條野狗一樣，把他往外拖。
「我要打電話！我有權給我爸打電話！我要請律師！」
劉明-軒還在尖叫。
「讓他打。」
江城的聲音忽然響起。
拖著劉明-軒的法警一愣，停下了腳步。
江城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開口。
「讓他打給劉天野。」
「告訴他，他兒子的事，只是一個開始。」
「準備好，下一份拘留證，可能就是他的。」
這幾句話，如同九幽寒冰，瞬間讓劉明-軒所有的咒罵都卡在了喉嚨里。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一股徹骨的寒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他終於意識到，江城不是在開玩笑。
他不是衝動，不是報復。
他是在用一種他完全無法理解，也無法抗衡的力量，在執行一場……審判！
而他劉明-軒，只是第一個祭品！
「不……不……」
劉明-軒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他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倒在地，被法警架著，褲襠處，迅速暈開一灘黃色的水跡。
一股騷臭味，在奢華的包廂里瀰漫開來。
剛才還高高在上的劉少，竟然……嚇尿了。
王海鄙夷地啐了一口。
江城連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徑直走出了包廂。
凌晨的冷風吹在臉上，吹散了包廂里的酒氣和靡亂。
江城掏出他的BP機。
屏幕上，有一條未讀信息，來自處長周立國。
信息很短，只有五個字。
「風暴，開始了。」
三個黑色的宋體字，印在白紙上，在包廂里迷離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整個「凱撒」包廂，死一樣的寂靜。
空氣凝固了。
幾十雙眼睛，在江城和劉明軒之間來回掃視，表情從驚愕，變成了荒謬。
抓人？
抓劉明-軒？
用一張破紙？
開什麼國際玩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短暫的死寂後，劉明軒突然爆發出誇張的大笑，笑得前仰後合，手裡的紅酒都晃了出來，灑在他身邊那個女人的名貴晚禮服上。
「江城？我沒聽錯吧？」
劉明-軒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江城。
「你是不是被我們天正開除，腦子也跟著壞掉了？」
「拿一張不知道從哪兒列印的廢紙，跑到我的場子裡，說要抓我？」
他身邊的男男女女們也跟著哄堂大笑起來，氣氛又一次變得輕佻而戲謔。
「軒少，這人誰啊？新來的小丑嗎？」
「演得還挺像，檢察官制服都搞來了，道具挺全啊！」
「趕緊轟出去吧，別耽誤我們喝酒！」
劉明-軒懷裡的女人更是嬌笑著伸出手指，戳了戳江城的胸口。
「哎喲，小檢察官，你好大的官威呀，嚇死人家了呢。」
江城沒有動，任由她的手指點在自己身上，只是用平靜無波的視線，越過她，看著劉明-軒。
「劉明-軒，我再重複一遍。」
「江城市人民檢察院，因你涉嫌故意殺人，依法對你進行刑事拘留。」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所有嘈雜，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現在，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我們走。」
江城說完，側身讓開通路，對身後的趙大力和王海做了一個手勢。
那不是商量，是命令。
包廂里的笑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看出來了，這不是演戲！
這是真的！
劉明-軒臉上的笑容也徹底僵住，一絲陰狠和暴戾爬上了他的臉。
「江城，你他媽給臉不要臉是吧？」
他一把推開懷裡的女人，猛地將手中的高腳杯砸在地上！
「啪！」
水晶杯四分五裂，紅色的酒液濺得到處都是。
「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個被我爸像狗一樣趕出去的實習生，穿了身皮就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殺人？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殺人了？證據呢？」
「就憑周坤那個廢物的一面之詞？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讓他明天就翻供，反咬你一口，告你刑訊逼供！」
他指著江城的鼻子，囂張到了極點。
「我爸是劉天野！江城律法界的泰山北斗！你敢動我一根汗毛，我保證你明天就脫了這身皮，滾出江城！」
這番話，讓包廂里他那群朋友們又恢復了底氣。
對啊！
他可是劉天野的兒子！
在江城這地界，誰敢動他？
趙大力和王海對視一眼，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槍套和手銬上，只等江城一聲令下。
江城卻只是搖了搖頭。
「劉天野？」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嘴角勾起一抹細微的弧度。
「他現在，應該自身難保了。」
「你！」
劉明-軒瞳孔一縮，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帶走！」
江城懶得再跟他廢話，冰冷的兩個字脫口而出。
「是！」
趙大力和兩名法警猛虎下山一般撲了上去！
「我看誰敢動我！」
劉明-軒厲聲尖叫，伸手就去推最前面的趙大力。
他常年酒色財氣，身體早就被掏空，哪裡是身經百戰的老刑警的對手。
趙大力根本沒把他的反抗放在眼裡，左手格開他的手臂，右手順勢一擰，一個乾淨利落的擒拿！
「啊！」
劉明-軒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被反剪雙手，死死地壓在了鋪著名貴桌布的酒桌上！
嘩啦！
桌上的酒瓶、果盤、點心被撞得稀里嘩啦，滾了一地。
「咔噠！」
冰冷的手銬，死死地鎖住了他那隻戴著百達翡麗名表的手腕。
整個過程，電光石火，不超過三秒！
包廂里，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那群剛才還在叫囂的富家子弟和妖艷女人，一個個嚇得臉色慘白，縮在角落裡，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前一秒還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軒少，下一秒就像一條死狗一樣，被死死按在桌子上！
「放開我！你們這群混蛋！放開我！」
劉明-軒劇烈地掙扎著，英俊的臉因為屈辱和憤怒而扭曲變形，那件范思哲的花襯衫皺成一團，狼狽不堪。
「江城！我操你媽！你死定了！我爸不會放過你的！」
他聲嘶力竭地咒罵著。
江城緩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劉明-軒，我給你一個忠告。」
「到了裡面，最好老實一點。」
「審訊室的規矩，可比你『天正律所』的規矩，多得多。」
說完，他轉過身。
「帶出去！」
「是！」
兩名法警架起還在瘋狂掙扎咒罵的劉明-軒，就像拖一條野狗一樣，把他往外拖。
「我要打電話！我有權給我爸打電話！我要請律師！」
劉明-軒還在尖叫。
「讓他打。」
江城的聲音忽然響起。
拖著劉明-軒的法警一愣，停下了腳步。
江城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開口。
「讓他打給劉天野。」
「告訴他，他兒子的事，只是一個開始。」
「準備好，下一份拘留證，可能就是他的。」
這幾句話，如同九幽寒冰，瞬間讓劉明-軒所有的咒罵都卡在了喉嚨里。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一股徹骨的寒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他終於意識到，江城不是在開玩笑。
他不是衝動，不是報復。
他是在用一種他完全無法理解，也無法抗衡的力量，在執行一場……審判！
而他劉明-軒，只是第一個祭品！
「不……不……」
劉明-軒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他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倒在地，被法警架著，褲襠處，迅速暈開一灘黃色的水跡。
一股騷臭味，在奢華的包廂里瀰漫開來。
剛才還高高在上的劉少，竟然……嚇尿了。
王海鄙夷地啐了一口。
江城連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徑直走出了包廂。
凌晨的冷風吹在臉上，吹散了包廂里的酒氣和靡亂。
江城掏出他的BP機。
屏幕上，有一條未讀信息，來自處長周立國。
信息很短，只有五個字。
「風暴，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