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手搓火繩槍（上）
次日，未時三刻。
李狗蛋敲響陳凡房間門，「咚咚~少爺糧食買齊了，我現在給他們送過去？」
正摟著沒有睡意的小青說悄悄話的陳凡出聲回道：「等等，我們一起去。」
「好。」
待陳凡開門和李狗蛋離開，朱長安後腳溜進房間，把門關好坐在床邊。
「小青姐姐，我問你一件事。」
「長安妹妹，你有何事？」
兩女年紀誰大誰小雖不清楚，但小青已為人婦，朱長安便主動叫她姐姐。
「我問你，你可不許給外人說，也不能笑話我。」
「嗯，你問。」
「小青姐姐我問你，你和陳哥那個的時候是......」
話畢，朱長安臉色一下就紅透了，同時兩眼期待的盯著小青。
小青沒想到她居然這麼大膽，同樣也滿臉通紅。
「小青姐姐你快說。」
「這個、這個......」
「說嘛，說嘛。」朱長安低聲催促。
小青被她糾纏好一會，才臉色羞紅的開口回答：「就是麻麻的。」
「麻麻的？」
隨後，朱長安的問題越來越大膽，兩女就這麼一問一答。
（古代男女成人教育不一樣，男人的教育就較為開放。女人的教育比較保守，基本要到入洞房前才得到一些成人教育，古人偷吃禁果的後果很嚴重。）
.........
陳凡出了小院，先去編輯小院找到劉三吾、宋濂，讓他們下午再幫自己代課。
隨後帶著李狗蛋、陳狗蛋、陳狗剩等青年挑著糧米等食物朝山洞研究室而去。
路過朱元璋小院時，想了想敲門進入小院和馬秀英說了一會話。
出門時，毛驤裝作一臉不情願的模樣跟在其後。
待眾人把糧食放在偽裝小院院壩里，陳凡把陳家村的青年打發走後，對李狗蛋、毛驤兩人吩咐。
「狗蛋、朱管家，以後你們輪流負責這處小院的安保工作。」
「是，少爺、陳主編。」
毛驤出聲道：「陳主編，要不要我去找幾個心腹來幫忙？就我和狗蛋兩人可守不過來。」
陳凡見他一臉不甘不願，出聲詢問：「有多少人？都可信嗎？」
「可信！都是常年跟隨老爺的心腹，共有四人。」
「行吧，不過得先帶來給我看看。」
「好。」
隨後陳凡讓李狗蛋開門把趙鐵匠、夏傑幾人喊出來一起把糧食挑進去。
山洞內面積雖不大，但五臟俱全，有水源，也有深坑旱廁。
辦完東西，趙鐵匠興奮地拉陳凡去鐵匠作坊里看自己的傑作。
看著手中『慘不忍睹』的厚實鐵管，陳凡哭笑不得。
借著火把光，陳凡看見管芯凹凸不平，苦笑道：「老趙這樣不行，溶了重弄。」
趙鐵匠悶悶地發問：「陳掌柜，這樣都不行？」
「這樣真不行，你想想若是這樣交上去不就等於把自己送上砍頭台？」
趙鐵匠打了個哆嗦，點頭道：「嗯，確實是我太心急。」隨即接過鐵管將其丟進火爐中。
四徒弟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不敢吭聲。
「老趙，你會做泥范嗎？」
聽到『泥范』二字，趙鐵匠拍了拍腦門，「瞧我這記性，是我太心急把這事給忘了。」
陳凡擺手笑道：「沒事，一會我讓狗蛋去陶瓷廠買幾車泥來。」
趙鐵匠搖頭接話：「光泥還不行，趙大一會你同狗蛋兄弟一起去把泥范的材料弄齊。」
「好。」趙大應聲點頭。
陳凡走出鐵匠作坊，對正和毛驤嘮嗑的李狗蛋吩咐幾句，李狗蛋、趙大、夏傑三人匆匆離去。
【泥范主要原料：粘土、熟料、輔助材料。
粘土：雜質少、粘性適中的優質粘土。
熟料：燒制過並粉碎的舊陶片、舊模具碎片、耐火磚粉。
輔助材料：植物纖維（麻絲、馬鬃、稻草、麥秸段、紙漿等）、砂、灰。】
李狗蛋他們離去後，陳凡、毛驤、三青年聽著趙鐵匠『吹噓』他當年（大明開國初年）和老爹如何幫洪武爺打造兵器之事。
陳凡聽他滔滔不絕，感覺這老趙和自己有一拼，都是瞎機兒扯淡。
等了許久李狗蛋他們才回來。
偽裝小院外，待李狗蛋付清了錢，陳凡看著這一筐筐泥、土、砂、雜物，頓感頭大。
幾人又累了大半個時辰才把東西全搬進山洞。
腰酸背痛的陳凡懶得回去，同時也想參與手搓火繩槍的過程，對李狗蛋吩咐。
「狗蛋你回去給小青說，今日我就在這裡住了，朱管家明日你帶人過來。」
「好。」
毛驤、李狗蛋應聲後鎖門離去。
陳凡對幾人開口：「老趙開干，老夏你也過來幫忙。」
「為了洪武爺，干！」趙鐵匠大聲呼喊。
七人幹勁十足的開始在鐵匠作坊里工作。
陳凡拿著火繩槍圖紙，蹲在做泥范的趙鐵匠身邊，在地上畫管壁內的膛線模樣。
「老趙有沒有辦法在鐵管里刻線？就是這樣的線。」
趙鐵匠停下手中的動作側頭看了一會。
「刻這樣的線？這不好辦，泥范肯定是不行，若是手工應該可以只是比較慢，若用水車的話就會很快。」
「水車？算了吧！這附近那邊倒是有河，可我們現在是秘密工作，不能暴露，就手工刻。」
「嗯，老夏幫我拿些剛剛調製的泥過來。」
「好。」夏傑應聲去拿泥土。
兩人蹲在地上玩了許久的『泥巴』，手搓模坯，趙鐵匠又細細打磨。
最後的活計，幫不上忙的陳凡坐在一旁看他弄，心道：如果把這過程拍成視頻放到『後世』某視頻平台，肯定大火。
見他要把兩塊泥范合上，陳凡眼眸一亮連忙出聲喊道：「老趙等等！」
「陳掌柜何事？」
「誰說泥膜不能刻線？我說你來做。」
「？？？」趙鐵匠疑惑幾息，點頭道：「好。」
隨後，陳凡指揮趙鐵匠用竹刀一點點修泥范。
原本光滑的內壁圓柱被刻畫出陰陽膛線，可能達不到精度要求，但肉眼下已經很完美了。
陳凡本不懂這些，也是在後世刷視頻時看過，具體能不能使用另說。
待趙鐵匠刻完膛線，又和陳凡一起檢查了好幾遍，才小心翼翼的合上泥范並放在一旁等待陰乾。
陳凡看到水鍾（簡易銅壺滴漏）顯示酉時三刻，同他們一起洗菜、做飯。
飯後，陳凡也知道泥模使用需要時間等待它風乾，但沒時間等待，『後世』那些手搓視頻都是做完泥模就馬上澆築，就算失敗也損失不大，於是當即讓他們開干。
趙鐵匠沒反駁同趙大幾人走向鐵匠作坊，幫不了大忙的夏傑主動提出去刷鍋、洗碗。
一刻鐘後，趙鐵匠小心翼翼的用火鉗夾著小坩堝往泥范入料口灌鐵水。
在一旁看的陳凡內心在打鼓，真怕這未風乾的泥范炸開。
炸開倒沒什麼，只是那鐵水濺射到身上就不『友好』了，見他們沒注意偷偷後退好幾步。
趙鐵匠澆築完鐵水，回頭看見陳凡站在遠處，「陳掌柜你這是？」
「老趙，我拿東西。」
「哦，陳掌柜等一會定型再敲開泥范。」
「好。」陳凡點頭。
大半個時辰後，待鐵水冷卻，趙鐵匠將泥范敲開，毛刺太多，他讓幾青年去打磨，同陳凡來到倉庫拿火藥。
陳凡沒有調配『新』火藥配方，就用朱元璋給的火藥。
試驗區。
手拿『原始』槍管的陳凡對一旁趙鐵匠詢問：「老趙你知不知要加多少火藥？」
「不知。」
夏傑及幾青年看見陳凡的目光，一起搖頭：「陳掌柜，我們也不知。」
陳凡無所謂道：「管它的先加二兩看看。」
「行。」
陳凡倒入火藥後，頓時愣住：「我們忘記弄彈丸了。」
一旁的趙大嘿嘿一笑：「嘿嘿...還真是，我現在就去弄。」
一行人又去做彈丸，忙到亥時才拿著『原始』槍管、彈丸來到會試射場。
待陳凡插上洗火繩（引線），卻沒有第一時間點燃，反手把手上的東西遞給趙大。
「趙大你來。」
「好。」
陳凡見他要點火繩，連忙叫住他：「趙大等等！用那個木箱當架台，再用火鉗夾住槍管。」
「嗯，聽陳掌柜的。」趙大連忙去搬箱子，他不傻知道火器有炸膛危險。
準備就緒後，趙大用香點燃火繩，「滋~~滋~~嘭！」
李狗蛋敲響陳凡房間門，「咚咚~少爺糧食買齊了，我現在給他們送過去？」
正摟著沒有睡意的小青說悄悄話的陳凡出聲回道：「等等，我們一起去。」
「好。」
待陳凡開門和李狗蛋離開，朱長安後腳溜進房間，把門關好坐在床邊。
「小青姐姐，我問你一件事。」
「長安妹妹，你有何事？」
兩女年紀誰大誰小雖不清楚，但小青已為人婦，朱長安便主動叫她姐姐。
「我問你，你可不許給外人說，也不能笑話我。」
「嗯，你問。」
「小青姐姐我問你，你和陳哥那個的時候是......」
話畢，朱長安臉色一下就紅透了，同時兩眼期待的盯著小青。
小青沒想到她居然這麼大膽，同樣也滿臉通紅。
「小青姐姐你快說。」
「這個、這個......」
「說嘛，說嘛。」朱長安低聲催促。
小青被她糾纏好一會，才臉色羞紅的開口回答：「就是麻麻的。」
「麻麻的？」
隨後，朱長安的問題越來越大膽，兩女就這麼一問一答。
（古代男女成人教育不一樣，男人的教育就較為開放。女人的教育比較保守，基本要到入洞房前才得到一些成人教育，古人偷吃禁果的後果很嚴重。）
.........
陳凡出了小院，先去編輯小院找到劉三吾、宋濂，讓他們下午再幫自己代課。
隨後帶著李狗蛋、陳狗蛋、陳狗剩等青年挑著糧米等食物朝山洞研究室而去。
路過朱元璋小院時，想了想敲門進入小院和馬秀英說了一會話。
出門時，毛驤裝作一臉不情願的模樣跟在其後。
待眾人把糧食放在偽裝小院院壩里，陳凡把陳家村的青年打發走後，對李狗蛋、毛驤兩人吩咐。
「狗蛋、朱管家，以後你們輪流負責這處小院的安保工作。」
「是，少爺、陳主編。」
毛驤出聲道：「陳主編，要不要我去找幾個心腹來幫忙？就我和狗蛋兩人可守不過來。」
陳凡見他一臉不甘不願，出聲詢問：「有多少人？都可信嗎？」
「可信！都是常年跟隨老爺的心腹，共有四人。」
「行吧，不過得先帶來給我看看。」
「好。」
隨後陳凡讓李狗蛋開門把趙鐵匠、夏傑幾人喊出來一起把糧食挑進去。
山洞內面積雖不大，但五臟俱全，有水源，也有深坑旱廁。
辦完東西，趙鐵匠興奮地拉陳凡去鐵匠作坊里看自己的傑作。
看著手中『慘不忍睹』的厚實鐵管，陳凡哭笑不得。
借著火把光，陳凡看見管芯凹凸不平，苦笑道：「老趙這樣不行，溶了重弄。」
趙鐵匠悶悶地發問：「陳掌柜，這樣都不行？」
「這樣真不行，你想想若是這樣交上去不就等於把自己送上砍頭台？」
趙鐵匠打了個哆嗦，點頭道：「嗯，確實是我太心急。」隨即接過鐵管將其丟進火爐中。
四徒弟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不敢吭聲。
「老趙，你會做泥范嗎？」
聽到『泥范』二字，趙鐵匠拍了拍腦門，「瞧我這記性，是我太心急把這事給忘了。」
陳凡擺手笑道：「沒事，一會我讓狗蛋去陶瓷廠買幾車泥來。」
趙鐵匠搖頭接話：「光泥還不行，趙大一會你同狗蛋兄弟一起去把泥范的材料弄齊。」
「好。」趙大應聲點頭。
陳凡走出鐵匠作坊，對正和毛驤嘮嗑的李狗蛋吩咐幾句，李狗蛋、趙大、夏傑三人匆匆離去。
【泥范主要原料：粘土、熟料、輔助材料。
粘土：雜質少、粘性適中的優質粘土。
熟料：燒制過並粉碎的舊陶片、舊模具碎片、耐火磚粉。
輔助材料：植物纖維（麻絲、馬鬃、稻草、麥秸段、紙漿等）、砂、灰。】
李狗蛋他們離去後，陳凡、毛驤、三青年聽著趙鐵匠『吹噓』他當年（大明開國初年）和老爹如何幫洪武爺打造兵器之事。
陳凡聽他滔滔不絕，感覺這老趙和自己有一拼，都是瞎機兒扯淡。
等了許久李狗蛋他們才回來。
偽裝小院外，待李狗蛋付清了錢，陳凡看著這一筐筐泥、土、砂、雜物，頓感頭大。
幾人又累了大半個時辰才把東西全搬進山洞。
腰酸背痛的陳凡懶得回去，同時也想參與手搓火繩槍的過程，對李狗蛋吩咐。
「狗蛋你回去給小青說，今日我就在這裡住了，朱管家明日你帶人過來。」
「好。」
毛驤、李狗蛋應聲後鎖門離去。
陳凡對幾人開口：「老趙開干，老夏你也過來幫忙。」
「為了洪武爺，干！」趙鐵匠大聲呼喊。
七人幹勁十足的開始在鐵匠作坊里工作。
陳凡拿著火繩槍圖紙，蹲在做泥范的趙鐵匠身邊，在地上畫管壁內的膛線模樣。
「老趙有沒有辦法在鐵管里刻線？就是這樣的線。」
趙鐵匠停下手中的動作側頭看了一會。
「刻這樣的線？這不好辦，泥范肯定是不行，若是手工應該可以只是比較慢，若用水車的話就會很快。」
「水車？算了吧！這附近那邊倒是有河，可我們現在是秘密工作，不能暴露，就手工刻。」
「嗯，老夏幫我拿些剛剛調製的泥過來。」
「好。」夏傑應聲去拿泥土。
兩人蹲在地上玩了許久的『泥巴』，手搓模坯，趙鐵匠又細細打磨。
最後的活計，幫不上忙的陳凡坐在一旁看他弄，心道：如果把這過程拍成視頻放到『後世』某視頻平台，肯定大火。
見他要把兩塊泥范合上，陳凡眼眸一亮連忙出聲喊道：「老趙等等！」
「陳掌柜何事？」
「誰說泥膜不能刻線？我說你來做。」
「？？？」趙鐵匠疑惑幾息，點頭道：「好。」
隨後，陳凡指揮趙鐵匠用竹刀一點點修泥范。
原本光滑的內壁圓柱被刻畫出陰陽膛線，可能達不到精度要求，但肉眼下已經很完美了。
陳凡本不懂這些，也是在後世刷視頻時看過，具體能不能使用另說。
待趙鐵匠刻完膛線，又和陳凡一起檢查了好幾遍，才小心翼翼的合上泥范並放在一旁等待陰乾。
陳凡看到水鍾（簡易銅壺滴漏）顯示酉時三刻，同他們一起洗菜、做飯。
飯後，陳凡也知道泥模使用需要時間等待它風乾，但沒時間等待，『後世』那些手搓視頻都是做完泥模就馬上澆築，就算失敗也損失不大，於是當即讓他們開干。
趙鐵匠沒反駁同趙大幾人走向鐵匠作坊，幫不了大忙的夏傑主動提出去刷鍋、洗碗。
一刻鐘後，趙鐵匠小心翼翼的用火鉗夾著小坩堝往泥范入料口灌鐵水。
在一旁看的陳凡內心在打鼓，真怕這未風乾的泥范炸開。
炸開倒沒什麼，只是那鐵水濺射到身上就不『友好』了，見他們沒注意偷偷後退好幾步。
趙鐵匠澆築完鐵水，回頭看見陳凡站在遠處，「陳掌柜你這是？」
「老趙，我拿東西。」
「哦，陳掌柜等一會定型再敲開泥范。」
「好。」陳凡點頭。
大半個時辰後，待鐵水冷卻，趙鐵匠將泥范敲開，毛刺太多，他讓幾青年去打磨，同陳凡來到倉庫拿火藥。
陳凡沒有調配『新』火藥配方，就用朱元璋給的火藥。
試驗區。
手拿『原始』槍管的陳凡對一旁趙鐵匠詢問：「老趙你知不知要加多少火藥？」
「不知。」
夏傑及幾青年看見陳凡的目光，一起搖頭：「陳掌柜，我們也不知。」
陳凡無所謂道：「管它的先加二兩看看。」
「行。」
陳凡倒入火藥後，頓時愣住：「我們忘記弄彈丸了。」
一旁的趙大嘿嘿一笑：「嘿嘿...還真是，我現在就去弄。」
一行人又去做彈丸，忙到亥時才拿著『原始』槍管、彈丸來到會試射場。
待陳凡插上洗火繩（引線），卻沒有第一時間點燃，反手把手上的東西遞給趙大。
「趙大你來。」
「好。」
陳凡見他要點火繩，連忙叫住他：「趙大等等！用那個木箱當架台，再用火鉗夾住槍管。」
「嗯，聽陳掌柜的。」趙大連忙去搬箱子，他不傻知道火器有炸膛危險。
準備就緒後，趙大用香點燃火繩，「滋~~滋~~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