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秘密小作坊開工
未時初刻，陳家村村口。
陳凡剛下馬車往村里走，身後傳來喊聲，轉頭望去，見笑吟吟的朱元璋從馬車上下來。
「唷~老哥哥幾日不見何事如此高興？說來聽聽。」
「確實有一件高興的事，不過不能給你說，想想咱就開心，哈哈...」
想到他的告發信，朱元璋忍不住哈哈大笑。
「不說拉倒。」
見他得意狂笑，陳凡丟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小子你著急走作甚？那些東西不要了？」
陳凡站定腳步，回頭問道：「東西到手了？」
「當然。」
「東西呢？」
「馬車一會便到。」
陳凡快步向他走去，嘿嘿笑道：「嘿嘿...老哥哥你果然牛筆可拉屎。」
「你才拉屎。」
「對對，我拉屎，我拉屎！老哥哥，我先去廠里搖人，等東西到了你在這裡等等我。」
朱元璋點了點頭，「行，快去快回。」
陳凡沒有廢話朝煤廠方向跑去。
時間不長，陳凡帶著一漢子、四青年來到村口。
五人是陳凡讓吳昇觀察了許久的鐵匠（姓趙，年約四十，打鐵技術好）及其四個徒弟，其中兩個是他兒子。
一臉不悅的朱元璋大聲呵斥：「小子為何去了那麼久？」
看見朱元璋身邊的十幾輛用防雨布蓋得嚴嚴實實的馬車，陳凡咧嘴笑道：「呵呵，耽擱了一會，老哥哥我們走。」
「哼！」朱元璋哼了一聲轉身向村里走。
陳凡帶著五人同十幾輛馬車跟在他身後。
走過村口，朱元璋欲往小院方向走，陳凡叫住了他，轉而帶著他們走向聚寶山方向的路，隨後又走了好一段沒有路的山地才抵達研究室的偽裝小院外。
十數名車夫（兼力士）幫忙把貨卸在小院外，陳凡就打發他們離開。
聽到陳凡讓自己把貨搬進研究密室里，朱元璋當即炸毛並對著他數落起來。
「小子，你剛剛為何不讓他們幫忙？現在就咱們這七人把這堆東西往裡搬？你想累死咱？他們都是自己人不會告密。」
陳凡搖頭道：「老哥哥，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安全第一，晚上我請你吃烤鴨。」
「哼！不幫。」朱元璋哼了一聲背著雙手自顧自走進偽裝小院。
陳凡無奈的搖了搖頭，對一旁的五人開口：「老趙、小趙...別理他，我們自己搬，我先去開門。」
「是，陳掌柜。」五人一起應聲，先後扛起麻袋往裡搬。
這一堆麻袋裡有火藥及火藥原材料、鐵礦石、製作火銃的工具、煉鐵爐的材料、風箱等。
陳凡六人搬了一會，無奈的朱元璋也過來幫忙搬，只是選輕的搬。
一行七人忙到接近酉時才在研究室里把所有東西分門別類放好。
一直壓著心中疑問的趙鐵匠這才當著大家的面對陳凡發問：「陳掌柜，您給我們說句實話，你這是要打算作甚？」
心裡有預案的陳凡笑道：「老趙別慌，是豬皇帝讓我們幫他打造火槍，你想想若不是豬皇帝這些東西一般人能得到嗎？」
一旁擦汗水的朱元璋內心『咯噔』一下，心道：難道被這小子發現端倪？
面露不信之色的趙鐵匠搖頭：「陳掌柜，我讀書少你可別騙我，洪武爺真要打造火器也不至於在這處山洞裡吧？」
「嗨~老趙你說的什麼屁話，我何時騙過你？你瞧瞧這是豬皇帝的聖旨。」
陳凡掏出一張自己瞎弄的黃色捲軸給他看。
趙鐵匠同四徒弟一起盯著假聖旨看，只是聖旨上的字認識他們，他們除了幾個常用的字認識，其他字都不認識。
一名褐衣青年指著紙上的字，「師父你看這兩個字，徒兒認識，是奉天，這裡還有大紅印，應該不假。」
另一名褐衣青年接話：「爹，你看這個字是聖字，孔聖的聖也是這樣寫的。」
聽他們嘰嘰咕咕，陳凡出聲道：「我給你們念一遍，聽好了。」
不知道說什麼的趙鐵匠連忙拉著四徒弟跪在地上。
在一旁吃瓜的朱元璋哭笑不得，這小子膽子越來越大，居然敢當咱的面假傳聖旨！
陳凡見他們下跪，將錯就錯，大聲念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給朕聽好了，火器乃國之重器！爾等匠頭給朕打起十二萬分精神！」
「火藥，務要燥烈！管筒，務要堅牢！但有偷工減料、以次充好，造出那轟不響、炸不開的廢物，休怪咱的刀子認不得人！」
「造得好，重重有賞！造得孬，砍頭示眾！那鐵疙瘩若炸膛，爾等頭顱可硬得過精鐵？」
「即刻用心辦去，休要躲懶耍滑！朕會盯著你們！欽...」
陳凡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們定要守口如瓶，不可對外人提及此事！欽此！」
見他們跪地不動，出聲喊道：「老趙、小趙...可以起來了。」
「草民定不負洪武爺。」趙鐵匠回了一句才爬起身。
「陳掌柜，小的問你一句，你見過洪武？可知洪武爺長何相貌？」
聽到他詢問，陳凡想都沒想出聲回答：「豬皇帝相貌不咋地，一張鞋拔子臉。」
「陳掌柜，洪武爺真長一張鞋拔子臉嗎？」
陳凡點頭道：「嗯，不過不能說是鞋拔子臉，應該是相貌奇異，天生帝王之相！」
趙大腦補了一會，出聲詢問：「陳掌柜，是不是洪武爺要做秘密火器才在這個地方？」
陳凡內心給他點了個贊，笑道：「趙大你明白就好！你想想若不是秘密火器也輪不到我們做，宮裡人多眼雜，所以這份重擔才落在我們頭上。」
趙鐵匠拱手道：「陳掌柜請你轉告洪武爺，我們一定會認真做，只是火器圖紙呢？」
「呃，給你們。」
陳凡把火繩槍的圖紙遞給他，並給他講解。
其實與火銃差不多，只是槍管略長，多了個槍托及槍架。
「好了，你們先把爐子燒起來，大門我先鎖上，一會給你們帶燒鴨、好酒來。」
「是，陳掌柜。」
趙鐵匠應了一聲，帶著四徒弟立即走向鐵匠作坊布置。
陳凡見他們『開工』，對一旁的朱元璋揮手：「老哥哥，我們走。」
朱元璋輕聲問道：「你小子敢假傳聖旨？你不怕被誅九族？」
「怕甚？這裡又沒外人。」
朱元璋給了他個大白眼，「你小子假傳聖旨，咱就不說了，你還不會寫！也就是他們，換到別人你定會露餡。」
「怎麼說？」
「詔曰不是這樣用的，聖旨有詔、制、誥、敕、諭五類，你小子瞎整，早晚會被朱皇帝剝皮實草！」
「我大意啦！嘿嘿...多謝老哥哥提醒，不過老哥哥你給我說說詔、制、誥、敕、諭五類都是什麼情況下寫？」
「......」朱元璋沒想到他還真敢問，一下子不知怎麼回答。
陳凡鎖了大門，繼續向朱元璋請教五類聖旨要怎麼寫。
被其糾纏好一會後，朱元璋還是給他講解五類聖旨的寫法、作用。
研究室（洞），鐵匠作坊里。
趙二出聲對趙鐵匠發問：「爹，我有些懷疑陳掌柜在騙我們！」
趙鐵匠拿起手中的鐵錘，指著一處標記給幾人講解。
「陳掌柜應該沒騙我們，你們看這鐵錘上有工部的印記。」
一名青年問道：「師父，你確定這真是工部的印記？」
「咚！」趙鐵匠抬手給他一個腦瓜崩後，說道：「你師父我可是跟隨我爹，也就是你們的師祖在軍器局做過工，不信你們看看其他工具是否有相同印記。」
青年嘿嘿一笑：「嘿嘿...難怪這些工具比我們的好數倍。」隨即去翻看其他工具。
「師傅，砧子上也有印記。」
「爹，鐵夾上也有印記。」
趙鐵匠不悅道：「好了，別管工具，快過來幫忙。」
「是，爹、師父。」
酉時六刻，大門打開。
李狗蛋對夏傑（夏婉兒老爹）說了幾句，把手上的籃子交給他關門離去。
鐵匠作坊外，趙鐵匠借著火把光看見是煤廠熟人夏傑，開心的迎上前。
「夏兄你也來啦，呵呵...」
夏傑笑呵呵的提起雙手的籃子，「呵呵，趙兄快看看我給你們帶了什麼吃食？」
「你們幾人還不快來幫你們夏叔拿籃子？」
四青年圍著夏傑，「夏叔籃子給我。」
陳凡剛下馬車往村里走，身後傳來喊聲，轉頭望去，見笑吟吟的朱元璋從馬車上下來。
「唷~老哥哥幾日不見何事如此高興？說來聽聽。」
「確實有一件高興的事，不過不能給你說，想想咱就開心，哈哈...」
想到他的告發信，朱元璋忍不住哈哈大笑。
「不說拉倒。」
見他得意狂笑，陳凡丟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小子你著急走作甚？那些東西不要了？」
陳凡站定腳步，回頭問道：「東西到手了？」
「當然。」
「東西呢？」
「馬車一會便到。」
陳凡快步向他走去，嘿嘿笑道：「嘿嘿...老哥哥你果然牛筆可拉屎。」
「你才拉屎。」
「對對，我拉屎，我拉屎！老哥哥，我先去廠里搖人，等東西到了你在這裡等等我。」
朱元璋點了點頭，「行，快去快回。」
陳凡沒有廢話朝煤廠方向跑去。
時間不長，陳凡帶著一漢子、四青年來到村口。
五人是陳凡讓吳昇觀察了許久的鐵匠（姓趙，年約四十，打鐵技術好）及其四個徒弟，其中兩個是他兒子。
一臉不悅的朱元璋大聲呵斥：「小子為何去了那麼久？」
看見朱元璋身邊的十幾輛用防雨布蓋得嚴嚴實實的馬車，陳凡咧嘴笑道：「呵呵，耽擱了一會，老哥哥我們走。」
「哼！」朱元璋哼了一聲轉身向村里走。
陳凡帶著五人同十幾輛馬車跟在他身後。
走過村口，朱元璋欲往小院方向走，陳凡叫住了他，轉而帶著他們走向聚寶山方向的路，隨後又走了好一段沒有路的山地才抵達研究室的偽裝小院外。
十數名車夫（兼力士）幫忙把貨卸在小院外，陳凡就打發他們離開。
聽到陳凡讓自己把貨搬進研究密室里，朱元璋當即炸毛並對著他數落起來。
「小子，你剛剛為何不讓他們幫忙？現在就咱們這七人把這堆東西往裡搬？你想累死咱？他們都是自己人不會告密。」
陳凡搖頭道：「老哥哥，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安全第一，晚上我請你吃烤鴨。」
「哼！不幫。」朱元璋哼了一聲背著雙手自顧自走進偽裝小院。
陳凡無奈的搖了搖頭，對一旁的五人開口：「老趙、小趙...別理他，我們自己搬，我先去開門。」
「是，陳掌柜。」五人一起應聲，先後扛起麻袋往裡搬。
這一堆麻袋裡有火藥及火藥原材料、鐵礦石、製作火銃的工具、煉鐵爐的材料、風箱等。
陳凡六人搬了一會，無奈的朱元璋也過來幫忙搬，只是選輕的搬。
一行七人忙到接近酉時才在研究室里把所有東西分門別類放好。
一直壓著心中疑問的趙鐵匠這才當著大家的面對陳凡發問：「陳掌柜，您給我們說句實話，你這是要打算作甚？」
心裡有預案的陳凡笑道：「老趙別慌，是豬皇帝讓我們幫他打造火槍，你想想若不是豬皇帝這些東西一般人能得到嗎？」
一旁擦汗水的朱元璋內心『咯噔』一下，心道：難道被這小子發現端倪？
面露不信之色的趙鐵匠搖頭：「陳掌柜，我讀書少你可別騙我，洪武爺真要打造火器也不至於在這處山洞裡吧？」
「嗨~老趙你說的什麼屁話，我何時騙過你？你瞧瞧這是豬皇帝的聖旨。」
陳凡掏出一張自己瞎弄的黃色捲軸給他看。
趙鐵匠同四徒弟一起盯著假聖旨看，只是聖旨上的字認識他們，他們除了幾個常用的字認識，其他字都不認識。
一名褐衣青年指著紙上的字，「師父你看這兩個字，徒兒認識，是奉天，這裡還有大紅印，應該不假。」
另一名褐衣青年接話：「爹，你看這個字是聖字，孔聖的聖也是這樣寫的。」
聽他們嘰嘰咕咕，陳凡出聲道：「我給你們念一遍，聽好了。」
不知道說什麼的趙鐵匠連忙拉著四徒弟跪在地上。
在一旁吃瓜的朱元璋哭笑不得，這小子膽子越來越大，居然敢當咱的面假傳聖旨！
陳凡見他們下跪，將錯就錯，大聲念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給朕聽好了，火器乃國之重器！爾等匠頭給朕打起十二萬分精神！」
「火藥，務要燥烈！管筒，務要堅牢！但有偷工減料、以次充好，造出那轟不響、炸不開的廢物，休怪咱的刀子認不得人！」
「造得好，重重有賞！造得孬，砍頭示眾！那鐵疙瘩若炸膛，爾等頭顱可硬得過精鐵？」
「即刻用心辦去，休要躲懶耍滑！朕會盯著你們！欽...」
陳凡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們定要守口如瓶，不可對外人提及此事！欽此！」
見他們跪地不動，出聲喊道：「老趙、小趙...可以起來了。」
「草民定不負洪武爺。」趙鐵匠回了一句才爬起身。
「陳掌柜，小的問你一句，你見過洪武？可知洪武爺長何相貌？」
聽到他詢問，陳凡想都沒想出聲回答：「豬皇帝相貌不咋地，一張鞋拔子臉。」
「陳掌柜，洪武爺真長一張鞋拔子臉嗎？」
陳凡點頭道：「嗯，不過不能說是鞋拔子臉，應該是相貌奇異，天生帝王之相！」
趙大腦補了一會，出聲詢問：「陳掌柜，是不是洪武爺要做秘密火器才在這個地方？」
陳凡內心給他點了個贊，笑道：「趙大你明白就好！你想想若不是秘密火器也輪不到我們做，宮裡人多眼雜，所以這份重擔才落在我們頭上。」
趙鐵匠拱手道：「陳掌柜請你轉告洪武爺，我們一定會認真做，只是火器圖紙呢？」
「呃，給你們。」
陳凡把火繩槍的圖紙遞給他，並給他講解。
其實與火銃差不多，只是槍管略長，多了個槍托及槍架。
「好了，你們先把爐子燒起來，大門我先鎖上，一會給你們帶燒鴨、好酒來。」
「是，陳掌柜。」
趙鐵匠應了一聲，帶著四徒弟立即走向鐵匠作坊布置。
陳凡見他們『開工』，對一旁的朱元璋揮手：「老哥哥，我們走。」
朱元璋輕聲問道：「你小子敢假傳聖旨？你不怕被誅九族？」
「怕甚？這裡又沒外人。」
朱元璋給了他個大白眼，「你小子假傳聖旨，咱就不說了，你還不會寫！也就是他們，換到別人你定會露餡。」
「怎麼說？」
「詔曰不是這樣用的，聖旨有詔、制、誥、敕、諭五類，你小子瞎整，早晚會被朱皇帝剝皮實草！」
「我大意啦！嘿嘿...多謝老哥哥提醒，不過老哥哥你給我說說詔、制、誥、敕、諭五類都是什麼情況下寫？」
「......」朱元璋沒想到他還真敢問，一下子不知怎麼回答。
陳凡鎖了大門，繼續向朱元璋請教五類聖旨要怎麼寫。
被其糾纏好一會後，朱元璋還是給他講解五類聖旨的寫法、作用。
研究室（洞），鐵匠作坊里。
趙二出聲對趙鐵匠發問：「爹，我有些懷疑陳掌柜在騙我們！」
趙鐵匠拿起手中的鐵錘，指著一處標記給幾人講解。
「陳掌柜應該沒騙我們，你們看這鐵錘上有工部的印記。」
一名青年問道：「師父，你確定這真是工部的印記？」
「咚！」趙鐵匠抬手給他一個腦瓜崩後，說道：「你師父我可是跟隨我爹，也就是你們的師祖在軍器局做過工，不信你們看看其他工具是否有相同印記。」
青年嘿嘿一笑：「嘿嘿...難怪這些工具比我們的好數倍。」隨即去翻看其他工具。
「師傅，砧子上也有印記。」
「爹，鐵夾上也有印記。」
趙鐵匠不悅道：「好了，別管工具，快過來幫忙。」
「是，爹、師父。」
酉時六刻，大門打開。
李狗蛋對夏傑（夏婉兒老爹）說了幾句，把手上的籃子交給他關門離去。
鐵匠作坊外，趙鐵匠借著火把光看見是煤廠熟人夏傑，開心的迎上前。
「夏兄你也來啦，呵呵...」
夏傑笑呵呵的提起雙手的籃子，「呵呵，趙兄快看看我給你們帶了什麼吃食？」
「你們幾人還不快來幫你們夏叔拿籃子？」
四青年圍著夏傑，「夏叔籃子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