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和尚你想怎麼死？
洪武十三年五月二十八，上午，天界寺。
姚廣孝禪房裡。
陳凡和姚廣孝討論一些朱棣及北元的事，聽他說略懂火器，追問道：「老友你懂火器？」
「小友，貧僧真會，火器能難嗎？貧僧可是熟讀宋時的火器書籍，還有前元的火器書籍。」
陳凡淡淡一笑：「呵呵，老友你對火器未來有何看法？」
姚廣孝喝了一口茶，「小友你對火器較為看重，貧僧也以為火器將會對未來的戰爭起到不可估量的作用，只是貧僧至今沒有想出除火銃以外能改變戰場的火器。」
又喝了一口茶，「對了，小友你之前說要給燕王朱棣新火器，可是改良版火銃？」
「對，就是要改良版火銃，我弄了個隱秘的研究室，缺個主管，你過來幫我看場子，反正這天界寺也沒什麼好呆的。」
「小友讓貧僧幫你管理研究室？」
「老友，主要我還有事，不能長期呆在研究室。」
「幫忙沒問題，只是貧僧也不能整日呆在研究室。」
陳凡也不好讓他日日呆在研究室，點頭答應：「沒事。」
姚廣孝沒有拖泥帶水，放下茶碗站起身：「如此，我們現在就去研究室看看。」
「老友請。」
「小友請。」
兩人剛走出天界寺，一群漢子將兩人圍住。
其中一名漢子與同伴嘰嘰咕咕說了一會，走到姚廣孝面前，「和尚，有人找你一敘，跟我們走一趟。」
姚廣孝問道：「何人找貧僧？」
漢子面無表情道：「去了你就知道，你是自己走？還是我們請你？」
一臉懵逼且無奈的姚廣孝對陳凡開口：「小友，貧僧先隨他們去看看。」
「好！」陳凡應了一聲，給姚廣孝眨了眨眼睛。
姚廣孝明白他的用意微微點頭，對漢子開口：「走吧！」
漢子沒理他，轉身對著身邊的人揮手，「我們走。」
陳凡目送這一群半路『殺出的程咬金』遠去，也邁步跟隨過去。
陳凡跟隨他們走到路邊，見他們上了幾輛馬車並快速離去，見一輛馬車正巧同那幾輛馬車擦肩而過朝自己駛來，立馬伸手阻攔。
陳凡逼停馬車，車廂內坐著一對去焚香祈福的母女，母女二人見陳凡攔車，不等拉停馬車的車夫說話，便掀開車門帘指著他的鼻子罵其『攔路搶劫』。
陳凡提出幫她們付車錢，母女倆很『大方』的下了馬車，提著竹籃朝天界寺走去。
隨後陳凡讓車夫打馬尾隨剛剛離去的那幾輛馬車。
.........
巳時五刻，王府大街。
陳凡見他們駕車駛進一條小巷，讓車夫跟上，車夫卻無動於衷。
「小哥，不是某不掙這份錢，是那條巷子外人不能進，你看見嗎？巷口可是有兵把守的。」
陳凡伸頭看過去，確實有兵丁把守，「老哥這巷子有何講究？」
「倒沒什麼講究，就是這條巷子連通各王府後院。」
「連通王府後院就不讓別人通過？這就是強行占道！」
聽他瞎咧咧，車夫搖頭道：「小哥莫要胡言亂語。」
陳凡懶得和他扯，跳下馬車從懷裡掏出一把銅板，數了二十個銅板遞給他。
「老哥，這是車費。」
「好勒，小哥慢走。」車夫收了錢，駕車向前而去。
陳凡從巷口走過，看見馬車停在巷子裡，至於人去了哪裡不得而知。
見有人挑菜和兵丁說了幾句就放他通行，陳凡搖了搖頭繼續繞著這一片王府區瞎逛。
.........
與此同時，燕王府後院，一間庫房裡。
被帶進來的姚廣孝沒有驚慌，自顧自坐在準備好的條凳上閉目盤佛珠。
「咯吱！」房門被推開同時，一聲怒喝傳入姚廣孝耳中。
「和尚你想怎麼死？」
姚廣孝睜開眼睛，打了個佛禮：「阿彌陀佛~貧僧就知是燕王殿下，貧僧做何事讓殿下如此憤怒？」
「呔~你這賊禿，不問問本王為何還在京城？」
剛剛還泰然自若的姚廣孝急忙站起身，「殿下你不是去就藩了嗎？為何......」
「還不是你這賊禿把本王害成如此模樣！」
話畢，朱棣把大圓帽從頭上取下來。
見他鼻青臉腫的模樣，姚廣孝失聲驚叫：「這...殿下你臉上的傷是何故？難道殿下半路遭遇歹人襲擊？」
朱棣面色一冷，哼道：「哼！賊禿~本王問你，你想怎麼死？」
「殿下此話怎講？貧僧可沒有做何事。」
「沒做什麼事？那父皇是如何得知本王有那個心思？除了你還有誰知道本王心思！！！」
感覺自己比竇娥還冤的姚廣孝連忙出聲辯解。
「殿下，貧僧這一段時日從未出過天界寺，也從未對第三人提及與你見過面，會不會是殿下你身邊的人？」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就算那些下人知道些什麼，但也不會知這麼全，定是你這賊禿出賣本王！」
朱棣惡狠狠的回了一句，對著門外喊道：「來人~」
房門被推開，一群人扛著一套類似『十字架』的刑具走進房間。
「把這賊禿給本王綁好。」
「是，殿下。」
被一群漢子綁在刑具上的姚廣孝大聲呼喊：「殿下，貧僧冤枉。」
朱棣沒理他，伸手喊道：「馬鞭拿來！」
「殿下，馬鞭。」一名漢子把馬鞭遞給他。
朱棣揮了揮馬鞭，對著姚廣孝咆哮：「賊禿看你嘴硬還是本王的鞭子硬，把這賊禿的僧袍脫了。」
兩名漢子把他衣服拔了下來，隨即退出房間。
姚廣孝驚慌求饒：「殿下饒命，殿下饒命。」
朱棣沒與他爭辯，抬手用馬鞭抽，「啪~啪~」
「啊~啊~」姚廣孝應聲慘叫。
這幾日朱棣都被朱元璋和朱標兩人『混合雙打』。
心裡有氣的朱棣之前確實想派人殺他，可這是京城，殺他的話，自己在老爹面前的『罪名』就坐實了，只能把他『請』來王府先出出氣。
在外面遲遲不見姚廣孝出來的陳凡心道：這道衍難道和朱棣勾搭上了嗎？
即便是勾搭上也不對啊，朱棣不是去北平就藩了嗎？難道這道衍還同其他親王勾搭？
難道是周王朱橚？不太可能，朱橚有造反的心思嗎？
會不會是楚王朱楨？有可能！朱楨這個人我也不太了解，難道朱楨也有那個心思？
靠~想不明白！老豬家沒一個好東西，呸！
這賊道衍也不是個好東西，研究室還是不能帶他去！
哎~讓誰給我管理研究室呢？吳昇、狗蛋他們都不懂火器，難搞~難搞~
.........
午時四刻，王府大街。
陳凡正在巷口對面酒樓里吃飯，見姚廣孝出來，給了小二哥幾個銅板讓他去幫自己叫姚廣孝過來吃飯。
有『心理陰影』的姚廣孝拒絕小二哥的邀請，扭頭便走。
不知他搞什麼名堂的陳凡看著桌上的菜有些可惜，但也顧不得吃，立馬起身去櫃檯付帳向姚廣孝追去。
「老友、老友...」
忍著鞭傷疼痛的姚廣孝回頭見是陳凡，鬆了一口氣同時抬手擦了擦冷汗：「原來是小友。」
「老友，你是不是有什麼秘密瞞著我？」
「小友，貧僧有何秘密瞞著你？」
陳凡見他模樣好似被人給『強』了一樣，問道：「老友是哪位王爺召見你？」
姚廣孝胡亂編了一句，「不是王爺，是楚王的管家找貧僧聊了一些事。」
「原來如此。」陳凡感覺自己的猜測對了。
「小友，貧僧最近沒時間去幫你弄火器了，見諒。」
「無礙無礙，此事以後再說，我們乘車回去。」
忍著疼痛的姚廣孝點頭道：「如此讓小友破費了。」
陳凡擺了擺手，「不破費。」
隨後陳凡喚來一輛馬車，兩人坐車離開王府街。
車廂里，陳凡見他坐立不安，心裡在想這道衍和尚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嗜好！
姚廣孝禪房裡。
陳凡和姚廣孝討論一些朱棣及北元的事，聽他說略懂火器，追問道：「老友你懂火器？」
「小友，貧僧真會，火器能難嗎？貧僧可是熟讀宋時的火器書籍，還有前元的火器書籍。」
陳凡淡淡一笑：「呵呵，老友你對火器未來有何看法？」
姚廣孝喝了一口茶，「小友你對火器較為看重，貧僧也以為火器將會對未來的戰爭起到不可估量的作用，只是貧僧至今沒有想出除火銃以外能改變戰場的火器。」
又喝了一口茶，「對了，小友你之前說要給燕王朱棣新火器，可是改良版火銃？」
「對，就是要改良版火銃，我弄了個隱秘的研究室，缺個主管，你過來幫我看場子，反正這天界寺也沒什麼好呆的。」
「小友讓貧僧幫你管理研究室？」
「老友，主要我還有事，不能長期呆在研究室。」
「幫忙沒問題，只是貧僧也不能整日呆在研究室。」
陳凡也不好讓他日日呆在研究室，點頭答應：「沒事。」
姚廣孝沒有拖泥帶水，放下茶碗站起身：「如此，我們現在就去研究室看看。」
「老友請。」
「小友請。」
兩人剛走出天界寺，一群漢子將兩人圍住。
其中一名漢子與同伴嘰嘰咕咕說了一會，走到姚廣孝面前，「和尚，有人找你一敘，跟我們走一趟。」
姚廣孝問道：「何人找貧僧？」
漢子面無表情道：「去了你就知道，你是自己走？還是我們請你？」
一臉懵逼且無奈的姚廣孝對陳凡開口：「小友，貧僧先隨他們去看看。」
「好！」陳凡應了一聲，給姚廣孝眨了眨眼睛。
姚廣孝明白他的用意微微點頭，對漢子開口：「走吧！」
漢子沒理他，轉身對著身邊的人揮手，「我們走。」
陳凡目送這一群半路『殺出的程咬金』遠去，也邁步跟隨過去。
陳凡跟隨他們走到路邊，見他們上了幾輛馬車並快速離去，見一輛馬車正巧同那幾輛馬車擦肩而過朝自己駛來，立馬伸手阻攔。
陳凡逼停馬車，車廂內坐著一對去焚香祈福的母女，母女二人見陳凡攔車，不等拉停馬車的車夫說話，便掀開車門帘指著他的鼻子罵其『攔路搶劫』。
陳凡提出幫她們付車錢，母女倆很『大方』的下了馬車，提著竹籃朝天界寺走去。
隨後陳凡讓車夫打馬尾隨剛剛離去的那幾輛馬車。
.........
巳時五刻，王府大街。
陳凡見他們駕車駛進一條小巷，讓車夫跟上，車夫卻無動於衷。
「小哥，不是某不掙這份錢，是那條巷子外人不能進，你看見嗎？巷口可是有兵把守的。」
陳凡伸頭看過去，確實有兵丁把守，「老哥這巷子有何講究？」
「倒沒什麼講究，就是這條巷子連通各王府後院。」
「連通王府後院就不讓別人通過？這就是強行占道！」
聽他瞎咧咧，車夫搖頭道：「小哥莫要胡言亂語。」
陳凡懶得和他扯，跳下馬車從懷裡掏出一把銅板，數了二十個銅板遞給他。
「老哥，這是車費。」
「好勒，小哥慢走。」車夫收了錢，駕車向前而去。
陳凡從巷口走過，看見馬車停在巷子裡，至於人去了哪裡不得而知。
見有人挑菜和兵丁說了幾句就放他通行，陳凡搖了搖頭繼續繞著這一片王府區瞎逛。
.........
與此同時，燕王府後院，一間庫房裡。
被帶進來的姚廣孝沒有驚慌，自顧自坐在準備好的條凳上閉目盤佛珠。
「咯吱！」房門被推開同時，一聲怒喝傳入姚廣孝耳中。
「和尚你想怎麼死？」
姚廣孝睜開眼睛，打了個佛禮：「阿彌陀佛~貧僧就知是燕王殿下，貧僧做何事讓殿下如此憤怒？」
「呔~你這賊禿，不問問本王為何還在京城？」
剛剛還泰然自若的姚廣孝急忙站起身，「殿下你不是去就藩了嗎？為何......」
「還不是你這賊禿把本王害成如此模樣！」
話畢，朱棣把大圓帽從頭上取下來。
見他鼻青臉腫的模樣，姚廣孝失聲驚叫：「這...殿下你臉上的傷是何故？難道殿下半路遭遇歹人襲擊？」
朱棣面色一冷，哼道：「哼！賊禿~本王問你，你想怎麼死？」
「殿下此話怎講？貧僧可沒有做何事。」
「沒做什麼事？那父皇是如何得知本王有那個心思？除了你還有誰知道本王心思！！！」
感覺自己比竇娥還冤的姚廣孝連忙出聲辯解。
「殿下，貧僧這一段時日從未出過天界寺，也從未對第三人提及與你見過面，會不會是殿下你身邊的人？」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就算那些下人知道些什麼，但也不會知這麼全，定是你這賊禿出賣本王！」
朱棣惡狠狠的回了一句，對著門外喊道：「來人~」
房門被推開，一群人扛著一套類似『十字架』的刑具走進房間。
「把這賊禿給本王綁好。」
「是，殿下。」
被一群漢子綁在刑具上的姚廣孝大聲呼喊：「殿下，貧僧冤枉。」
朱棣沒理他，伸手喊道：「馬鞭拿來！」
「殿下，馬鞭。」一名漢子把馬鞭遞給他。
朱棣揮了揮馬鞭，對著姚廣孝咆哮：「賊禿看你嘴硬還是本王的鞭子硬，把這賊禿的僧袍脫了。」
兩名漢子把他衣服拔了下來，隨即退出房間。
姚廣孝驚慌求饒：「殿下饒命，殿下饒命。」
朱棣沒與他爭辯，抬手用馬鞭抽，「啪~啪~」
「啊~啊~」姚廣孝應聲慘叫。
這幾日朱棣都被朱元璋和朱標兩人『混合雙打』。
心裡有氣的朱棣之前確實想派人殺他，可這是京城，殺他的話，自己在老爹面前的『罪名』就坐實了，只能把他『請』來王府先出出氣。
在外面遲遲不見姚廣孝出來的陳凡心道：這道衍難道和朱棣勾搭上了嗎？
即便是勾搭上也不對啊，朱棣不是去北平就藩了嗎？難道這道衍還同其他親王勾搭？
難道是周王朱橚？不太可能，朱橚有造反的心思嗎？
會不會是楚王朱楨？有可能！朱楨這個人我也不太了解，難道朱楨也有那個心思？
靠~想不明白！老豬家沒一個好東西，呸！
這賊道衍也不是個好東西，研究室還是不能帶他去！
哎~讓誰給我管理研究室呢？吳昇、狗蛋他們都不懂火器，難搞~難搞~
.........
午時四刻，王府大街。
陳凡正在巷口對面酒樓里吃飯，見姚廣孝出來，給了小二哥幾個銅板讓他去幫自己叫姚廣孝過來吃飯。
有『心理陰影』的姚廣孝拒絕小二哥的邀請，扭頭便走。
不知他搞什麼名堂的陳凡看著桌上的菜有些可惜，但也顧不得吃，立馬起身去櫃檯付帳向姚廣孝追去。
「老友、老友...」
忍著鞭傷疼痛的姚廣孝回頭見是陳凡，鬆了一口氣同時抬手擦了擦冷汗：「原來是小友。」
「老友，你是不是有什麼秘密瞞著我？」
「小友，貧僧有何秘密瞞著你？」
陳凡見他模樣好似被人給『強』了一樣，問道：「老友是哪位王爺召見你？」
姚廣孝胡亂編了一句，「不是王爺，是楚王的管家找貧僧聊了一些事。」
「原來如此。」陳凡感覺自己的猜測對了。
「小友，貧僧最近沒時間去幫你弄火器了，見諒。」
「無礙無礙，此事以後再說，我們乘車回去。」
忍著疼痛的姚廣孝點頭道：「如此讓小友破費了。」
陳凡擺了擺手，「不破費。」
隨後陳凡喚來一輛馬車，兩人坐車離開王府街。
車廂里，陳凡見他坐立不安，心裡在想這道衍和尚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