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出事
賈道長與羅山一拍即合，於是羅山便請教起了當下局面的處理方法。
「道長，方才聽聞你說，縣衙出了事情，不知可否詳細告知一番？」
羅山在得到了賈道長的情報之後，便對賈道長刮目相看，消除了懷疑之後，對於方才對方的話便也重視了起來。
辛五大人在縣衙坐鎮，他本來覺得賈道長的說辭並不可信，但是從王鐵蛋與李二花私通的事情來驗證，對方並不是無的放矢，故而便真的擔心起了縣衙的局勢。
賈義聽了羅山詢問，面色凝重道：
「差官，貧道方才所知關於縣衙的諸多情況皆是聽另外三位所述，關於縣衙的情形，興許還得差官去詢問他們三位。」
羅山聽完點了點頭，與賈道長一同回到人群。
「三位同僚，在下有一些事情相問，還請能夠如實解惑。」
羅山的問話禮節滿滿，這讓原本有些忐忑的三人受寵若驚，於是恭敬地回禮，張二牛率先回應道：
「上差儘管開問，屬下知道的當無不言。」
「如是，如是。」
李五和劉三也跟著回應道。
「方才在下聽賈道長所述，說三位在縣衙遇到厲鬼作祟，不知可否陳述一下詳情？」
張二牛三人互相對視一眼，最終推了推張二牛出來回應道：
「回稟上差，屬下張二牛，方才與劉三一起在縣衙二堂參與堂審，是州府來的災異巡察使辛五大人主審，副使肖光大人和郡城來的賊曹張松大人陪審，提審的犯人是王誠，也就是李五的姐夫、李二花的丈夫。」
「審訊之中，主審辛五大人問詢了王誠在前日，也就是那無皮屍首發現的晚上的行蹤，當時王誠回應說是與李五在一同打更巡邏，於是辛五大人便派了我和劉三來傳喚李五。」
「我二人去找了縣尉大人手下負責安排巡邏的賊曹掾，問了李五的位置，便來喚李五去往堂審。」
「李五在路上反覆與我二人訴說他姐夫王誠是人皮厲鬼，不過當時我二人覺得離譜，便沒當回事，硬是把他押到了縣衙二堂，卻沒想到，到二堂的院子裡，我們分明看到，那二堂里，有厲鬼遊蕩，李五的姐夫王誠，正在其中。」
「並且我三人當時也發現那二堂門口，有鬼打牆，也進不去，那些厲鬼在其中走來走去，好像也沒出來的意思。」
「我們當時嚇得不行，就逃出來了，遇到了賈道長，後邊的事情先前賈道長已經跟差官陳述了。」
羅山聽完張二牛的話，面色陰沉至極，不自覺地伸手抓住了張二牛的胳膊追問：
「你當時可有在二堂里看到幾位大人的身影？」
張二牛胳膊被羅山抓得生疼，掙扎了幾下。
羅山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情緒過激，鬆開了手。
張二牛也如實開口回應道：
「未曾看到，當時那二堂裡邊有六七個厲鬼在遊蕩，地上一片狼藉，有好多具無皮屍首，還有幾個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抓撓得破破爛爛的碎屍，破碎的衣服、皮甲什麼的都在堂上，一片狼藉，嚇人得很，我當時也沒敢細看，就跑了。」
羅山聽了之後眉頭更皺，看向其他二人。
「你們兩個可有看仔細，有沒有看到幾位大人的身影？」
劉三和李五一番思索，也搖了搖頭。
「回稟上差，當時太害怕了，不敢仔細看，並沒有看到幾位大人的身影。」
羅山聽完面色陰沉，當即準備回縣衙，但是轉念又突然意識到不對，縣衙有辛五大人坐鎮的情況下，如果都出事了，自己這些人哪怕去了也無法影響什麼大局，於是又止步。
他來回徘徊了幾步，拳頭下意識地敲擊在另一隻手的手心，而後似是下了決定，對著旁邊的一位下屬開口道：
「小六，你火速回一趟縣衙，看一看縣衙的情況，隨後回來通稟，我先帶人解決這裡的問題。另外，如果遇上押解王鐵蛋的他倆，跟他倆把方才這些情報都說一聲，讓他倆找個合適的地方先給那王鐵蛋審一審，把行蹤記錄下來再押回去。」
「是。」
那被稱為小六的精瘦漢子拱手回應，便快步往縣衙而去。
「縣衙的事情，等小六回來再說，萬一那邊真的出了什麼事，那我們就真的需要去找楊縣尉了，不過當下，我們可以先控制這邊的局面。」
「按照你們所說，王李氏已經是厲鬼，可有什麼證據？」
面對羅山的問詢，張二牛和劉三齊齊看向了李五。
李五看到其他人的目光也都看了過來，愣了一下，隨後回應道：
「諸位上差方才也有去過我姐姐家附近，應當是聞到過這燉肉的香味的。」
其餘幾人聽到此處點了點頭。
「方才我去了姐姐家裡的灶房內，那樑上，就掛著兩根女人大腿，還有半個小孩兒的屍體，我能認出來，那就是姐姐還有我那外甥的屍體。」
「前天晚上，我姐夫王誠在巷子裡蛻皮成了人皮鬼，照這樣看來，我姐姐和外甥應該更早成了人皮鬼，在家裡蛻的皮，還把那沒皮的屍體當成是山豬肉燉了吃了。」
李五說到此處只感覺胃液上涌，差點嘔了出來。
羅山看著李五的反應不似作偽，但還是對著旁邊的下屬說道：
「石頭，你去帶個人去王李氏家裡查看一番，注意千萬要小心，覺得哪裡不對，就趕緊撤出來。」
「是。」
見那叫石頭的漢子領了人進去，羅山又對著另外一個下屬說道：
「你帶著他們兩個兄弟，去找一下楊縣尉，跟他稟告一下所有的情況，另外，讓楊縣尉現在切莫往縣衙回。」
羅山一邊說一邊指了指張二牛和劉三。
「是。」
張劉二人還有那被指名的漢子一起應答，而後離去。
看著幾人離去，羅山眼神深邃，心中多了幾分憂慮。
幾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羅山一行人正準備去盯梢王誠家，卻看到有個漢子急匆匆前來，正是羅山的另一位下屬。
那人是羅山先前派去跟著王誠兒子王小虎的，匆匆趕來，看來是出事了。
「道長，方才聽聞你說，縣衙出了事情，不知可否詳細告知一番？」
羅山在得到了賈道長的情報之後，便對賈道長刮目相看，消除了懷疑之後，對於方才對方的話便也重視了起來。
辛五大人在縣衙坐鎮，他本來覺得賈道長的說辭並不可信，但是從王鐵蛋與李二花私通的事情來驗證，對方並不是無的放矢，故而便真的擔心起了縣衙的局勢。
賈義聽了羅山詢問，面色凝重道：
「差官，貧道方才所知關於縣衙的諸多情況皆是聽另外三位所述，關於縣衙的情形，興許還得差官去詢問他們三位。」
羅山聽完點了點頭，與賈道長一同回到人群。
「三位同僚，在下有一些事情相問，還請能夠如實解惑。」
羅山的問話禮節滿滿，這讓原本有些忐忑的三人受寵若驚，於是恭敬地回禮，張二牛率先回應道：
「上差儘管開問，屬下知道的當無不言。」
「如是，如是。」
李五和劉三也跟著回應道。
「方才在下聽賈道長所述，說三位在縣衙遇到厲鬼作祟，不知可否陳述一下詳情？」
張二牛三人互相對視一眼，最終推了推張二牛出來回應道：
「回稟上差，屬下張二牛，方才與劉三一起在縣衙二堂參與堂審，是州府來的災異巡察使辛五大人主審，副使肖光大人和郡城來的賊曹張松大人陪審，提審的犯人是王誠，也就是李五的姐夫、李二花的丈夫。」
「審訊之中，主審辛五大人問詢了王誠在前日，也就是那無皮屍首發現的晚上的行蹤，當時王誠回應說是與李五在一同打更巡邏，於是辛五大人便派了我和劉三來傳喚李五。」
「我二人去找了縣尉大人手下負責安排巡邏的賊曹掾，問了李五的位置，便來喚李五去往堂審。」
「李五在路上反覆與我二人訴說他姐夫王誠是人皮厲鬼，不過當時我二人覺得離譜，便沒當回事，硬是把他押到了縣衙二堂，卻沒想到，到二堂的院子裡，我們分明看到，那二堂里，有厲鬼遊蕩，李五的姐夫王誠，正在其中。」
「並且我三人當時也發現那二堂門口，有鬼打牆，也進不去，那些厲鬼在其中走來走去，好像也沒出來的意思。」
「我們當時嚇得不行，就逃出來了，遇到了賈道長，後邊的事情先前賈道長已經跟差官陳述了。」
羅山聽完張二牛的話，面色陰沉至極，不自覺地伸手抓住了張二牛的胳膊追問：
「你當時可有在二堂里看到幾位大人的身影？」
張二牛胳膊被羅山抓得生疼，掙扎了幾下。
羅山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情緒過激，鬆開了手。
張二牛也如實開口回應道：
「未曾看到，當時那二堂裡邊有六七個厲鬼在遊蕩，地上一片狼藉，有好多具無皮屍首，還有幾個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抓撓得破破爛爛的碎屍，破碎的衣服、皮甲什麼的都在堂上，一片狼藉，嚇人得很，我當時也沒敢細看，就跑了。」
羅山聽了之後眉頭更皺，看向其他二人。
「你們兩個可有看仔細，有沒有看到幾位大人的身影？」
劉三和李五一番思索，也搖了搖頭。
「回稟上差，當時太害怕了，不敢仔細看，並沒有看到幾位大人的身影。」
羅山聽完面色陰沉，當即準備回縣衙，但是轉念又突然意識到不對，縣衙有辛五大人坐鎮的情況下，如果都出事了，自己這些人哪怕去了也無法影響什麼大局，於是又止步。
他來回徘徊了幾步，拳頭下意識地敲擊在另一隻手的手心，而後似是下了決定，對著旁邊的一位下屬開口道：
「小六，你火速回一趟縣衙，看一看縣衙的情況，隨後回來通稟，我先帶人解決這裡的問題。另外，如果遇上押解王鐵蛋的他倆，跟他倆把方才這些情報都說一聲，讓他倆找個合適的地方先給那王鐵蛋審一審，把行蹤記錄下來再押回去。」
「是。」
那被稱為小六的精瘦漢子拱手回應，便快步往縣衙而去。
「縣衙的事情，等小六回來再說，萬一那邊真的出了什麼事，那我們就真的需要去找楊縣尉了，不過當下，我們可以先控制這邊的局面。」
「按照你們所說，王李氏已經是厲鬼，可有什麼證據？」
面對羅山的問詢，張二牛和劉三齊齊看向了李五。
李五看到其他人的目光也都看了過來，愣了一下，隨後回應道：
「諸位上差方才也有去過我姐姐家附近，應當是聞到過這燉肉的香味的。」
其餘幾人聽到此處點了點頭。
「方才我去了姐姐家裡的灶房內，那樑上，就掛著兩根女人大腿，還有半個小孩兒的屍體，我能認出來，那就是姐姐還有我那外甥的屍體。」
「前天晚上，我姐夫王誠在巷子裡蛻皮成了人皮鬼，照這樣看來，我姐姐和外甥應該更早成了人皮鬼，在家裡蛻的皮，還把那沒皮的屍體當成是山豬肉燉了吃了。」
李五說到此處只感覺胃液上涌，差點嘔了出來。
羅山看著李五的反應不似作偽，但還是對著旁邊的下屬說道：
「石頭，你去帶個人去王李氏家裡查看一番，注意千萬要小心，覺得哪裡不對，就趕緊撤出來。」
「是。」
見那叫石頭的漢子領了人進去，羅山又對著另外一個下屬說道：
「你帶著他們兩個兄弟，去找一下楊縣尉，跟他稟告一下所有的情況，另外，讓楊縣尉現在切莫往縣衙回。」
羅山一邊說一邊指了指張二牛和劉三。
「是。」
張劉二人還有那被指名的漢子一起應答，而後離去。
看著幾人離去，羅山眼神深邃，心中多了幾分憂慮。
幾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羅山一行人正準備去盯梢王誠家，卻看到有個漢子急匆匆前來，正是羅山的另一位下屬。
那人是羅山先前派去跟著王誠兒子王小虎的，匆匆趕來，看來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