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真的只是個打暑期工的
斬浪刀。
真龍劍。
聽著像是遊戲裡的中二設定，放在以前，李淵可能聽了也就笑上一笑。
但今天，這兩個名字反而不是李淵聽到過最奇怪的東西了。
屠龍、奧瓦斯陸大學……
對了，還有那位左眼金瞳的少女說的謎語一樣的話。
這種種奇怪的東西疊加起來，反而提高了李淵的閾值。
他現在對這些東西，感覺有點麻木了。
茫茫大海當中，誰能來給他解答？
看著一臉茫然的李淵，素來冷如冰霜的孫寒綾，也忍不住抿唇會心一笑，道：
「聽到屠龍，就有點害怕了？」
「我……我真的只是個高考完來打暑期工的，不知道什麼屠龍。到了奧瓦斯陸後，我可以再坐這艘船回去澤海市嗎？」
孫寒綾沉吟了一會，忽而笑了一聲，道：「那你大概是被中介騙了。」
「因為和屠龍相關工作的特殊性，來到奧瓦斯陸的人，不會是臨時工，更不可能是暑期工！」
「而且，」孫寒綾看向漸漸靠近的海岸線，「這艘船會在奧瓦斯陸停留一年時間，才會回澤海市，你這一年都得在奧瓦斯陸度過了。」
啊？！
李淵的世界轟然倒塌了。
一年？回去先不說黃花菜涼不涼，大學報到絕對是涼了。
「你剛才說，你是剛高考完來找的暑期工？」孫寒綾問道。
「對啊，當時臭老……咳咳，那個老中介跟我說，打兩個月的暑期工，就夠你上大學的錢了！」
「兩個月賺夠上大學的錢？」孫寒綾不禁啞然失笑，「那也難怪你會受騙。」
是啊。
老頭也曾經說過，賺錢賺得太快是別人的本事，更有可能是別人的騙局。
等下，為什麼又要搬出來臭老頭的語句，說出來都惹人嫌！呸！
「李淵，你是真的很想回去嗎？我可以幫你提前到兩個月之後回去，但你期間要為我打一份暑期工，校長辦公室的臨時秘書，有興趣嗎？」
「有！！！」
看著眼神如此凜冽的孫寒綾，李淵的回答不假思索。
對於他來說，這是一次回去的機會。
但是對於命運來說，這是一條回不去的路。
嗚——
少年豪情的話語，消散在了悠長的汽笛聲中。
如同古代巨物發出的鳴叫，喚醒了奧瓦斯陸這片沉睡的大地。
「各位乘客，我們已經到達此行的目的地，奧瓦斯陸。請遵從工作人員的安排，有序進行分配！」
人群從客艙魚貫而出，和在濱海碼頭那時一樣，這些人對眼前的目的地並沒有過多的駐足賞看，搬著自己的行李，如同一群機器人一樣地走下舷梯。
但在這些人當中，李淵貌似並沒有再看到那一位左眼淡金色瞳孔的少女。
奧瓦斯陸的碼頭不大，想來也並沒有大規模上下客的需求，但是整整一船的人聚集在這裡，還是顯得有些擁擠。
幾個穿著白色軍裝的人，在碼頭的出口處擺了大概五六張桌子，人群就在桌子前面排著長隊，登記分配工作崗位，領取一張工作卡後，才能離開碼頭，最終各自走向互相需要的地方。
孫寒綾領著李淵直接掠過了隊伍，竟然也沒有人上前攔著，走出碼頭，早已經有一台車子停在了路邊。
「上車。」孫寒綾先坐上車，對李淵淡淡地說道。
車子緩緩開動，走在奧瓦斯陸的道路上，李淵擰頭，看著窗外不斷飛過的街景。
這裡的建築都非常的新，但不像是有人住的樣子，而且李淵感覺這些建築的朝向都非常奇怪，像是圍繞著什麼而建的。
「拿著，看完簽個字。」
這時，孫寒綾從駕駛座上突然伸手，將一份厚厚的資料扔給后座的李淵。
「這是什麼，一百五十三頁？！」
李淵翻看了一下，看到定格在最後的頁碼數字，吃了一驚，抬頭看向目不斜視開車的孫寒綾。
「保密協議，半個小時裡你應該看不完，所以，簽個字就行。」
「就沒有個……簡易版本的嗎？」李淵接過筆，往前翻了幾頁，似乎是關於龍的資料，李淵很想仔細看一看，但全都是幾乎芝麻大小的字，看得人頭昏腦漲。
「簡易版本？」後視鏡里的孫寒綾挑了挑眉，「沒錯，這是你上任校長辦公室臨時秘書之後，要做的第一件事情。」
「什麼？這，一百五十三頁……校長你也是看得起我，一來就給我一個這麼艱巨的任務……」李淵說到後面，越說越沒底氣，聲音也越來越小。
孫寒綾為什麼看得起他，李淵覺得主要的原因還是在於這把什麼「真龍劍」，在孫寒綾的說法裡，似乎擁有「真龍劍」的人就一定要去屠龍，或者去做和屠龍相關的事情一樣。
這把劍本來是老頭的，但好像也不見得老頭去屠龍了啊？至少，在李淵這十八年裡，從來沒聽說過。
半個小時的車程，都在李淵強忍著頭昏腦漲看保密協議來度過，但哪怕是這樣，李淵還是只看了第一頁的三分之一不到。
這一段應該是關於奧瓦斯陸的介紹。
奧瓦斯陸的發現，源於一個關於龍的傳說。
那時正值王朝興替，新王朝兵鋒銳利，鐵騎橫掃一切，以摧枯拉朽之勢擊碎了舊王朝最後的抵抗。
舊王朝的殘兵敗將、宗室遺孤，以及一幫忠臣義士，扶老攜幼一路敗退至大陸的邊緣。
一處名為「龍淵」的海崖之上。
面對這退無可退，前方是敵人的刀劍鐵蹄，而身後是萬丈懸崖的境地，數萬軍民悲憤交加，哭聲震天。
一位陸姓大臣，為了不被俘虜受辱，在最後一刻，背著年僅八歲的少帝，準備投海盡節。
異變就在此刻發生了！
無數龍影，鱗甲反射著太陽的光芒，從「龍淵」的深處騰空而出，闖入新王朝的軍隊當中，勢不可擋！
原本鋒利的刀與劍，厚重的盔與甲，在龍的鱗和爪面前毫無作用，新王朝的軍隊霎時間人仰馬翻，潰不成軍。
「龍淵之戰？……」李淵看到這裡，不由得皺了皺眉，「我記得初中歷史書上，對這場意外逆轉了局勢的戰役，好像並不是這麼說的……」
真龍劍。
聽著像是遊戲裡的中二設定，放在以前，李淵可能聽了也就笑上一笑。
但今天，這兩個名字反而不是李淵聽到過最奇怪的東西了。
屠龍、奧瓦斯陸大學……
對了，還有那位左眼金瞳的少女說的謎語一樣的話。
這種種奇怪的東西疊加起來，反而提高了李淵的閾值。
他現在對這些東西，感覺有點麻木了。
茫茫大海當中，誰能來給他解答？
看著一臉茫然的李淵，素來冷如冰霜的孫寒綾，也忍不住抿唇會心一笑，道：
「聽到屠龍，就有點害怕了？」
「我……我真的只是個高考完來打暑期工的，不知道什麼屠龍。到了奧瓦斯陸後，我可以再坐這艘船回去澤海市嗎？」
孫寒綾沉吟了一會，忽而笑了一聲，道：「那你大概是被中介騙了。」
「因為和屠龍相關工作的特殊性，來到奧瓦斯陸的人，不會是臨時工，更不可能是暑期工！」
「而且，」孫寒綾看向漸漸靠近的海岸線，「這艘船會在奧瓦斯陸停留一年時間，才會回澤海市，你這一年都得在奧瓦斯陸度過了。」
啊？！
李淵的世界轟然倒塌了。
一年？回去先不說黃花菜涼不涼，大學報到絕對是涼了。
「你剛才說，你是剛高考完來找的暑期工？」孫寒綾問道。
「對啊，當時臭老……咳咳，那個老中介跟我說，打兩個月的暑期工，就夠你上大學的錢了！」
「兩個月賺夠上大學的錢？」孫寒綾不禁啞然失笑，「那也難怪你會受騙。」
是啊。
老頭也曾經說過，賺錢賺得太快是別人的本事，更有可能是別人的騙局。
等下，為什麼又要搬出來臭老頭的語句，說出來都惹人嫌！呸！
「李淵，你是真的很想回去嗎？我可以幫你提前到兩個月之後回去，但你期間要為我打一份暑期工，校長辦公室的臨時秘書，有興趣嗎？」
「有！！！」
看著眼神如此凜冽的孫寒綾，李淵的回答不假思索。
對於他來說，這是一次回去的機會。
但是對於命運來說，這是一條回不去的路。
嗚——
少年豪情的話語，消散在了悠長的汽笛聲中。
如同古代巨物發出的鳴叫，喚醒了奧瓦斯陸這片沉睡的大地。
「各位乘客，我們已經到達此行的目的地，奧瓦斯陸。請遵從工作人員的安排，有序進行分配！」
人群從客艙魚貫而出，和在濱海碼頭那時一樣，這些人對眼前的目的地並沒有過多的駐足賞看，搬著自己的行李，如同一群機器人一樣地走下舷梯。
但在這些人當中，李淵貌似並沒有再看到那一位左眼淡金色瞳孔的少女。
奧瓦斯陸的碼頭不大，想來也並沒有大規模上下客的需求，但是整整一船的人聚集在這裡，還是顯得有些擁擠。
幾個穿著白色軍裝的人，在碼頭的出口處擺了大概五六張桌子，人群就在桌子前面排著長隊，登記分配工作崗位，領取一張工作卡後，才能離開碼頭，最終各自走向互相需要的地方。
孫寒綾領著李淵直接掠過了隊伍，竟然也沒有人上前攔著，走出碼頭，早已經有一台車子停在了路邊。
「上車。」孫寒綾先坐上車，對李淵淡淡地說道。
車子緩緩開動，走在奧瓦斯陸的道路上，李淵擰頭，看著窗外不斷飛過的街景。
這裡的建築都非常的新，但不像是有人住的樣子，而且李淵感覺這些建築的朝向都非常奇怪，像是圍繞著什麼而建的。
「拿著，看完簽個字。」
這時，孫寒綾從駕駛座上突然伸手，將一份厚厚的資料扔給后座的李淵。
「這是什麼，一百五十三頁？！」
李淵翻看了一下，看到定格在最後的頁碼數字，吃了一驚，抬頭看向目不斜視開車的孫寒綾。
「保密協議，半個小時裡你應該看不完，所以，簽個字就行。」
「就沒有個……簡易版本的嗎？」李淵接過筆，往前翻了幾頁，似乎是關於龍的資料，李淵很想仔細看一看，但全都是幾乎芝麻大小的字，看得人頭昏腦漲。
「簡易版本？」後視鏡里的孫寒綾挑了挑眉，「沒錯，這是你上任校長辦公室臨時秘書之後，要做的第一件事情。」
「什麼？這，一百五十三頁……校長你也是看得起我，一來就給我一個這麼艱巨的任務……」李淵說到後面，越說越沒底氣，聲音也越來越小。
孫寒綾為什麼看得起他，李淵覺得主要的原因還是在於這把什麼「真龍劍」，在孫寒綾的說法裡，似乎擁有「真龍劍」的人就一定要去屠龍，或者去做和屠龍相關的事情一樣。
這把劍本來是老頭的，但好像也不見得老頭去屠龍了啊？至少，在李淵這十八年裡，從來沒聽說過。
半個小時的車程，都在李淵強忍著頭昏腦漲看保密協議來度過，但哪怕是這樣，李淵還是只看了第一頁的三分之一不到。
這一段應該是關於奧瓦斯陸的介紹。
奧瓦斯陸的發現，源於一個關於龍的傳說。
那時正值王朝興替，新王朝兵鋒銳利，鐵騎橫掃一切，以摧枯拉朽之勢擊碎了舊王朝最後的抵抗。
舊王朝的殘兵敗將、宗室遺孤，以及一幫忠臣義士，扶老攜幼一路敗退至大陸的邊緣。
一處名為「龍淵」的海崖之上。
面對這退無可退，前方是敵人的刀劍鐵蹄，而身後是萬丈懸崖的境地，數萬軍民悲憤交加，哭聲震天。
一位陸姓大臣，為了不被俘虜受辱，在最後一刻，背著年僅八歲的少帝，準備投海盡節。
異變就在此刻發生了！
無數龍影，鱗甲反射著太陽的光芒，從「龍淵」的深處騰空而出，闖入新王朝的軍隊當中，勢不可擋！
原本鋒利的刀與劍，厚重的盔與甲，在龍的鱗和爪面前毫無作用，新王朝的軍隊霎時間人仰馬翻，潰不成軍。
「龍淵之戰？……」李淵看到這裡，不由得皺了皺眉，「我記得初中歷史書上，對這場意外逆轉了局勢的戰役，好像並不是這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