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寂滅之地奧瓦斯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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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龍淵之戰，在歷史上被說成是當時存在一個恰好登陸的超強颱風，狂風暴雨和滔天巨浪摧枯拉朽一般毀滅了新王朝的軍隊，而舊王朝的軍民躲在了龍淵的岩洞之下躲避才逃過一劫。」
李淵點了點頭。
在歷史課上，他當時還跟同桌質疑說「什麼超強颱風登陸前竟然一點預兆都沒有」、「新王朝的軍隊是不是傻子，颱風天還跑出來」，然後，就被老師以上課開小差的理由罰站了。
現在看來，他的質疑並不無道理。
「但對於我們屠龍使來說，這是龍出現在人類歷史中最明確的記載之一。」
「屠龍使……」李淵摩挲著下巴，輕聲念了一遍這個名字，看了一眼後視鏡里孫寒綾的眼睛，「你說的屠龍使，就是這個時候出現的嗎？」
孫寒綾騰出一隻手挨在車窗上，托腮淡淡地道：
「當然不是，屠龍使是一種非常古老的職業，古老到可能比有記載的歷史還要長。繼續看下去吧，在到學校之前，你還是有時間能看完這段歷史的。」
聽到孫寒綾這樣說，李淵閉上了嘴，花了點時間地找回了剛才看到的位置，繼續往下閱讀。
因為龍的突然出現，本來必死無疑的局面如同一個失控的天平一般傾倒。
舊王朝的軍民們反敗為勝，重奪社稷，將龍的出現視為神跡。
這種以往只在傳說當中的究極生物，人類得以在現實中看到了它們的真面目。
這裡的人類，指的是一般人。
然而，龍其實並不是第一次闖入人類社會。
遠在有明確的歷史記載之前，就已經有一群人在追尋著龍的蹤影，試圖在龍的下一次入侵人類社會之前阻止它們。
但千百年來，這群自稱「屠龍使」的人苦無成果，每一次都是龍比他們捷足先登，然後消失不見，不給屠龍使一絲一毫找到龍的機會。
但是這一次「龍淵之戰」後，數萬舊王朝的軍民心之所往，竟然追隨龍的蹤跡，找到了「神降之地」。
一座孤懸於海外的島嶼。
數萬軍民帶著虔誠而來，但他們的虔誠在龍那如太陽般耀眼的金色瞳孔看來，視同褻瀆，龍淵之戰時對新王朝軍隊摧枯拉朽的攻擊，再次在舊王朝虔誠信徒的身上上演。
只不過，信徒們再也沒有鋒利的刀，和堅實的盾。
他們有的，只是血肉之軀。
他們當中，只有寥寥幾人因為藏在屍體堆中掩埋了氣息才得以逃出生天，聞訊趕來調查龍淵之戰的屠龍使，通過他們的描述，從龍淵乘船來到了已經毫無生機的島嶼上。
一登上島，屠龍使就遭受了龍猛烈的攻擊，但他們絲毫沒有退縮之意，這場戰鬥據說持續了三天三夜，當第四天的太陽重新照亮這片土地之時，仍屹立其上的，是屠龍使和他們高高舉起的武器。
他們為此，付出了極為慘重的代價。
據記載，這一次以「神降之地」為名的屠龍行動，參與的屠龍使共有209人，到最後只有13人生還。
剩下的這十三位屠龍使中，有一個人，力排眾議。
他誓要在這座島嶼，找出答案。
龍，到底從何而來？
眼前這座島嶼，是最靠近答案的地方。
雖然在歷史上沒有記載他在當時是如何說服其他人的，但後來發生的事情就足以證明他的智慧和魄力。
在這座島嶼之上，他們第一次發現了「龍穴」。
十三位屠龍使，為了鎮守「龍穴」，在島嶼之上結廬而居，並以奧瓦斯陸，龍語意為「寂滅之地」之名，命名這座島嶼。
李淵還要繼續往下看的時候，腦袋忽然感覺到了一陣向前沖的推力。
車裡並沒有開空調，但是氣氛似乎驟然降到了冰點，李淵抬眸，窺看了一眼後視鏡里眼神如冰的孫寒綾。
她緩緩搖下車窗，探出頭去，冷冷地道：「不是已經放假了嗎？你還在學校里幹什麼？還有，你在我車子前面拔刀是什麼意思？」
「嘿嘿，孫老師……哦不是，應該叫孫校長了！」
李淵順著孫寒綾的目光一看，只見一個青年，肩上扛著一柄等身長刀，另一隻手裡拿著的刀鞘更是如同一根長棍般，臉上英氣逼人，卻是掛著一副浪蕩的笑容。
「少來這套，上個學期學分是不是又沒修夠？」孫寒綾下了車，順手拿起了放在了副駕駛座上的斬浪刀。
這架勢……是要打起來了？
「校長，這事真不是我的問題，都怪學生會那幫人不讓我下龍穴，不然上個學期我學分就夠了……」
噹噹當！
瞬息之間，孫寒綾爆喝一聲，手中的斬浪刀閃電出鞘，三道斬擊如影而至，雖然沒有斬出刀氣，威力也不及在船上那時的百分之一，但是招招狠辣，氣勢上已經完全壓過了對面一頭。
那名青年……好像他的刀都沒離開過肩膀，而是一直在通過不停挪動刀柄的方式來抵擋孫寒綾的攻擊！
「怎麼樣，校長，我確實有這個實力去下龍穴吧？那幫學生會的就是狗眼看人低……」青年一邊抵擋著攻擊，一邊一臉賤笑地說道。
「斬！」
青年聞言，臉上神色突變，連忙抬刀招架，然而下一秒，當他發覺孫寒綾並沒有斬出刀氣時，為時已晚。
孫寒綾的刀鋒一轉，在青年抬刀的空隙中刺出。
勝負已分。
半晌過後，青年推開了孫寒綾抵在胸口的寬刀，笑道，「說斬刀氣又不斬出來，您身為校長卻靠騙人來贏我，不算不算！」
「呵呵，你這種心境，還要下龍穴？」
孫寒綾冷笑一聲，收刀入鞘，「都已經四年了，我看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畢業。」
「哈哈，校長，您先收刀了，能不能算是認輸呢……」青年說著，瞥了一眼從車上下來的李淵，挑眉道，「咦？這一屆的新師弟這麼早就來？」
「他不是新生。」
孫寒綾轉過頭，對李淵道：「正好，給你介紹下吧，未來一段時間裡，他對你來說都會是一個巨大的麻煩。」
「別別別這麼說，校長，我來自己介紹自己……」
青年似乎知道孫寒綾接下來要說什麼，臉上突然慌張起來。
「蕭不讓，老生，一個大一讀了四年的老生，奧瓦斯陸大學裡人盡皆知的神人學長。」
「沒錯，龍淵之戰，在歷史上被說成是當時存在一個恰好登陸的超強颱風，狂風暴雨和滔天巨浪摧枯拉朽一般毀滅了新王朝的軍隊，而舊王朝的軍民躲在了龍淵的岩洞之下躲避才逃過一劫。」
李淵點了點頭。
在歷史課上，他當時還跟同桌質疑說「什麼超強颱風登陸前竟然一點預兆都沒有」、「新王朝的軍隊是不是傻子，颱風天還跑出來」，然後，就被老師以上課開小差的理由罰站了。
現在看來，他的質疑並不無道理。
「但對於我們屠龍使來說，這是龍出現在人類歷史中最明確的記載之一。」
「屠龍使……」李淵摩挲著下巴，輕聲念了一遍這個名字，看了一眼後視鏡里孫寒綾的眼睛，「你說的屠龍使，就是這個時候出現的嗎？」
孫寒綾騰出一隻手挨在車窗上，托腮淡淡地道：
「當然不是，屠龍使是一種非常古老的職業，古老到可能比有記載的歷史還要長。繼續看下去吧，在到學校之前，你還是有時間能看完這段歷史的。」
聽到孫寒綾這樣說，李淵閉上了嘴，花了點時間地找回了剛才看到的位置，繼續往下閱讀。
因為龍的突然出現，本來必死無疑的局面如同一個失控的天平一般傾倒。
舊王朝的軍民們反敗為勝，重奪社稷，將龍的出現視為神跡。
這種以往只在傳說當中的究極生物，人類得以在現實中看到了它們的真面目。
這裡的人類，指的是一般人。
然而，龍其實並不是第一次闖入人類社會。
遠在有明確的歷史記載之前，就已經有一群人在追尋著龍的蹤影，試圖在龍的下一次入侵人類社會之前阻止它們。
但千百年來，這群自稱「屠龍使」的人苦無成果，每一次都是龍比他們捷足先登，然後消失不見，不給屠龍使一絲一毫找到龍的機會。
但是這一次「龍淵之戰」後，數萬舊王朝的軍民心之所往，竟然追隨龍的蹤跡，找到了「神降之地」。
一座孤懸於海外的島嶼。
數萬軍民帶著虔誠而來，但他們的虔誠在龍那如太陽般耀眼的金色瞳孔看來，視同褻瀆，龍淵之戰時對新王朝軍隊摧枯拉朽的攻擊，再次在舊王朝虔誠信徒的身上上演。
只不過，信徒們再也沒有鋒利的刀，和堅實的盾。
他們有的，只是血肉之軀。
他們當中，只有寥寥幾人因為藏在屍體堆中掩埋了氣息才得以逃出生天，聞訊趕來調查龍淵之戰的屠龍使，通過他們的描述，從龍淵乘船來到了已經毫無生機的島嶼上。
一登上島，屠龍使就遭受了龍猛烈的攻擊，但他們絲毫沒有退縮之意，這場戰鬥據說持續了三天三夜，當第四天的太陽重新照亮這片土地之時，仍屹立其上的，是屠龍使和他們高高舉起的武器。
他們為此，付出了極為慘重的代價。
據記載，這一次以「神降之地」為名的屠龍行動，參與的屠龍使共有209人，到最後只有13人生還。
剩下的這十三位屠龍使中，有一個人，力排眾議。
他誓要在這座島嶼，找出答案。
龍，到底從何而來？
眼前這座島嶼，是最靠近答案的地方。
雖然在歷史上沒有記載他在當時是如何說服其他人的，但後來發生的事情就足以證明他的智慧和魄力。
在這座島嶼之上，他們第一次發現了「龍穴」。
十三位屠龍使，為了鎮守「龍穴」，在島嶼之上結廬而居，並以奧瓦斯陸，龍語意為「寂滅之地」之名，命名這座島嶼。
李淵還要繼續往下看的時候，腦袋忽然感覺到了一陣向前沖的推力。
車裡並沒有開空調，但是氣氛似乎驟然降到了冰點，李淵抬眸，窺看了一眼後視鏡里眼神如冰的孫寒綾。
她緩緩搖下車窗，探出頭去，冷冷地道：「不是已經放假了嗎？你還在學校里幹什麼？還有，你在我車子前面拔刀是什麼意思？」
「嘿嘿，孫老師……哦不是，應該叫孫校長了！」
李淵順著孫寒綾的目光一看，只見一個青年，肩上扛著一柄等身長刀，另一隻手裡拿著的刀鞘更是如同一根長棍般，臉上英氣逼人，卻是掛著一副浪蕩的笑容。
「少來這套，上個學期學分是不是又沒修夠？」孫寒綾下了車，順手拿起了放在了副駕駛座上的斬浪刀。
這架勢……是要打起來了？
「校長，這事真不是我的問題，都怪學生會那幫人不讓我下龍穴，不然上個學期我學分就夠了……」
噹噹當！
瞬息之間，孫寒綾爆喝一聲，手中的斬浪刀閃電出鞘，三道斬擊如影而至，雖然沒有斬出刀氣，威力也不及在船上那時的百分之一，但是招招狠辣，氣勢上已經完全壓過了對面一頭。
那名青年……好像他的刀都沒離開過肩膀，而是一直在通過不停挪動刀柄的方式來抵擋孫寒綾的攻擊！
「怎麼樣，校長，我確實有這個實力去下龍穴吧？那幫學生會的就是狗眼看人低……」青年一邊抵擋著攻擊，一邊一臉賤笑地說道。
「斬！」
青年聞言，臉上神色突變，連忙抬刀招架，然而下一秒，當他發覺孫寒綾並沒有斬出刀氣時，為時已晚。
孫寒綾的刀鋒一轉，在青年抬刀的空隙中刺出。
勝負已分。
半晌過後，青年推開了孫寒綾抵在胸口的寬刀，笑道，「說斬刀氣又不斬出來，您身為校長卻靠騙人來贏我，不算不算！」
「呵呵，你這種心境，還要下龍穴？」
孫寒綾冷笑一聲，收刀入鞘，「都已經四年了，我看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畢業。」
「哈哈，校長，您先收刀了，能不能算是認輸呢……」青年說著，瞥了一眼從車上下來的李淵，挑眉道，「咦？這一屆的新師弟這麼早就來？」
「他不是新生。」
孫寒綾轉過頭，對李淵道：「正好，給你介紹下吧，未來一段時間裡，他對你來說都會是一個巨大的麻煩。」
「別別別這麼說，校長，我來自己介紹自己……」
青年似乎知道孫寒綾接下來要說什麼，臉上突然慌張起來。
「蕭不讓，老生，一個大一讀了四年的老生，奧瓦斯陸大學裡人盡皆知的神人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