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關鍵點
「我不知道……」
「女人都這種事情都很敏感，你們做刑警的有案子成宿不回家也正常，可……那段時間，他跟我說最近案子頻發……」
「直到我給你們單位打電話，得知了他手裡根本沒有案子，那一刻……我感覺天都塌了。」
「後來我問過孫宇舟，他也承認了，甚至說……他的精神狀態也很不好，見我得知這件事，他也鬆了口氣，很痛快的承認了。」
「再後來……我就帶著孩子回了我爸媽家，我不是一個喜歡吵嘴的人，就等孩子長大明白事情，再離婚的……」
說完這些，電話對面重新緘默。
「我知道了……後續我回到警局會再給你打一通電話。」路平峰嘆了口氣，跟王雨約定好了下一次談話的時間，就掛斷了電話。
「為什麼你要我問她，孫宇舟的出軌對象是誰？」
其實即使陳述不開口，路平峰也會問她這個問題。
但他主動開口，事情就變得有些奇怪。
「我記得你說過一句話。」陳述的指節敲了敲桌面，試圖集中路平峰的注意力：「你說過……徐凱只是一個計程車司機，你覺得孫警官沒有包庇他的理由。」
「你是說……」路平峰思索片刻，腦中散碎的信息瞬間聯結：「如果孫宇舟真的在那場車禍的調查中包庇徐凱，大概率就是為了那個人？」
「沒錯！」陳述的心裡大概猜到了一個答案。
「五年前……時間也對的上，可……」
路平峰似乎不願意相信……
是啊，孫宇舟無論如何也是一個刑警，而且是一個頗有資歷的刑警。
如果他因為那個出軌對象，去包庇徐凱，那……那個出軌對象，一定也和徐凱有著莫大的聯繫。
這樣看來……
那個人是誰，就昭然若揭了。
「徐月。」陳述替路平峰說出了這個答案。
路平峰的臉色越發陰沉。
「你打算怎麼辦？」
陳述隔了好一會，才開口說道。
「我？」
路平峰沒想到陳述會這樣「反客為主」，可他說的也確實不錯……
如果他如實上報。
最後這件事真的被查出來了，被擺到明面上，又不知道會有多少負面輿論。
所以為了影響，這個案子一定會被壓下去。
一個刑警干出這種事情……
死了也是活該！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掐滅。
查出真相是他的職責，即使……這個人真的該死，也不能讓真兇逍遙法外。
「想辦法……讓真相藏無可藏！」路平峰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似乎都火辣辣的疼。
畢竟……干出這種事的，是他的同僚。
出軌本身就是道德污點了，更別提……他還為了出軌對象，親手掩埋了一場命案！
「關於孫警官和那些學生，都得麻煩你來調取警方的記錄，進行調查整理。」
「至於其他的，都交給我。」
陳述見路平峰已經倒向自己，露出一絲笑容：「我有辦法，讓真相公之於眾……」
…………
從咖啡廳離開，陳述沒有回事務所，而是直接回到了東湖中學。
現在……
他幾乎可以拼出整件案子的原本模樣。
只差一個點……
就是證明徐月和宋曉鈺之間，確實存在「矛盾」。
只要能證明兩人的矛盾……
甚至於，
可能害死宋曉鈺的就是徐月！
只要找出這個關鍵點。
車禍案就能徹底翻案！
只是……
陳述有一個點還沒弄明白。
昨晚在樓梯間的「它」，到底是誰？
他現在只能確定，樓梯間裡的那個「鬼」就是喬婷所說的，穿著夏季校服的女生。
可……到底是誰？
為什麼，沒有傷害他？
陳述閉上眼，眼前再次浮現出，裴麗如同蠟像般熔化的畫面。
「它」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如果「它」是徐凱遇見的「女學生」，那絕不可能放過陳述！
這一點陳述絕對確定！
會是徐月想害死徐凱嗎？
似乎並不成立。
等等！
陳述忽然反應過來，有一個被他忽略，卻很簡單明了的事實。
也是隱秘事務所的契約規則之一。
與徐凱簽訂契約之後，在「它們」眼中，「陳述」就是「徐凱」！
難怪！
難怪「它」能那麼快就找到「徐凱」！
這一瞬間，陳述理清了兩個「女學生」之間的關係。
在計程車上害徐凱的「女學生」，一定是宋曉鈺……
因為！
徐凱不可能認不出他自己的女兒！
即使戴著口罩。
即使已經過了五年。
陳述都不相信，他能忘記自己女兒的長相！
而找上陳述的「女學生」，應該就是「徐月」！
「它」找上陳述，只是因為陳述在「它」眼中是「徐凱」。
「它」就是在提示陳述！！！
那個燃燒的蠟像……
一定代表著什麼線索！
…………
理清這些線索之後，陳述這才明白，為什麼「孫警官」會直接被「它」開膛破肚。
陳述猜測……
殺死孫警官的，絕不是他原本猜想的「宋曉鈺」。
而是……「徐月」！
事實上，「它們」的脾氣手段，很大程度上跟生前的性格掛鉤。
至少……在對付徐凱的時候，「宋曉鈺」也只是先奪走了他一隻眼睛。
而孫宇舟，則是被開膛破肚死在家裡。
甚至都沒有借用「車禍」。
陳述猜測，「徐月」的怨氣和強大，都是「宋曉鈺」遠遠比不上的。
不過……這似乎也給了陳述一些操作空間。
…………
回到校醫室，依舊是冷清的環境。
學校里也沒有什麼異常。
裴麗似乎並沒有發現，她的辦公室被人偷偷潛入。
也是……她總不可能天天打開那個保險柜，去查看檔案袋是否被偷竊。
陳述估計，她一時半會也不會發現。
更不可能找到他頭上。
不過……裴麗不找上他，不代表他不會找到裴麗頭上。
裴麗一定知道很多事情。
宋曉鈺和徐月的事情，她不可能不知道！
要知道，這類事情一旦鬧大，班主任一定會上報給教導主任，直到壓不住了，才會傳到校長耳中。
絕不可能越級匯報。
而裴麗……
陳述也有辦法讓她把真話吐出來！
「女人都這種事情都很敏感，你們做刑警的有案子成宿不回家也正常，可……那段時間，他跟我說最近案子頻發……」
「直到我給你們單位打電話，得知了他手裡根本沒有案子，那一刻……我感覺天都塌了。」
「後來我問過孫宇舟，他也承認了，甚至說……他的精神狀態也很不好，見我得知這件事，他也鬆了口氣，很痛快的承認了。」
「再後來……我就帶著孩子回了我爸媽家，我不是一個喜歡吵嘴的人，就等孩子長大明白事情，再離婚的……」
說完這些，電話對面重新緘默。
「我知道了……後續我回到警局會再給你打一通電話。」路平峰嘆了口氣，跟王雨約定好了下一次談話的時間，就掛斷了電話。
「為什麼你要我問她，孫宇舟的出軌對象是誰？」
其實即使陳述不開口，路平峰也會問她這個問題。
但他主動開口，事情就變得有些奇怪。
「我記得你說過一句話。」陳述的指節敲了敲桌面，試圖集中路平峰的注意力：「你說過……徐凱只是一個計程車司機，你覺得孫警官沒有包庇他的理由。」
「你是說……」路平峰思索片刻，腦中散碎的信息瞬間聯結：「如果孫宇舟真的在那場車禍的調查中包庇徐凱，大概率就是為了那個人？」
「沒錯！」陳述的心裡大概猜到了一個答案。
「五年前……時間也對的上，可……」
路平峰似乎不願意相信……
是啊，孫宇舟無論如何也是一個刑警，而且是一個頗有資歷的刑警。
如果他因為那個出軌對象，去包庇徐凱，那……那個出軌對象，一定也和徐凱有著莫大的聯繫。
這樣看來……
那個人是誰，就昭然若揭了。
「徐月。」陳述替路平峰說出了這個答案。
路平峰的臉色越發陰沉。
「你打算怎麼辦？」
陳述隔了好一會，才開口說道。
「我？」
路平峰沒想到陳述會這樣「反客為主」，可他說的也確實不錯……
如果他如實上報。
最後這件事真的被查出來了，被擺到明面上，又不知道會有多少負面輿論。
所以為了影響，這個案子一定會被壓下去。
一個刑警干出這種事情……
死了也是活該！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掐滅。
查出真相是他的職責，即使……這個人真的該死，也不能讓真兇逍遙法外。
「想辦法……讓真相藏無可藏！」路平峰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似乎都火辣辣的疼。
畢竟……干出這種事的，是他的同僚。
出軌本身就是道德污點了，更別提……他還為了出軌對象，親手掩埋了一場命案！
「關於孫警官和那些學生，都得麻煩你來調取警方的記錄，進行調查整理。」
「至於其他的，都交給我。」
陳述見路平峰已經倒向自己，露出一絲笑容：「我有辦法，讓真相公之於眾……」
…………
從咖啡廳離開，陳述沒有回事務所，而是直接回到了東湖中學。
現在……
他幾乎可以拼出整件案子的原本模樣。
只差一個點……
就是證明徐月和宋曉鈺之間，確實存在「矛盾」。
只要能證明兩人的矛盾……
甚至於，
可能害死宋曉鈺的就是徐月！
只要找出這個關鍵點。
車禍案就能徹底翻案！
只是……
陳述有一個點還沒弄明白。
昨晚在樓梯間的「它」，到底是誰？
他現在只能確定，樓梯間裡的那個「鬼」就是喬婷所說的，穿著夏季校服的女生。
可……到底是誰？
為什麼，沒有傷害他？
陳述閉上眼，眼前再次浮現出，裴麗如同蠟像般熔化的畫面。
「它」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如果「它」是徐凱遇見的「女學生」，那絕不可能放過陳述！
這一點陳述絕對確定！
會是徐月想害死徐凱嗎？
似乎並不成立。
等等！
陳述忽然反應過來，有一個被他忽略，卻很簡單明了的事實。
也是隱秘事務所的契約規則之一。
與徐凱簽訂契約之後，在「它們」眼中，「陳述」就是「徐凱」！
難怪！
難怪「它」能那麼快就找到「徐凱」！
這一瞬間，陳述理清了兩個「女學生」之間的關係。
在計程車上害徐凱的「女學生」，一定是宋曉鈺……
因為！
徐凱不可能認不出他自己的女兒！
即使戴著口罩。
即使已經過了五年。
陳述都不相信，他能忘記自己女兒的長相！
而找上陳述的「女學生」，應該就是「徐月」！
「它」找上陳述，只是因為陳述在「它」眼中是「徐凱」。
「它」就是在提示陳述！！！
那個燃燒的蠟像……
一定代表著什麼線索！
…………
理清這些線索之後，陳述這才明白，為什麼「孫警官」會直接被「它」開膛破肚。
陳述猜測……
殺死孫警官的，絕不是他原本猜想的「宋曉鈺」。
而是……「徐月」！
事實上，「它們」的脾氣手段，很大程度上跟生前的性格掛鉤。
至少……在對付徐凱的時候，「宋曉鈺」也只是先奪走了他一隻眼睛。
而孫宇舟，則是被開膛破肚死在家裡。
甚至都沒有借用「車禍」。
陳述猜測，「徐月」的怨氣和強大，都是「宋曉鈺」遠遠比不上的。
不過……這似乎也給了陳述一些操作空間。
…………
回到校醫室，依舊是冷清的環境。
學校里也沒有什麼異常。
裴麗似乎並沒有發現，她的辦公室被人偷偷潛入。
也是……她總不可能天天打開那個保險柜，去查看檔案袋是否被偷竊。
陳述估計，她一時半會也不會發現。
更不可能找到他頭上。
不過……裴麗不找上他，不代表他不會找到裴麗頭上。
裴麗一定知道很多事情。
宋曉鈺和徐月的事情，她不可能不知道！
要知道，這類事情一旦鬧大，班主任一定會上報給教導主任，直到壓不住了，才會傳到校長耳中。
絕不可能越級匯報。
而裴麗……
陳述也有辦法讓她把真話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