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綁架者
第167章 綁架者
中午一點半，橫濱以南，山田町。
這裡遠離港區的繁華與地標大廈的現代感，街道狹窄，兩側是有些年頭的低層公寓樓和零散的商鋪。
木坂綜合公寓樓就是建築群中的其中一棟，五層高，外牆的米色塗料在經年的風雨沖刷下顯得有些斑駁，空調外機雜亂地掛在牆外，晾衣杆從陽台伸出來，掛著各色衣物，在微風中輕輕晃動。
公寓樓正對街，是一家門臉不大的和果子店「椿屋」。
老式的木質招牌，玻璃櫥窗里陳列著顏色素雅的水羊羹、草餅和三色糰子。
店內飄著淡淡的砂糖和糯米粉的甜香，只有寥寥幾張桌子。
靠窗最內側的卡座里，江戶川柯南跪坐在椅子上，臉幾乎貼在冰涼的玻璃上，目光銳利地掃視著街對面公寓樓的每一個出入口、每一扇窗戶。
他的側臉在午後陽光下繃得很緊，眼鏡鏡片後的眼神專注得不像個孩子。
來生愛坐在他右手邊，面前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亮著，分割成數個監控畫面窗口。她嘴裡叼著一根竹籤，上面還剩半個抹茶色的糰子，腮幫子微微鼓起，手指卻在觸摸板上快速滑動、點擊，切換著不同攝像頭的視角。
毛利蘭坐在來生愛對面，面前放著一杯已經涼掉的麥茶。她沒有吃點心，雙手放在膝上，坐姿端正，目光卻同樣不時飄向窗外，又關切地看向柯南緊繃的脊背。
「來了！」
來生愛用力咽下了口中的糰子，竹籤隨手丟進空盤裡，目光死死鎖在屏幕左上角的一個畫面上，聲音壓得極低。
「柯南，坐好。」
幾乎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柯南像一隻被驚動的貓，倏地收回了貼著玻璃的視線，動作流暢地從跪坐改為端坐，伸手從桌子中央的竹籃里拿起一串還剩兩顆的糯米丸子，仿佛剛才那個全神貫注的觀察者只是個錯覺。但他的目光，已經精準地投向了來生愛的電腦屏幕。
毛利蘭也立刻起身，輕步繞過桌子，站到來生愛身旁的過道里，微微彎腰，目光同樣聚焦過去。
屏幕上，是一個居高臨下、略顯傾斜的街角監控視角。畫質不算清晰，帶著些微噪點，但足以看清街道上行人的輪廓和動作。
一個男人正沿著人行道，由遠及近地走來。
他身材很高，目測超過一米八五，不算健壯，但一眼就能看出一股精瘦的力量感。
深棕色的髮絲有些凌亂，臉型瘦長，低著頭，大半張臉因為監控角度和帽檐的陰影被遮擋住。
他走得很穩，步伐節奏均勻，沒有東張西望，徑直沿街而行，目標很明確。
三人都沒有說話，連呼吸都放輕了。
店內只有老奶奶店主在櫃檯後慢悠悠擦拭碗碟的輕微聲響。
屏幕上，男人走過了便利店門口，徑直向前，消失在監控範圍的邊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十分鐘後，同一個監控畫面里，男人再次出現。
這次他是原路折返，手裡多了一個印著鯉魚圖案的白色塑膠袋，看起來沉甸甸的，從外形上看得出來，是打包外帶的餐盒。
步履平穩，踏入了木坂綜合公寓樓的樓梯。
來生愛手指在鍵盤上輕輕敲打了幾下。
屏幕主畫面立刻切換成一個解析度更低、色調泛青的影像—一這是公寓樓內部老舊樓梯間裡的監控攝像頭。
男人提著塑膠袋，正在爬樓梯。鏡頭是從上方斜側拍攝的，能清晰看到他上樓時微微起伏的肩膀。
他徑直上到五樓，想走廊內深入。
在走廊盡頭的房間前，男人停下了腳步，右手伸進褲兜，掏出了一串鑰匙。
開鎖後，推門，進入，消失在了監控畫面里。
而來生愛和毛利蘭的目光，幾乎同時從屏幕移開，落在了坐在對面的柯南臉上。
柯南已經放下了那串根本沒吃的丸子。他微微向後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的點著自己的鼻樑。
他在思考。
快速、高效地整合信息。
過去兩天半，他們調取了附近所有能調取的監控、詢問了可能的目擊者、分析了垃圾清運記錄————最終鎖定了這棟公寓和五百米外的「井上定食」這家店。
監控顯示，這個枯瘦高大的男人每天固定三次出門購買餐食，每次都是五人份。食物分量與堀田家失蹤的三人，加上一個看守者的情況完全吻合。
購買時間規律，份量固定，男人舉止謹慎且反偵察意識不弱，始終在有意無意的避開監控，居住地點隱蔽————
所有的碎片，在此刻拼合成一張清晰的圖。
大約一分鐘後，柯南緩緩睜開了眼睛，輕輕呼出一口氣帶出一股如釋重負的鬆懈。
「可以確定了。」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有力，「堀田正己的夫人和兩個孩子，應該就被關在五樓那個房間裡。那個男人，就是看守。」
來生愛點了點頭，臉上沒什麼意外，只有一絲「果然如此」的淡然。她合上筆記本電腦，雙手枕在腦後，身體向後仰了仰，看向柯南：「那麼，名偵探，接下來我們怎麼玩？直接摸上去救人，還是————」
毛利蘭的目光也緊緊鎖在柯南臉上，等待著他的決定。
然後，她看到柯南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地開口，聲音平穩而果斷：「通知葉川。」
「把地址、監控截圖、還有我們的分析結論，全部發給他。接下來怎麼做，看他的安排。」
這個答案顯然出乎了小蘭的預料。
她愣了一下，隨即，一直微微蹙著的眉頭驟然舒展開來，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向上彎起一個細微的、放鬆的弧度。
來生愛也勾起了嘴角，起身從褲兜里摸出了手機。
這瞬間氣氛的微妙變化，被柯南敏銳地捕捉到了。
他抬起目光，視線在小蘭放鬆的側臉和來生愛瞭然的笑意之間轉了一圈，嘴角頓時向下撇了撇，語氣帶著些許不滿。
「喂喂————」他拖長了聲音，語氣里充滿了控訴，「我在你們心底里，到底是個什麼形象？莽撞的蠢貨嗎？」
小蘭收斂了笑容，嚴肅的盯著柯南的臉，「難道不是嗎？新一！幾天前的月影島上，那個麻生悠手裡有槍！你也清楚他很危險！可你還是不管不顧地一個人追了上去！」
「佐藤警官可是告訴我了！你差點就....
」
小蘭話語頓了一下，因為柯南的表情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
柯南也注意到了小蘭突然的情緒，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跟小蘭解釋，「蘭，我沒有生你的氣，你說的也是對的.......只是我.......
」
他又嘆了口氣，隨即輕輕呼了口氣，提振了一下精神，跟神情擔憂和自責的小蘭對視著，「我明白你的意思，所以才做了通知葉川的那個決定。」
月影島上，麻生悠那一槍幾乎是擦著自己的臉落空的，他的殺意毫不留情，但那一槍就是空了。
或許，麻生悠是故意的，放了自己一條小命。
他總是忍不住這樣想。
小蘭也輕輕的嘆了口氣，給青梅竹馬道歉，「我不是故意想...
」
「我知道的，蘭，你沒有錯，也不該自責，是我有問題的。」柯南摘下眼鏡，用力的擠壓了幾下自己的眼角，重新戴上眼鏡後，他的目光轉向了正在編簡訊的來生愛。
「小愛姐。」柯南補充道，「給葉川發消息的時候，記得提醒他，那個看守，雖然看著枯瘦，但走路時核心很穩，手臂擺動的肌肉線條————他不是瘦弱，是精悍，而且大概率持槍。」
來生愛手指不停，頭也不抬地應了一聲：「知道啦，小偵探。」
她的嘴角卻悄悄彎了一下，這種周全的叮囑從柯南嘴裡說出來，還真是————
挺新鮮的。
很快，信息編輯完畢後，她把情報發給了葉川信。
三人都靜靜的等待著情報的回執，大概五分鐘後，來生愛接到了來自自家大姐的電話。
幾聲應答之後，來生愛放下手機，看向等待的兩人。
「淚姐說。」她壓低聲音，眼裡閃爍著狡黠的笑意，「我們先撤退，接下來的事，不用我們出面了。」
柯南眉頭一皺：「撤退？那堀田家的人..
「」
「阿信報警了。」
「報警？」柯南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這個答案似乎完全出乎他的預料，在他的設想里，葉川信可能會帶人來搶人，或者設計誘騙，甚至可能親自出手————但報警？
這是葉川信會做的事兒？
「嗯哼。」來生愛點點頭，開始收拾桌上的電腦和雜物，「從上層，往下加碼，把水攪渾，把局面合法化、公開化，現在警視廳那邊可是很需要這個線報的。」
她拉上背包拉鏈，看向還有些愣神的柯南，又看了看若有所思的小蘭，笑了笑：「走吧，偵探君，接下來的戲碼，是警察叔叔們的專場了。我們這種普通市民」，該回家寫作業了。」
柯南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那棟安靜的公寓樓，又看了看已經開始向店主奶奶微笑告別的來生愛和準備拉他起身的小蘭。
他隱約感覺，自己這邊在找堀田正己的家人下落的時候。
橫濱那邊，恐怕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中午一點半，橫濱以南，山田町。
這裡遠離港區的繁華與地標大廈的現代感，街道狹窄，兩側是有些年頭的低層公寓樓和零散的商鋪。
木坂綜合公寓樓就是建築群中的其中一棟，五層高，外牆的米色塗料在經年的風雨沖刷下顯得有些斑駁，空調外機雜亂地掛在牆外，晾衣杆從陽台伸出來，掛著各色衣物，在微風中輕輕晃動。
公寓樓正對街，是一家門臉不大的和果子店「椿屋」。
老式的木質招牌，玻璃櫥窗里陳列著顏色素雅的水羊羹、草餅和三色糰子。
店內飄著淡淡的砂糖和糯米粉的甜香，只有寥寥幾張桌子。
靠窗最內側的卡座里，江戶川柯南跪坐在椅子上，臉幾乎貼在冰涼的玻璃上，目光銳利地掃視著街對面公寓樓的每一個出入口、每一扇窗戶。
他的側臉在午後陽光下繃得很緊，眼鏡鏡片後的眼神專注得不像個孩子。
來生愛坐在他右手邊，面前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亮著，分割成數個監控畫面窗口。她嘴裡叼著一根竹籤，上面還剩半個抹茶色的糰子，腮幫子微微鼓起，手指卻在觸摸板上快速滑動、點擊，切換著不同攝像頭的視角。
毛利蘭坐在來生愛對面，面前放著一杯已經涼掉的麥茶。她沒有吃點心，雙手放在膝上，坐姿端正，目光卻同樣不時飄向窗外，又關切地看向柯南緊繃的脊背。
「來了！」
來生愛用力咽下了口中的糰子，竹籤隨手丟進空盤裡，目光死死鎖在屏幕左上角的一個畫面上，聲音壓得極低。
「柯南，坐好。」
幾乎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柯南像一隻被驚動的貓，倏地收回了貼著玻璃的視線，動作流暢地從跪坐改為端坐，伸手從桌子中央的竹籃里拿起一串還剩兩顆的糯米丸子，仿佛剛才那個全神貫注的觀察者只是個錯覺。但他的目光，已經精準地投向了來生愛的電腦屏幕。
毛利蘭也立刻起身，輕步繞過桌子，站到來生愛身旁的過道里，微微彎腰，目光同樣聚焦過去。
屏幕上，是一個居高臨下、略顯傾斜的街角監控視角。畫質不算清晰，帶著些微噪點，但足以看清街道上行人的輪廓和動作。
一個男人正沿著人行道，由遠及近地走來。
他身材很高，目測超過一米八五，不算健壯，但一眼就能看出一股精瘦的力量感。
深棕色的髮絲有些凌亂，臉型瘦長，低著頭，大半張臉因為監控角度和帽檐的陰影被遮擋住。
他走得很穩，步伐節奏均勻，沒有東張西望，徑直沿街而行，目標很明確。
三人都沒有說話，連呼吸都放輕了。
店內只有老奶奶店主在櫃檯後慢悠悠擦拭碗碟的輕微聲響。
屏幕上，男人走過了便利店門口，徑直向前，消失在監控範圍的邊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十分鐘後，同一個監控畫面里，男人再次出現。
這次他是原路折返，手裡多了一個印著鯉魚圖案的白色塑膠袋，看起來沉甸甸的，從外形上看得出來，是打包外帶的餐盒。
步履平穩，踏入了木坂綜合公寓樓的樓梯。
來生愛手指在鍵盤上輕輕敲打了幾下。
屏幕主畫面立刻切換成一個解析度更低、色調泛青的影像—一這是公寓樓內部老舊樓梯間裡的監控攝像頭。
男人提著塑膠袋，正在爬樓梯。鏡頭是從上方斜側拍攝的，能清晰看到他上樓時微微起伏的肩膀。
他徑直上到五樓，想走廊內深入。
在走廊盡頭的房間前，男人停下了腳步，右手伸進褲兜，掏出了一串鑰匙。
開鎖後，推門，進入，消失在了監控畫面里。
而來生愛和毛利蘭的目光，幾乎同時從屏幕移開，落在了坐在對面的柯南臉上。
柯南已經放下了那串根本沒吃的丸子。他微微向後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的點著自己的鼻樑。
他在思考。
快速、高效地整合信息。
過去兩天半，他們調取了附近所有能調取的監控、詢問了可能的目擊者、分析了垃圾清運記錄————最終鎖定了這棟公寓和五百米外的「井上定食」這家店。
監控顯示，這個枯瘦高大的男人每天固定三次出門購買餐食，每次都是五人份。食物分量與堀田家失蹤的三人，加上一個看守者的情況完全吻合。
購買時間規律，份量固定，男人舉止謹慎且反偵察意識不弱，始終在有意無意的避開監控，居住地點隱蔽————
所有的碎片，在此刻拼合成一張清晰的圖。
大約一分鐘後，柯南緩緩睜開了眼睛，輕輕呼出一口氣帶出一股如釋重負的鬆懈。
「可以確定了。」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有力，「堀田正己的夫人和兩個孩子，應該就被關在五樓那個房間裡。那個男人，就是看守。」
來生愛點了點頭，臉上沒什麼意外，只有一絲「果然如此」的淡然。她合上筆記本電腦，雙手枕在腦後，身體向後仰了仰，看向柯南：「那麼，名偵探，接下來我們怎麼玩？直接摸上去救人，還是————」
毛利蘭的目光也緊緊鎖在柯南臉上，等待著他的決定。
然後，她看到柯南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地開口，聲音平穩而果斷：「通知葉川。」
「把地址、監控截圖、還有我們的分析結論，全部發給他。接下來怎麼做，看他的安排。」
這個答案顯然出乎了小蘭的預料。
她愣了一下，隨即，一直微微蹙著的眉頭驟然舒展開來，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向上彎起一個細微的、放鬆的弧度。
來生愛也勾起了嘴角，起身從褲兜里摸出了手機。
這瞬間氣氛的微妙變化，被柯南敏銳地捕捉到了。
他抬起目光，視線在小蘭放鬆的側臉和來生愛瞭然的笑意之間轉了一圈，嘴角頓時向下撇了撇，語氣帶著些許不滿。
「喂喂————」他拖長了聲音，語氣里充滿了控訴，「我在你們心底里，到底是個什麼形象？莽撞的蠢貨嗎？」
小蘭收斂了笑容，嚴肅的盯著柯南的臉，「難道不是嗎？新一！幾天前的月影島上，那個麻生悠手裡有槍！你也清楚他很危險！可你還是不管不顧地一個人追了上去！」
「佐藤警官可是告訴我了！你差點就....
」
小蘭話語頓了一下，因為柯南的表情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
柯南也注意到了小蘭突然的情緒，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跟小蘭解釋，「蘭，我沒有生你的氣，你說的也是對的.......只是我.......
」
他又嘆了口氣，隨即輕輕呼了口氣，提振了一下精神，跟神情擔憂和自責的小蘭對視著，「我明白你的意思，所以才做了通知葉川的那個決定。」
月影島上，麻生悠那一槍幾乎是擦著自己的臉落空的，他的殺意毫不留情，但那一槍就是空了。
或許，麻生悠是故意的，放了自己一條小命。
他總是忍不住這樣想。
小蘭也輕輕的嘆了口氣，給青梅竹馬道歉，「我不是故意想...
」
「我知道的，蘭，你沒有錯，也不該自責，是我有問題的。」柯南摘下眼鏡，用力的擠壓了幾下自己的眼角，重新戴上眼鏡後，他的目光轉向了正在編簡訊的來生愛。
「小愛姐。」柯南補充道，「給葉川發消息的時候，記得提醒他，那個看守，雖然看著枯瘦，但走路時核心很穩，手臂擺動的肌肉線條————他不是瘦弱，是精悍，而且大概率持槍。」
來生愛手指不停，頭也不抬地應了一聲：「知道啦，小偵探。」
她的嘴角卻悄悄彎了一下，這種周全的叮囑從柯南嘴裡說出來，還真是————
挺新鮮的。
很快，信息編輯完畢後，她把情報發給了葉川信。
三人都靜靜的等待著情報的回執，大概五分鐘後，來生愛接到了來自自家大姐的電話。
幾聲應答之後，來生愛放下手機，看向等待的兩人。
「淚姐說。」她壓低聲音，眼裡閃爍著狡黠的笑意，「我們先撤退，接下來的事，不用我們出面了。」
柯南眉頭一皺：「撤退？那堀田家的人..
「」
「阿信報警了。」
「報警？」柯南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這個答案似乎完全出乎他的預料，在他的設想里，葉川信可能會帶人來搶人，或者設計誘騙，甚至可能親自出手————但報警？
這是葉川信會做的事兒？
「嗯哼。」來生愛點點頭，開始收拾桌上的電腦和雜物，「從上層，往下加碼，把水攪渾，把局面合法化、公開化，現在警視廳那邊可是很需要這個線報的。」
她拉上背包拉鏈，看向還有些愣神的柯南，又看了看若有所思的小蘭，笑了笑：「走吧，偵探君，接下來的戲碼，是警察叔叔們的專場了。我們這種普通市民」，該回家寫作業了。」
柯南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那棟安靜的公寓樓，又看了看已經開始向店主奶奶微笑告別的來生愛和準備拉他起身的小蘭。
他隱約感覺，自己這邊在找堀田正己的家人下落的時候。
橫濱那邊，恐怕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