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不一樣的「談心」
下午一點。
繁華街南段的商戶們，正經歷著一天中最難熬的午後時光。
疲憊，睏倦，以及對新「陀地」（地盤管理者）即將到來的恐懼，交織在一起。
按照以往的規矩，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往往就是最兇狠的「立威費」，要刮掉他們一層油皮。
終於，他來了。
林皓帶著兩個人，走進了街口第一家「華記」茶餐廳。
餐廳老闆華叔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著林皓身後那兩個表情冷峻的馬仔，雙腿都有些發軟，連忙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厚信封，顫顫巍巍地遞了上去。
「皓…皓哥，請坐，請喝茶。這是這個月的一點心意，您先收下。」
林皓沒有去看那個信封。
他只是平靜地打量了一下這家油膩的小店，然後笑著禮貌地和老闆點頭示意，最後拉開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叮！在強勢地位中保持禮貌，意志熟練度+1，自律點+1】
「華叔，別緊張。」
他開口了，聲音不大，卻讓華叔的神經繃得更緊了。
「我今天來，不是為了收錢。」
華叔愣住了，臉上的表情充滿了不解和懷疑。
不收錢？那這幫神仙是來幹嘛的？
林皓沒有理會他的疑惑，而是拿出了上午那個小筆記本，開門見山地問道。
「華叔，你這家店，一天開幾個鐘頭？」
「啊？」華叔顯然沒跟上林皓的思路。
「我問你，營業時間。」
「哦哦，早上七點，到晚上十點，十五個鐘頭。」華叔老老實實地回答。
林皓點了點頭，在筆記本上記了一筆。
「一天裡，什麼時候生意最好，什麼時候最差？」
「中午食飯和晚上下班的時候人最多，下午三四點最沒什麼人。」
「很好。」林皓繼續記錄，「那你告訴我，在這裡做生意，你遇到的最大麻煩是什麼？放心，說實話。今天我不是來找茬的，是來解決問題的。」
華叔看著林皓那雙清澈而冷靜的眼睛，不像是在開玩笑。
他猶豫了很久，最終一咬牙，指著店門口說道。
「皓哥，你睇，我最大的麻煩，就是門口那堆垃圾！」
「隔壁大排檔的垃圾，天天都堆在我門口，搞得我這裡又臭又多蒼蠅，客人都不願意坐門口的位置。我跟他們吵過好幾次，他們人多，我爭不過。」
他又指了指旁邊一條漆黑的巷子。
「還有那條巷子，一到晚上，就有那些道友在裡面打針，嚇得那些女客根本不敢從這邊走。我晚上的生意，起碼少了兩成！」
華叔越說越激動，將積壓了滿肚子的苦水都倒了出來。
林皓安靜地聽著，一一記錄。
【叮！完成一次耐心的信息採集，精神熟練度+1，自律點+1】
等華叔說完，他合上本子，抬起頭。
「我知道了。」
他回頭對自己帶來的兩名手下說道。
「阿虎，你帶一個人，去隔壁大排檔，告訴他們老闆，從今天起，垃圾要是再出現在華叔店門口，他的檔口就不用開了。」
「是，皓哥！」阿虎精神一振，立刻領命而去。
「你，」林皓指向另一個人，「去把巷子裡的道友都給我清出去，告訴他們，這裡現在是洪興的地盤，不想死的就滾遠點。今晚之前，不管用什麼辦法，去五金店買個燈泡，把巷子給我照亮點。」
「明白！」
兩個手下雷厲風行地離開了。
華叔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
他還從來沒見過這樣做事的社團。
不收錢，反而先幫你解決問題？
林皓站起身，看著一臉震驚的華叔，平靜地說道。
「華叔，我的規矩很簡單。」
「我負責把這條街的治安和環境搞好，讓你的生意能做得更旺。你的生意好了，我的那份，自然也就多了。」
「從今天起，我的兄弟會二十四小時在這條街巡邏。再有任何麻煩，你直接找他們。」
「至於這個月的費用，月底我們再談。談一個讓你我都滿意的公道價。」
說完，林皓轉身就走，看都沒看桌上那個裝滿了錢的信封。
華叔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林皓的背影，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林皓走後不到十分鐘。
隔壁大排檔的老闆，親自帶著兩個夥計，滿臉堆笑地過來，將華叔門口的垃圾清理得乾乾淨淨，還一個勁地賠禮道歉。
又過了半小時，那條漆黑的巷子裡，傳來了幾聲癮君子的慘叫，隨即幾道狼狽的身影被丟了出來，屁滾尿流地逃走了。
整個繁華街南段，都看到了這一幕。
消息，如同長了翅膀，瞬間傳遍了整條街。
當林皓帶著人，走進第二家店鋪，一家遊戲機中心時，老闆的態度已經從恐懼，變成了帶著一絲期待的恭敬。
「皓哥！您來了！快請進！」
「老闆，你的麻煩是什麼？」林皓依舊是那句開場白。
「皓哥，總有些爛仔在店裡勒索那些學生仔，趕都趕不走，影響我生意啊！」
「好。」林皓點了點頭，「從今天起，不會再有了。」
「多謝皓哥！多謝皓哥！」
……
一下午的時間，林皓走遍了這條街上的三十七家店鋪。
他沒有收一分錢。
他只帶走了一本寫得密密麻麻的筆記本。
上面記錄了每一家店鋪的營業狀況，和他們遇到的所有麻煩。
勒索學生的爛仔，收保護費的「散兵游勇」，故意搗亂的醉漢，堵塞的下水道，失靈的路燈……
傍晚，當林皓將疲憊的隊伍重新聚集起來時，他手下那二十個馬仔，看向他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混雜著敬畏與困惑的複雜情緒。
他們從來不知道，原來「管理地盤」，還可以是這個樣子的。
不靠打，不靠罵，靠的是……解決問題？
林皓看著眼前這支初步建立起紀律和執行力的隊伍，打開了他的筆記本。
「好了，問題我們都清楚了。」
他掃視眾人，聲音清晰而有力。
「從明天開始，所有人分成三組，正式開工。」
「第一組，阿虎你帶隊，十個人。我叫你們『巡邏組』。二十四小時輪班，把街上所有的爛仔、道友、醉漢，都給我清理乾淨。我要這條街上，除了我們，不能有第二個收錢的社團！」
「第二組，老鬼你帶隊，六個人。我叫你們『環境組』。聯繫清潔公司，把堵塞的下水道通了，把堆積的垃圾清了。我要這條街，成為整個銅鑼灣最乾淨的街道！」
阿虎和老鬼，一個被他打服，一個被他罰服，此刻都毫不猶豫地大聲應道。
「是，皓哥！」
林皓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剩下的三個人。
這是他觀察了一天，挑選出來的，隊伍里最機靈的三個。
「你們三個，」他頓了頓，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大腦都宕機的話。
「明天早上，換身乾淨衣服，跟我去一趟市政署。」
眾人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茫然。
去市政署？
去官府的地盤？
他們這位新上任的老大，到底想幹什麼？
繁華街南段的商戶們，正經歷著一天中最難熬的午後時光。
疲憊，睏倦，以及對新「陀地」（地盤管理者）即將到來的恐懼，交織在一起。
按照以往的規矩，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往往就是最兇狠的「立威費」，要刮掉他們一層油皮。
終於，他來了。
林皓帶著兩個人，走進了街口第一家「華記」茶餐廳。
餐廳老闆華叔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著林皓身後那兩個表情冷峻的馬仔，雙腿都有些發軟，連忙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厚信封，顫顫巍巍地遞了上去。
「皓…皓哥，請坐，請喝茶。這是這個月的一點心意，您先收下。」
林皓沒有去看那個信封。
他只是平靜地打量了一下這家油膩的小店，然後笑著禮貌地和老闆點頭示意，最後拉開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叮！在強勢地位中保持禮貌，意志熟練度+1，自律點+1】
「華叔，別緊張。」
他開口了，聲音不大，卻讓華叔的神經繃得更緊了。
「我今天來，不是為了收錢。」
華叔愣住了，臉上的表情充滿了不解和懷疑。
不收錢？那這幫神仙是來幹嘛的？
林皓沒有理會他的疑惑，而是拿出了上午那個小筆記本，開門見山地問道。
「華叔，你這家店，一天開幾個鐘頭？」
「啊？」華叔顯然沒跟上林皓的思路。
「我問你，營業時間。」
「哦哦，早上七點，到晚上十點，十五個鐘頭。」華叔老老實實地回答。
林皓點了點頭，在筆記本上記了一筆。
「一天裡，什麼時候生意最好，什麼時候最差？」
「中午食飯和晚上下班的時候人最多，下午三四點最沒什麼人。」
「很好。」林皓繼續記錄，「那你告訴我，在這裡做生意，你遇到的最大麻煩是什麼？放心，說實話。今天我不是來找茬的，是來解決問題的。」
華叔看著林皓那雙清澈而冷靜的眼睛，不像是在開玩笑。
他猶豫了很久，最終一咬牙，指著店門口說道。
「皓哥，你睇，我最大的麻煩，就是門口那堆垃圾！」
「隔壁大排檔的垃圾，天天都堆在我門口，搞得我這裡又臭又多蒼蠅，客人都不願意坐門口的位置。我跟他們吵過好幾次，他們人多，我爭不過。」
他又指了指旁邊一條漆黑的巷子。
「還有那條巷子，一到晚上，就有那些道友在裡面打針，嚇得那些女客根本不敢從這邊走。我晚上的生意，起碼少了兩成！」
華叔越說越激動，將積壓了滿肚子的苦水都倒了出來。
林皓安靜地聽著，一一記錄。
【叮！完成一次耐心的信息採集，精神熟練度+1，自律點+1】
等華叔說完，他合上本子，抬起頭。
「我知道了。」
他回頭對自己帶來的兩名手下說道。
「阿虎，你帶一個人，去隔壁大排檔，告訴他們老闆，從今天起，垃圾要是再出現在華叔店門口，他的檔口就不用開了。」
「是，皓哥！」阿虎精神一振，立刻領命而去。
「你，」林皓指向另一個人，「去把巷子裡的道友都給我清出去，告訴他們，這裡現在是洪興的地盤，不想死的就滾遠點。今晚之前，不管用什麼辦法，去五金店買個燈泡，把巷子給我照亮點。」
「明白！」
兩個手下雷厲風行地離開了。
華叔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
他還從來沒見過這樣做事的社團。
不收錢，反而先幫你解決問題？
林皓站起身，看著一臉震驚的華叔，平靜地說道。
「華叔，我的規矩很簡單。」
「我負責把這條街的治安和環境搞好，讓你的生意能做得更旺。你的生意好了，我的那份，自然也就多了。」
「從今天起，我的兄弟會二十四小時在這條街巡邏。再有任何麻煩，你直接找他們。」
「至於這個月的費用，月底我們再談。談一個讓你我都滿意的公道價。」
說完，林皓轉身就走，看都沒看桌上那個裝滿了錢的信封。
華叔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林皓的背影，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林皓走後不到十分鐘。
隔壁大排檔的老闆，親自帶著兩個夥計，滿臉堆笑地過來，將華叔門口的垃圾清理得乾乾淨淨，還一個勁地賠禮道歉。
又過了半小時，那條漆黑的巷子裡，傳來了幾聲癮君子的慘叫，隨即幾道狼狽的身影被丟了出來，屁滾尿流地逃走了。
整個繁華街南段，都看到了這一幕。
消息，如同長了翅膀，瞬間傳遍了整條街。
當林皓帶著人，走進第二家店鋪，一家遊戲機中心時，老闆的態度已經從恐懼，變成了帶著一絲期待的恭敬。
「皓哥！您來了！快請進！」
「老闆，你的麻煩是什麼？」林皓依舊是那句開場白。
「皓哥，總有些爛仔在店裡勒索那些學生仔，趕都趕不走，影響我生意啊！」
「好。」林皓點了點頭，「從今天起，不會再有了。」
「多謝皓哥！多謝皓哥！」
……
一下午的時間，林皓走遍了這條街上的三十七家店鋪。
他沒有收一分錢。
他只帶走了一本寫得密密麻麻的筆記本。
上面記錄了每一家店鋪的營業狀況，和他們遇到的所有麻煩。
勒索學生的爛仔，收保護費的「散兵游勇」，故意搗亂的醉漢，堵塞的下水道，失靈的路燈……
傍晚，當林皓將疲憊的隊伍重新聚集起來時，他手下那二十個馬仔，看向他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混雜著敬畏與困惑的複雜情緒。
他們從來不知道，原來「管理地盤」，還可以是這個樣子的。
不靠打，不靠罵，靠的是……解決問題？
林皓看著眼前這支初步建立起紀律和執行力的隊伍，打開了他的筆記本。
「好了，問題我們都清楚了。」
他掃視眾人，聲音清晰而有力。
「從明天開始，所有人分成三組，正式開工。」
「第一組，阿虎你帶隊，十個人。我叫你們『巡邏組』。二十四小時輪班，把街上所有的爛仔、道友、醉漢，都給我清理乾淨。我要這條街上，除了我們，不能有第二個收錢的社團！」
「第二組，老鬼你帶隊，六個人。我叫你們『環境組』。聯繫清潔公司，把堵塞的下水道通了，把堆積的垃圾清了。我要這條街，成為整個銅鑼灣最乾淨的街道！」
阿虎和老鬼，一個被他打服，一個被他罰服，此刻都毫不猶豫地大聲應道。
「是，皓哥！」
林皓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剩下的三個人。
這是他觀察了一天，挑選出來的，隊伍里最機靈的三個。
「你們三個，」他頓了頓，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大腦都宕機的話。
「明天早上，換身乾淨衣服，跟我去一趟市政署。」
眾人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茫然。
去市政署？
去官府的地盤？
他們這位新上任的老大，到底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