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新規矩的第一天
清晨五點。
天色依舊籠罩在深沉的墨藍之中，繁華街南段的喧囂早已褪去，只剩下寂靜與沉睡。
一道身影，準時出現在了空無一人的街道上。
是林皓。
他換上了一身簡單的運動短裝，開始了每日雷打不動的五公里長跑。
每跑完一公里，他都能聽到：
【叮！完成一公里定時長跑，體質熟練度+1，自律點+1】
汗水順著他稜角分明的臉頰滑落，呼吸均勻而有力，每一步的節奏都像是用尺子量過一般精準。
他不僅僅是在鍛鍊。
在奔跑中，他的目光如同雷達，仔細地掃過街道的每一個角落。
第三家大排檔門口的垃圾堆積如山，散發著餿臭。
第七家錄像廳門口的霓虹燈招牌壞了一半，閃爍不定。
巷口的路燈早已熄滅，深處漆黑一片，是天然的罪惡溫床。
這些，都是前任管理者留下的「遺產」，也是他接下來需要解決的問題。
一個小時後，林皓結束了鍛鍊，返回他暫時租住的小房間，沖了一個熱水澡，換上了一身乾淨整潔的白襯衫和黑褲子。
當他再次出現在街口時，整個人神采奕奕，與這個骯髒混亂的街區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叮！恪守時間觀念，自律點+1】
系統面板一閃而過，林皓看了一眼手錶。
早上八點五十分。
他走到昨晚和阿虎交手的路口，靜靜地站著，等待著他那支新隊伍的到來。
八點五十五分，兩個年輕的刺頭睡眼惺忪地晃了過來，嘴裡還叼著煙。
九點整，以阿虎為首的幾個人到了，阿虎的臉色還有些難看，但終究是準時趕到。
九點十五分，那些老油條們才三三兩兩、哈欠連天地出現。
直到九點二十分，最後一個馬仔才嘴裡罵罵咧咧地跑了過來。
二十人的隊伍，準時到達的，只有五人。
林皓沒有生氣，也沒有罵人。
他只是拿出隨身攜帶的一個小筆記本和一支筆，將那十五個遲到者的名字，一筆一划地記錄下來。
他這個舉動，讓在場所有人都有些發愣。
混江湖的，誰見過開會還帶本子記名字的？
「好了，人都到齊了。」
林皓合上本子，抬起頭，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
「昨天我說過，早上九點集合，遲到的人，圍著這條街，跑十圈。」
他頓了頓，清晰地念出了本子上的十五個名字。
「現在，你們可以開始了。」
話音一落，人群中立刻響起了不滿的騷動。
一個四十多歲，名叫「老鬼」的老油條，第一個站了出來，臉上帶著嬉皮笑臉的表情。
「不是吧，皓哥？說笑的吧？我們是出來混的，又不是學生仔，大白天的在街上跑圈，傳出去我們洪興的面子往哪放啊？」
「是啊，皓哥，沒必要這麼認真吧？」立刻有人跟著附和。
林皓的目光，轉向了那個叫老鬼的男人。
「第一，我沒有說笑，這是規矩，我昨天定下的規矩。」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異常清晰。
「第二，面子不是別人給的，是自己掙的。是穿著乾淨衣服，把錢賺到口袋裡有面子，還是像現在這樣，懶散邋遢，讓別的社團看不起我們，更有面子？」
他的一番話，讓老鬼的臉色有些掛不住了。
林皓沒有理他，而是看向了站在隊伍里，沉默不語的阿虎。
「阿虎。」
「在。」阿虎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
「你昨天被我打了一拳，心裡不服氣吧？」林皓問道。
阿虎的臉漲紅了，但還是悶聲說道：「輸了就是輸了，沒什麼不服氣的。」
「很好。」林皓點了點頭，「那你為什麼今天準時到了？」
阿虎被問得一愣，梗著脖子說道：「你說的話，我聽見了。出來混，講個信字。」
林皓的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再次看向那十五個遲到的人，聲音陡然轉冷。
「現在，你們有兩個選擇。」
「一，立刻去跑步，跑完，我們還是一起做事，一起賺錢的兄弟。」
「二，轉身就走，回去告訴B哥，說我林皓定的規矩，你們守不了。」
「我這裡，不養沒規矩的閒人。」
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但這不是用拳頭，而是用「規矩」和「前途」在威脅。
被趕回去，就等於告訴大佬B他們是廢物，連一個新上位的頭目都跟不住，以後在社團里，就再也別想有出頭之日了。
老鬼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他們面面相覷，最終，在林皓那不帶一絲感情的目光逼視下，老鬼第一個罵罵咧咧地跑了起來。
有人帶頭，剩下的人也只能不情不願地跟了上去。
幾人慢悠悠地跑了起來，誰知道林皓竟然掏出了一個秒表，在一旁掐著時間，大聲喊道：「速度太慢了！心率提上來！誰跑最後一名，今天宵夜的雞腿沒了！」
在秒表的壓力之下，幾人越跑越快，跑得氣喘吁吁，大汗淋漓，心中狂罵不止。
這傢伙有病吧！是不是有病！誰家混混遲到了要跑圈的！
林皓當然知道他們心裡在想什麼，不過他不在乎。
跑一次不服，多跑幾次……
這以後就是他的巡邏組。
巡邏組嘛，跑得不快怎麼抓人？
他這麼想著。
【叮！你的「巡邏組」已初具雛形，領地內的混亂度下降！治安指數從E級提升至D級！觸發里程碑獎勵：自律點+50，解鎖團隊建築圖紙《小型安保崗哨》！】
「好了，該我們幹活了。」
林皓對著剩下的阿虎等五人說道。
阿虎有些疑惑：「皓哥，幹什麼？今天開始收數嗎？」
「不。」林皓搖了搖頭，「比收數更重要。」
他指著滿是污水的街道。
「去找掃帚，找水桶，找所有能用的工具。」
「今天上午，我們第一個任務是——把這條街，從頭到尾，給我打掃乾淨！」
「什麼？」
包括阿虎在內的五個人，全都傻眼了。
讓他們這些手持砍刀的古惑仔，去拿掃帚掃大街？
這簡直比罰跑十圈還要讓他們感到不可思議。
林皓沒有解釋，只是用平靜的語氣說道：
「這是命令。」
「一條乾淨的街道，才是一條能生金蛋的街道。這是我的規矩，第二條。」
看著林皓那不容置疑的眼神，阿虎等人雖然滿心困惑，但還是選擇了服從。
於是，繁華街南段，出現了極為滑稽的一幕。
十五個古惑仔，在街上氣喘吁吁地跑著圈。
另外五個古惑仔，則拿著掃帚和水桶，在街道上笨拙地打掃著衛生。
而他們的「老大」，正站在街口，冷靜地監督著這一切。
周圍店鋪的老闆們，紛紛從門縫裡探出頭來，看著這前所未見的一幕，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他們不知道，這場看似荒誕的「大掃除」，只是這個年輕人，改造這條街道，乃至整個地下秩序的，第一步。
臨近中午，跑步的懲罰終於結束了。
十五個遲到者，個個累得像死狗一樣，看向林皓的眼神，也從最初的不屑，變成了深深的忌憚。
街道，也被打掃得七七八八，雖然依舊破舊，但至少不再是垃圾遍地。
林皓將二十人重新聚集起來。
他看著眼前這支雖然疲憊，但明顯比早上要規矩得多的隊伍，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熱身結束了。」
他平靜地宣布。
「下午，我們開始干正事。」
「所有人，兩人一組，跟我去拜訪這條街上的每一位老闆。」
一個手下忍不住問道：「皓哥，是去收這個月的保護費嗎？」
「不。」
林皓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我們不收錢。」
「我們是去和他們……談談心。」
天色依舊籠罩在深沉的墨藍之中，繁華街南段的喧囂早已褪去，只剩下寂靜與沉睡。
一道身影，準時出現在了空無一人的街道上。
是林皓。
他換上了一身簡單的運動短裝，開始了每日雷打不動的五公里長跑。
每跑完一公里，他都能聽到：
【叮！完成一公里定時長跑，體質熟練度+1，自律點+1】
汗水順著他稜角分明的臉頰滑落，呼吸均勻而有力，每一步的節奏都像是用尺子量過一般精準。
他不僅僅是在鍛鍊。
在奔跑中，他的目光如同雷達，仔細地掃過街道的每一個角落。
第三家大排檔門口的垃圾堆積如山，散發著餿臭。
第七家錄像廳門口的霓虹燈招牌壞了一半，閃爍不定。
巷口的路燈早已熄滅，深處漆黑一片，是天然的罪惡溫床。
這些，都是前任管理者留下的「遺產」，也是他接下來需要解決的問題。
一個小時後，林皓結束了鍛鍊，返回他暫時租住的小房間，沖了一個熱水澡，換上了一身乾淨整潔的白襯衫和黑褲子。
當他再次出現在街口時，整個人神采奕奕，與這個骯髒混亂的街區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叮！恪守時間觀念，自律點+1】
系統面板一閃而過，林皓看了一眼手錶。
早上八點五十分。
他走到昨晚和阿虎交手的路口，靜靜地站著，等待著他那支新隊伍的到來。
八點五十五分，兩個年輕的刺頭睡眼惺忪地晃了過來，嘴裡還叼著煙。
九點整，以阿虎為首的幾個人到了，阿虎的臉色還有些難看，但終究是準時趕到。
九點十五分，那些老油條們才三三兩兩、哈欠連天地出現。
直到九點二十分，最後一個馬仔才嘴裡罵罵咧咧地跑了過來。
二十人的隊伍，準時到達的，只有五人。
林皓沒有生氣，也沒有罵人。
他只是拿出隨身攜帶的一個小筆記本和一支筆，將那十五個遲到者的名字，一筆一划地記錄下來。
他這個舉動，讓在場所有人都有些發愣。
混江湖的，誰見過開會還帶本子記名字的？
「好了，人都到齊了。」
林皓合上本子，抬起頭，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
「昨天我說過，早上九點集合，遲到的人，圍著這條街，跑十圈。」
他頓了頓，清晰地念出了本子上的十五個名字。
「現在，你們可以開始了。」
話音一落，人群中立刻響起了不滿的騷動。
一個四十多歲，名叫「老鬼」的老油條，第一個站了出來，臉上帶著嬉皮笑臉的表情。
「不是吧，皓哥？說笑的吧？我們是出來混的，又不是學生仔，大白天的在街上跑圈，傳出去我們洪興的面子往哪放啊？」
「是啊，皓哥，沒必要這麼認真吧？」立刻有人跟著附和。
林皓的目光，轉向了那個叫老鬼的男人。
「第一，我沒有說笑，這是規矩，我昨天定下的規矩。」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異常清晰。
「第二，面子不是別人給的，是自己掙的。是穿著乾淨衣服，把錢賺到口袋裡有面子，還是像現在這樣，懶散邋遢，讓別的社團看不起我們，更有面子？」
他的一番話，讓老鬼的臉色有些掛不住了。
林皓沒有理他，而是看向了站在隊伍里，沉默不語的阿虎。
「阿虎。」
「在。」阿虎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
「你昨天被我打了一拳，心裡不服氣吧？」林皓問道。
阿虎的臉漲紅了，但還是悶聲說道：「輸了就是輸了，沒什麼不服氣的。」
「很好。」林皓點了點頭，「那你為什麼今天準時到了？」
阿虎被問得一愣，梗著脖子說道：「你說的話，我聽見了。出來混，講個信字。」
林皓的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再次看向那十五個遲到的人，聲音陡然轉冷。
「現在，你們有兩個選擇。」
「一，立刻去跑步，跑完，我們還是一起做事，一起賺錢的兄弟。」
「二，轉身就走，回去告訴B哥，說我林皓定的規矩，你們守不了。」
「我這裡，不養沒規矩的閒人。」
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但這不是用拳頭，而是用「規矩」和「前途」在威脅。
被趕回去，就等於告訴大佬B他們是廢物，連一個新上位的頭目都跟不住，以後在社團里，就再也別想有出頭之日了。
老鬼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他們面面相覷，最終，在林皓那不帶一絲感情的目光逼視下，老鬼第一個罵罵咧咧地跑了起來。
有人帶頭，剩下的人也只能不情不願地跟了上去。
幾人慢悠悠地跑了起來，誰知道林皓竟然掏出了一個秒表，在一旁掐著時間，大聲喊道：「速度太慢了！心率提上來！誰跑最後一名，今天宵夜的雞腿沒了！」
在秒表的壓力之下，幾人越跑越快，跑得氣喘吁吁，大汗淋漓，心中狂罵不止。
這傢伙有病吧！是不是有病！誰家混混遲到了要跑圈的！
林皓當然知道他們心裡在想什麼，不過他不在乎。
跑一次不服，多跑幾次……
這以後就是他的巡邏組。
巡邏組嘛，跑得不快怎麼抓人？
他這麼想著。
【叮！你的「巡邏組」已初具雛形，領地內的混亂度下降！治安指數從E級提升至D級！觸發里程碑獎勵：自律點+50，解鎖團隊建築圖紙《小型安保崗哨》！】
「好了，該我們幹活了。」
林皓對著剩下的阿虎等五人說道。
阿虎有些疑惑：「皓哥，幹什麼？今天開始收數嗎？」
「不。」林皓搖了搖頭，「比收數更重要。」
他指著滿是污水的街道。
「去找掃帚，找水桶，找所有能用的工具。」
「今天上午，我們第一個任務是——把這條街，從頭到尾，給我打掃乾淨！」
「什麼？」
包括阿虎在內的五個人，全都傻眼了。
讓他們這些手持砍刀的古惑仔，去拿掃帚掃大街？
這簡直比罰跑十圈還要讓他們感到不可思議。
林皓沒有解釋，只是用平靜的語氣說道：
「這是命令。」
「一條乾淨的街道，才是一條能生金蛋的街道。這是我的規矩，第二條。」
看著林皓那不容置疑的眼神，阿虎等人雖然滿心困惑，但還是選擇了服從。
於是，繁華街南段，出現了極為滑稽的一幕。
十五個古惑仔，在街上氣喘吁吁地跑著圈。
另外五個古惑仔，則拿著掃帚和水桶，在街道上笨拙地打掃著衛生。
而他們的「老大」，正站在街口，冷靜地監督著這一切。
周圍店鋪的老闆們，紛紛從門縫裡探出頭來，看著這前所未見的一幕，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他們不知道，這場看似荒誕的「大掃除」，只是這個年輕人，改造這條街道，乃至整個地下秩序的，第一步。
臨近中午，跑步的懲罰終於結束了。
十五個遲到者，個個累得像死狗一樣，看向林皓的眼神，也從最初的不屑，變成了深深的忌憚。
街道，也被打掃得七七八八，雖然依舊破舊，但至少不再是垃圾遍地。
林皓將二十人重新聚集起來。
他看著眼前這支雖然疲憊，但明顯比早上要規矩得多的隊伍，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熱身結束了。」
他平靜地宣布。
「下午，我們開始干正事。」
「所有人，兩人一組，跟我去拜訪這條街上的每一位老闆。」
一個手下忍不住問道：「皓哥，是去收這個月的保護費嗎？」
「不。」
林皓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我們不收錢。」
「我們是去和他們……談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