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新的地盤
大佬B帶著他的人，如同一陣風般，來得快，去得也快。
他走後，茶餐廳內壓抑的氣氛才如同冰層般寸寸碎裂。
「恭喜你啊，阿皓！」
陳浩南第一個走上前來，真誠地為林皓感到高興。
「繁華街南段那邊，雖然有些亂，但油水不少。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開口，我們都是自家兄弟。」
「多謝浩南哥。」林皓點了點頭，「以後免不了要多麻煩你。」
「說什麼麻煩，見外了不是。」陳浩南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背。
其他人也紛紛上前道賀，眼神各異。
有真心佩服的，有羨慕的，自然也少不了那幾道隱藏在人群後，帶著嫉妒和不忿的目光。
林皓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但臉上依舊不動聲色。
這時，大佬B的頭馬「巴閉」走了過來，他身後跟著二十個神情各異的男人。
「林皓。」巴閉的語氣公事公辦，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審視，「B哥說了，這些人以後就跟你了。好好干，別墮了B哥的名頭。」
林皓的目光，在那二十個人身上緩緩掃過。
只一眼，他的眉頭就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
這二十人里，將近一半都是三十多歲的老油條，眼神里透著一股懶散和油滑，一看就是社團里混日子等退休的。
另外有七八個，則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個個神情桀驁，眼神不善，一副誰都不服的刺頭模樣。
剩下的三四個，看起來倒還算老實，但一臉的怯懦和茫然，顯然是剛入社團沒多久，還沒見過什麼世面的新人。
老，油，傲，弱。
這就是大佬B給他的「班底」。
林皓瞬間就明白了。
這是大佬B的第二道考驗。
給他權力，但不給他精兵強將。
如果他連這樣一盤散沙都整合不起來，那他之前表現出的所謂「價值」，也不過是紙上談兵。
「知道了，多謝閉哥。」林皓的語氣沒有絲毫變化，平靜地接受了這份「大禮」。
巴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他的鎮定，但也沒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各位兄弟，跟我走吧。」
林皓對著眼前這支堪稱「雜牌軍」的隊伍說道，隨即第一個轉身，走出了茶餐廳。
……
凌晨四點的繁華街南段，褪去了一天的喧囂，只剩下滿地的狼藉。
路面上滿是髒污的竹籤和油膩的紙袋，空氣中飄散著食物殘渣和劣質酒精混合發酵後的酸腐氣味。
幾家通宵營業的麻將館和錄像廳里，不時傳出嘈雜的喧鬧聲。
林皓帶著他那二十名新下屬，緩緩地走在這條屬於他的街道上。
他走得很慢，看得很仔細，像一個巡視領地的君王，將每一個店鋪的位置，每一條後巷的出口，都默默記在心裡。
【叮！嚴格遵守自己制定的工作計劃，自律點+1】
而他身後的那二十人，則顯得有些散漫。
老油條們打著哈欠，刺頭們則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說笑，看向林皓的眼神，充滿了輕視。
終於，一個身材高大，脖子上紋著一隻下山虎的青年，忍不住站了出來。
他叫阿虎，是這群刺頭裡最扎眼的一個。
「喂，皓哥是吧？」阿虎的語氣帶著一絲吊兒郎當的挑釁，「這條街我們兄弟熟得很，閉著眼睛都能走個來回。你到底想看到什麼時候？有什麼吩咐，直接說吧，我們聽著就是。」
他這話一出口，他身邊的幾個刺頭都跟著鬨笑起來。
隊伍里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
這是下馬威。
所有人都停下腳步，看著林皓，想看他這個新上任的「文化人」，要如何應對。
林皓也停下了腳步。
他轉過身，平靜地看著阿虎。
「你叫什麼名字？」
「老虎！」阿虎拍了拍胸口，一臉的自得。
「好，老虎。」林皓點了點頭，「你說你很熟，那我問你，這條街上一共有多少家店鋪？其中多少家是做餐飲的，多少家是娛樂的？每個月，他們要交多少錢的保護費？這些錢，最後又有多少能真正進到B哥的口袋裡？」
一連串的問題，把阿虎問得啞口無言。
他張了張嘴，臉漲得通紅，一個問題也答不上來。
收保護費他會，但算帳？他哪裡懂這些。
林皓的語氣依舊平淡。
「連自己的地盤是靠什麼賺錢的都不知道，你有什麼資格說自己熟？」
「你！」阿虎被說得惱羞成怒，「你個書呆子，懂什麼江湖！江湖靠的是拳頭！不是靠算數！」
「拳頭？」林皓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見的弧度，「正好，我也懂一點。」
他向前走了兩步，站在阿虎面前。
「這樣吧，我不欺負你。我站在這裡不動，你用盡全力打我一拳。只要能讓我後退一步，我這個老大的位置，你來坐。」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所有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林皓那看起來並不算魁梧的身材，和阿虎那身結實的肌肉比起來，差距實在是太明顯了。
阿虎也愣住了，隨即狂喜。
「這可是你說的！兄弟們都聽見了！」
他獰笑一聲，生怕林皓反悔，立刻拉開架勢，將全身的力氣都匯聚到了右拳之上。
「那你就別怪我了！」
阿虎怒吼一聲，一記兇狠的直拳，帶著風聲，重重地砸向林皓的胸口！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林皓不閃不避，甚至連手都沒有抬。
他只是在阿虎的拳頭即將及體的瞬間，胸口的肌肉猛地一沉，隨即以一個極其微妙的頻率瞬間繃緊。
【基礎格鬥（精通）】的卸力技巧，結合14點的體質，在此刻完美地融為一體！
「砰！」
一聲悶響。
阿虎感覺自己的拳頭，仿佛砸在了一塊裹著棉花的鋼板上。
大部分力道，都被那詭異的肌肉震動給卸掉了。
而林皓，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反倒是阿虎自己，被反震的力道震得手臂發麻，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現在，輪到我了。」
林皓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
他話音未落，右腳已經閃電般地向前踏出一步，身體順勢前傾，一記簡單幹脆的沖拳，轟在了阿虎的小腹上。
這一拳，他只用了五分力。
但13點的力量，又豈是常人能承受的。
阿虎的身體猛地弓成了蝦米狀，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軟軟地癱倒在地，捂著肚子，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一拳。
僅僅一拳。
剛剛還不可一世的阿虎，就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整個街道，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老油條臉上的懶散不見了，刺頭們臉上的輕視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驚和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
林皓收回拳頭，目光平靜地掃過剩下的十九人。
「還有誰，對我的安排有意見嗎？」
無人應答。
「很好。」林皓點了點頭，「現在，開第一次會。」
他看著眼前這群被徹底震懾住的下屬，緩緩說出了他的第一條規矩。
「從明天開始，早上九點，在這裡準時集合。遲到的人，圍著這條街，跑十圈。」
他走後，茶餐廳內壓抑的氣氛才如同冰層般寸寸碎裂。
「恭喜你啊，阿皓！」
陳浩南第一個走上前來，真誠地為林皓感到高興。
「繁華街南段那邊，雖然有些亂，但油水不少。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開口，我們都是自家兄弟。」
「多謝浩南哥。」林皓點了點頭，「以後免不了要多麻煩你。」
「說什麼麻煩，見外了不是。」陳浩南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背。
其他人也紛紛上前道賀，眼神各異。
有真心佩服的，有羨慕的，自然也少不了那幾道隱藏在人群後，帶著嫉妒和不忿的目光。
林皓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但臉上依舊不動聲色。
這時，大佬B的頭馬「巴閉」走了過來，他身後跟著二十個神情各異的男人。
「林皓。」巴閉的語氣公事公辦，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審視，「B哥說了，這些人以後就跟你了。好好干，別墮了B哥的名頭。」
林皓的目光，在那二十個人身上緩緩掃過。
只一眼，他的眉頭就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
這二十人里，將近一半都是三十多歲的老油條，眼神里透著一股懶散和油滑，一看就是社團里混日子等退休的。
另外有七八個，則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個個神情桀驁，眼神不善，一副誰都不服的刺頭模樣。
剩下的三四個，看起來倒還算老實，但一臉的怯懦和茫然，顯然是剛入社團沒多久，還沒見過什麼世面的新人。
老，油，傲，弱。
這就是大佬B給他的「班底」。
林皓瞬間就明白了。
這是大佬B的第二道考驗。
給他權力，但不給他精兵強將。
如果他連這樣一盤散沙都整合不起來，那他之前表現出的所謂「價值」，也不過是紙上談兵。
「知道了，多謝閉哥。」林皓的語氣沒有絲毫變化，平靜地接受了這份「大禮」。
巴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他的鎮定，但也沒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各位兄弟，跟我走吧。」
林皓對著眼前這支堪稱「雜牌軍」的隊伍說道，隨即第一個轉身，走出了茶餐廳。
……
凌晨四點的繁華街南段，褪去了一天的喧囂，只剩下滿地的狼藉。
路面上滿是髒污的竹籤和油膩的紙袋，空氣中飄散著食物殘渣和劣質酒精混合發酵後的酸腐氣味。
幾家通宵營業的麻將館和錄像廳里，不時傳出嘈雜的喧鬧聲。
林皓帶著他那二十名新下屬，緩緩地走在這條屬於他的街道上。
他走得很慢，看得很仔細，像一個巡視領地的君王，將每一個店鋪的位置，每一條後巷的出口，都默默記在心裡。
【叮！嚴格遵守自己制定的工作計劃，自律點+1】
而他身後的那二十人，則顯得有些散漫。
老油條們打著哈欠，刺頭們則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說笑，看向林皓的眼神，充滿了輕視。
終於，一個身材高大，脖子上紋著一隻下山虎的青年，忍不住站了出來。
他叫阿虎，是這群刺頭裡最扎眼的一個。
「喂，皓哥是吧？」阿虎的語氣帶著一絲吊兒郎當的挑釁，「這條街我們兄弟熟得很，閉著眼睛都能走個來回。你到底想看到什麼時候？有什麼吩咐，直接說吧，我們聽著就是。」
他這話一出口，他身邊的幾個刺頭都跟著鬨笑起來。
隊伍里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
這是下馬威。
所有人都停下腳步，看著林皓，想看他這個新上任的「文化人」，要如何應對。
林皓也停下了腳步。
他轉過身，平靜地看著阿虎。
「你叫什麼名字？」
「老虎！」阿虎拍了拍胸口，一臉的自得。
「好，老虎。」林皓點了點頭，「你說你很熟，那我問你，這條街上一共有多少家店鋪？其中多少家是做餐飲的，多少家是娛樂的？每個月，他們要交多少錢的保護費？這些錢，最後又有多少能真正進到B哥的口袋裡？」
一連串的問題，把阿虎問得啞口無言。
他張了張嘴，臉漲得通紅，一個問題也答不上來。
收保護費他會，但算帳？他哪裡懂這些。
林皓的語氣依舊平淡。
「連自己的地盤是靠什麼賺錢的都不知道，你有什麼資格說自己熟？」
「你！」阿虎被說得惱羞成怒，「你個書呆子，懂什麼江湖！江湖靠的是拳頭！不是靠算數！」
「拳頭？」林皓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見的弧度，「正好，我也懂一點。」
他向前走了兩步，站在阿虎面前。
「這樣吧，我不欺負你。我站在這裡不動，你用盡全力打我一拳。只要能讓我後退一步，我這個老大的位置，你來坐。」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所有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林皓那看起來並不算魁梧的身材，和阿虎那身結實的肌肉比起來，差距實在是太明顯了。
阿虎也愣住了，隨即狂喜。
「這可是你說的！兄弟們都聽見了！」
他獰笑一聲，生怕林皓反悔，立刻拉開架勢，將全身的力氣都匯聚到了右拳之上。
「那你就別怪我了！」
阿虎怒吼一聲，一記兇狠的直拳，帶著風聲，重重地砸向林皓的胸口！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林皓不閃不避，甚至連手都沒有抬。
他只是在阿虎的拳頭即將及體的瞬間，胸口的肌肉猛地一沉，隨即以一個極其微妙的頻率瞬間繃緊。
【基礎格鬥（精通）】的卸力技巧，結合14點的體質，在此刻完美地融為一體！
「砰！」
一聲悶響。
阿虎感覺自己的拳頭，仿佛砸在了一塊裹著棉花的鋼板上。
大部分力道，都被那詭異的肌肉震動給卸掉了。
而林皓，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反倒是阿虎自己，被反震的力道震得手臂發麻，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現在，輪到我了。」
林皓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
他話音未落，右腳已經閃電般地向前踏出一步，身體順勢前傾，一記簡單幹脆的沖拳，轟在了阿虎的小腹上。
這一拳，他只用了五分力。
但13點的力量，又豈是常人能承受的。
阿虎的身體猛地弓成了蝦米狀，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軟軟地癱倒在地，捂著肚子，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一拳。
僅僅一拳。
剛剛還不可一世的阿虎，就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整個街道，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老油條臉上的懶散不見了，刺頭們臉上的輕視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驚和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
林皓收回拳頭，目光平靜地掃過剩下的十九人。
「還有誰，對我的安排有意見嗎？」
無人應答。
「很好。」林皓點了點頭，「現在，開第一次會。」
他看著眼前這群被徹底震懾住的下屬，緩緩說出了他的第一條規矩。
「從明天開始，早上九點，在這裡準時集合。遲到的人，圍著這條街，跑十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