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調成啥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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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6章 調成啥樣了?

  審問室只有一盞慘白的無影燈懸在頭頂,將金屬桌面照得反射出冰冷的光。

  參與刺殺的幾個元老坐在堅硬的椅子上,雖然沒有被捆綁,但身上卻是比任何鐐銬束縛更徹底地失去力氣。

  他們的對面,空無一人。

  只有桌面上一個不起眼的黑色揚聲器。

  裡面傳出來單純的機械合成音,聽不出到底是誰。

  審訊自十分鐘之前開始,內容很詭異,不是陰謀和背叛,而是一些「無關緊要」的細節,比如:

  物資部長貪污毛毯,讓外圍區凍死了幾幹個人:人事部長以自我意志調配晉升名額,讓考核成績優秀的人被卡;安全部長玩弄死一個外圍區的女孩;技術部長把傷員病員帶走進行實驗,諸如此類。

  簡直是可笑!

  如果用這種細節拿來審判,那他們的上任會長就該起死回生,要進來給他們一一上茶道歉。

  上述那些指控,對於他們的身份來說,全都是一些小問題!並不是政治的錯誤!

  況且,這些事情要麼是澤尻默許,要麼是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且澤尻永義他就乾淨嗎?!

  於是,避重就輕的元老們無視了自己企圖暗殺新會長的罪證,開始嘰嘰喳喳地細數著澤尻的罪行。

  一位元老大吼著:「澤尻還一直讓那個喪屍凍在冷庫裡面,別以為我不知道,澤尻當初就是背著那個喪屍屍體來到這兒,對她像是對待老婆一樣!澤尻就是個戀屍癖!」

  揚聲器里沉默了幾秒,「但那又如何呢?只要幹掉你們,澤尻就可以讓澤尻壽美子輕而易舉的接管互助會,接下來互助會就可以一直姓澤尻了。」

  「嘩啦——」揚聲器發出了切斷的聲音。

  元老們之間瀰漫著死一般的寂靜。

  「怎麼完全不在意我們刺殺澤尻壽美子的事情,而是在說這些東西?」

  就在元老們不解時,主謀的元老慘笑出來,他道:「我們成功了。」

  一眾面面相覷,問他什麼意思。

  他回答道:「一開始,會長就不是澤尻那個所謂的孫女,我們大家都被他給耍了..

  不,是整個互助會...簡直是,太狠了。」

  麻生還記得自己來到內城區受到老師嘉獎的那一天。

  在十二歲的時候初次遠征特殊感染體巢穴,並平安歸來,獲得物資價值超過記錄,這些得以讓他見到包括老師在內的內城區大人物們。

  當被宣讀得到無數嘉獎的時候,自己拒絕一切,並跪在了這些大人物的面前,說明自己不需要這些東西,只想留在內城以無償付出和拼命努力的姿態學習,想要為互助會獻出自己的一切。

  那些大人物無一例外看自己像是在看一條野狗,除了老師。

  在自己被那些嘲笑弄得心灰意冷,窘迫萬分時,老師表示,只要自己在各項考驗一直保持最優異成績,那麼他就答應讓自己留在他身邊做學生。

  之後的事情,就是自己以最優秀的姿態留在老師身邊直到現在,期間自己得到了重要的職位,無數人巴結自己,老師的讚賞和寵愛讓所有人都認為自己將會是下一任會長。

  然而—

  半年前,小田澄子醒了。

  就是那個在冷庫裡面被凍了五十年的冰凍喪戶。

  老師曾說,他死之前想讓小田澄子解脫,那個人大概不會來了。

  然而在解凍時,小田澄子竟然由喪屍逐步變成了人類。

  之後的事情..

  老師突然對外宣布,他的孫女兼學生澤尻壽美子將會是下一任會長的人選!

  整個互助會震動,勞工、平民、大人物、元老,以及自己,那種驚愕不解以及遭到背叛的感覺仍然在胸口洶湧。

  可是在剛剛接到那個奇怪的任務以後,對未來的渴望又死灰復燃了。

  難道說...

  至於任務奇怪在哪兒?

  麻生想破頭也不知道備受自己尊崇的老師是怎麼去設計任務的。

  任務的內容:抓捕小田澄子和她的同伴。

  理由呢?


  不知道。

  但總歸能看出一點,那就是小田澄子不會是下一任會長了。

  在經歷了希望、失望之後,現在自己終於明白,當初錯怪老師了!

  成為會長...自己,一定要把失去的東西拿回來...自己當初那一跪失去的尊嚴!

  麻生感覺渾身都充滿了力量,帶著持槍的衛兵來到了小田澄子所在處,一間資料室。

  自己已經迫不及待地要看看,小田澄子知道真相時那張錯愕的臉了。

  「叩叩叩」」

  麻生敲了敲門,「小田澄子!你在裡面嗎?」

  房間內片刻的沉默,旋即響起小田澄子的聲音,「什麼事情?」

  「千澤透讓我找你有些事情,我要進去了。」

  「等等!事情在外面說就好了。」

  「有東西給你。」麻生對小田澄子的警惕感到不滿,編了個謊話,然後示意身後的人準備好。

  「啊,那你進來吧?」小田澄子同意了麻生的要求。

  麻生嘴角一勾,右手握著手槍,左手輕輕擰開門把手。

  門縫剛一掀開,一隻拳頭砸到了他的臉上,眼前一黑,一轉眼,他竟然被挾持了。

  「不許動,否則我殺了他。」

  一個穿著和服的女人將他的脖子勒住,他的槍也被繳在其手中,對準了太陽穴。

  「到底怎麼回事?」小田澄子打開手槍保險,對著門外的幾條槍,「澤尻呢?他什麼意思?」

  「還有什麼意思?乖乖束手就擒吧?」麻生掙扎幾下,被一腳踢到跪下,咬牙道:「放開我!現在千澤透已經被老師制服了!」

  太快了,根本來不及反應!

  這個女人是人類嗎!

  怎麼自己完全看不清?

  如果是平時,自己絕對反應得過來!

  「放你的屁,千澤透會被那個要死的病秧子制服?」小田澄子走上前狠狠用槍托砸了麻生一下,現在她腦子裡全都是對澤尻背叛她的怒火。

  澤尻竟然反水了?這個死老頭竟然背叛自己和千澤透了?

  虧得自己當初那麼信任他,還背了那麼多演講稿!

  「呵,一切都在老師運籌帷幄之中,你們這等俗人怎麼會洞悉?」麻生的額角被砸出血,伸手對著屬下道:「退後,沒事,她們不敢殺我。」

  幾個衛兵得到命令,只得後退。

  「走!」宇都宮美姬抓起麻生的衣領,推搡著他前進。

  「去澤尻的病房,找千澤透。」小田澄子說。

  兩人挾持著麻生,背靠牆壁向著澤尻病房的位置移動,守衛雖然不明白為什麼新會長和麻生長官發生這種衝突,但他們還是憑藉著直覺幫助他們熟悉的麻生長官。

  也是因為這個,小田澄子氣的跺腳,她根本就沒有實權,因為她從一開始就是個花瓶的角色。

  走廊並不長,移動了幾步,小田澄子和宇都宮美姬就看到了澤尻的病房門,就在兩人轉頭之際,麻生突然發難,手肘一抬打飛了宇都宮美姬的手槍,然後低身,另一隻手將匕首抽了出來,直接往上一刺。

  動作快如閃電,曾經麻生在險境之中就用這招幫助自己脫險。

  只要是人類,就不可能躲得過去!

  然而「砰!」

  麻生的天靈蓋被捶了一下,他感覺自己的腦漿要從耳朵里噴出來,一時間天旋地轉,站都站不住。

  「還挺快。」宇都宮美姬由衷地誇了一句,左手拿到了麻生的匕首抵在其喉嚨,小田澄子眼疾手快把掉下來的手槍拿起,一邊對著麻生,另一邊對著那些守衛。

  「咯吱—

  「6

  這時候,澤尻的病房門突然被打開,所有人看過去,首先看到的是坐著輪椅的澤尻,緊接著是從後面推著輪椅的千澤透。

  他們在眾人注視下來到眼前,見到這一幕的人都被弄得愣住。

  怎麼,這邊打的熱火朝天,你們兩個怎麼看起來像是和解了嗎?

  宇都宮美姬瞪了瞪眸子,不知道自己要不要鬆開麻生。


  「老師...怎麼回事?」麻生不解地問。

  「什麼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被挾持了?」澤尻蒼老的眼睛看著麻生,讓對方一陣羞愧0

  「老師,我...」

  「閉嘴。」澤尻伸手打斷了麻生。

  「咳...放開他。」千澤透終於說話了,他的眼睛看著宇都宮美姬和小田澄子。

  「放開?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不說清楚我可不會放開。」宇都宮美姬沒有照做,她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千澤透,企圖想在對方臉上或者身上找到一些答案。

  「放開。」小田澄子在旁邊一點也不掙扎,千澤透說一不二。

  「我不,氣氛不對。」宇都宮美姬反駁小田澄子。

  「我說,放開。」小田澄子突然用槍指著宇都宮美姬。

  瞬間無語,宇都宮美姬心道小田澄子一句神經病,然後手一松,被挾持的麻生感覺身上那股難以置信的壓制力消失了,連滾帶爬地退到守衛身後。

  麻生大喊放下槍,小田澄子看了眼千澤透,然後乖乖照做。

  此時,走廊里空蕩蕩的,只有這些,好像被特殊安排過似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垂垂老矣的澤尻臉上,等待著他發言。

  而澤尻猛烈地咳嗽幾下之後,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兩個項圈,項圈看起來是合金的,上面有一個紅色的指示燈,並不能看出這是什麼東西,他交給麻生一個,讓他給小田澄子戴上。

  麻生拿著項圈來到小田澄子面前時,猛地褲襠挨了一腳,跪在地上疼的流口水。

  「啊啊啊,你這個婊子!」

  「別碰我!」小田澄子衝著麻生惡狠狠地罵著,然後看向千澤透,這眼神里充滿了信任。

  千澤透見此,離開了澤尻的輪椅,來到小田澄子面前。

  「這裡。」小田澄子微微將自己脖子後面的碎發護住,露出了纖細白皙的脖頸,千澤透將項圈解開,輕輕地為她戴上。

  雖然不太懂是怎麼回事,但宇都宮確確實實在小田澄子的臉上看到了享受。

  眼神拉絲了。

  這都什麼情形了,怎麼還這樣?

  老大給她調成什麼樣了!

  心裡,又對千澤透的敬佩多了一分。

  給小田澄子戴好了項圈以後,千澤透退後一步,並伸手抓起宇都宮美姬的胳膊,帶她一同離開。

  小田澄子看到千澤透的動作,微微蹙眉,沒有說什麼。

  「咳咳。」澤尻這邊也將項圈給自己戴上,然後在麻生不解的目光下,讓他推自己到小田澄子的旁邊,一起面朝千澤透的方向。

  「等我要站起來的時候,你就按下按鈕。記住,要好好聽老師的話,你不會後悔的。」澤尻的面色紅潤,但這種顏色是病態的紅,讓麻生十分擔心。

  但在澤尻不予拒絕的眼神下,麻生只得點點頭,說了句:「我知道了,老師。」

  看到這一幕,千澤透眯著眸子,並往後退了兩步,看著澤尻又將衛兵安排在四周,場面像是將澤尻和小田澄子圍住一樣。

  就像是...審判現場。

  千澤透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從口袋裡掏出一部手機,這是澤尻的,他橫著手機,用攝像頭對著眼前的一幕。

  宇都宮美姬蹙了蹙眉,似乎察覺到一絲怪異,看看千澤透的手機屏幕,抿了抿嘴巴,優雅地站在旁邊沉默著。

  畫面里,澤尻和小田澄子在正中心,衛兵圍著他們,而麻生背對屏幕,手裡拿著遙控器。

  「都給我閉嘴!」澤尻大喊,然後不斷地深呼吸,仿佛在準備著什麼,旁邊的小田澄子像是看精神病一樣看他。

  「麻生!你這個白眼狼!畜生!」

  麻生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吼嚇得渾身一顫,手裡的遙控器差點脫手。

  他本能地站直身體,臉上交織著困惑和一絲被當眾辱罵的屈辱。

  他面朝澤尻,看到了一張扭曲通紅的蒼老面龐。

  澤尻現在似乎不再是前會長,而像是輸光了籌碼的暴君。

  他猛地抓住胸口,劇烈咳嗽,仿佛隨時要背過氣去,「那些東西算是什麼罪行啊?物資?人?


  核心內城區之外的那些野狗算是什麼啊!

  我當初看你可憐,看在你跪在地上毫無尊嚴哀求的可笑樣子,將你從那些野狗呆著的地方弄到核心內城區來,你非但沒有感謝,反而就這麼報答我嗎?

  我把你養了這麼多年,給了你那麼多資源,讓你有內城區的官職,你就為了所謂的理想這麼對我!

  你嘴裡的互助會的未來、倖存者的希望?天真!實在是太天真了!

  我們苛待外城區?我們奴役外圍區?簡直是可笑!你覺得這些就是罪孽嗎?我來告訴你,除了內城區,剩下所有的人就只是一個數字和資源而已!

  會長就是國王!你不能拘泥於某個群體,你要做的是縱覽全局!任何善良心軟都會毀了你的王國。

  只有內城區,只有掌握知識、力量、權力的人才是王國的希望!

  你卻因為這些無聊的事情,把你認為涉事的元老囚禁起來,將退居幕後操控著壽美子的我推到這裡進行審判!

  我詛咒你,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你這種理想主義者是絕對不會成功的,你根本就不懂得政治!

  你知不知道互助會都是由我們這些人扛在肩膀上的,你要毀了互助會!混蛋!混蛋!

  混蛋!」

  耳邊的怒吼刺耳,小田澄子也愣住,她驚訝地看著身邊這個狀若癲狂的老人,完全無法理解。

  但,脖子上項圈的冰冷,和千澤透那邊平靜舉著手機的姿態提醒了她什麼「老師...您......」麻生不理解,他被澤尻罵的完全不得其解,無法接受自己畢生敬仰的偶像如此自毀。

  而旁邊的衛兵們也不懂這一切有什麼意義。

  「閉嘴!你這天真的蠢貨!」澤尻猛地用怒吼堵住麻生的嘴巴,眼神兇狠,又在深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疲憊,他抓住自己的輪椅扶手,咬緊牙關,用盡全身的力氣企圖讓自己站起來。

  「啊啊啊啊!!!」

  「老師?」

  澤尻用力地瞪著麻生,後者心裡浮現起強烈的恐懼,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他想起了剛剛自己老師囑咐的委託,拇指顫抖著按下了遙控器上的按鈕。

  「滴滴滴一」

  急促的電子音。

  直播信號在澤尻會長那張凝固著狂怒的臉上戛然而止。

  外圍區,某個擁擠的低價食堂。

  幾秒鐘前,這裡還擠滿了屏息凝神、連咀嚼都忘了的人們。此刻,死一樣的寂靜被噪

  點聲刺破,隨即炸開:「————沒了?」

  一個乾瘦的男人猛地站起,碰翻了身後的凳子,眼睛還死死瞪著空白的屏幕。

  「會長沒死?剛才他是不是說元老們錄音里的事情他都默許,他也做了?

  「真他媽————真他媽————」一個年輕的工匠反覆喃喃,拳頭攥得骨節發白,不知是想罵這斷掉的信號,還是罵剛剛聽到的一切。

  最初的震驚過去,一種更複雜的情緒開始在渾濁的空氣中蔓延,一種無處發泄的暴烈。

  「他就這麼死了?然後呢?!元老們呢?那些吃了我們血肉的蛀蟲呢?!」有人拍著桌子吼起來,聲音因為激動而破音。

  「我就知道那個澤尻壽美子有問題...」另一個人失神地重複,像是在消化這過於劇烈的信息,「會長沒死,而是在暗中操控?」

  「會長和內城區那幫王八蛋他們是一夥的!麻生長官是被逼的!你沒聽見會長最後怎麼吼的嗎?!」立刻有人反駁,眼中燃燒著一種找到出路的狂熱,「會長死了!他說出來了!那些元老他們跑不了!麻生長官會繼續為我們做主!」

  有人沖向貼著舊公告的牆壁,一把將那些印著元老頭像和功績的陳舊告示撕扯下來,踩在腳下,外圍區的治安官們不敢去阻止,因為這裡發生的也在外城區發生,他們只是端著槍保護自己。

  信號中斷了。

  但引信,已經點燃。

  至於內城區,各位大人物們開始慌亂,紛紛召集衛隊防止外城區通向這裡的門被衝破。

  就在互助會一切變得混亂時,所有顯示屏的直播被再次打開。

  這次的畫面是麻生,他背著手,面色冷峻地看著鏡頭,而他身後的則是澤尻永義的屍體,屍首分離,是那個項圈炸斷了他的腦袋。


  麻生用一種極為複雜,夾著冷漠、憤怒,和不敢置信的茫然,靜靜道:「所有互助會的成員,我是麻生。

  你們剛剛看到的,是互助會成立五十年來,最黑暗、也最必須被揭露的真相。我們敬仰的初代會長澤尻永義,在生命最後時刻,親口承認了長期的錯誤、默許與失察。而更令人髮指的是,以一部分元老為首的集團,其貪婪與腐敗,遠超最壞的想像。

  其傀儡澤尻壽美子已被其餘元老彈劾,而我被指名接任互助會會長一職,並行使全部權力。

  我的第一個命令是:對內城進行徹底清算,一個由技術、軍事及外圍區代表組成的特別審查委員會已經成立。

  資源,將重新分配。從內城清理出的每一份超額給養、每一件奢侈物品,都將納入公共庫存,用於改善全體成員,尤其是外圍區同胞的生存條件。

  但這遠遠不夠,清算過去,是為了重建未來。

  因此,我的第二個命令是:啟動改革。

  第一,積分制度改革。將設立基礎生存積分保障,確保無人因非自身過錯而挨餓。晉升積分將更透明,更側重於實際技能與貢獻,而非出身與人情..

  麻生的話比起小田澄子一點也不流利,他只是在讀著對面事先準備好的演講稿。

  演講稿是澤尻準備的,就如同這場戲一樣。

  小田澄子註定不是會長,這是從一開始就敲定好的,澤尻假死、小田澄子繼任會長只是為了引出那些不安分的元老們出手而已,他需要用這種方式來甄別出那些不忠的元老。

  之後,通過這種與元老們互爆的方式引起民憤,讓內城區恐慌,而麻生的角色,就是一切調停者。

  他這下被內城區、外城區和外圍區一起翹首以盼了。

  至於當初澤尻為什麼要做出背叛自己的樣子?

  千澤透問澤尻,得來了一句回答:「我只是想逗逗你,看看我在你心裡重不重要?」

  被這個答案弄得有些意外,千澤透沉默許久之後點點頭,說了句:「我們是最好的朋友。」

  真正的千夏醬並沒有被燒掉,澤尻的遺願就是和千夏醬葬在一起。

  他確實變了,變得懦弱到連活下去的勇氣也沒有了。

  接下來?

  是時候離開互助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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