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毀滅
寰宇科技總部雲端尖塔頂層，環形會議室籠罩在冰冷的藍光中。
十二個全息投影身影圍繞金屬圓桌，每個身影都代表著兩大企業聯盟的最高決策意志。
【阿爾法協議觸發警報-第七區-權限Omega】
猩紅色的警告在桌面中央旋轉，映照著一張張毫無表情的面孔。
「第七區，潘多拉項目舊址。」
一個冰冷的女聲打破沉默：「我們以為那裡已經徹底廢棄了。」
「顯然沒有。」
另一個扭曲的投影接口：「協議被觸發了，通過一個……非標準接口。」
「讀取記錄顯示為原生種，編號404-CA01。」
「顧今安。」第三個聲音吐出這個名字：「底層耗材，意外獲得了零點碎片，現在他激活了阿爾法協議。」
會議室陷入短暫寂靜，全息影像交換著數據流，決策在納米秒間完成。
「阿爾法協議直接關聯潘多拉核心，一旦完整激活，我們失去的將不止是一個項目。」
女聲說道：「必須徹底淨化第七區。」
「同意。啟動清除程序，權限Delta級。」
「附議。投入三支清潔小隊，授權使用熱熔武器和神經毒素。」
「附議。封鎖整個下層網絡，實施信息隔離。」
「附議。事後發布公告：第七區管道泄漏事故。」
沒有爭論，沒有猶豫，十二道投影依次閃爍，表決在0.7秒內完成。
【聯合指令確認：毀滅性打擊授權】
【目標：第七區全面淨化】
【倒計時：01:59:59】
命令沿加密信道無聲傳遞。
三公里外的寰宇科技武裝部隊基地，機庫大門滑開，六架清道夫型無人機升空，向地下深處俯衝而去。
與此同時，神經元矩陣的虛擬作戰中心內，數十名網絡特工接入深網，開始編織信息隔離網，準備將第七區從所有網絡地圖和記錄中徹底抹除。
……
毀滅的齒輪已然轉動，而顧今安對此卻一無所知。
他正沿著生鏽的維護梯向下攀爬，深入第七扇區的核心地帶。
腦機接口不斷彈出新的導航提示，引導他穿過錯綜複雜的通道。
【警告：檢測到多重加密信號】
【來源：寰宇科技安全網絡】
【建議：加速前進】
顧今安皺緊眉頭，加快了腳步。
他不知道這些警告具體意味著什麼，但直覺告訴他時間不多了。
轉過一個彎道，前方豁然開朗。
他進入一個巨大的圓形空間，這裡似乎是某個舊時代的交通樞紐，如今已被廢棄多年。
破碎的全息GG牌斜掛在牆上，閃爍著殘缺的影像。
就在空間中央，一個人影靜靜地坐在一堆廢棄的線纜卷上。
顧今安瞬間繃緊神經，下意識地尋找掩體。
但那人似乎早已察覺他的到來，緩緩抬起頭。
這是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男子，穿著簡單但乾淨的灰色工裝，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
最令人驚訝的是，他身上沒有任何可見的機械改造痕跡，沒有義眼，更沒有增強肢體。
在這座高度改造的城市裡，這比任何誇張的改造都要罕見。
男子手中把玩著一枚老式的金屬齒輪，手指靈活地讓它在其間旋轉。
他的目光平靜而深邃，仿佛能看透一切。
「你來了。」男子開口，聲音溫和卻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比預計的晚了四分鐘。」
顧今安警惕地保持距離：「你是誰？」
「一個觀察者。」男子微微笑道。
「你可以叫我守門人，我正在修理一件古老樂器，它的發聲原理很精妙，需要耐心。」
顧今安注意到旁邊放著一件類似竹笛的樂器，但結構更為複雜。
「你是公司的人？」
守門人輕笑一聲，那笑聲在空曠的空間中迴蕩：「公司？不，我不屬於任何公司。我只是在這裡等待。」
「等待什麼？」
「等待像你這樣的人。」這人注視著他，「帶著不該存在的鑰匙，打開不該打開的門。」
顧今安心頭一震，手下意識摸向口袋裡的數據包。
「不必緊張。」守門人繼續把玩著齒輪，「如果我有惡意，你進入第七扇區時就已經死了。」
這時，顧今安的腦機接口突然彈出緊急警報：
【檢測到熱信號快速接近：6個目標】
【識別：寰宇科技「清道夫」無人機】
【預計到達時間：00:07:43】
守門人似乎也能感知到這些信息，他嘆了口氣：「啊，清掃隊來了。總是這麼急躁。」
「你都知道些什麼？」顧今安急切地問，「關於這個協議，關於第七區？」
守門人站起身，將齒輪收入口袋：「第七區曾是潘多拉項目的核心實驗室。」
「阿爾法協議是它的安全備份系統，理論上只有在主協議即將失效時才會激活。」
他走向一面牆壁，手指在某個隱蔽處按了一下，牆壁無聲滑開，露出後面的通道。
「沿著這條路直走，你會找到答案。」守門人說，「我會儘量拖延它們一段時間。」
顧今安猶豫了一下：「你為什麼要幫我？」
守門人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也許是因為我看膩了公司掌控一切的樣子。也許只是因為今天心情好。快走吧，時間不多了。」
當顧今安沖入通道後，守門人轉身面向來時的方向。
六架清道夫無人機正好飛入圓形空間，它們的武器系統同時鎖定了他。
「未經授權個體，立即投降。」無人機的合成聲音冰冷無情。
守門人只是微微一笑，抬起手輕輕打了個響指。
所有無人機的傳感器瞬間失效，武器系統同時離線。
它們像無頭蒼蠅一樣在空中盤旋片刻，然後一個接一個地墜落到地上，發出沉重的撞擊聲。
「告訴你們的主人。」守門人對著最後一個仍在掙扎的無人機輕聲說，「有些門，最好永遠不要打開。」
他輕輕踩碎無人機的核心傳感器，然後轉身消失在陰影中。
與此同時，顧今安正在第七扇區的深處探索。
這裡與他想像的不同，不是破敗的廢墟，而是一個保存完好的高科技實驗室。
雖然明顯已被廢棄多年，但許多設備似乎仍在低功率運行。
他在一個主控制台前停下，嘗試接入自己的腦機接口，令他驚訝的是，系統竟然識別了他的訪問權限。
【歡迎回來，阿爾法協議激活者】
【正在加載最後記錄......】
控制台屏幕亮起，顯示出一系列研究日誌和實驗記錄，顧今安快速瀏覽，心跳逐漸加速。
【潘多拉項目】遠非普通科研計劃，它是一個試圖直接干預人類進化進程的瘋狂嘗試，旨在通過基因編輯和納米技術加速人類進化，創造出能夠直接與機器接口的新人類。
而零點協議，是這個項目的控制核心，一個能夠直接重寫人類基因代碼的納米級程序。
顧今安感到一陣寒意。
他現在明白為什麼公司如此迫切地想要回收這個協議，以及為什麼不惜毀滅整個第七區也要阻止它泄露。
就在這時，整個實驗室突然劇烈震動起來，頭頂落下陣陣灰塵，警報聲響起。
【警告：檢測到結構應力異常】
【第七區即將坍塌】
公司的毀滅行動已經開始了……
十二個全息投影身影圍繞金屬圓桌，每個身影都代表著兩大企業聯盟的最高決策意志。
【阿爾法協議觸發警報-第七區-權限Omega】
猩紅色的警告在桌面中央旋轉，映照著一張張毫無表情的面孔。
「第七區，潘多拉項目舊址。」
一個冰冷的女聲打破沉默：「我們以為那裡已經徹底廢棄了。」
「顯然沒有。」
另一個扭曲的投影接口：「協議被觸發了，通過一個……非標準接口。」
「讀取記錄顯示為原生種，編號404-CA01。」
「顧今安。」第三個聲音吐出這個名字：「底層耗材，意外獲得了零點碎片，現在他激活了阿爾法協議。」
會議室陷入短暫寂靜，全息影像交換著數據流，決策在納米秒間完成。
「阿爾法協議直接關聯潘多拉核心，一旦完整激活，我們失去的將不止是一個項目。」
女聲說道：「必須徹底淨化第七區。」
「同意。啟動清除程序，權限Delta級。」
「附議。投入三支清潔小隊，授權使用熱熔武器和神經毒素。」
「附議。封鎖整個下層網絡，實施信息隔離。」
「附議。事後發布公告：第七區管道泄漏事故。」
沒有爭論，沒有猶豫，十二道投影依次閃爍，表決在0.7秒內完成。
【聯合指令確認：毀滅性打擊授權】
【目標：第七區全面淨化】
【倒計時：01:59:59】
命令沿加密信道無聲傳遞。
三公里外的寰宇科技武裝部隊基地，機庫大門滑開，六架清道夫型無人機升空，向地下深處俯衝而去。
與此同時，神經元矩陣的虛擬作戰中心內，數十名網絡特工接入深網，開始編織信息隔離網，準備將第七區從所有網絡地圖和記錄中徹底抹除。
……
毀滅的齒輪已然轉動，而顧今安對此卻一無所知。
他正沿著生鏽的維護梯向下攀爬，深入第七扇區的核心地帶。
腦機接口不斷彈出新的導航提示，引導他穿過錯綜複雜的通道。
【警告：檢測到多重加密信號】
【來源：寰宇科技安全網絡】
【建議：加速前進】
顧今安皺緊眉頭，加快了腳步。
他不知道這些警告具體意味著什麼，但直覺告訴他時間不多了。
轉過一個彎道，前方豁然開朗。
他進入一個巨大的圓形空間，這裡似乎是某個舊時代的交通樞紐，如今已被廢棄多年。
破碎的全息GG牌斜掛在牆上，閃爍著殘缺的影像。
就在空間中央，一個人影靜靜地坐在一堆廢棄的線纜卷上。
顧今安瞬間繃緊神經，下意識地尋找掩體。
但那人似乎早已察覺他的到來，緩緩抬起頭。
這是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男子，穿著簡單但乾淨的灰色工裝，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
最令人驚訝的是，他身上沒有任何可見的機械改造痕跡，沒有義眼，更沒有增強肢體。
在這座高度改造的城市裡，這比任何誇張的改造都要罕見。
男子手中把玩著一枚老式的金屬齒輪，手指靈活地讓它在其間旋轉。
他的目光平靜而深邃，仿佛能看透一切。
「你來了。」男子開口，聲音溫和卻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比預計的晚了四分鐘。」
顧今安警惕地保持距離：「你是誰？」
「一個觀察者。」男子微微笑道。
「你可以叫我守門人，我正在修理一件古老樂器，它的發聲原理很精妙，需要耐心。」
顧今安注意到旁邊放著一件類似竹笛的樂器，但結構更為複雜。
「你是公司的人？」
守門人輕笑一聲，那笑聲在空曠的空間中迴蕩：「公司？不，我不屬於任何公司。我只是在這裡等待。」
「等待什麼？」
「等待像你這樣的人。」這人注視著他，「帶著不該存在的鑰匙，打開不該打開的門。」
顧今安心頭一震，手下意識摸向口袋裡的數據包。
「不必緊張。」守門人繼續把玩著齒輪，「如果我有惡意，你進入第七扇區時就已經死了。」
這時，顧今安的腦機接口突然彈出緊急警報：
【檢測到熱信號快速接近：6個目標】
【識別：寰宇科技「清道夫」無人機】
【預計到達時間：00:07:43】
守門人似乎也能感知到這些信息，他嘆了口氣：「啊，清掃隊來了。總是這麼急躁。」
「你都知道些什麼？」顧今安急切地問，「關於這個協議，關於第七區？」
守門人站起身，將齒輪收入口袋：「第七區曾是潘多拉項目的核心實驗室。」
「阿爾法協議是它的安全備份系統，理論上只有在主協議即將失效時才會激活。」
他走向一面牆壁，手指在某個隱蔽處按了一下，牆壁無聲滑開，露出後面的通道。
「沿著這條路直走，你會找到答案。」守門人說，「我會儘量拖延它們一段時間。」
顧今安猶豫了一下：「你為什麼要幫我？」
守門人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也許是因為我看膩了公司掌控一切的樣子。也許只是因為今天心情好。快走吧，時間不多了。」
當顧今安沖入通道後，守門人轉身面向來時的方向。
六架清道夫無人機正好飛入圓形空間，它們的武器系統同時鎖定了他。
「未經授權個體，立即投降。」無人機的合成聲音冰冷無情。
守門人只是微微一笑，抬起手輕輕打了個響指。
所有無人機的傳感器瞬間失效，武器系統同時離線。
它們像無頭蒼蠅一樣在空中盤旋片刻，然後一個接一個地墜落到地上，發出沉重的撞擊聲。
「告訴你們的主人。」守門人對著最後一個仍在掙扎的無人機輕聲說，「有些門，最好永遠不要打開。」
他輕輕踩碎無人機的核心傳感器，然後轉身消失在陰影中。
與此同時，顧今安正在第七扇區的深處探索。
這裡與他想像的不同，不是破敗的廢墟，而是一個保存完好的高科技實驗室。
雖然明顯已被廢棄多年，但許多設備似乎仍在低功率運行。
他在一個主控制台前停下，嘗試接入自己的腦機接口，令他驚訝的是，系統竟然識別了他的訪問權限。
【歡迎回來，阿爾法協議激活者】
【正在加載最後記錄......】
控制台屏幕亮起，顯示出一系列研究日誌和實驗記錄，顧今安快速瀏覽，心跳逐漸加速。
【潘多拉項目】遠非普通科研計劃，它是一個試圖直接干預人類進化進程的瘋狂嘗試，旨在通過基因編輯和納米技術加速人類進化，創造出能夠直接與機器接口的新人類。
而零點協議，是這個項目的控制核心，一個能夠直接重寫人類基因代碼的納米級程序。
顧今安感到一陣寒意。
他現在明白為什麼公司如此迫切地想要回收這個協議，以及為什麼不惜毀滅整個第七區也要阻止它泄露。
就在這時，整個實驗室突然劇烈震動起來，頭頂落下陣陣灰塵，警報聲響起。
【警告：檢測到結構應力異常】
【第七區即將坍塌】
公司的毀滅行動已經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