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阿爾法協議
顧今安靠在冰冷的金屬牆壁上，急促的呼吸逐漸平復。
戰鬥後的腎上腺素仍在血液里嗡嗡作響，但腦機接口傳來的微弱暖流讓他感到一絲不同。
神經反應似乎更快了，對疼痛的感知也變得遲鈍了些。
他檢視著接口新彈出的信息：
【神經反應速度微幅提升】
【疼痛耐受閾值小幅提高】
【垃圾信息過濾效率提升5%】。
這些獎勵微不足道，卻是他在這絕望世界中第一次主動獲得的升級。
之前喬峰說過，升級的路子主要是三種，但自己身上除了一個腦機埠之外，並沒有任何的機械配件。
至於腦際埠在這個世界屬於是標配，就如同前世的手機一樣，並不屬於改造的範疇。
而仿生人就更不可能了，如果仿生到他這種弱雞的程度，那這個職業也就可以不復存在了。
最後的AI上傳，那是瘋子的專屬。
「莫非是喬峰口中傳聞當中的隱藏職業？」
顧今安喃喃自語，他並不能妄下結論，自己對這個世界實在太陌生了。
不過，最後那條備註引起了他的注意：【檢測到異常生物信號接觸，接口兼容性微幅擴展】。
「兼容性擴展？」
顧今安喃喃自語。
他嘗試集中精神，那些原本雜亂無章的GG和信息流似乎變得稍微有序了一些。
雖然大部分仍是垃圾信息，但偶爾閃過的有效數據更容易被捕捉到了。
【附近監控探頭故障率：73%】
【下一班企業巡邏隊預計到達時間：14分32秒】
【地下管道甲烷濃度升高，建議遠離明火】
這些信息碎片雖然零散，卻比之前純粹的商品GG有用得多。
顧今安意識到，他的接口正在適應這個世界，或者說，這個世界正在被迫向他的接口敞開。
他站起身，環顧四周。
這是一條被遺忘的維護通道，空氣中瀰漫著機油和鏽蝕金屬的氣味。
遠處，霓虹燈的彩色光芒通過通風口的柵欄投下條紋狀的光影，將他的臉分割成明暗交錯的碎片。
「必須找到關於零點協議的線索。」
顧今安對自己說。
他回憶著喬峰和靈零星的提示，試圖拼湊出下一步方向。
腦機接口似乎感應到他的思緒，開始篩選與零點相關的信息碎片。
【警告：提及該協議可能觸發安全協議】
【搜索關鍵詞零點：17個相關數據包】
【訪問權限不足：16個】
【唯一可訪問數據包：損壞率79%】
顧今安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訪問唯一可讀的數據包。
一陣輕微的眩暈襲來，他的視野被大量殘缺不全的文字和圖像淹沒。
【…協議起源：寰宇科技、神經元矩陣聯合開發…】
【…目的：全域監控升級計劃…】
【…狀態：終止（官方）…活躍（實際）…】
【…關鍵人員：Dr.阿爾法（失蹤）…】
【…存儲位置：第七扇區核心伺服器農場…】
信息到此戛然而止，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尖銳的神經痛楚。
顧今安踉蹌一步，扶住牆壁才沒有摔倒。
接口彈出一條警告：【強制訪問觸發安全警報，追蹤信號已激活】。
「該死。」顧今安低聲咒罵。
他沒想到僅僅搜索信息就會觸發警報，現在時間更加緊迫了。
他快速離開當前位置，沿著維護通道向深處走去。
根據剛才獲取的碎片信息，他需要找到通往第七扇區的路徑。
腦機接口似乎理解了他的意圖，開始主動篩選與第七扇區相關的環境信息。
【左轉：通風管道，通往第七扇區外圍】
【警告：管道內生物毒素濃度超標】
【右轉：維修電梯，需要二級權限】
【正前方：廢棄數據隧道，信號干擾強烈】
顧今安選擇了正前方的數據隧道。
權限要求高的地方太過危險，而毒素超標的管道無異於自殺。
數據隧道雖然信號干擾強烈，但這也意味著企業的監控會受到影響。
隧道內部比想像中更加破敗，粗大的線纜從天花板垂落，像黑色的藤蔓一樣纏繞在一起。
牆壁上布滿了各種接口和面板，許多已經被拆解一空，只剩下空洞的插槽和裸露的電線。
顧今安小心翼翼地前進，腦機接口不斷調整著過濾級別，試圖在強烈的信號干擾中捕捉有用信息。
【干擾源分析：舊時代伺服器殘骸】
【檢測到未銷毀的數據存儲單元】
【警告：檢測到生命體徵，非人類】
最後一條警告讓顧今安瞬間繃緊神經。
他放緩腳步，手悄悄摸向腰間，那裡別著一根從廢棄設備上拆下的金屬管。
隧道深處傳來細微的刮擦聲，像是金屬摩擦混凝土的聲音。
顧今安屏住呼吸，慢慢向前移動。
拐角處，他看到了聲音的來源，一個半人高的維護機器人，正在用機械臂試圖撬開一個壁掛式伺服器機櫃。
器人看起來年代久遠，外殼已經鏽跡斑斑，但動作卻異常靈活。
它的傳感器突然轉向顧今安的方向，發出一陣急促的嗶嗶聲。
「身份驗證失敗。」
一個機械化的聲音響起。
「非授權訪問，根據安全協議第7條，清除入侵者。」
機器人突然轉身，機械臂前端彈出一根尖銳的探針，直向顧今安刺來，速度之快遠超他的預期。
顧今安本能地側身閃避，探針擦著他的肋骨划過，在夾克上撕開一道口子。
他揮動金屬管反擊，重重砸在機器人的外殼上，卻只留下一個凹痕。
【目標分析：T-7型維護機器人，裝甲厚度：中等，弱點：關節連接處】
腦機接口及時提供了信息。
機器人再次攻擊，探針直指顧今安的咽喉。
他矮身躲過，同時瞄準機器人的膝關節連接處猛擊。
這一次，效果顯著，機器人的一條腿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動作明顯變得不協調。
顧今安抓住機會，連續攻擊同一部位。
金屬管與機械外殼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在隧道中迴蕩。
終於，隨著一聲脆響，機器人的一條腿完全斷裂，它失衡倒地。
但機器人仍在掙扎，機械臂胡亂揮舞，探針險些刺中顧今安的小腿。
他跳到機器人背後，用金屬管勒住它的脖子，那是一簇線纜和傳感器的集合，用力向後拉扯。
經過一番激烈的掙扎，機器人的動作逐漸變得遲緩，最後完全停止。
一陣電火花閃爍後，它徹底不動了。
顧今安喘著粗氣站起來，感到一陣虛脫。
戰鬥時間不長，但強度極大，他檢查了一下，發現自己只受了些輕微擦傷，新提升的反應速度確實發揮了作用。
就在這時，倒地的機器人突然發出最後一陣電子音：「數據…備份…上傳至…第七扇區…阿爾法協議…」
隨後徹底歸於沉寂。
顧今安愣了一下，隨即蹲下身，嘗試訪問機器人的數據存儲單元。
接口連接後，大量殘缺的數據湧入他的意識。
【維護日誌：第七扇區，安全等級：中等】
【異常活動檢測：未授權數據訪問激增】
【項目潘多拉狀態更新：容器破裂，樣本丟失】
【緊急協議激活：清除所有潛在污染風險】
這些信息似乎是被機器人最後上傳的數據副本。
顧今安注意到，阿爾法協議這個詞多次出現，似乎與零點有某種關聯。
他繼續深入挖掘，終於找到一條相對完整的信息：
【阿爾法協議：零點項目的安全備份機制。】
【當主協議被觸發時，阿爾法協議將激活，指引用戶前往第七扇區核心伺服器農場進行驗證或銷毀】。
顧今安的心跳加速。
他終於找到了明確的方向，第七扇區核心伺服器農場。
但問題是如何到達那裡，以及到達後要做什麼。
正當他思考時，腦機接口突然彈出緊急警告：【多重追蹤信號接近，建議立即撤離】。
同時，遠處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和金屬摩擦聲，企業的狗皮膏藥又來了。
顧今安毫不猶豫地轉身沖向隧道深處。
現在他有目標了，但活下去仍然是第一要務。
在奔跑中，他注意到牆壁上有一個不起眼的標誌：一個箭頭和7S的字樣。
遵循這個方向，他來到一扇厚重的防爆門前。
門看起來已經多年未使用，但電子鎖似乎仍有微弱的電力。
顧今安嘗試用接口連接門鎖，卻發現需要特定的訪問密碼。
時間緊迫，追兵的聲音越來越近。
就在這時，他想起從機器人那裡獲取的數據中有一組奇怪的字符序列。
他將其輸入系統，防爆門發出沉重的機械聲響，緩緩打開一條縫隙。
顧今安擠進門後，立即找到內部的控制面板，用力按下關門按鈕。
門緩緩閉合，正好將追兵擋在外面，沉重的撞擊聲在門板上迴蕩，但門堅守住了。
顧今安靠在門上，滑坐到地面。
他所在的空間似乎是一個舊時代的控制室，各種屏幕和控制台雖然積滿灰塵，但結構基本完好。
腦機接口突然活躍起來，與房間內的某個系統建立了連接。
【隱藏網絡檢測：阿爾法協議備份節點】
信息直接傳入他的意識。
顧今安環顧四周，發現一個看起來相對較新的接口設備被巧妙地隱藏在老舊的控制台中。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自己的接口與之連接。
一瞬間，海量的信息湧入他的意識。
不是雜亂無章的GG或碎片化的數據，而是有條理、有結構的記錄和計劃。
【阿爾法協議啟動】
【用戶驗證：顧今安（臨時權限授予）】
【歡迎來到零點項目的安全備份節點】
戰鬥後的腎上腺素仍在血液里嗡嗡作響，但腦機接口傳來的微弱暖流讓他感到一絲不同。
神經反應似乎更快了，對疼痛的感知也變得遲鈍了些。
他檢視著接口新彈出的信息：
【神經反應速度微幅提升】
【疼痛耐受閾值小幅提高】
【垃圾信息過濾效率提升5%】。
這些獎勵微不足道，卻是他在這絕望世界中第一次主動獲得的升級。
之前喬峰說過，升級的路子主要是三種，但自己身上除了一個腦機埠之外，並沒有任何的機械配件。
至於腦際埠在這個世界屬於是標配，就如同前世的手機一樣，並不屬於改造的範疇。
而仿生人就更不可能了，如果仿生到他這種弱雞的程度，那這個職業也就可以不復存在了。
最後的AI上傳，那是瘋子的專屬。
「莫非是喬峰口中傳聞當中的隱藏職業？」
顧今安喃喃自語，他並不能妄下結論，自己對這個世界實在太陌生了。
不過，最後那條備註引起了他的注意：【檢測到異常生物信號接觸，接口兼容性微幅擴展】。
「兼容性擴展？」
顧今安喃喃自語。
他嘗試集中精神，那些原本雜亂無章的GG和信息流似乎變得稍微有序了一些。
雖然大部分仍是垃圾信息，但偶爾閃過的有效數據更容易被捕捉到了。
【附近監控探頭故障率：73%】
【下一班企業巡邏隊預計到達時間：14分32秒】
【地下管道甲烷濃度升高，建議遠離明火】
這些信息碎片雖然零散，卻比之前純粹的商品GG有用得多。
顧今安意識到，他的接口正在適應這個世界，或者說，這個世界正在被迫向他的接口敞開。
他站起身，環顧四周。
這是一條被遺忘的維護通道，空氣中瀰漫著機油和鏽蝕金屬的氣味。
遠處，霓虹燈的彩色光芒通過通風口的柵欄投下條紋狀的光影，將他的臉分割成明暗交錯的碎片。
「必須找到關於零點協議的線索。」
顧今安對自己說。
他回憶著喬峰和靈零星的提示，試圖拼湊出下一步方向。
腦機接口似乎感應到他的思緒，開始篩選與零點相關的信息碎片。
【警告：提及該協議可能觸發安全協議】
【搜索關鍵詞零點：17個相關數據包】
【訪問權限不足：16個】
【唯一可訪問數據包：損壞率79%】
顧今安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訪問唯一可讀的數據包。
一陣輕微的眩暈襲來，他的視野被大量殘缺不全的文字和圖像淹沒。
【…協議起源：寰宇科技、神經元矩陣聯合開發…】
【…目的：全域監控升級計劃…】
【…狀態：終止（官方）…活躍（實際）…】
【…關鍵人員：Dr.阿爾法（失蹤）…】
【…存儲位置：第七扇區核心伺服器農場…】
信息到此戛然而止，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尖銳的神經痛楚。
顧今安踉蹌一步，扶住牆壁才沒有摔倒。
接口彈出一條警告：【強制訪問觸發安全警報，追蹤信號已激活】。
「該死。」顧今安低聲咒罵。
他沒想到僅僅搜索信息就會觸發警報，現在時間更加緊迫了。
他快速離開當前位置，沿著維護通道向深處走去。
根據剛才獲取的碎片信息，他需要找到通往第七扇區的路徑。
腦機接口似乎理解了他的意圖，開始主動篩選與第七扇區相關的環境信息。
【左轉：通風管道，通往第七扇區外圍】
【警告：管道內生物毒素濃度超標】
【右轉：維修電梯，需要二級權限】
【正前方：廢棄數據隧道，信號干擾強烈】
顧今安選擇了正前方的數據隧道。
權限要求高的地方太過危險，而毒素超標的管道無異於自殺。
數據隧道雖然信號干擾強烈，但這也意味著企業的監控會受到影響。
隧道內部比想像中更加破敗，粗大的線纜從天花板垂落，像黑色的藤蔓一樣纏繞在一起。
牆壁上布滿了各種接口和面板，許多已經被拆解一空，只剩下空洞的插槽和裸露的電線。
顧今安小心翼翼地前進，腦機接口不斷調整著過濾級別，試圖在強烈的信號干擾中捕捉有用信息。
【干擾源分析：舊時代伺服器殘骸】
【檢測到未銷毀的數據存儲單元】
【警告：檢測到生命體徵，非人類】
最後一條警告讓顧今安瞬間繃緊神經。
他放緩腳步，手悄悄摸向腰間，那裡別著一根從廢棄設備上拆下的金屬管。
隧道深處傳來細微的刮擦聲，像是金屬摩擦混凝土的聲音。
顧今安屏住呼吸，慢慢向前移動。
拐角處，他看到了聲音的來源，一個半人高的維護機器人，正在用機械臂試圖撬開一個壁掛式伺服器機櫃。
器人看起來年代久遠，外殼已經鏽跡斑斑，但動作卻異常靈活。
它的傳感器突然轉向顧今安的方向，發出一陣急促的嗶嗶聲。
「身份驗證失敗。」
一個機械化的聲音響起。
「非授權訪問，根據安全協議第7條，清除入侵者。」
機器人突然轉身，機械臂前端彈出一根尖銳的探針，直向顧今安刺來，速度之快遠超他的預期。
顧今安本能地側身閃避，探針擦著他的肋骨划過，在夾克上撕開一道口子。
他揮動金屬管反擊，重重砸在機器人的外殼上，卻只留下一個凹痕。
【目標分析：T-7型維護機器人，裝甲厚度：中等，弱點：關節連接處】
腦機接口及時提供了信息。
機器人再次攻擊，探針直指顧今安的咽喉。
他矮身躲過，同時瞄準機器人的膝關節連接處猛擊。
這一次，效果顯著，機器人的一條腿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動作明顯變得不協調。
顧今安抓住機會，連續攻擊同一部位。
金屬管與機械外殼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在隧道中迴蕩。
終於，隨著一聲脆響，機器人的一條腿完全斷裂，它失衡倒地。
但機器人仍在掙扎，機械臂胡亂揮舞，探針險些刺中顧今安的小腿。
他跳到機器人背後，用金屬管勒住它的脖子，那是一簇線纜和傳感器的集合，用力向後拉扯。
經過一番激烈的掙扎，機器人的動作逐漸變得遲緩，最後完全停止。
一陣電火花閃爍後，它徹底不動了。
顧今安喘著粗氣站起來，感到一陣虛脫。
戰鬥時間不長，但強度極大，他檢查了一下，發現自己只受了些輕微擦傷，新提升的反應速度確實發揮了作用。
就在這時，倒地的機器人突然發出最後一陣電子音：「數據…備份…上傳至…第七扇區…阿爾法協議…」
隨後徹底歸於沉寂。
顧今安愣了一下，隨即蹲下身，嘗試訪問機器人的數據存儲單元。
接口連接後，大量殘缺的數據湧入他的意識。
【維護日誌：第七扇區，安全等級：中等】
【異常活動檢測：未授權數據訪問激增】
【項目潘多拉狀態更新：容器破裂，樣本丟失】
【緊急協議激活：清除所有潛在污染風險】
這些信息似乎是被機器人最後上傳的數據副本。
顧今安注意到，阿爾法協議這個詞多次出現，似乎與零點有某種關聯。
他繼續深入挖掘，終於找到一條相對完整的信息：
【阿爾法協議：零點項目的安全備份機制。】
【當主協議被觸發時，阿爾法協議將激活，指引用戶前往第七扇區核心伺服器農場進行驗證或銷毀】。
顧今安的心跳加速。
他終於找到了明確的方向，第七扇區核心伺服器農場。
但問題是如何到達那裡，以及到達後要做什麼。
正當他思考時，腦機接口突然彈出緊急警告：【多重追蹤信號接近，建議立即撤離】。
同時，遠處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和金屬摩擦聲，企業的狗皮膏藥又來了。
顧今安毫不猶豫地轉身沖向隧道深處。
現在他有目標了，但活下去仍然是第一要務。
在奔跑中，他注意到牆壁上有一個不起眼的標誌：一個箭頭和7S的字樣。
遵循這個方向，他來到一扇厚重的防爆門前。
門看起來已經多年未使用，但電子鎖似乎仍有微弱的電力。
顧今安嘗試用接口連接門鎖，卻發現需要特定的訪問密碼。
時間緊迫，追兵的聲音越來越近。
就在這時，他想起從機器人那裡獲取的數據中有一組奇怪的字符序列。
他將其輸入系統，防爆門發出沉重的機械聲響，緩緩打開一條縫隙。
顧今安擠進門後，立即找到內部的控制面板，用力按下關門按鈕。
門緩緩閉合，正好將追兵擋在外面，沉重的撞擊聲在門板上迴蕩，但門堅守住了。
顧今安靠在門上，滑坐到地面。
他所在的空間似乎是一個舊時代的控制室，各種屏幕和控制台雖然積滿灰塵，但結構基本完好。
腦機接口突然活躍起來，與房間內的某個系統建立了連接。
【隱藏網絡檢測：阿爾法協議備份節點】
信息直接傳入他的意識。
顧今安環顧四周，發現一個看起來相對較新的接口設備被巧妙地隱藏在老舊的控制台中。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自己的接口與之連接。
一瞬間，海量的信息湧入他的意識。
不是雜亂無章的GG或碎片化的數據，而是有條理、有結構的記錄和計劃。
【阿爾法協議啟動】
【用戶驗證：顧今安（臨時權限授予）】
【歡迎來到零點項目的安全備份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