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思索
顧今安並沒有接話，這個時候最適合裝聾作啞。
他快速掃視周圍，發現幾個身影正從不同方向朝他靠攏。
這些人的眼神混雜著好奇與敵意，生物改造帶來的異樣特徵在幽光下顯得格外突兀。
他壓低身子，混入一群正在交易發光真菌的人群中。
腦機接口因為環境干擾不斷彈出斷斷續續的警告。
【生物信號追蹤強度：中】
【建議：保持移動，避免暴露】
穿過幾個攤位後，他閃身躲進一條堆滿廢棄生物容器的狹窄通道。
粘稠的液體從破裂的容器中滲出，空氣中瀰漫著防腐劑的刺鼻氣味。
他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終於有機會喘息。
顧今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終於有時間分析現狀。
這個被篡改的腦機接口在不斷泄露他的位置，但同時也提供了珍貴的信息，就是那些混雜在垃圾GG中的碎片化情報。
只不過這些信息需要他自行篩查，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揉了揉眉心，他回想起這一路的經歷。
從老K的售貨機拿到零點協議，被企業和不明勢力追殺，遇到靈和喬峰，還有剛才黑市老人的警告。
404區就像個分層蛋糕，越往下越危險，但也越可能擺脫公司的控制。
至於所謂的公司究在這個世界究竟扮演著怎樣的角色，他現在無心探究。
只需要知道一點即可，落到公司的手裡，自己肯定沒有好下場。
想到這裡，他頭越發的疼，迷茫感再一次湧上心頭。
就在此時，腦機接口突然彈出一條新的提示，與他目前的思緒驚人契合：
【深層網絡訪問權限：受限】
【可用節點：3.7%】
【建議：尋找低監控區域】
這條信息與其他GG風格迥異，簡潔而實用。
顧今安意識到，他的接口似乎在與他對話，根據他的處境提供相應信息。
他必須迅速做出決定。
返回地面等於自投羅網，公司肯定在所有出口布下天羅地網。
留在中層黑市也只是權宜之計，那些追捕他的人很快就會找到這裡。
唯一的選擇是繼續向下，進入喬峰警告過的深層結構。
那片傳聞有變異生物和失控AI的區域，公司勢力在那裡薄弱，混亂可能成為他的掩護。
下定決心後，顧今安開始規劃路線。
他集中精神過濾腦中的信息流，尋找有關下層區域的線索，大多數是垃圾GG和警告，但偶爾閃過有用的碎片：
【通風系統維護通道：坐標更新】
【生物檢測警報：休眠周期剩餘02:17:43】
【舊數據隧道：信號衰減率78%】
他注意到這些信息似乎與他的位置和思考內容相關。
當他想著向下時，接口就提供通往下的路徑信息，反之當他擔心安全時，就彈出監控盲區或警報周期。
這接口不僅在泄露信息，還在響應他的需求，以一種危險而不可控的方式。
「呼……」
深呼吸一口，顧今安迅速冷靜下來，至少現在並不是所有的消息都是消極的。
顧今安選定了一條似乎廢棄的通風通道作為入口。
它位於黑市邊緣，被一堆發光的苔蘚部分掩蓋，入口處的柵欄已經鏽蝕。
正當他準備行動時，一陣清脆的笑聲從遠處傳來。
「找到你啦，小蛋糕！」
「別跑嘛，我們就嘗一口！」
那些女孩的聲音越來越近，聲線近乎瘮人。
顧今安不再猶豫，用力撬開通風口柵欄，鑽入了黑暗的通道。
身後傳來失望的嬌嗔和金屬被撕裂的刺耳聲響，她們顯然不打算輕易放棄。
通道向下傾斜，內部布滿粘稠的分泌物和未知的菌絲。
每走一步，腳底都會拉起粘絲，空氣變得稀薄，帶著金屬和腐敗的甜膩氣味。
腦機接口的GG逐漸減少，取而代之的是更加詭異的提示：
【生物信號適配中……】
【環境毒素水平：中等，建議啟用過濾】
【未知協議檢測：1】
遠處傳來細微的蠕動聲和金屬應變聲，黑暗中似乎有東西在移動。
顧今安握緊喬峰給的過濾器，現在它不僅是工具，更是唯一的心理安慰，他不知道這個選擇是否正確，但明白已經沒有回頭路。
此外他第一眼見到喬峰的時候，總覺得有些熟悉，下意識的就相信了他。
那種感覺就好像……嗯……多年未見的老友一樣。
但是在原主的記憶里，和他並沒有任何的交集。
通道盡頭出現微弱光芒，一個新的區域展現在眼前。
這裡不像上層那樣雜亂擁擠，反而異常開闊有序，仿佛某個被遺忘的舊時代設施。
高聳的穹頂下，排列著巨大的透明培養罐。
許多罐體已經破裂，粘稠液體乾涸在地面，但還有一些完好無損，裡面漂浮著難以名狀的生物組織。
遠處，一排伺服器機櫃規律地閃爍著指示燈，似乎仍在運作。
顧今安的腦機接口突然活躍起來，彈出大量加密數據流。
它們不再像之前的GG，而更像是某種系統日誌或實驗記錄。
【項目：潘多拉】
【狀態：終止】
【警告：核心樣本丟失】
【查找任務：活躍】
同時，零點協議碎片在他的口袋中微微發熱，仿佛與周圍環境產生共鳴。
顧今安意識到，他可能意外闖入了某個企業秘密項目的廢棄設施。
而這裡，似乎與零點協議有著某種聯繫。
正思索著，一聲極輕微的液壓嘶聲從右側傳來。
顧今安猛地縮身，藏入一個破裂的培養罐陰影中。
兩個身影從通道盡頭轉出，他們身著公司清潔工標準的灰黑色防護服，肢體動作卻有著非人的精準與同步。
面部被呼吸面罩和護目鏡遮蓋得嚴嚴實實，其中一人手持掃描器，猩紅色的光斑掃過地面。
「殘留信號確認，目標在此停留過。」聲音經過處理器過濾，平靜無波。
「追蹤生命體徵，執行回收協議。」
顧今安的心臟重重跳了一拍。
回收？
他握緊了喬峰給的過濾器，指尖冰涼。
腦機接口突然彈出一條新的提示，與他眼前的險境驚人契合：
【威脅評估：2 x公司清潔單位（基礎型）】
【建議：利用環境干擾，目標：右側破裂管線，高度1.5米，腐蝕度：高】
沒有時間猶豫，就在一名清潔工掃描器紅光即將掃到他藏身之處時，顧今安猛地蹬地撲出。
此舉並非是進攻，而是撲向右側那根正在滲漏墨綠色粘稠液體的破裂管道！
「發現目標！」
清潔工手臂抬起，某種束縛裝置發出充能的低頻嗡鳴。
顧今安的手已狠狠拍在接口提示所指的位置上，那是一片鏽蝕的極其脆弱的金屬片。
咔嚓！
鏽片碎裂，一股高壓具有強烈刺激性氣味的墨綠色液體猛地噴濺而出，瞬間籠罩了那名清潔工……
他快速掃視周圍，發現幾個身影正從不同方向朝他靠攏。
這些人的眼神混雜著好奇與敵意，生物改造帶來的異樣特徵在幽光下顯得格外突兀。
他壓低身子，混入一群正在交易發光真菌的人群中。
腦機接口因為環境干擾不斷彈出斷斷續續的警告。
【生物信號追蹤強度：中】
【建議：保持移動，避免暴露】
穿過幾個攤位後，他閃身躲進一條堆滿廢棄生物容器的狹窄通道。
粘稠的液體從破裂的容器中滲出，空氣中瀰漫著防腐劑的刺鼻氣味。
他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終於有機會喘息。
顧今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終於有時間分析現狀。
這個被篡改的腦機接口在不斷泄露他的位置，但同時也提供了珍貴的信息，就是那些混雜在垃圾GG中的碎片化情報。
只不過這些信息需要他自行篩查，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揉了揉眉心，他回想起這一路的經歷。
從老K的售貨機拿到零點協議，被企業和不明勢力追殺，遇到靈和喬峰，還有剛才黑市老人的警告。
404區就像個分層蛋糕，越往下越危險，但也越可能擺脫公司的控制。
至於所謂的公司究在這個世界究竟扮演著怎樣的角色，他現在無心探究。
只需要知道一點即可，落到公司的手裡，自己肯定沒有好下場。
想到這裡，他頭越發的疼，迷茫感再一次湧上心頭。
就在此時，腦機接口突然彈出一條新的提示，與他目前的思緒驚人契合：
【深層網絡訪問權限：受限】
【可用節點：3.7%】
【建議：尋找低監控區域】
這條信息與其他GG風格迥異，簡潔而實用。
顧今安意識到，他的接口似乎在與他對話，根據他的處境提供相應信息。
他必須迅速做出決定。
返回地面等於自投羅網，公司肯定在所有出口布下天羅地網。
留在中層黑市也只是權宜之計，那些追捕他的人很快就會找到這裡。
唯一的選擇是繼續向下，進入喬峰警告過的深層結構。
那片傳聞有變異生物和失控AI的區域，公司勢力在那裡薄弱，混亂可能成為他的掩護。
下定決心後，顧今安開始規劃路線。
他集中精神過濾腦中的信息流，尋找有關下層區域的線索，大多數是垃圾GG和警告，但偶爾閃過有用的碎片：
【通風系統維護通道：坐標更新】
【生物檢測警報：休眠周期剩餘02:17:43】
【舊數據隧道：信號衰減率78%】
他注意到這些信息似乎與他的位置和思考內容相關。
當他想著向下時，接口就提供通往下的路徑信息，反之當他擔心安全時，就彈出監控盲區或警報周期。
這接口不僅在泄露信息，還在響應他的需求，以一種危險而不可控的方式。
「呼……」
深呼吸一口，顧今安迅速冷靜下來，至少現在並不是所有的消息都是消極的。
顧今安選定了一條似乎廢棄的通風通道作為入口。
它位於黑市邊緣，被一堆發光的苔蘚部分掩蓋，入口處的柵欄已經鏽蝕。
正當他準備行動時，一陣清脆的笑聲從遠處傳來。
「找到你啦，小蛋糕！」
「別跑嘛，我們就嘗一口！」
那些女孩的聲音越來越近，聲線近乎瘮人。
顧今安不再猶豫，用力撬開通風口柵欄，鑽入了黑暗的通道。
身後傳來失望的嬌嗔和金屬被撕裂的刺耳聲響，她們顯然不打算輕易放棄。
通道向下傾斜，內部布滿粘稠的分泌物和未知的菌絲。
每走一步，腳底都會拉起粘絲，空氣變得稀薄，帶著金屬和腐敗的甜膩氣味。
腦機接口的GG逐漸減少，取而代之的是更加詭異的提示：
【生物信號適配中……】
【環境毒素水平：中等，建議啟用過濾】
【未知協議檢測：1】
遠處傳來細微的蠕動聲和金屬應變聲，黑暗中似乎有東西在移動。
顧今安握緊喬峰給的過濾器，現在它不僅是工具，更是唯一的心理安慰，他不知道這個選擇是否正確，但明白已經沒有回頭路。
此外他第一眼見到喬峰的時候，總覺得有些熟悉，下意識的就相信了他。
那種感覺就好像……嗯……多年未見的老友一樣。
但是在原主的記憶里，和他並沒有任何的交集。
通道盡頭出現微弱光芒，一個新的區域展現在眼前。
這裡不像上層那樣雜亂擁擠，反而異常開闊有序，仿佛某個被遺忘的舊時代設施。
高聳的穹頂下，排列著巨大的透明培養罐。
許多罐體已經破裂，粘稠液體乾涸在地面，但還有一些完好無損，裡面漂浮著難以名狀的生物組織。
遠處，一排伺服器機櫃規律地閃爍著指示燈，似乎仍在運作。
顧今安的腦機接口突然活躍起來，彈出大量加密數據流。
它們不再像之前的GG，而更像是某種系統日誌或實驗記錄。
【項目：潘多拉】
【狀態：終止】
【警告：核心樣本丟失】
【查找任務：活躍】
同時，零點協議碎片在他的口袋中微微發熱，仿佛與周圍環境產生共鳴。
顧今安意識到，他可能意外闖入了某個企業秘密項目的廢棄設施。
而這裡，似乎與零點協議有著某種聯繫。
正思索著，一聲極輕微的液壓嘶聲從右側傳來。
顧今安猛地縮身，藏入一個破裂的培養罐陰影中。
兩個身影從通道盡頭轉出，他們身著公司清潔工標準的灰黑色防護服，肢體動作卻有著非人的精準與同步。
面部被呼吸面罩和護目鏡遮蓋得嚴嚴實實，其中一人手持掃描器，猩紅色的光斑掃過地面。
「殘留信號確認，目標在此停留過。」聲音經過處理器過濾，平靜無波。
「追蹤生命體徵，執行回收協議。」
顧今安的心臟重重跳了一拍。
回收？
他握緊了喬峰給的過濾器，指尖冰涼。
腦機接口突然彈出一條新的提示，與他眼前的險境驚人契合：
【威脅評估：2 x公司清潔單位（基礎型）】
【建議：利用環境干擾，目標：右側破裂管線，高度1.5米，腐蝕度：高】
沒有時間猶豫，就在一名清潔工掃描器紅光即將掃到他藏身之處時，顧今安猛地蹬地撲出。
此舉並非是進攻，而是撲向右側那根正在滲漏墨綠色粘稠液體的破裂管道！
「發現目標！」
清潔工手臂抬起，某種束縛裝置發出充能的低頻嗡鳴。
顧今安的手已狠狠拍在接口提示所指的位置上，那是一片鏽蝕的極其脆弱的金屬片。
咔嚓！
鏽片碎裂，一股高壓具有強烈刺激性氣味的墨綠色液體猛地噴濺而出，瞬間籠罩了那名清潔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