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張昭，你說的對了
凌月華咬了咬嘴唇，快步走進廚房，翻出媽媽烘焙用的厚手套——手套是帆布材質，還加了棉襯，足夠厚實。
凌月華戴上手套，深吸一口氣，輕輕抱起咪咪。
貓咪溫順地靠在她懷裡。
凌月華的動作很輕，指尖甚至能感受到貓咪柔軟的毛髮，可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堅決，徑直走到陽台的貓籠前，打開門，小心翼翼地把咪咪放了進去。
「乖，待在這裡面安全點。」
她輕聲說著，伸手摸了摸籠子裡的貓咪，然後毫不猶豫地關上了籠門，還順手扣上了旁邊的安全扣。
做完這一切，凌月華才鬆了口氣，可心裡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她靠在陽台的玻璃門上，看著籠子裡委屈巴巴的咪咪，低聲說：「咪咪，等安全了，我就放你出來，好不好？」
就在這時，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凌月華嚇得渾身一顫，原來是媽媽打來的。
「媽！」
「小月！聽媽媽說，情況緊急！」
電話那頭的聲音壓得極低，還夾雜著隱約的嘈雜聲：「爸媽要全日值班，這幾天回不去，我的手機馬上要被沒收，我是躲在廁所偷偷給你打的……你現在立刻把那隻貓咪——」
「媽，咪咪已經鎖在陽台籠子裡了。」
凌月華立刻打斷媽媽的話，語氣比自己預想的更鎮定。
電話那頭明顯頓了一下，隨即傳來媽媽鬆了口氣的聲音：「你知道就好……這次事情很嚴重，你一個人在家，千萬把門窗鎖死，窗簾全拉上，別喝生水，絕對不能出門！還有，好的好的，我馬上出來——」
最後幾個字說得急促，電話「咔嗒」一聲被掛斷，只剩下忙音在耳邊迴蕩。
凌月華握著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媽媽在醫院工作，爸爸在派出所工作，這次緊急開會肯定是通知了一些內部消息，現在連手機都要沒收，比上次特殊流感時的管控還要嚴格，網上那些關於生物變異的消息，恐怕全是真的。
「不能慌，不能慌……」
她對著空氣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媽媽的叮囑還在耳邊，門窗、窗簾、水源、物資，每一樣都不能馬虎。
她立刻跑去儲物間，米麵糧油還有不少，但凌月華不會做飯。
不過冰箱裡還有雞蛋、牛奶、速凍餃子、肥牛卷之類的，還有幾袋蔬菜，自己屋裡還有幾包零食和方便麵，甚至還有好幾盒別人送來的月餅。
物資不算多，但一個人省著吃，撐一個星期應該沒問題。
但是一周之後呢？
凌月華突然想起張昭昨天說的，冰層融化，可能會釋放出遠古細菌，導致全球性的疾病流行。
萬一再來一次靜態封控，這點東西可遠遠不夠！
而且，當凌月華看到飲水機上只剩半桶的桶裝水時，心突然沉了下去。
媽媽特意強調「不要喝生水」，這說明水源極有可能已經被污染——連自來水都不安全，那半桶水喝完了怎麼辦？
恐慌像潮水般湧上來，凌月華攥著水桶邊緣，指腹冰涼。
外面可能已經有變異生物，媽媽說絕對不能出門，可沒有水，她撐不了幾天。
凌月華看著外面依舊沒有散去的濃霧，口中喃喃自語：「深呼吸，深呼吸，怕也沒用，得想辦法。」
十分鐘後，凌月華站在玄關處，全身已經裹得嚴嚴實實——頭上戴著爸爸的摩托車頭盔，身上穿了媽媽最厚的衝鋒衣，連袖口和褲腳都用橡皮筋紮緊，手裡還拎著兩個巨大的帆布購物袋。
她最後檢查了一遍門窗：大門反鎖，還掛上了安全鏈；所有窗戶都關緊，窗簾拉得嚴絲合縫，連一絲縫隙都沒留。
確認無誤後，她深吸一口氣，打開門，狂摁電梯到負一層。
做進車裡，凌月華才把頭盔摘下來，臉上還帶著五層口罩！
她掏出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在群里飛快敲出幾個字：「@張昭，你昨天說的有些道理，大家還是儘可能的囤些生活物資吧，以防萬一！特別是純淨水！」
然後把手機扔到副駕，一踩油門，SUV就沖了出去。
這是爸爸平時上班開的車，凌月華暑假剛拿到駕照，平時很少碰。
但是現在必須要上了！
都快上午十點了，晨霧還沒消散。
凌月華幾乎趴在方向盤上緊張的駕駛，汽車歪歪扭扭的停在好朋友商超門口，她顧不得側方停車，拎著兩個空購物袋快步往裡沖。
剛推開玻璃門，收銀台旁的收銀員就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滿是詫異——畢竟在這小鎮上，沒人會戴著摩托車頭盔、裹著厚衝鋒衣逛街，連袖口褲腳都扎得嚴嚴實實，活像個要去極地探險的人。
幾個正在貨架前挑東西的顧客也停下了動作，紛紛側目。
有個抱著孩子的阿姨忍不住小聲嘀咕：「這姑娘咋穿這麼厚？剛入秋而已，天又不冷，莫不是生病了？」
凌月華假裝沒聽見，腳步沒停，徑直衝向飲用水區。
貨架上的桶裝水還剩不少，她伸手就往購物袋裡搬——先費力的抱起一桶18升的礦泉水，又抓了幾箱瓶裝純淨水塞進購物車，沉甸甸的水桶壓得購物車軲轆「咯吱」響，她卻半點沒猶豫，繼續往車上堆。
旁邊一個挑醬油的大爺忍不住問：「姑娘，你買這麼多水幹啥？」
凌月華頭也沒抬，含糊應了句：「你也趕緊買點吧，以後可能用得著！」
話音剛落，就推著購物車往食品區跑。
罐頭貨架前，她伸手就把肉罐頭、魚罐頭、水果罐頭往車裡劃，不管是紅燒牛肉味還是豆豉魚味，只要是密封包裝的，通通不放過；自熱速食區更是被她「掃蕩」了一遍，自熱米飯、自熱火鍋、自熱麵條，各種口味裝了滿滿一摞。
「我的天，這是要囤貨過年啊？」
收銀員看著她推過來的「小山」，眼睛都直了。
凌月華沒工夫跟她解釋，又轉身沖向應急物資區——蠟燭、打火機、手電筒、電池，充電寶，一股腦塞進購物車。
購物車早就滿了，她又拎起推來一個購物車，把剩下的東西往裡塞，直到再也裝不下，才一個人手忙腳亂的推著三輛車走向收銀台。
凌月華戴上手套，深吸一口氣，輕輕抱起咪咪。
貓咪溫順地靠在她懷裡。
凌月華的動作很輕，指尖甚至能感受到貓咪柔軟的毛髮，可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堅決，徑直走到陽台的貓籠前，打開門，小心翼翼地把咪咪放了進去。
「乖，待在這裡面安全點。」
她輕聲說著，伸手摸了摸籠子裡的貓咪，然後毫不猶豫地關上了籠門，還順手扣上了旁邊的安全扣。
做完這一切，凌月華才鬆了口氣，可心裡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她靠在陽台的玻璃門上，看著籠子裡委屈巴巴的咪咪，低聲說：「咪咪，等安全了，我就放你出來，好不好？」
就在這時，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凌月華嚇得渾身一顫，原來是媽媽打來的。
「媽！」
「小月！聽媽媽說，情況緊急！」
電話那頭的聲音壓得極低，還夾雜著隱約的嘈雜聲：「爸媽要全日值班，這幾天回不去，我的手機馬上要被沒收，我是躲在廁所偷偷給你打的……你現在立刻把那隻貓咪——」
「媽，咪咪已經鎖在陽台籠子裡了。」
凌月華立刻打斷媽媽的話，語氣比自己預想的更鎮定。
電話那頭明顯頓了一下，隨即傳來媽媽鬆了口氣的聲音：「你知道就好……這次事情很嚴重，你一個人在家，千萬把門窗鎖死，窗簾全拉上，別喝生水，絕對不能出門！還有，好的好的，我馬上出來——」
最後幾個字說得急促，電話「咔嗒」一聲被掛斷，只剩下忙音在耳邊迴蕩。
凌月華握著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媽媽在醫院工作，爸爸在派出所工作，這次緊急開會肯定是通知了一些內部消息，現在連手機都要沒收，比上次特殊流感時的管控還要嚴格，網上那些關於生物變異的消息，恐怕全是真的。
「不能慌，不能慌……」
她對著空氣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媽媽的叮囑還在耳邊，門窗、窗簾、水源、物資，每一樣都不能馬虎。
她立刻跑去儲物間，米麵糧油還有不少，但凌月華不會做飯。
不過冰箱裡還有雞蛋、牛奶、速凍餃子、肥牛卷之類的，還有幾袋蔬菜，自己屋裡還有幾包零食和方便麵，甚至還有好幾盒別人送來的月餅。
物資不算多，但一個人省著吃，撐一個星期應該沒問題。
但是一周之後呢？
凌月華突然想起張昭昨天說的，冰層融化，可能會釋放出遠古細菌，導致全球性的疾病流行。
萬一再來一次靜態封控，這點東西可遠遠不夠！
而且，當凌月華看到飲水機上只剩半桶的桶裝水時，心突然沉了下去。
媽媽特意強調「不要喝生水」，這說明水源極有可能已經被污染——連自來水都不安全，那半桶水喝完了怎麼辦？
恐慌像潮水般湧上來，凌月華攥著水桶邊緣，指腹冰涼。
外面可能已經有變異生物，媽媽說絕對不能出門，可沒有水，她撐不了幾天。
凌月華看著外面依舊沒有散去的濃霧，口中喃喃自語：「深呼吸，深呼吸，怕也沒用，得想辦法。」
十分鐘後，凌月華站在玄關處，全身已經裹得嚴嚴實實——頭上戴著爸爸的摩托車頭盔，身上穿了媽媽最厚的衝鋒衣，連袖口和褲腳都用橡皮筋紮緊，手裡還拎著兩個巨大的帆布購物袋。
她最後檢查了一遍門窗：大門反鎖，還掛上了安全鏈；所有窗戶都關緊，窗簾拉得嚴絲合縫，連一絲縫隙都沒留。
確認無誤後，她深吸一口氣，打開門，狂摁電梯到負一層。
做進車裡，凌月華才把頭盔摘下來，臉上還帶著五層口罩！
她掏出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在群里飛快敲出幾個字：「@張昭，你昨天說的有些道理，大家還是儘可能的囤些生活物資吧，以防萬一！特別是純淨水！」
然後把手機扔到副駕，一踩油門，SUV就沖了出去。
這是爸爸平時上班開的車，凌月華暑假剛拿到駕照，平時很少碰。
但是現在必須要上了！
都快上午十點了，晨霧還沒消散。
凌月華幾乎趴在方向盤上緊張的駕駛，汽車歪歪扭扭的停在好朋友商超門口，她顧不得側方停車，拎著兩個空購物袋快步往裡沖。
剛推開玻璃門，收銀台旁的收銀員就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滿是詫異——畢竟在這小鎮上，沒人會戴著摩托車頭盔、裹著厚衝鋒衣逛街，連袖口褲腳都扎得嚴嚴實實，活像個要去極地探險的人。
幾個正在貨架前挑東西的顧客也停下了動作，紛紛側目。
有個抱著孩子的阿姨忍不住小聲嘀咕：「這姑娘咋穿這麼厚？剛入秋而已，天又不冷，莫不是生病了？」
凌月華假裝沒聽見，腳步沒停，徑直衝向飲用水區。
貨架上的桶裝水還剩不少，她伸手就往購物袋裡搬——先費力的抱起一桶18升的礦泉水，又抓了幾箱瓶裝純淨水塞進購物車，沉甸甸的水桶壓得購物車軲轆「咯吱」響，她卻半點沒猶豫，繼續往車上堆。
旁邊一個挑醬油的大爺忍不住問：「姑娘，你買這麼多水幹啥？」
凌月華頭也沒抬，含糊應了句：「你也趕緊買點吧，以後可能用得著！」
話音剛落，就推著購物車往食品區跑。
罐頭貨架前，她伸手就把肉罐頭、魚罐頭、水果罐頭往車裡劃，不管是紅燒牛肉味還是豆豉魚味，只要是密封包裝的，通通不放過；自熱速食區更是被她「掃蕩」了一遍，自熱米飯、自熱火鍋、自熱麵條，各種口味裝了滿滿一摞。
「我的天，這是要囤貨過年啊？」
收銀員看著她推過來的「小山」，眼睛都直了。
凌月華沒工夫跟她解釋，又轉身沖向應急物資區——蠟燭、打火機、手電筒、電池，充電寶，一股腦塞進購物車。
購物車早就滿了，她又拎起推來一個購物車，把剩下的東西往裡塞，直到再也裝不下，才一個人手忙腳亂的推著三輛車走向收銀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