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毒箭蛙王
洞內一片漆黑。
水聲在岩壁間迴蕩。
飛飛心念一動，塔塔的尾巴的火焰燃起，稍稍照亮前方的通道，她踩著泥濘的地面，步伐輕得幾乎沒有聲響。
周圍散落史萊姆被擊碎後的殘渣，粘液順著岩縫流下，滲入小小的水潭。
前方傳來輕微的「咕嚕」聲。
飛飛蹲伏，眼神銳利如刃。
洞察之眼悄然開啟，淡金的紋路在瞳中浮現，視野深處幾道紫色的身影隱約閃爍——毒箭蛙，五隻。
「數量比想的還少。」飛飛的手已摸上腰間的短刃。
下一秒。
身形微晃，化作殘影。
第一隻毒箭蛙還沒反應過來，喉嚨被銀光劃開，血液混著毒液噴灑在岩壁上。
第二隻發出警鳴，腮囊鼓起，劇毒的針液呼嘯而出，
飛飛腳尖一點，整個人側翻貼地，毒液擦著發梢飛過，在岩石上留下灼痕。
她沒有停——
落地的同時翻腕，短刃反手一擲，精準插入第三隻的眼部。
毒箭蛙抽搐兩下，癱軟倒地。
剩下兩隻意識到危險，剛想張口，身後兩道黑影閃過，瞬間秒殺。
嘭！嘭！
飛飛喘了一口氣，收刀入鞘，隨即讓四隻影分身分散開來，開始偵察洞窟。
她搜集起魔核，箭毒蛙掉落的魔核也是下階，價值約莫就是一枚銀幣。
飛飛閉上眼，意識牽動影分身，感官透過它們蔓延，五隻影子侍從護在身旁。
根據影分身的視角，飛飛得知洞窟內都是毒箭蛙，完全沒有史萊姆的蹤影，找到通往二層的路時，她就收回了影分身。
奇怪……
沒有史萊姆？
飛飛朝著第二層一路殺過去，依靠五隻影子侍從，她很快就清光一層。
雖然會錯過不少魔核，但她更想在晚上來臨之前返回諾蘭鎮。
飛飛順著岩壁向下一層走去，腳下的石階被毒液腐蝕得坑坑窪窪，還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越往下走，周圍的溫度越高。
塔塔嘶叫了一聲。
飛飛抬手示意它安靜。
下一秒，前方的空間豁然開闊。
火光映出一個巨大的洞室，中央是一灘綠黑色的水池，水面翻滾著泡沫。
水池邊，盤踞著一隻龐然大物。
毒箭蛙？！
但卻完全不同於先前所見的那些。
毒箭蛙的皮膚呈現暗紫色，表層浮現著金屬般的鱗紋，腮囊在鼓脹時會透出綠色的微光，最可怕的是——
當它的腹部腫脹到極限，能清楚看到裡面流動的東西。
飛飛使用洞察之眼。
金色的紋路瞬間亮起——
【魔物：毒箭蛙王】
【等級：２０】
【階級：稀有】
【狀態：進階中】
【特性：？】
【技能：？】
「二十級？」飛飛屏住呼吸，眉心輕皺，這已經超出『小型巢穴』的範疇。
好險那三個人沒有進到洞內……
看來毒箭蛙群是在守護毒箭蛙王，應該就是它吃掉史萊姆。
飛飛微微吐出一口氣，調整呼吸，目光銳利地鎖定對方。
她抬起手指，影子隨之扭曲。
「——影縛！」
黑影從腳下如墨般蔓延，迅速攀上洞壁、地面與石柱，化作一圈圈暗紋。
下一刻，猛然收束——
數道黑影驟然纏上毒箭蛙王的腿，將它牢牢固定在原地。
「呱——！！！」毒箭蛙王鼓脹的腮囊猛地爆裂出毒氣波紋。
飛飛早有預判，腳尖一點，身形化作殘影，越過石柱，在半空中翻身落地。
影分身與影侍從也同時啟動。
「分散——」
影分身負責牽製毒箭蛙群，而五隻影子侍從化為疾影，包圍毒箭蛙王，每一隻的動作都與飛飛同步。
這種同時發動攻擊的節奏，讓人誤以為是六個刺客在獵殺同一目標。
影刃閃爍。
嘭！嘭！嘭！
毒箭蛙王的皮膚堅硬如鐵，短刀划過僅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塔塔趴在飛飛的肩上，偶爾吐出小火球來攻擊毒箭蛙王的眼睛。
只可惜，效果甚微。
飛飛手中的兩柄短刀交錯閃爍，寒光如雨，精準地切向毒箭蛙王的腹部。
五隻影子侍從也同步攻擊。
滋滋——
飛飛翻身避開，大量的毒液落在岩地上，立刻冒出陣陣白煙，影縛的鎖鏈也在此刻崩斷，毒箭蛙王徹底被激怒。
它腹部劇烈鼓脹，下一瞬——
「嘭！」
一道碧綠毒浪沖天而起，整個洞室都被毒霧吞沒。
飛飛猛地貼地滑行，同時將四名影分身召回，圍成防護圈，將毒液暫時阻擋。
下一秒。
五隻影子侍從同時突進！
噗——！
毒箭蛙王的身體猛地抽搐，發出低沉的咕嚕聲，腹部膨脹的毒囊炸裂，黑綠色的液體噴濺四周。
飛飛早已退到洞口。
數息之後——
洞窟徹底安靜下來。
「呼……」飛飛望著毒箭蛙王龐大的屍體，淡淡地甩去刀上的毒液。
【稀有魔物：毒箭蛙王－１】
【經驗值＋６０００】
【當前經驗值：８５００／２５００００】
【獎勵結算中……】
【獎勵：毒囊核ｘ１】
「毒囊核……」飛飛看著那枚泛著詭異綠色光澤的結晶，神情微微一頓。
她連忙靠近毒箭蛙王的屍體，果然在腹部再挖出了一顆毒囊核。
這是由魔核異變而來的素材，就像是炙晶一樣，但由於毒箭蛙的數量龐大，因此毒囊核的稀有度沒有那麼高。
飛飛將毒囊核放進系統背包，確認周圍沒有活口後，這才收起短刀，輕輕抖落身上的泥濘與灰塵。
走出洞窟的那一刻，外頭的霧氣依舊未散，薄陽透過樹梢，光影搖曳。
「飛飛！」雷克第一個迎上來，神情緊張地問道：「你沒事吧？我們聽到裡面的響動，還以為你——」
「沒事。」飛飛淡然道：「魔物巢穴已經清理乾淨，任務完成。」
「清理乾淨？」布洛恩愣住，滿臉震驚地問道：「你真的都處理完了？」
飛飛取出泛著綠色光澤的毒囊核，輕輕在掌心一轉，說道：「蛙王都死了。」
三人瞬間沉默。
梨音喃喃道：「這……這是真的？」
「假的我沒必要拿出來。」飛飛收回手，目光微轉，似乎在觀察他們的反應。
「你……」雷克張了張嘴，半晌才憋出一句：「你真是……太強了！」
「只是運氣好。」飛飛淡淡一笑，說道：「趁還沒天黑，我們回鎮子吧。」
三人在震驚中點頭，隨即便沿著溪邊的路徑折返回諾蘭鎮。
雷克背著梨音，布洛恩走在前面，時不時回頭看飛飛，氣氛短暫的安靜。
飛飛忽然開口問道：「對了，你們平常的活動範圍都是在諾蘭鎮？」
雷克點頭答道：「對，諾蘭鎮附屬於方塔城，往北一帶基本算安全區，傭兵任務多半是清理魔物或護送物資。」
「那……雙峰城呢？」飛飛語氣不動聲色，像是隨口一提。
聽到雙峰城三個字，布洛恩的步伐頓了一下，他回過頭，略顯遲疑道：「你是說那個……最近鬧得挺大的地方？」
「鬧得挺大的地方？」飛飛似笑非笑地看了布洛恩一眼，追問道：「聽起來你好像知道點內幕。」
布洛恩撓了撓頭，嘆了口氣：「內幕倒談不上，就是之前想過去那邊發展。聽說雙峰城周邊在重建，待遇更好……我原本打算落腳在西峰村，結果——」
他語氣一頓，眉頭皺起，「那邊的村長不太對勁。」
飛飛疑惑道：「不太對勁？」
「他看上去挺和氣的，結果開口就要我們給入村費。」布洛恩語氣帶著幾分憤懣：「而且像我們這種普通傭兵每個月還要繳納一半的收益，根本是看不起人！」
「入村費？」雷克也皺起眉頭，接話道：「我也聽說雙峰城的新城主下達不少新政策，沒想到這麼黑心，簡直敲詐。」
「……」飛飛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有下達過這樣的命令。
「沒錯。」布洛恩冷笑一聲，「他就是說那是『領主的命令』，要所有外來者服從『獻核令』，如果誰敢違抗就被逐出村外，我當時就知道那地方有問題。」
獻核令那又是啥？
飛飛腳步一頓，霧氣從腳邊飄過，她的神情忽然冷了幾分。
梨音忽然開口總結道：「看來雙峰城的新城主不是什麼好東西，不過沒差，那個地方太偏遠，誰愛去誰去。」
飛飛抬起頭，眼神微微一暗，沉默了片刻，她才淡聲道：「不過，我聽說他們經歷好幾次魔物襲擊，損失慘重，能重新建起來，確實得靠各種資源。」
「資源歸資源，」布洛恩撇嘴：「但連傭兵都要剝一層皮，這也太過分了。」
「的確很過分。」飛飛話鋒一轉，問道：「不過，布洛恩你在諾蘭鎮待的好好的，怎麼會想去雙峰城？」
布洛恩遲疑了一會，答道：「因為我聽說，孩子能得到教育……所以我才會想搬去雙峰城，希望我的兩個小孩能接受教育，在諾蘭鎮只有貴族的小孩能上學。」
「不，應該說整個北境，只有雙峰城開放讓平民也能入學，而且還是免費。」
飛飛追問道:「那你怎麼不去別的村子看看呢？說不定是村長的問題？」
布洛恩說道：「哎，西峰村已經夠偏遠了，我還是得為家人的安全考量，再往北，那就真的是不毛之地了……」
梨音嘀咕道：「免費教育？你說真的假的？我還以為是謠言……」
「是真的。」布洛恩點頭，神情複雜地說道：「我同鄉的堂弟在那邊務工，他給我寫過信，說西峰村設了學堂，還從城裡請了專門的導師。」
他苦笑了一聲，續道：「只是他沒提過什麼獻核令，所以我也不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只是放棄了這個計劃。」
「我覺得你能再嘗試看看。」飛飛輕咳一聲，續道：「因為我聽說，雙峰城的新城主是個優秀的人，賞罰分明、高瞻遠矚，或許其中有什麼誤會吧？」
「算了吧。」布洛恩拒絕道：「我也不想得罪人，還是在諾蘭鎮待著就好。」
聞言，飛飛也沒再多說什麼，她只是氣自己，早該料到會有這種事發生。
水聲在岩壁間迴蕩。
飛飛心念一動，塔塔的尾巴的火焰燃起，稍稍照亮前方的通道，她踩著泥濘的地面，步伐輕得幾乎沒有聲響。
周圍散落史萊姆被擊碎後的殘渣，粘液順著岩縫流下，滲入小小的水潭。
前方傳來輕微的「咕嚕」聲。
飛飛蹲伏，眼神銳利如刃。
洞察之眼悄然開啟，淡金的紋路在瞳中浮現，視野深處幾道紫色的身影隱約閃爍——毒箭蛙，五隻。
「數量比想的還少。」飛飛的手已摸上腰間的短刃。
下一秒。
身形微晃，化作殘影。
第一隻毒箭蛙還沒反應過來，喉嚨被銀光劃開，血液混著毒液噴灑在岩壁上。
第二隻發出警鳴，腮囊鼓起，劇毒的針液呼嘯而出，
飛飛腳尖一點，整個人側翻貼地，毒液擦著發梢飛過，在岩石上留下灼痕。
她沒有停——
落地的同時翻腕，短刃反手一擲，精準插入第三隻的眼部。
毒箭蛙抽搐兩下，癱軟倒地。
剩下兩隻意識到危險，剛想張口，身後兩道黑影閃過，瞬間秒殺。
嘭！嘭！
飛飛喘了一口氣，收刀入鞘，隨即讓四隻影分身分散開來，開始偵察洞窟。
她搜集起魔核，箭毒蛙掉落的魔核也是下階，價值約莫就是一枚銀幣。
飛飛閉上眼，意識牽動影分身，感官透過它們蔓延，五隻影子侍從護在身旁。
根據影分身的視角，飛飛得知洞窟內都是毒箭蛙，完全沒有史萊姆的蹤影，找到通往二層的路時，她就收回了影分身。
奇怪……
沒有史萊姆？
飛飛朝著第二層一路殺過去，依靠五隻影子侍從，她很快就清光一層。
雖然會錯過不少魔核，但她更想在晚上來臨之前返回諾蘭鎮。
飛飛順著岩壁向下一層走去，腳下的石階被毒液腐蝕得坑坑窪窪，還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越往下走，周圍的溫度越高。
塔塔嘶叫了一聲。
飛飛抬手示意它安靜。
下一秒，前方的空間豁然開闊。
火光映出一個巨大的洞室，中央是一灘綠黑色的水池，水面翻滾著泡沫。
水池邊，盤踞著一隻龐然大物。
毒箭蛙？！
但卻完全不同於先前所見的那些。
毒箭蛙的皮膚呈現暗紫色，表層浮現著金屬般的鱗紋，腮囊在鼓脹時會透出綠色的微光，最可怕的是——
當它的腹部腫脹到極限，能清楚看到裡面流動的東西。
飛飛使用洞察之眼。
金色的紋路瞬間亮起——
【魔物：毒箭蛙王】
【等級：２０】
【階級：稀有】
【狀態：進階中】
【特性：？】
【技能：？】
「二十級？」飛飛屏住呼吸，眉心輕皺，這已經超出『小型巢穴』的範疇。
好險那三個人沒有進到洞內……
看來毒箭蛙群是在守護毒箭蛙王，應該就是它吃掉史萊姆。
飛飛微微吐出一口氣，調整呼吸，目光銳利地鎖定對方。
她抬起手指，影子隨之扭曲。
「——影縛！」
黑影從腳下如墨般蔓延，迅速攀上洞壁、地面與石柱，化作一圈圈暗紋。
下一刻，猛然收束——
數道黑影驟然纏上毒箭蛙王的腿，將它牢牢固定在原地。
「呱——！！！」毒箭蛙王鼓脹的腮囊猛地爆裂出毒氣波紋。
飛飛早有預判，腳尖一點，身形化作殘影，越過石柱，在半空中翻身落地。
影分身與影侍從也同時啟動。
「分散——」
影分身負責牽製毒箭蛙群，而五隻影子侍從化為疾影，包圍毒箭蛙王，每一隻的動作都與飛飛同步。
這種同時發動攻擊的節奏，讓人誤以為是六個刺客在獵殺同一目標。
影刃閃爍。
嘭！嘭！嘭！
毒箭蛙王的皮膚堅硬如鐵，短刀划過僅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塔塔趴在飛飛的肩上，偶爾吐出小火球來攻擊毒箭蛙王的眼睛。
只可惜，效果甚微。
飛飛手中的兩柄短刀交錯閃爍，寒光如雨，精準地切向毒箭蛙王的腹部。
五隻影子侍從也同步攻擊。
滋滋——
飛飛翻身避開，大量的毒液落在岩地上，立刻冒出陣陣白煙，影縛的鎖鏈也在此刻崩斷，毒箭蛙王徹底被激怒。
它腹部劇烈鼓脹，下一瞬——
「嘭！」
一道碧綠毒浪沖天而起，整個洞室都被毒霧吞沒。
飛飛猛地貼地滑行，同時將四名影分身召回，圍成防護圈，將毒液暫時阻擋。
下一秒。
五隻影子侍從同時突進！
噗——！
毒箭蛙王的身體猛地抽搐，發出低沉的咕嚕聲，腹部膨脹的毒囊炸裂，黑綠色的液體噴濺四周。
飛飛早已退到洞口。
數息之後——
洞窟徹底安靜下來。
「呼……」飛飛望著毒箭蛙王龐大的屍體，淡淡地甩去刀上的毒液。
【稀有魔物：毒箭蛙王－１】
【經驗值＋６０００】
【當前經驗值：８５００／２５００００】
【獎勵結算中……】
【獎勵：毒囊核ｘ１】
「毒囊核……」飛飛看著那枚泛著詭異綠色光澤的結晶，神情微微一頓。
她連忙靠近毒箭蛙王的屍體，果然在腹部再挖出了一顆毒囊核。
這是由魔核異變而來的素材，就像是炙晶一樣，但由於毒箭蛙的數量龐大，因此毒囊核的稀有度沒有那麼高。
飛飛將毒囊核放進系統背包，確認周圍沒有活口後，這才收起短刀，輕輕抖落身上的泥濘與灰塵。
走出洞窟的那一刻，外頭的霧氣依舊未散，薄陽透過樹梢，光影搖曳。
「飛飛！」雷克第一個迎上來，神情緊張地問道：「你沒事吧？我們聽到裡面的響動，還以為你——」
「沒事。」飛飛淡然道：「魔物巢穴已經清理乾淨，任務完成。」
「清理乾淨？」布洛恩愣住，滿臉震驚地問道：「你真的都處理完了？」
飛飛取出泛著綠色光澤的毒囊核，輕輕在掌心一轉，說道：「蛙王都死了。」
三人瞬間沉默。
梨音喃喃道：「這……這是真的？」
「假的我沒必要拿出來。」飛飛收回手，目光微轉，似乎在觀察他們的反應。
「你……」雷克張了張嘴，半晌才憋出一句：「你真是……太強了！」
「只是運氣好。」飛飛淡淡一笑，說道：「趁還沒天黑，我們回鎮子吧。」
三人在震驚中點頭，隨即便沿著溪邊的路徑折返回諾蘭鎮。
雷克背著梨音，布洛恩走在前面，時不時回頭看飛飛，氣氛短暫的安靜。
飛飛忽然開口問道：「對了，你們平常的活動範圍都是在諾蘭鎮？」
雷克點頭答道：「對，諾蘭鎮附屬於方塔城，往北一帶基本算安全區，傭兵任務多半是清理魔物或護送物資。」
「那……雙峰城呢？」飛飛語氣不動聲色，像是隨口一提。
聽到雙峰城三個字，布洛恩的步伐頓了一下，他回過頭，略顯遲疑道：「你是說那個……最近鬧得挺大的地方？」
「鬧得挺大的地方？」飛飛似笑非笑地看了布洛恩一眼，追問道：「聽起來你好像知道點內幕。」
布洛恩撓了撓頭，嘆了口氣：「內幕倒談不上，就是之前想過去那邊發展。聽說雙峰城周邊在重建，待遇更好……我原本打算落腳在西峰村，結果——」
他語氣一頓，眉頭皺起，「那邊的村長不太對勁。」
飛飛疑惑道：「不太對勁？」
「他看上去挺和氣的，結果開口就要我們給入村費。」布洛恩語氣帶著幾分憤懣：「而且像我們這種普通傭兵每個月還要繳納一半的收益，根本是看不起人！」
「入村費？」雷克也皺起眉頭，接話道：「我也聽說雙峰城的新城主下達不少新政策，沒想到這麼黑心，簡直敲詐。」
「……」飛飛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有下達過這樣的命令。
「沒錯。」布洛恩冷笑一聲，「他就是說那是『領主的命令』，要所有外來者服從『獻核令』，如果誰敢違抗就被逐出村外，我當時就知道那地方有問題。」
獻核令那又是啥？
飛飛腳步一頓，霧氣從腳邊飄過，她的神情忽然冷了幾分。
梨音忽然開口總結道：「看來雙峰城的新城主不是什麼好東西，不過沒差，那個地方太偏遠，誰愛去誰去。」
飛飛抬起頭，眼神微微一暗，沉默了片刻，她才淡聲道：「不過，我聽說他們經歷好幾次魔物襲擊，損失慘重，能重新建起來，確實得靠各種資源。」
「資源歸資源，」布洛恩撇嘴：「但連傭兵都要剝一層皮，這也太過分了。」
「的確很過分。」飛飛話鋒一轉，問道：「不過，布洛恩你在諾蘭鎮待的好好的，怎麼會想去雙峰城？」
布洛恩遲疑了一會，答道：「因為我聽說，孩子能得到教育……所以我才會想搬去雙峰城，希望我的兩個小孩能接受教育，在諾蘭鎮只有貴族的小孩能上學。」
「不，應該說整個北境，只有雙峰城開放讓平民也能入學，而且還是免費。」
飛飛追問道:「那你怎麼不去別的村子看看呢？說不定是村長的問題？」
布洛恩說道：「哎，西峰村已經夠偏遠了，我還是得為家人的安全考量，再往北，那就真的是不毛之地了……」
梨音嘀咕道：「免費教育？你說真的假的？我還以為是謠言……」
「是真的。」布洛恩點頭，神情複雜地說道：「我同鄉的堂弟在那邊務工，他給我寫過信，說西峰村設了學堂，還從城裡請了專門的導師。」
他苦笑了一聲，續道：「只是他沒提過什麼獻核令，所以我也不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只是放棄了這個計劃。」
「我覺得你能再嘗試看看。」飛飛輕咳一聲，續道：「因為我聽說，雙峰城的新城主是個優秀的人，賞罰分明、高瞻遠矚，或許其中有什麼誤會吧？」
「算了吧。」布洛恩拒絕道：「我也不想得罪人，還是在諾蘭鎮待著就好。」
聞言，飛飛也沒再多說什麼，她只是氣自己，早該料到會有這種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