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風雨欲來（求訂閱，700均訂加更）
第58章 風雨欲來（求訂閱，700均訂加更）
整整一天兩夜，齊偉都沒離開軋鋼廠。
困了在辦公室眯一會兒，餓了食堂隨時有吃的。
為了讓值班的隊員感受到元旦氣氛，食堂也是花了不少心思。
這段時間隊員們帶回來的各種小動物，野雞、兔子、田鼠之類的，食堂都會截留一部分，就為了元旦給大家吃頓好的。
說起來，四九城周邊真是太貧瘠了，和富饒的東北大地根本沒法比。
人家東北是「棒打狍子瓢舀魚，野雞飛進飯鍋里」，可保衛科這些隊員，在周邊拉練十來天，就沒遇見過比兔子大的動物。
那些傳說中禍害莊稼的野豬呢，你們都跑到哪兒去了，趕緊出來呀，哥哥們手裡有好東西。
花生米，賊香，吃過的都說好！
為了給自己添點葷腥，隊員們煞費苦心，連田鼠都沒放過，不光打死冒頭的，還一路追蹤，把人家老窩給一鍋端了。
上秤一稱，鼠肉還沒它們囤的糧食重呢。
直到元旦過完，工人們來上班了，廠里也沒出任何狀況，連迪特的人影都沒見著。
隊員們憋著一股勁，想做出成績，這幫倒霉迪特是一點不配合呀。
要是其他廠也沒成績，那還好說，可人家石景山鋼鐵廠，一下抓住五個迪特，這上哪說理去。
合著迪特不是不行動，是看不上他們這小破軋鋼廠。
寧可大老遠跑到鳥不拉屎的石景山搞破壞去。
咱就說，那破地方有啥好的，都特麼快到西五環了，還離部隊大院不遠，多危險哪。
2號一整天，隊員們都在私下嘀嘀咕咕，總覺得是廠里工作組拖了後腿，成為他們進步路上的絆腳石。
要是軋鋼廠也能像石景山鋼鐵廠似的，成績屢創新高，沒準也有迪特光顧呢。
看看人家石景山，49年生鐵產量2.6萬噸，去年直接干到34.2萬噸，比建國前30年總產量還高。
這樣的廠子才是迪特的眼中釘、肉中刺，再看看軋鋼廠，工作組入駐一年，啥變化都沒有。
也就是這些話沒傳到工作組三巨頭耳朵里，否則他們肯定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
這是軋鋼廠啊，想擴產，首先得有鋼。
滿四九城打聽打聽，有能煉出鋼的鋼鐵廠嘛。
石景山鋼鐵廠規模大、產量高，不照樣出的是生鐵嘛。
四九城所有粗鋼，全是從周邊省份運過來的，他們也想多爭取點份額，真搶不到啊。
別看已經公私合營，但紅星軋鋼廠根本沒地位，能撿點殘羹剩飯都是工作組求爺爺告奶奶好不容易磨嘰來的。
別的不說，一機部在四九城附近有多少重工廠，全是廳級單位，哪個不比軋鋼廠重要？
等一機部拿走大頭，剩下那點粗鋼還得和同歸市里管轄的兄弟單位搶，就差上演全武行了。
不是工作組不努力，實在是全國都產不出多少鋼，預計整個53年，也才177萬噸粗鋼，其他全是生鐵。
整個北方，只有鞍鋼和唐鋼兩家供貨商。
這能怪他們嘛！
接下來一段時間，廠里風平浪靜，包福生和楊思遠沒怎麼針對齊偉，主要原因是雙方沒有交集。
賈東旭一伙人拘留期滿釋放後，保衛科拘留室就再沒關過人。
廠里工人沒幾個傻子，不會頂風作案，何況身邊還有保衛科安插的「密探」，誰會那麼不知趣，非得往槍口上撞。
公私合營倒是基本完成了，婁振華成為只領分紅不管事的股東，以前的管理層也紛紛主動離職，讓出位置。
管春義和齊偉閒聊時，提過一嘴，工作組正努力加快進度，爭取一月份完成收尾工作，然後他們就可以搖身一變，成為廠領導。
據說職位已經安排好了，包福生任書記，楊思遠是廠長，再從其他廠調來一位分管後勤的副廠長，管春義的下屬李懷德幹事基本確定升任後勤主任。
院裡的氣氛卻是越來越緊張。
前、中院對立態勢基本趨於明朗化，尤其是賈東旭回來後，張小花幾乎每天都要施展一次大召喚術。
為了把兒子順利帶回家並保住工作，她可是交了一百多塊錢罰款，再加上被賈東旭偷走的幾十塊，養老錢直接縮水一半。
小兩百塊錢就這麼沒了，張小花能甘心嗎？
碰瓷大業中道崩殖，易中海幾次警告她，堅決不准敲詐院裡人。
要是有一家一戶因為被張小花、秦淮茹婆媳倆碰瓷，選擇加入前院陣營，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養老錢少了，賈東旭工資降了，外快也賺不著了，張小花除了在院裡哭天搶地詛咒齊偉，還能做什麼？
現在多哭幾場，讓大家知道她損失多少錢，萬一易中海把齊偉制服了呢，她不就能趁機讓齊偉賠償損失了麼。
反正除了豪兩嗓子，抹抹眼淚，也不用做其他事，輸了沒成本，贏了血賺，這事，能幹！
佟小英拿易中海這個乾兒子沒辦法，誰叫她沒把齊偉調走呢。
這種事能瞞一兩天，但時間長了，易中海天天過來問，她實在瞞不下去。
易中海和她聊過，不能再讓齊偉住下去了。
這次他是鐵了心要把齊偉趕走。
前院敢抱團，就把他們打散，總之一句話，誰敢動搖他易中海在院裡的權威，必須狠狠壓制。
佟小英知道，易中海這麼做，沒有好結果，但能理解乾兒子的心情。
任誰體驗過一呼百應的風光，也不會心甘情願被撐下台，總要掙扎一番才行。
她沒阻止易中海，只和他進行一次長談，算是約法三章。
可以針對齊偉，但不能擴大到院裡其他人，包括前院閻埠貴等人在內，只要齊偉走了，這些人還是好鄰居。
何雨柱、賈家三人怎麼折騰都行，易中海不能親自上陣，必須和以前一樣，保持良好形象，甚至要更勝一籌，否則即便攆走齊偉，他這個一大爺也沒什麼號召力了。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佟小英答應盡全力幫易中海一把，但易中海要發誓給她養老，不能降低標準，更不能半途而廢。
但凡有其他辦法，佟小英都不會相信發誓這種東西。
如果誓言有用，世界早就和平了。
可她實在不能看著院裡再繼續亂下去，每多亂一天，都是在降低易中海的威信，同時也給她的養老大業增加一分不確定性。
這十幾天，她想了很多。
從興起養老念頭那天起，其實已經沒有退路了，或者說，她就不該有這麼奢侈的念頭。
養老，那是她這種人能期盼的麼？
近幾年，她做了很多事，看似在幕後掌控大院，實際全是空中樓閣，遇到點風吹草動，就搖搖欲墜，還是根基不穩啊。
如果齊偉沒搬進來，或許再過幾年、十幾年，就有能力經受點風浪了。
前提是，她得能安穩度過這段危險期。
現在，佟小英已經不考慮那麼多了，她和齊偉，只能留下一個，至於會不會兩敗俱傷、同歸於盡，就交給運氣決定吧。
反正，她已經賺到好幾年，怎麼都不算虧。
院裡情況愈發詭異，連齊偉這個早出晚歸的，都在張翠花提醒下，察覺到一絲大戰來臨的硝煙味。
據張翠花說，從1月中旬開始，何雨柱每天上午和後院老太太一起出門，下午再一起回來，從來都不空著手，不是帶點花生瓜子，就是買點熟食或者割上一條豬肉。
老太太給的理由倒是挺充分，過完春節她就70（虛歲）了，得隆重一點，多備些好吃的，讓院裡孩子也跟著沾沾光。
但何雨柱，不用上班嗎？
這個問題，齊偉就能解答。
何雨柱這段時間，都是上午十點進廠，下午一點離開，沒耽誤工人中午吃飯。
至於遲到早退，這事不歸保衛科管。
但佟小英的舉動確實很不尋常。
哪有連續十多天出去買東西的，溜達一整天，就帶回來這麼點東西？
如果沒記錯，上次差點被調離，在那之前佟小英也出去過幾次，同樣是何雨柱陪著。
好嘛，出去幾天就給齊偉挖了個陷阱，這次得是多大的坑啊。
但齊偉除了提高警惕，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總不能叫保衛科隊員跟蹤一個老太太吧，那成什麼了，萬一人家真是出去買東西呢，他不得被隊員笑話一輩子啊。
草木皆兵的日子，過起來真不舒坦。
齊偉甚至懷疑，這會不會是老太太的「空城計」，就為了讓他疑神疑鬼，沒辦法安心工作。
保衛科最近確實沒什麼事，但他學習微積分的進度可是大大延後了。
本來還想著春節前學完呢，現在倒好，光顧著琢磨老太太了，看書都靜不下心。
2月1號，農曆28，今年沒有大年三十，明天就是除夕夜。
軋鋼廠三巨頭總算趕在春節前換了新身份，管春義接到調令，春節後去市里報到。
老太太的年貨買齊了，不再出門，齊偉也逐漸放鬆警惕，總不能一直繃著根弦，時間長了會出問題的。
所有人都沒想到，這個春節，過的如此驚心動魄。
就連始作俑者佟小英，也沒料到，她一個孤寡老太太，競然能攪亂整個四九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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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天兩夜，齊偉都沒離開軋鋼廠。
困了在辦公室眯一會兒，餓了食堂隨時有吃的。
為了讓值班的隊員感受到元旦氣氛，食堂也是花了不少心思。
這段時間隊員們帶回來的各種小動物，野雞、兔子、田鼠之類的，食堂都會截留一部分，就為了元旦給大家吃頓好的。
說起來，四九城周邊真是太貧瘠了，和富饒的東北大地根本沒法比。
人家東北是「棒打狍子瓢舀魚，野雞飛進飯鍋里」，可保衛科這些隊員，在周邊拉練十來天，就沒遇見過比兔子大的動物。
那些傳說中禍害莊稼的野豬呢，你們都跑到哪兒去了，趕緊出來呀，哥哥們手裡有好東西。
花生米，賊香，吃過的都說好！
為了給自己添點葷腥，隊員們煞費苦心，連田鼠都沒放過，不光打死冒頭的，還一路追蹤，把人家老窩給一鍋端了。
上秤一稱，鼠肉還沒它們囤的糧食重呢。
直到元旦過完，工人們來上班了，廠里也沒出任何狀況，連迪特的人影都沒見著。
隊員們憋著一股勁，想做出成績，這幫倒霉迪特是一點不配合呀。
要是其他廠也沒成績，那還好說，可人家石景山鋼鐵廠，一下抓住五個迪特，這上哪說理去。
合著迪特不是不行動，是看不上他們這小破軋鋼廠。
寧可大老遠跑到鳥不拉屎的石景山搞破壞去。
咱就說，那破地方有啥好的，都特麼快到西五環了，還離部隊大院不遠，多危險哪。
2號一整天，隊員們都在私下嘀嘀咕咕，總覺得是廠里工作組拖了後腿，成為他們進步路上的絆腳石。
要是軋鋼廠也能像石景山鋼鐵廠似的，成績屢創新高，沒準也有迪特光顧呢。
看看人家石景山，49年生鐵產量2.6萬噸，去年直接干到34.2萬噸，比建國前30年總產量還高。
這樣的廠子才是迪特的眼中釘、肉中刺，再看看軋鋼廠，工作組入駐一年，啥變化都沒有。
也就是這些話沒傳到工作組三巨頭耳朵里，否則他們肯定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
這是軋鋼廠啊，想擴產，首先得有鋼。
滿四九城打聽打聽，有能煉出鋼的鋼鐵廠嘛。
石景山鋼鐵廠規模大、產量高，不照樣出的是生鐵嘛。
四九城所有粗鋼，全是從周邊省份運過來的，他們也想多爭取點份額，真搶不到啊。
別看已經公私合營，但紅星軋鋼廠根本沒地位，能撿點殘羹剩飯都是工作組求爺爺告奶奶好不容易磨嘰來的。
別的不說，一機部在四九城附近有多少重工廠，全是廳級單位，哪個不比軋鋼廠重要？
等一機部拿走大頭，剩下那點粗鋼還得和同歸市里管轄的兄弟單位搶，就差上演全武行了。
不是工作組不努力，實在是全國都產不出多少鋼，預計整個53年，也才177萬噸粗鋼，其他全是生鐵。
整個北方，只有鞍鋼和唐鋼兩家供貨商。
這能怪他們嘛！
接下來一段時間，廠里風平浪靜，包福生和楊思遠沒怎麼針對齊偉，主要原因是雙方沒有交集。
賈東旭一伙人拘留期滿釋放後，保衛科拘留室就再沒關過人。
廠里工人沒幾個傻子，不會頂風作案，何況身邊還有保衛科安插的「密探」，誰會那麼不知趣，非得往槍口上撞。
公私合營倒是基本完成了，婁振華成為只領分紅不管事的股東，以前的管理層也紛紛主動離職，讓出位置。
管春義和齊偉閒聊時，提過一嘴，工作組正努力加快進度，爭取一月份完成收尾工作，然後他們就可以搖身一變，成為廠領導。
據說職位已經安排好了，包福生任書記，楊思遠是廠長，再從其他廠調來一位分管後勤的副廠長，管春義的下屬李懷德幹事基本確定升任後勤主任。
院裡的氣氛卻是越來越緊張。
前、中院對立態勢基本趨於明朗化，尤其是賈東旭回來後，張小花幾乎每天都要施展一次大召喚術。
為了把兒子順利帶回家並保住工作，她可是交了一百多塊錢罰款，再加上被賈東旭偷走的幾十塊，養老錢直接縮水一半。
小兩百塊錢就這麼沒了，張小花能甘心嗎？
碰瓷大業中道崩殖，易中海幾次警告她，堅決不准敲詐院裡人。
要是有一家一戶因為被張小花、秦淮茹婆媳倆碰瓷，選擇加入前院陣營，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養老錢少了，賈東旭工資降了，外快也賺不著了，張小花除了在院裡哭天搶地詛咒齊偉，還能做什麼？
現在多哭幾場，讓大家知道她損失多少錢，萬一易中海把齊偉制服了呢，她不就能趁機讓齊偉賠償損失了麼。
反正除了豪兩嗓子，抹抹眼淚，也不用做其他事，輸了沒成本，贏了血賺，這事，能幹！
佟小英拿易中海這個乾兒子沒辦法，誰叫她沒把齊偉調走呢。
這種事能瞞一兩天，但時間長了，易中海天天過來問，她實在瞞不下去。
易中海和她聊過，不能再讓齊偉住下去了。
這次他是鐵了心要把齊偉趕走。
前院敢抱團，就把他們打散，總之一句話，誰敢動搖他易中海在院裡的權威，必須狠狠壓制。
佟小英知道，易中海這麼做，沒有好結果，但能理解乾兒子的心情。
任誰體驗過一呼百應的風光，也不會心甘情願被撐下台，總要掙扎一番才行。
她沒阻止易中海，只和他進行一次長談，算是約法三章。
可以針對齊偉，但不能擴大到院裡其他人，包括前院閻埠貴等人在內，只要齊偉走了，這些人還是好鄰居。
何雨柱、賈家三人怎麼折騰都行，易中海不能親自上陣，必須和以前一樣，保持良好形象，甚至要更勝一籌，否則即便攆走齊偉，他這個一大爺也沒什麼號召力了。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佟小英答應盡全力幫易中海一把，但易中海要發誓給她養老，不能降低標準，更不能半途而廢。
但凡有其他辦法，佟小英都不會相信發誓這種東西。
如果誓言有用，世界早就和平了。
可她實在不能看著院裡再繼續亂下去，每多亂一天，都是在降低易中海的威信，同時也給她的養老大業增加一分不確定性。
這十幾天，她想了很多。
從興起養老念頭那天起，其實已經沒有退路了，或者說，她就不該有這麼奢侈的念頭。
養老，那是她這種人能期盼的麼？
近幾年，她做了很多事，看似在幕後掌控大院，實際全是空中樓閣，遇到點風吹草動，就搖搖欲墜，還是根基不穩啊。
如果齊偉沒搬進來，或許再過幾年、十幾年，就有能力經受點風浪了。
前提是，她得能安穩度過這段危險期。
現在，佟小英已經不考慮那麼多了，她和齊偉，只能留下一個，至於會不會兩敗俱傷、同歸於盡，就交給運氣決定吧。
反正，她已經賺到好幾年，怎麼都不算虧。
院裡情況愈發詭異，連齊偉這個早出晚歸的，都在張翠花提醒下，察覺到一絲大戰來臨的硝煙味。
據張翠花說，從1月中旬開始，何雨柱每天上午和後院老太太一起出門，下午再一起回來，從來都不空著手，不是帶點花生瓜子，就是買點熟食或者割上一條豬肉。
老太太給的理由倒是挺充分，過完春節她就70（虛歲）了，得隆重一點，多備些好吃的，讓院裡孩子也跟著沾沾光。
但何雨柱，不用上班嗎？
這個問題，齊偉就能解答。
何雨柱這段時間，都是上午十點進廠，下午一點離開，沒耽誤工人中午吃飯。
至於遲到早退，這事不歸保衛科管。
但佟小英的舉動確實很不尋常。
哪有連續十多天出去買東西的，溜達一整天，就帶回來這麼點東西？
如果沒記錯，上次差點被調離，在那之前佟小英也出去過幾次，同樣是何雨柱陪著。
好嘛，出去幾天就給齊偉挖了個陷阱，這次得是多大的坑啊。
但齊偉除了提高警惕，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總不能叫保衛科隊員跟蹤一個老太太吧，那成什麼了，萬一人家真是出去買東西呢，他不得被隊員笑話一輩子啊。
草木皆兵的日子，過起來真不舒坦。
齊偉甚至懷疑，這會不會是老太太的「空城計」，就為了讓他疑神疑鬼，沒辦法安心工作。
保衛科最近確實沒什麼事，但他學習微積分的進度可是大大延後了。
本來還想著春節前學完呢，現在倒好，光顧著琢磨老太太了，看書都靜不下心。
2月1號，農曆28，今年沒有大年三十，明天就是除夕夜。
軋鋼廠三巨頭總算趕在春節前換了新身份，管春義接到調令，春節後去市里報到。
老太太的年貨買齊了，不再出門，齊偉也逐漸放鬆警惕，總不能一直繃著根弦，時間長了會出問題的。
所有人都沒想到，這個春節，過的如此驚心動魄。
就連始作俑者佟小英，也沒料到，她一個孤寡老太太，競然能攪亂整個四九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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