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三陣營成型（求訂閱）
第57章 三陣營成型（求訂閱）
12月31日，星期四，53年最後一天。
今天齊偉回來的很早，才五點半，已經到院門口了。
「齊科長，今天這麼早啊？」
閻埠貴正給兩盆花換土，看見齊偉，急忙拍拍手上泥土，跑到齊偉身後，幫他抬起車後輪，跨過門檻才放下。
自從前天被提前釋放，閻埠貴不僅在院裡老實低調，還知道巴結齊偉了。
「嗯，回家拿點東西，會兒得去里值班。」
保衛科就不配過節，越是節日，越得加班，他這個科長更要身先士卒，經歷入職以來第一個夜班。
「哎呦，你們保衛科真辛苦啊，齊科長更是高風亮節，為了讓我們老百姓過個安穩節日，不辭辛苦加班巡邏。」
閻埠貴開口就是一連串吹捧，不得不說，語文老師口才是不錯，就是尺度稍微過了點，齊偉感覺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啊老閻，拍馬屁捧臭腳的功夫長進不少，你也就是晚生幾十年，否則去宮裡當個太監絕對碾壓李蓮英。「
身後傳來何雨柱的譏諷，齊偉回頭一看，這小子拎著條豬肉，正一臉不屑的看著閻埠貴。
「你，傻柱，你這說的什麼話，我是真心實意，真情實感。」閻埠貴面紅耳赤反駁道。
齊偉沒參與兩人鬥嘴，停好車子便進了屋。
院裡的氣氛是越來越不好了，基本形成三個陣營。
一方是以易中海、何雨柱、張小花為首的「倒齊派」，整天在院裡傳齊偉壞話，說他不念鄰里之情，專對鄰居下狠手。
證據也是有的，何雨柱不是被保衛科打的鼻青臉腫嘛，很多鄰居都看見了。
張小花也四處控訴齊偉的暴行，寶貝兒子賈東旭這兩天被折騰的不輕。
另一方是前院馬大山、張翠花兩口子和閻埠貴等人組成的「挺齊派」，對何雨柱、張小花的言論逐一反駁，立足點是犯錯就該受罰，不能因為大家是鄰居就視而不見。
閻埠貴主動現身說法，向鄰居道歉，並點明自己是被齊科長挽救，才避免犯下更大的錯誤。
更和媳婦楊瑞華一起，證實保衛科並沒對他動粗，至於何雨柱、賈東旭為什麼身上有傷，或許是拒不認錯、負隅頑抗導致的吧。
最龐大的群體是第三方「吃瓜派」，左右搖擺，立場不穩，只要能聽到更多樂子，隨時可以更換陣營。
齊偉在屋裡打開柜子拿出一條牡丹煙，轉身又走了出來。
今晚和明晚，各有五組隊員加班，作為科長，給他們準備點精神食糧、提神利器，也是應該的。
何雨柱剛和閻埠貴掰扯完，他那笨嘴拙舌的哪能和小學老師比，被說的啞口無言，又因為兜里沒錢不敢輕易動手，只能認栽。
剛巧齊偉出來，兩人擦身而過，何雨柱重重「哼」了一聲，揚長而去。
此時，易中海正在後院老太太屋裡。
佟小英面色凝重，乾枯的手掌緊緊捏著拐棍。
「乾娘，您這是怎麼了？我聽秀蘭說，下午有給您拜年？」
佟小英嘆了口氣，「中海呀，乾娘沒事，就是身子有點不舒服。」
她能說什麼？說自己想把齊偉調走的計劃失敗了？
還是告訴乾兒子，區里那位幹部被領導訓斥，打發人告訴她，人情兩清，以後不用再聯繫？
「倒是你，怎麼又和齊偉過不去了？秀蘭說你們中院每天和前院吵架？」
提起齊偉，易中海氣不打一處來。
前幾天他仔細考慮過老太太的建議，可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傻柱不靠譜。
愛徒賈東旭，雖然參與賭博，但那是廠里一幫小年輕自娛自樂，不過帶點彩頭而已，和社會上的職業賭徒有本質區別。
至於降級罰款，不正合心意嘛，賈家更離不開他的扶持了。
既然有了決定，易中海當然要給徒弟撐腰。
剛開始他只是拉攏幾戶要好的人家，說些齊偉不顧鄰居情義之類的話。
可兩天前，張小花給兒子送晚飯，回來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到他家哭訴，說東旭被保衛科的人打了。
易中海半信半疑，第二天午休，借著給徒弟送飯的機會和賈東旭見了一面。
這才知道，張小花沒說謊，東旭臉上一點傷沒有，但身上、腿上有不少淤青。
明目張胆欺負他徒弟，這事易中海能忍嘛？
和保衛科對著於，他是不敢的，已經得到過教訓了。
但在院裡，他是一大爺，有深厚的群眾基礎，給齊偉添點堵還不是易如反掌？
易中海想的挺好，實際操作起來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堅定站在他這一方的鄰居，比預想中的少，而且不是少一點，是少很多。
劉海中占著聯絡員的位置，頂著二大爺的名號，居然不支持他，明確表示兩不相幫，甚至話里話外還讓他消停點兒，別和領導對著於。
特麼的保衛科科長算哪門子領導，能管到他這個中級鉗工頭上嗎？
更可氣的是閻埠貴，雖然丟了聯絡員職位，可不少鄰居還叫一聲「三大爺」，他不知道這稱呼怎麼來的嗎？
獐頭鼠目一身反骨，竟敢明目張胆站到齊偉一邊，還四處抹黑傻柱、東旭，說他們是咎由自取，不能怪保衛科和齊偉。
這能忍？
院裡其他人也沒幾個好東西，都是牆頭草，風往哪邊吹，他們就往哪邊倒，上午還幫張小花一起罵齊偉，下午就跑到閻埠貴身邊數落起東旭了。
易中海這兩天沒少在家裡罵人，院裡一大半鄰居都成了他口中忘恩負義的小人。
反倒是馬大山、張翠花兩口子，他沒怎麼提，人家一開始就支持齊偉，易中海也從沒想過拉攏他們。
「乾娘，您是不知道，東旭被齊偉折磨成什麼樣了。」
「那身上、腿上、胳膊上，全是傷，都是保衛科那幫人打的。」
易中海滿肚子苦水，總算有地方傾訴了。
「您說說，我這個當師傅的，能不管不問嘛。」
「我聽您的話，不在廠里和齊偉斗，可在咱院裡，我還是一大爺，和鄰居一起數落他幾句，不過分吧。」
「那些鄰居，都是白眼狼，不念著咱們的好也就算了，還幫齊偉說話。」
「乾娘，您說，再這麼下去，院裡還有人聽咱們的嗎？」
聽到易中海這些話，佟小英只覺眼前一黑，差點氣暈過去。
事情已經嚴重到這個地步了？
她勞心勞力，花費三年時間在院裡給易中海樹立威信，結果齊偉搬進來不到一個月，鄰居們就叛變了？
「中海，你詳細說說，具體什麼情況。」
佟小英不敢妄下定論，緊倒騰兩口氣，腦子逐漸恢復清明。
易中海連說帶比劃，足足講了半個小時，有一多半句子「含媽量」極高。
總而言之，院裡除去老太太總共十九戶人家，堅定的「倒齊派」只有五戶，易中海牽頭，傻柱、賈家是中堅力量，還有兩戶關係極好的幫忙敲邊鼓。
「挺齊派」人數和他們旗鼓相當，全部集中在前院，以馬家、閻家為首，趙、李、王三家在後面搖旗吶喊。
上次選聯絡員，易中海還和三家打過招呼，沒想到叛變的這麼快。
其餘九戶，全特麼是騎牆派，天天跟在二大媽李彩雲後面吃瓜。
「中海，你是說，前院沒有一戶支持你的？」佟小英難以置信的問道。
「可不是嘛，都是幫喪良的東西！」
佟小英、易中海畢竟不住前院，掌控力度稍弱，更不了解具體情況。
以前，趙、李、王三家都是閻埠貴的大客戶，隔三差五被他順走點東西。
上次齊偉讓張翠花找人寫舉報信，張翠花聯繫的就是這三家。
他們原本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可沒成想，齊偉送給他們一個大驚喜。
閻埠貴沒了聯絡員職務，又被保衛科拘留，放出來後還向他們鞠躬道歉。
這可都是齊偉的功勞！
普通老百姓，不就講究個你幫我、我幫你，投桃報李嘛。
齊偉雖然沒出面，但張翠花這個新晉前院聯絡員上門招攬他們了呀。
家給面子，能不趕緊兜著？
退一步講，即便沒有這些事，前院六戶人家擰成一股繩，不好嗎？
他們在鄉下種地的時候，村里也是這麼幹的呀。
佟小英是真有點絕望了。
院裡有一兩個刺兒頭，問題不大，可以孤立、打壓，實在不行，求求王主任，弄走也就是了。
可整個前院都脫離掌控，再加上後院劉海中那個蠢貨，還有一肚子壞水、正縮起脖子低調做人的許富貴，四捨五入，這是丟了半壁江山哪。
「中海，你，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啊。」佟小英痛心疾首，大好局面，毀於一旦。
下午她雖然收到噩耗，並痛失一大助力，甚至很可能局裡那位幹部以後也很難再來往，但也沒到絕望的時候。
調動是沒成功，可齊偉和廠里領導不是也因此產生矛盾了麼。
大不了再忍忍，先鞏固局面，穩住鄰居，沒準哪天齊偉在廠里被排擠的待不下去，就自己調走了呢。
但易中海這麼一鬧，全完了呀！
忍？再忍下去，萬一鄰居都站到齊偉那邊怎麼辦？
就算幾個月後他調走了，人家重新選個帶頭的唄，張翠花兩口子不就是現成的人選嘛O
好，就算佟小英豁出這張老臉，把張翠花也攆走，誰敢保證不會出現趙翠花、李翠花、王翠花？
難道把前院所有住戶都送走？有那個能力，她還用費勁巴拉的扶持易中海？
〉
12月31日，星期四，53年最後一天。
今天齊偉回來的很早，才五點半，已經到院門口了。
「齊科長，今天這麼早啊？」
閻埠貴正給兩盆花換土，看見齊偉，急忙拍拍手上泥土，跑到齊偉身後，幫他抬起車後輪，跨過門檻才放下。
自從前天被提前釋放，閻埠貴不僅在院裡老實低調，還知道巴結齊偉了。
「嗯，回家拿點東西，會兒得去里值班。」
保衛科就不配過節，越是節日，越得加班，他這個科長更要身先士卒，經歷入職以來第一個夜班。
「哎呦，你們保衛科真辛苦啊，齊科長更是高風亮節，為了讓我們老百姓過個安穩節日，不辭辛苦加班巡邏。」
閻埠貴開口就是一連串吹捧，不得不說，語文老師口才是不錯，就是尺度稍微過了點，齊偉感覺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啊老閻，拍馬屁捧臭腳的功夫長進不少，你也就是晚生幾十年，否則去宮裡當個太監絕對碾壓李蓮英。「
身後傳來何雨柱的譏諷，齊偉回頭一看，這小子拎著條豬肉，正一臉不屑的看著閻埠貴。
「你，傻柱，你這說的什麼話，我是真心實意，真情實感。」閻埠貴面紅耳赤反駁道。
齊偉沒參與兩人鬥嘴，停好車子便進了屋。
院裡的氣氛是越來越不好了，基本形成三個陣營。
一方是以易中海、何雨柱、張小花為首的「倒齊派」，整天在院裡傳齊偉壞話，說他不念鄰里之情，專對鄰居下狠手。
證據也是有的，何雨柱不是被保衛科打的鼻青臉腫嘛，很多鄰居都看見了。
張小花也四處控訴齊偉的暴行，寶貝兒子賈東旭這兩天被折騰的不輕。
另一方是前院馬大山、張翠花兩口子和閻埠貴等人組成的「挺齊派」，對何雨柱、張小花的言論逐一反駁，立足點是犯錯就該受罰，不能因為大家是鄰居就視而不見。
閻埠貴主動現身說法，向鄰居道歉，並點明自己是被齊科長挽救，才避免犯下更大的錯誤。
更和媳婦楊瑞華一起，證實保衛科並沒對他動粗，至於何雨柱、賈東旭為什麼身上有傷，或許是拒不認錯、負隅頑抗導致的吧。
最龐大的群體是第三方「吃瓜派」，左右搖擺，立場不穩，只要能聽到更多樂子，隨時可以更換陣營。
齊偉在屋裡打開柜子拿出一條牡丹煙，轉身又走了出來。
今晚和明晚，各有五組隊員加班，作為科長，給他們準備點精神食糧、提神利器，也是應該的。
何雨柱剛和閻埠貴掰扯完，他那笨嘴拙舌的哪能和小學老師比，被說的啞口無言，又因為兜里沒錢不敢輕易動手，只能認栽。
剛巧齊偉出來，兩人擦身而過，何雨柱重重「哼」了一聲，揚長而去。
此時，易中海正在後院老太太屋裡。
佟小英面色凝重，乾枯的手掌緊緊捏著拐棍。
「乾娘，您這是怎麼了？我聽秀蘭說，下午有給您拜年？」
佟小英嘆了口氣，「中海呀，乾娘沒事，就是身子有點不舒服。」
她能說什麼？說自己想把齊偉調走的計劃失敗了？
還是告訴乾兒子，區里那位幹部被領導訓斥，打發人告訴她，人情兩清，以後不用再聯繫？
「倒是你，怎麼又和齊偉過不去了？秀蘭說你們中院每天和前院吵架？」
提起齊偉，易中海氣不打一處來。
前幾天他仔細考慮過老太太的建議，可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傻柱不靠譜。
愛徒賈東旭，雖然參與賭博，但那是廠里一幫小年輕自娛自樂，不過帶點彩頭而已，和社會上的職業賭徒有本質區別。
至於降級罰款，不正合心意嘛，賈家更離不開他的扶持了。
既然有了決定，易中海當然要給徒弟撐腰。
剛開始他只是拉攏幾戶要好的人家，說些齊偉不顧鄰居情義之類的話。
可兩天前，張小花給兒子送晚飯，回來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到他家哭訴，說東旭被保衛科的人打了。
易中海半信半疑，第二天午休，借著給徒弟送飯的機會和賈東旭見了一面。
這才知道，張小花沒說謊，東旭臉上一點傷沒有，但身上、腿上有不少淤青。
明目張胆欺負他徒弟，這事易中海能忍嘛？
和保衛科對著於，他是不敢的，已經得到過教訓了。
但在院裡，他是一大爺，有深厚的群眾基礎，給齊偉添點堵還不是易如反掌？
易中海想的挺好，實際操作起來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堅定站在他這一方的鄰居，比預想中的少，而且不是少一點，是少很多。
劉海中占著聯絡員的位置，頂著二大爺的名號，居然不支持他，明確表示兩不相幫，甚至話里話外還讓他消停點兒，別和領導對著於。
特麼的保衛科科長算哪門子領導，能管到他這個中級鉗工頭上嗎？
更可氣的是閻埠貴，雖然丟了聯絡員職位，可不少鄰居還叫一聲「三大爺」，他不知道這稱呼怎麼來的嗎？
獐頭鼠目一身反骨，竟敢明目張胆站到齊偉一邊，還四處抹黑傻柱、東旭，說他們是咎由自取，不能怪保衛科和齊偉。
這能忍？
院裡其他人也沒幾個好東西，都是牆頭草，風往哪邊吹，他們就往哪邊倒，上午還幫張小花一起罵齊偉，下午就跑到閻埠貴身邊數落起東旭了。
易中海這兩天沒少在家裡罵人，院裡一大半鄰居都成了他口中忘恩負義的小人。
反倒是馬大山、張翠花兩口子，他沒怎麼提，人家一開始就支持齊偉，易中海也從沒想過拉攏他們。
「乾娘，您是不知道，東旭被齊偉折磨成什麼樣了。」
「那身上、腿上、胳膊上，全是傷，都是保衛科那幫人打的。」
易中海滿肚子苦水，總算有地方傾訴了。
「您說說，我這個當師傅的，能不管不問嘛。」
「我聽您的話，不在廠里和齊偉斗，可在咱院裡，我還是一大爺，和鄰居一起數落他幾句，不過分吧。」
「那些鄰居，都是白眼狼，不念著咱們的好也就算了，還幫齊偉說話。」
「乾娘，您說，再這麼下去，院裡還有人聽咱們的嗎？」
聽到易中海這些話，佟小英只覺眼前一黑，差點氣暈過去。
事情已經嚴重到這個地步了？
她勞心勞力，花費三年時間在院裡給易中海樹立威信，結果齊偉搬進來不到一個月，鄰居們就叛變了？
「中海，你詳細說說，具體什麼情況。」
佟小英不敢妄下定論，緊倒騰兩口氣，腦子逐漸恢復清明。
易中海連說帶比劃，足足講了半個小時，有一多半句子「含媽量」極高。
總而言之，院裡除去老太太總共十九戶人家，堅定的「倒齊派」只有五戶，易中海牽頭，傻柱、賈家是中堅力量，還有兩戶關係極好的幫忙敲邊鼓。
「挺齊派」人數和他們旗鼓相當，全部集中在前院，以馬家、閻家為首，趙、李、王三家在後面搖旗吶喊。
上次選聯絡員，易中海還和三家打過招呼，沒想到叛變的這麼快。
其餘九戶，全特麼是騎牆派，天天跟在二大媽李彩雲後面吃瓜。
「中海，你是說，前院沒有一戶支持你的？」佟小英難以置信的問道。
「可不是嘛，都是幫喪良的東西！」
佟小英、易中海畢竟不住前院，掌控力度稍弱，更不了解具體情況。
以前，趙、李、王三家都是閻埠貴的大客戶，隔三差五被他順走點東西。
上次齊偉讓張翠花找人寫舉報信，張翠花聯繫的就是這三家。
他們原本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可沒成想，齊偉送給他們一個大驚喜。
閻埠貴沒了聯絡員職務，又被保衛科拘留，放出來後還向他們鞠躬道歉。
這可都是齊偉的功勞！
普通老百姓，不就講究個你幫我、我幫你，投桃報李嘛。
齊偉雖然沒出面，但張翠花這個新晉前院聯絡員上門招攬他們了呀。
家給面子，能不趕緊兜著？
退一步講，即便沒有這些事，前院六戶人家擰成一股繩，不好嗎？
他們在鄉下種地的時候，村里也是這麼幹的呀。
佟小英是真有點絕望了。
院裡有一兩個刺兒頭，問題不大，可以孤立、打壓，實在不行，求求王主任，弄走也就是了。
可整個前院都脫離掌控，再加上後院劉海中那個蠢貨，還有一肚子壞水、正縮起脖子低調做人的許富貴，四捨五入，這是丟了半壁江山哪。
「中海，你，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啊。」佟小英痛心疾首，大好局面，毀於一旦。
下午她雖然收到噩耗，並痛失一大助力，甚至很可能局裡那位幹部以後也很難再來往，但也沒到絕望的時候。
調動是沒成功，可齊偉和廠里領導不是也因此產生矛盾了麼。
大不了再忍忍，先鞏固局面，穩住鄰居，沒準哪天齊偉在廠里被排擠的待不下去，就自己調走了呢。
但易中海這麼一鬧，全完了呀！
忍？再忍下去，萬一鄰居都站到齊偉那邊怎麼辦？
就算幾個月後他調走了，人家重新選個帶頭的唄，張翠花兩口子不就是現成的人選嘛O
好，就算佟小英豁出這張老臉，把張翠花也攆走，誰敢保證不會出現趙翠花、李翠花、王翠花？
難道把前院所有住戶都送走？有那個能力，她還用費勁巴拉的扶持易中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