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叫花子也有絕技
最近半年在湘西老家。
袁東賢一直受馮繼禮指點，修習《鐵掌功》的十三路絕招。
每一路絕招的精妙變化，他均都領悟到真髓。
但他年紀太輕，還不滿二十歲。
學武時間尚短，內功無法速成。
馮繼禮不久前試過袁東賢的功力，尚未臻至一流境界。
不過剛才袁東賢投擲鐵矛時，所展現的強力勁道，已經達到一流高手的層次。
馮繼禮心裡難免會有期待，徒兒的武功有了突破嗎？
當即去抓徒兒手腕。
他是想探查徒兒的武力修為。
但袁東賢體質有異，他武力不全是來自內功，馮繼禮是檢查不出原因的。
袁東賢就輕輕推開馮繼禮：「你不用擔心，我沒有受傷！」
馮繼禮開懷一笑：「為師知道你沒有受傷，為師只是想瞧瞧你功力到了什麼地步！」
袁東賢卻手指乞丐：「那人過來拜見你啦，先問問他的情況罷！」
說完躍入蛇堆裡邊，去翻找『菩斯曲蛇』的屍體。
馮繼禮扭頭一瞧。
只見乞丐已經爬到腳邊，掙扎著半坐起來。
向馮繼禮拱手作揖：「小人拜謝老英雄仗義援手！大恩大德，小人永不敢忘！」
馮繼禮和顏悅色：「江湖救急，這是咱們武林同道的本分，小友你不用放在心上！」
乞丐卻在心裡發誓，非得把他記一輩子。
又朝他重重磕了一個頭：「敢問老英雄的尊諱？」
馮繼禮虛扶一下他，報出自己名號。
「小友又怎麼稱呼？」
「回稟馮老英雄，小人叫賈二！自幼加入丐幫，幫中兄弟有時也叫小人外號賈二愣子！」
「呦，這不巧了嗎？」
馮繼禮對人歷來隨和。
對賈二這個乞丐，亦是平易近人：「老夫徒兒在家裡也排行老二，他家中長輩都叫他二伢子！」
賈二聽罷，並不敢攀交情。
馬上轉向袁東賢，也行起大禮：「恩公扶危濟困、俠膽仁心，真正是英雄出少年！」
他對袁東賢這個救命恩人，口吻發自肺腑的感激。
他見袁東賢在蛇堆里扒扒撿撿，也許是對某種蛇類有需求。
旋即又道：「若恩公有用得上小人的地方，小人一定拼死報效！」
他自信可以幫上忙。
袁東賢確實需要他協助捕蛇。
但他肋間中了刀傷，暫時不宜行動。
袁東賢就示意一句：「你先療傷，再敘話也不遲！」
賈二是丐幫四袋弟子，隨身攜帶有丐幫秘制的金瘡藥。
馮繼禮蹲在旁邊給他搭手，敷藥包紮。
等他傷口處置完畢。
袁東賢也從蛇堆里找出『菩斯曲蛇』的屍體，挖出了蛇膽。
「這種蛇你認識嗎？」
賈二回應說：「小人也是第一次見，並不清楚種類。」
袁東賢心想不清楚才好，免得外傳到江湖上，引來獵蛇者。
他步入正題：「這種蛇對我有大用，剛才我見你的引蛇功夫不俗，能不能幫我抓蛇？」
賈二立刻點頭：「小人願意效勞！」
他渴望報恩，飛快站起身。
結果幅度太大，導致剛剛接好的肋骨，再次錯位。
疼的賈二齜牙咧嘴，半拉身子顫顫晃晃。
袁東賢見他走路都走不穩當。
決定暫緩行動：「你現在不適合奔波，還是等你傷勢康復後，再隨我捉蛇罷！」
賈二卻感念恩公情分，不欲讓恩公久等。
他解下腰間布袋，遞給袁東賢：「這袋子裡裝的是引蛇藥粉，只要把藥粉撒在地上，就能把方圓里許的蛇類全部吸引過來！」
藥粉對所有蛇類都有效果。
對『菩斯曲蛇』這種異種，吸引力更強。
袁東賢持有這種藥粉在手，即便沒有賈二跟隨，他自己也可以輕鬆引蛇出洞。
不過藥粉僅僅是引蛇出來，想要進行抓捕或獵殺，仍舊不方便。
畢竟藥粉一旦撒在地上，方圓一里左右的蛇類會集體出動。
到時蛇群左咬右纏，應付起來費時費力。
賈二又把那根短笛展示給袁東賢看：「小人還學過一種奏笛法門，可以使用笛音馴服蛇群！」
丐幫原本就有馴蛇傳統，這不足為奇。
北宋年間丐幫有位舵主叫全冠清，能以笛音控制數丈長的巨蟒，並以蟒陣困殺高手，馴蛇功夫高明之至。
但袁東賢剛才親眼目睹賈二吹笛控蛇，效果可是差的很。
他指著『菩斯曲蛇』屍體，直言：「你的笛子根本控制不了這條異種蛇！」
賈二趕緊解釋：「這是因為小人內功太低，笛音鎮不住異種蛇的蛇軀！」
敬畏瞧了袁東賢一眼，剛才袁東賢力灌鐵矛，隔空射殺番僧的一幕，賈二心裡至今仍有震撼感。
「恩公你內力精深，假如按照法門奏笛，你肯定可以把異種蛇類鎮壓的服服帖帖！」
「哦？原來內功是關鍵！」
袁東賢來了興趣。
須知『菩斯曲蛇』以速度見長，來去如風。
如果袁東賢可以使用笛子加以控制。
即使他衝進『菩斯曲蛇』的蛇窩裡，也能一網成擒，保證一條也逃不脫。
這會大大縮短他的捕蛇時間。
他有心研修：「如果我現在學你的奏笛法門，多久可以掌握？」
賈二回答：「倘若恩公精通音律，頂多半日就能領悟純熟，關鍵是看內力運使的效果，如果恩公不通音律……」
馮繼禮突然插話：「老夫從小教導我徒兒君子六藝，他吹拉彈唱樣樣在行！」
袁東賢略一回憶，他以前確實學過吹笛子與彈古琴，但是並不懂拉二胡這樣的樂器。
賈二得知袁東賢懂音律，當即表示：「小人現在就把法門告知恩公！」
他久做乞丐，性子謹小慎微。
又撓撓雞窩頭，朝袁東賢報以尷笑：「不過這法門實屬雕蟲小技，恩公你學了後，若是效果不佳，幫不上恩公的大忙，你不要責怪小人沒用！」
袁東賢哪裡會怪他？
僅僅是他贈送的藥粉，就能起到莫大助力。
讓袁東賢免去尋蛇的辛苦。
小半日過去。
臨近黃昏時，袁東賢已經熟練掌握了奏笛法門。
他現場印證效果，先撒出藥粉，引來一批毒蛇。
隨後以內力灌入笛內，按照法門吹奏運使。
不一會兒，這些毒蛇受到笛音威懾，全都老老實實趴在袁東賢腳下，不敢動彈。
雖然這些毒蛇是初被馴服，尚無法驅使如意。
也不能按照袁東賢的命令，對目標發起靈活攻擊。
但只要再給袁東賢一些時日進行訓練，這些問題就可以迎刃而解。
他見馴蛇效果這麼顯著，心情顯得輕鬆之極。
擁有藥粉與笛子在手，抓捕『菩斯曲蛇』將會易如反掌。
那還等什麼？
袁東賢當即就想展開行動。
雖然已經快到天黑，他卻準備通宵去捉蛇。
不過臨行之前，他手指番僧屍體，詢問賈二：「這兩人是什麼來歷？」
提起番僧，賈二顯得氣憤難耐。
「他們自稱藏邊五雄，卻專門殘害百姓，行徑醜陋卑劣，荊襄的武林同道都叫他們藏邊五丑！」
袁東賢一直受馮繼禮指點，修習《鐵掌功》的十三路絕招。
每一路絕招的精妙變化，他均都領悟到真髓。
但他年紀太輕，還不滿二十歲。
學武時間尚短，內功無法速成。
馮繼禮不久前試過袁東賢的功力，尚未臻至一流境界。
不過剛才袁東賢投擲鐵矛時，所展現的強力勁道，已經達到一流高手的層次。
馮繼禮心裡難免會有期待，徒兒的武功有了突破嗎？
當即去抓徒兒手腕。
他是想探查徒兒的武力修為。
但袁東賢體質有異，他武力不全是來自內功，馮繼禮是檢查不出原因的。
袁東賢就輕輕推開馮繼禮：「你不用擔心，我沒有受傷！」
馮繼禮開懷一笑：「為師知道你沒有受傷，為師只是想瞧瞧你功力到了什麼地步！」
袁東賢卻手指乞丐：「那人過來拜見你啦，先問問他的情況罷！」
說完躍入蛇堆裡邊，去翻找『菩斯曲蛇』的屍體。
馮繼禮扭頭一瞧。
只見乞丐已經爬到腳邊，掙扎著半坐起來。
向馮繼禮拱手作揖：「小人拜謝老英雄仗義援手！大恩大德，小人永不敢忘！」
馮繼禮和顏悅色：「江湖救急，這是咱們武林同道的本分，小友你不用放在心上！」
乞丐卻在心裡發誓，非得把他記一輩子。
又朝他重重磕了一個頭：「敢問老英雄的尊諱？」
馮繼禮虛扶一下他，報出自己名號。
「小友又怎麼稱呼？」
「回稟馮老英雄，小人叫賈二！自幼加入丐幫，幫中兄弟有時也叫小人外號賈二愣子！」
「呦，這不巧了嗎？」
馮繼禮對人歷來隨和。
對賈二這個乞丐，亦是平易近人：「老夫徒兒在家裡也排行老二，他家中長輩都叫他二伢子！」
賈二聽罷，並不敢攀交情。
馬上轉向袁東賢，也行起大禮：「恩公扶危濟困、俠膽仁心，真正是英雄出少年！」
他對袁東賢這個救命恩人，口吻發自肺腑的感激。
他見袁東賢在蛇堆里扒扒撿撿，也許是對某種蛇類有需求。
旋即又道：「若恩公有用得上小人的地方，小人一定拼死報效！」
他自信可以幫上忙。
袁東賢確實需要他協助捕蛇。
但他肋間中了刀傷，暫時不宜行動。
袁東賢就示意一句：「你先療傷，再敘話也不遲！」
賈二是丐幫四袋弟子，隨身攜帶有丐幫秘制的金瘡藥。
馮繼禮蹲在旁邊給他搭手，敷藥包紮。
等他傷口處置完畢。
袁東賢也從蛇堆里找出『菩斯曲蛇』的屍體，挖出了蛇膽。
「這種蛇你認識嗎？」
賈二回應說：「小人也是第一次見，並不清楚種類。」
袁東賢心想不清楚才好，免得外傳到江湖上，引來獵蛇者。
他步入正題：「這種蛇對我有大用，剛才我見你的引蛇功夫不俗，能不能幫我抓蛇？」
賈二立刻點頭：「小人願意效勞！」
他渴望報恩，飛快站起身。
結果幅度太大，導致剛剛接好的肋骨，再次錯位。
疼的賈二齜牙咧嘴，半拉身子顫顫晃晃。
袁東賢見他走路都走不穩當。
決定暫緩行動：「你現在不適合奔波，還是等你傷勢康復後，再隨我捉蛇罷！」
賈二卻感念恩公情分，不欲讓恩公久等。
他解下腰間布袋，遞給袁東賢：「這袋子裡裝的是引蛇藥粉，只要把藥粉撒在地上，就能把方圓里許的蛇類全部吸引過來！」
藥粉對所有蛇類都有效果。
對『菩斯曲蛇』這種異種，吸引力更強。
袁東賢持有這種藥粉在手，即便沒有賈二跟隨，他自己也可以輕鬆引蛇出洞。
不過藥粉僅僅是引蛇出來，想要進行抓捕或獵殺，仍舊不方便。
畢竟藥粉一旦撒在地上，方圓一里左右的蛇類會集體出動。
到時蛇群左咬右纏，應付起來費時費力。
賈二又把那根短笛展示給袁東賢看：「小人還學過一種奏笛法門，可以使用笛音馴服蛇群！」
丐幫原本就有馴蛇傳統，這不足為奇。
北宋年間丐幫有位舵主叫全冠清，能以笛音控制數丈長的巨蟒，並以蟒陣困殺高手，馴蛇功夫高明之至。
但袁東賢剛才親眼目睹賈二吹笛控蛇，效果可是差的很。
他指著『菩斯曲蛇』屍體，直言：「你的笛子根本控制不了這條異種蛇！」
賈二趕緊解釋：「這是因為小人內功太低，笛音鎮不住異種蛇的蛇軀！」
敬畏瞧了袁東賢一眼，剛才袁東賢力灌鐵矛，隔空射殺番僧的一幕，賈二心裡至今仍有震撼感。
「恩公你內力精深，假如按照法門奏笛，你肯定可以把異種蛇類鎮壓的服服帖帖！」
「哦？原來內功是關鍵！」
袁東賢來了興趣。
須知『菩斯曲蛇』以速度見長，來去如風。
如果袁東賢可以使用笛子加以控制。
即使他衝進『菩斯曲蛇』的蛇窩裡，也能一網成擒，保證一條也逃不脫。
這會大大縮短他的捕蛇時間。
他有心研修：「如果我現在學你的奏笛法門，多久可以掌握？」
賈二回答：「倘若恩公精通音律，頂多半日就能領悟純熟，關鍵是看內力運使的效果，如果恩公不通音律……」
馮繼禮突然插話：「老夫從小教導我徒兒君子六藝，他吹拉彈唱樣樣在行！」
袁東賢略一回憶，他以前確實學過吹笛子與彈古琴，但是並不懂拉二胡這樣的樂器。
賈二得知袁東賢懂音律，當即表示：「小人現在就把法門告知恩公！」
他久做乞丐，性子謹小慎微。
又撓撓雞窩頭，朝袁東賢報以尷笑：「不過這法門實屬雕蟲小技，恩公你學了後，若是效果不佳，幫不上恩公的大忙，你不要責怪小人沒用！」
袁東賢哪裡會怪他？
僅僅是他贈送的藥粉，就能起到莫大助力。
讓袁東賢免去尋蛇的辛苦。
小半日過去。
臨近黃昏時，袁東賢已經熟練掌握了奏笛法門。
他現場印證效果，先撒出藥粉，引來一批毒蛇。
隨後以內力灌入笛內，按照法門吹奏運使。
不一會兒，這些毒蛇受到笛音威懾，全都老老實實趴在袁東賢腳下，不敢動彈。
雖然這些毒蛇是初被馴服，尚無法驅使如意。
也不能按照袁東賢的命令，對目標發起靈活攻擊。
但只要再給袁東賢一些時日進行訓練，這些問題就可以迎刃而解。
他見馴蛇效果這麼顯著，心情顯得輕鬆之極。
擁有藥粉與笛子在手，抓捕『菩斯曲蛇』將會易如反掌。
那還等什麼？
袁東賢當即就想展開行動。
雖然已經快到天黑，他卻準備通宵去捉蛇。
不過臨行之前，他手指番僧屍體，詢問賈二：「這兩人是什麼來歷？」
提起番僧，賈二顯得氣憤難耐。
「他們自稱藏邊五雄，卻專門殘害百姓，行徑醜陋卑劣，荊襄的武林同道都叫他們藏邊五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