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密宗大手印
兩個番僧見乞丐不吭聲。
神色愈發凶厲：
「我兄弟整晚被你們這些叫花子追殺，一口飯沒有吃過，正好一刀刀割了你，拿你充飢！」
馮繼禮遠遠聽見這話，破口大罵：
「哪裡來的活畜生，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行禽獸之舉！」
兩個番僧聽見有外人出沒。
當即止步，扭頭朝谷外張望。
片刻間就已經瞄準袁東賢與馮繼禮的所站位置。
兩個番僧見袁東賢是一介少年。
馮繼禮滿頭白髮。
又弱又老。
他們就肆無忌憚。
只聽其中一個矮壯番僧，朝馮繼禮喊話：
「老不死的，竟敢多管閒事！有種你下來，看老子把你剁成他媽的十七八塊！」
袁東賢聽他口氣這麼囂張，立即躍入谷底。
馮繼禮尾隨在徒兒身後，不忘與番僧對罵：
「我徒兒已經下去啦！有種你不要跑，看我徒兒把你揍到佛祖都認不出來！」
矮壯番僧見袁東賢飛落下谷，身形極快，腳下功夫應該不弱。
他立即展開備戰，手掌一擺，暗使內功，勁力運在掌心上。
馮繼禮留意到矮壯番僧行功時，掌面浮現紫態。
趕緊急前幾步，提醒徒兒：「這個番僧所使，像是藏邊密宗的大手印功夫，徒兒你要小心！」
袁東賢點頭：「你放心罷！我知道他們的底細！」
藏邊密宗只有兩路武林人物在中原廝混過。
一路是射鵰時期的靈智上人。
因靈智上人給番邦效力，被全真教的周伯通點穴鎮壓。
囚禁在終南山重陽宮的監牢里。
靈智上人已經做了十餘年囚徒，不可能有弟子在江湖上行走。
另一路則是擔任蒙古國師的金輪法王。
這和尚剛出藏邊，正準備大展拳腳，揚名立萬。
谷底這兩個番僧，既然是奉了蒙古皇帝之命，又懂得密宗大手印的武功。
顯而易見是金輪法王的徒子徒孫。
袁東賢見到番邦之人，絲毫不會客氣。
他雷動風行來到谷底。
在距離矮壯番僧數丈開外，手掌呼的翻起。
他大開大闔，運使鐵掌功的絕招『鐵蒲扇手』，直來直去的前推出擊，眨眼奔至矮壯番僧面前。
矮壯番僧見袁東賢劈掌打來。
掌風如扇席捲，吹的臉皮波盪，威勢極猛，銳不可擋。
矮壯番僧立知遇上強敵，心裡不自禁涌生怯意，不願意硬碰硬的接招了。
只見他火速扭身擺腰，向一旁偏移數尺，閃避袁東賢的鐵掌。
由於兩人距離太近。
雖然矮壯番僧沒有被鐵掌擊實，但左臂卻被袁東賢的掌緣給擦到。
整條胳膊立即酸麻脫力，幾乎抬不起來。
矮壯番僧心頭大駭：「這小子年紀輕輕，毛都沒有長齊，掌力怎麼如此猛惡！」
所謂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雙方輕輕的一次接觸交鋒，就讓矮壯番僧意識到，自己武力遠遜袁東賢，萬萬不是對手。
他鬥志頓消，餘光瞥向後路，打算逃之夭夭。
不過他這麼一走神，袁東賢的鐵掌已經轉向，劈上他心口。
他躲無可躲。
先前蓄積的大手印掌力，被他急提而起，舉在胸前，硬擋袁東賢的掌攻。
雙掌劇烈相交。
只聽喀喇！一聲，矮壯番僧手臂折斷。
斷骨刺破皮肉，血淋淋凸在肘外。
「啊！」
矮壯番僧發出悽厲慘叫，身子被鐵掌餘威反震倒飛。
不待他仰面倒地，就急沖沖扯著脖子狂喊：「師兄救我！」
他明白只要袁東賢追過來，給他補上一掌。
他將非死不可。
另一個虬髯番僧瞧見自家師弟被一掌震潰，危在旦夕。
當即起腳一挑，把剛才被乞丐打落在地的厚背長刀，握在手上。
虬髯番僧知道自己武功與師弟半斤八兩，師弟擋不住袁東賢一掌，他自然也不行。
他就選擇以巧破力。
只見他橫刀下擊，使了一招『烏龍滾地』，削向袁東賢雙足。
自是想逼退袁東賢，好救了師弟跑路。
一見長刀砍來，袁東賢身形『一鶴沖天』，輕盈越過虬髯番僧頭頂。
再落地時，袁東賢已經降到虬髯番僧身後，掌力霎時變招為『枯藤纏樹』。
這是鐵掌擒拿手的上乘功夫。
虬髯番僧察覺到袁東賢出現在身後，立即反手揮刀。
袁東賢不閃不避，五指成爪，轉個小圈，靈巧繞過虬髯番僧的刀身。
他探抓如疾風，穩穩拿住了虬髯番僧的握刀手腕。
又一使力，手腕脫臼。
哐啷！一聲。
刀已落地。
此時袁東賢與虬髯番僧近在咫尺，鐵掌旋即一抬，前劈出去。
仍舊是那招『鐵蒲扇手』，筆直挺近，結結實實拍擊在虬髯番僧的腦門上。
這一記鐵掌，真如重錘砸頂，直接把虬髯番僧震的前額凹陷，七竅溢血。
爛泥樣癱倒地上，猝然斃命。
那個矮壯番僧望見自己師兄躺屍地上，神色怒懼交加。
他心裡咒罵：「小蠻子，敢殺我師兄，若不把你碎屍萬段，我誓不為人！」
目露怨毒瞪了袁東賢一眼，轉身猛跑，朝幽谷上方狂逃而去。
他是打算十年後再來把袁東賢碎屍萬段。
可不是今天。
袁東賢見他逃竄，並不追趕。
走去馮繼禮身邊，要來那杆趟草捕蛇的鐵矛。
袁東賢把鐵矛高舉過肩，瞄準矮壯番僧後背，當作標靶。
馮繼禮見矮壯番僧瘋了一樣逃遁，眨眼已經衝到數十丈外，朝徒兒說：「他逃的太遠啦，徒兒你很難射中他！」
袁東賢卻氣定從容：「他就是逃到天上，我也脫不了靶！」
馮繼禮並不知曉。
自家徒兒體內除了內功以外，還另藏奇力。
此刻袁東賢肩頭的一塊胎印處，盤結的一團狂暴勁氣，已經被運轉起來。
袁東賢心念一動，勁氣從肩膀湧入手掌，與他內力合璧相融。
他的鐵掌威力瞬息倍增。
鐵矛也在掌力運使下，脫手飛出，橫空遠擲。
這勢大力沉的一擊，閃電般劃破長空，發出咻咻嘯響。
只聽『噗！』的一聲。
矛尖精準洞穿矮壯番僧的後心。
整根鐵矛又斜插入土，穿串一樣把屍體釘死在了地上。
這狂猛一幕。
讓馮繼禮瞧的驚喜不已：「去歲寒冬，徒兒你大病康復後，武功開始突飛猛進，照你現在的進展，三十歲前應該就能比肩裘千仞啦！」
袁東賢發了一句豪言壯語：「比肩裘千仞不算好漢！你徒弟的招牌是打遍天下無敵手！」
「徒兒你不要好高騖遠啊！」
馮繼禮端起師父架子，一副敦敦教誨的姿態：
「你可以先定一個可以達到的小目標嘛，比方說，先去打遍荊襄無敵手，再北上打遍中原，最後去參加華山論劍爭奪天下第一也不晚！」
小目標？
袁東賢驚呆了，心想這口氣怎麼跟個首富似的。
神色愈發凶厲：
「我兄弟整晚被你們這些叫花子追殺，一口飯沒有吃過，正好一刀刀割了你，拿你充飢！」
馮繼禮遠遠聽見這話，破口大罵：
「哪裡來的活畜生，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行禽獸之舉！」
兩個番僧聽見有外人出沒。
當即止步，扭頭朝谷外張望。
片刻間就已經瞄準袁東賢與馮繼禮的所站位置。
兩個番僧見袁東賢是一介少年。
馮繼禮滿頭白髮。
又弱又老。
他們就肆無忌憚。
只聽其中一個矮壯番僧，朝馮繼禮喊話：
「老不死的，竟敢多管閒事！有種你下來，看老子把你剁成他媽的十七八塊！」
袁東賢聽他口氣這麼囂張，立即躍入谷底。
馮繼禮尾隨在徒兒身後，不忘與番僧對罵：
「我徒兒已經下去啦！有種你不要跑，看我徒兒把你揍到佛祖都認不出來！」
矮壯番僧見袁東賢飛落下谷，身形極快，腳下功夫應該不弱。
他立即展開備戰，手掌一擺，暗使內功，勁力運在掌心上。
馮繼禮留意到矮壯番僧行功時，掌面浮現紫態。
趕緊急前幾步，提醒徒兒：「這個番僧所使，像是藏邊密宗的大手印功夫，徒兒你要小心！」
袁東賢點頭：「你放心罷！我知道他們的底細！」
藏邊密宗只有兩路武林人物在中原廝混過。
一路是射鵰時期的靈智上人。
因靈智上人給番邦效力，被全真教的周伯通點穴鎮壓。
囚禁在終南山重陽宮的監牢里。
靈智上人已經做了十餘年囚徒，不可能有弟子在江湖上行走。
另一路則是擔任蒙古國師的金輪法王。
這和尚剛出藏邊，正準備大展拳腳，揚名立萬。
谷底這兩個番僧，既然是奉了蒙古皇帝之命，又懂得密宗大手印的武功。
顯而易見是金輪法王的徒子徒孫。
袁東賢見到番邦之人，絲毫不會客氣。
他雷動風行來到谷底。
在距離矮壯番僧數丈開外，手掌呼的翻起。
他大開大闔，運使鐵掌功的絕招『鐵蒲扇手』，直來直去的前推出擊，眨眼奔至矮壯番僧面前。
矮壯番僧見袁東賢劈掌打來。
掌風如扇席捲，吹的臉皮波盪，威勢極猛，銳不可擋。
矮壯番僧立知遇上強敵，心裡不自禁涌生怯意，不願意硬碰硬的接招了。
只見他火速扭身擺腰，向一旁偏移數尺，閃避袁東賢的鐵掌。
由於兩人距離太近。
雖然矮壯番僧沒有被鐵掌擊實，但左臂卻被袁東賢的掌緣給擦到。
整條胳膊立即酸麻脫力，幾乎抬不起來。
矮壯番僧心頭大駭：「這小子年紀輕輕，毛都沒有長齊，掌力怎麼如此猛惡！」
所謂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雙方輕輕的一次接觸交鋒，就讓矮壯番僧意識到，自己武力遠遜袁東賢，萬萬不是對手。
他鬥志頓消，餘光瞥向後路，打算逃之夭夭。
不過他這麼一走神，袁東賢的鐵掌已經轉向，劈上他心口。
他躲無可躲。
先前蓄積的大手印掌力，被他急提而起，舉在胸前，硬擋袁東賢的掌攻。
雙掌劇烈相交。
只聽喀喇！一聲，矮壯番僧手臂折斷。
斷骨刺破皮肉，血淋淋凸在肘外。
「啊！」
矮壯番僧發出悽厲慘叫，身子被鐵掌餘威反震倒飛。
不待他仰面倒地，就急沖沖扯著脖子狂喊：「師兄救我！」
他明白只要袁東賢追過來，給他補上一掌。
他將非死不可。
另一個虬髯番僧瞧見自家師弟被一掌震潰，危在旦夕。
當即起腳一挑，把剛才被乞丐打落在地的厚背長刀，握在手上。
虬髯番僧知道自己武功與師弟半斤八兩，師弟擋不住袁東賢一掌，他自然也不行。
他就選擇以巧破力。
只見他橫刀下擊，使了一招『烏龍滾地』，削向袁東賢雙足。
自是想逼退袁東賢，好救了師弟跑路。
一見長刀砍來，袁東賢身形『一鶴沖天』，輕盈越過虬髯番僧頭頂。
再落地時，袁東賢已經降到虬髯番僧身後，掌力霎時變招為『枯藤纏樹』。
這是鐵掌擒拿手的上乘功夫。
虬髯番僧察覺到袁東賢出現在身後，立即反手揮刀。
袁東賢不閃不避，五指成爪，轉個小圈，靈巧繞過虬髯番僧的刀身。
他探抓如疾風，穩穩拿住了虬髯番僧的握刀手腕。
又一使力，手腕脫臼。
哐啷！一聲。
刀已落地。
此時袁東賢與虬髯番僧近在咫尺，鐵掌旋即一抬，前劈出去。
仍舊是那招『鐵蒲扇手』，筆直挺近，結結實實拍擊在虬髯番僧的腦門上。
這一記鐵掌，真如重錘砸頂，直接把虬髯番僧震的前額凹陷，七竅溢血。
爛泥樣癱倒地上，猝然斃命。
那個矮壯番僧望見自己師兄躺屍地上，神色怒懼交加。
他心裡咒罵：「小蠻子，敢殺我師兄，若不把你碎屍萬段，我誓不為人！」
目露怨毒瞪了袁東賢一眼，轉身猛跑，朝幽谷上方狂逃而去。
他是打算十年後再來把袁東賢碎屍萬段。
可不是今天。
袁東賢見他逃竄，並不追趕。
走去馮繼禮身邊，要來那杆趟草捕蛇的鐵矛。
袁東賢把鐵矛高舉過肩，瞄準矮壯番僧後背，當作標靶。
馮繼禮見矮壯番僧瘋了一樣逃遁，眨眼已經衝到數十丈外，朝徒兒說：「他逃的太遠啦，徒兒你很難射中他！」
袁東賢卻氣定從容：「他就是逃到天上，我也脫不了靶！」
馮繼禮並不知曉。
自家徒兒體內除了內功以外，還另藏奇力。
此刻袁東賢肩頭的一塊胎印處，盤結的一團狂暴勁氣，已經被運轉起來。
袁東賢心念一動，勁氣從肩膀湧入手掌，與他內力合璧相融。
他的鐵掌威力瞬息倍增。
鐵矛也在掌力運使下，脫手飛出，橫空遠擲。
這勢大力沉的一擊，閃電般劃破長空，發出咻咻嘯響。
只聽『噗！』的一聲。
矛尖精準洞穿矮壯番僧的後心。
整根鐵矛又斜插入土，穿串一樣把屍體釘死在了地上。
這狂猛一幕。
讓馮繼禮瞧的驚喜不已：「去歲寒冬，徒兒你大病康復後，武功開始突飛猛進，照你現在的進展，三十歲前應該就能比肩裘千仞啦！」
袁東賢發了一句豪言壯語：「比肩裘千仞不算好漢！你徒弟的招牌是打遍天下無敵手！」
「徒兒你不要好高騖遠啊！」
馮繼禮端起師父架子，一副敦敦教誨的姿態：
「你可以先定一個可以達到的小目標嘛，比方說，先去打遍荊襄無敵手，再北上打遍中原，最後去參加華山論劍爭奪天下第一也不晚！」
小目標？
袁東賢驚呆了，心想這口氣怎麼跟個首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