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不是吸星，勝似吸星
藏邊五丑？
袁東賢並不陌生。
這五丑的師父叫達爾巴。
而達爾巴的師父就是蒙古國師金輪法王。
袁東賢先前的猜測沒有錯，這兩個番僧正是金輪法王的嫡傳徒孫。
就是不知，金輪法王是否也南下了襄陽？
袁東賢找賈二打聽：「藏邊五丑有沒有其它同夥？」
賈二口吻篤定：「沒有！只有他們五個人！」
又細講情況：「他們從蒙古境內南下後，最先在大勝關附近做案，被當地同道聯手追殺！
他們就沿路逃進這邊的山林，丐幫襄陽分舵的兄弟接到同道求援，就一起過來追捕他們！」
只要金輪法王沒有來，其餘番僧就不足為慮。
袁東賢追問：「餘下三丑在哪裡？」
賈二搖起頭：「小人與幾位丐幫兄弟只遇見這兩丑，餘下三丑藏在何處，小人並不清楚！」
襄陽城外的山林綿延數十里，搜尋起來相當困難。
賈二與那幾個丐幫弟子，僅僅是按照襄陽分舵的命令，隨便選擇一個方向進行地毯式排查。
他們遇上藏邊五丑的概率本來非常低，誰知偏偏倒了霉。
袁東賢聽完來龍去脈。
心知一時半刻找不到餘下三丑的蹤跡。
他就沒有乾等下去，出言給馮繼禮告別：「我今晚要露宿在山林里，師父你陪賈兄弟回城去罷！」
「徒兒你要徹夜抓蛇嗎？」
「我有此打算！」
馮繼禮在湘西老家時，就常常領著徒兒夜宿深山，練武之人都習以為常。
他原本想陪著徒兒，但賈二需要有人護送。
他就同意了徒兒決定，又關心一句：「餘下三丑還沒有落網，應該仍在附近流竄，你小心碰到他們！」
「碰到最好！」
袁東賢好事做到底：「我會送他們五兄弟去地府里團聚！」
他又反過來提醒馮繼禮：「你回城途中也可能遇上他們，如果交上手，你不要大意輕敵！」
馮繼禮老眼一睜：「為師需要你操心？」
他自覺老當益壯：「當年為師與裘千仞大戰三百回合不分勝負！藏邊五丑這些小輩，就算為師輕敵，他們也沒有半點取勝機會！」
他確實能與裘千仞交手三百招。
但其中兩百招都是在施展輕功閃避。
袁東賢也不點破，輕笑起來：「那倒也是，你老人家外號『鐵掌草上飛』，就算被五絕之一給截住，脫身也是沒有問題的！」
袁東賢不願意再耽擱，轉身疾行，前去拔出那根射殺番僧的鐵矛。
馮繼禮見他說走就走。
在後邊喊話叮囑：「徒兒，明天上午為師在這裡等你，老實趕過來，不要讓為師一整天見不到你人影！」
袁東賢的朗笑遠遠回傳：「好！誰鬍子白誰說了算！」
……
就這樣。
袁東賢獨自一人穿行在山林之間。
由於天色漸黑，他每隔一里地點燃一個火堆，再撒下一團引蛇藥粉，爾後手持笛子守株待兔。
整個夜晚過去。
他並沒有遭遇藏邊三丑。
反而利用賈二贈送的藥粉與笛子，輕鬆捕捉了十餘條『菩斯曲蛇』。
翌日上午。
袁東賢來到一條小溪邊，把十餘顆深紫色蛇膽反覆清洗乾淨。
又尋了一塊半人高的岩石。
在石面盤坐下來，開始吞服蛇膽。
蛇膽裡邊全是苦汁。
袁東賢為了避免異味刺激，直接生吞下去。
蛇膽入腹以後，仿佛飲下一口燒酒，火辣辣好不難受。
頃刻之間，蛇膽就在體內化開，形成一條條狂亂氣流，耗子似的，順著四肢百骸擴散遊走。
袁東賢瞬間精神大旺，昨晚熬夜的疲勞感，被氣流一掃而空。
他隨後運功梳理，將氣流一絲絲聚攏起來，匯入丹田之中。
等這些氣流徹底融入丹田時。
袁東賢明顯感覺到，一股精純內力滋生出來，讓他舒適異常。
他對此非常滿意：「服用菩斯曲蛇的蛇膽，果真擁有瞬增內功的奇效！」
僅僅一顆蛇膽，就抵得上他日常苦修一個月的鐵掌功內力。
他不假思索的把十餘顆蛇膽陸續吞服。
氣流越涌越多。
內力也越聚越厚。
他把蛇膽全部吃完後，竟然增加了足足一年多的內力。
而他昨晚僅僅遊歷了山林的一小半，倘若他把所有山林全部尋找一遍，應該還能再捉到數十條『菩斯曲蛇』！
他原本想再接再厲。
但賈二贈送的『引蛇藥粉』已經快要耗空，他需要找賈二補給。
況且他與馮繼禮有約定，要在幽谷里碰頭。
他就沒有繼續去捉蛇。
調息了一會兒。
他解開衣裳，檢查起右臂上的一幅象形胎印。
這枚象印是他穿越後才顯形出來。
起初他以為是普通胎記，並未在意。
直到數月前，他首次與湘西武林的高手比武。
交手切磋時他驚訝發現，象印竟然可以吸人內力。
不過象印所吸內力，並不是流入丹田與經脈。
而是盤結在象印裡邊，轉化成一股可以任由運使的象力。
袁東賢的內力是在經脈間運轉循環，象力卻是在皮肉里遊走流動。
兩股力道涇渭分明。
往常時互不交匯。
發功時卻可以相融。
一旦象力與內力合璧，那麼袁東賢所發的一招一式，均能爆發出翻倍威力。
昨天袁東賢以鐵矛射殺番僧，就是讓象力疊增在了內力上。
單以《鐵掌功》的功力，袁東賢仍舊達不到一流高手的層次。
但是有了象力疊增，他已經可以躋身一流行列，這也是昨天被馮繼禮誤會的原因。
這是他的秘密。
他並沒有向馮繼禮透露。
他觸指在象印上撫了撫，心想：「我現在內力突增，象力也可以隨著提升了！」
他的象力存在瓶頸，上限是以他的內力為準。
內力有多深，象力才有多強。
也就是說，他吸人內功會受到限制。
每逢他象力達到與內力相等的力道時，象印就會失效，再也吸不動外人的任何內功。
照這麼來看，象力別說與吸功絕詣《北冥神功》相比，貌似連《吸星大法》也不如。
卻也並非如此！
天下習武之人，所練內力都有寒有陽、有剛有柔。
但只要進行比武作戰，總會慢慢損耗，直至內力漸空，戰力大減。
袁東賢的象力沒有任何屬性，如同先天膂力。
不過無論他怎麼與人打鬥，象力始終可以循循流轉、不枯不竭。
縱然以後袁東賢遭遇中毒、經脈損傷、丹田受創的變故，導致內力全消。
他仍舊可以依靠象力進行持久搏殺。
力脈之綿長，天下無雙！
所以這次袁東賢來襄陽城外捕捉『菩斯曲蛇』，除了要增強內力，其實也是為了突破象力瓶頸。
他在湘西時，內力與象力不分伯仲。
現在內力憑空增長一截，象力也可以隨著提升一次啦。
他縱身躍下岩石，前往幽谷尋找馮繼禮途中，心裡一直在琢磨藏邊三丑的下落。
這三丑是他吸取象力的上佳來源。
可惜始終未遇其蹤。
袁東賢並不陌生。
這五丑的師父叫達爾巴。
而達爾巴的師父就是蒙古國師金輪法王。
袁東賢先前的猜測沒有錯，這兩個番僧正是金輪法王的嫡傳徒孫。
就是不知，金輪法王是否也南下了襄陽？
袁東賢找賈二打聽：「藏邊五丑有沒有其它同夥？」
賈二口吻篤定：「沒有！只有他們五個人！」
又細講情況：「他們從蒙古境內南下後，最先在大勝關附近做案，被當地同道聯手追殺！
他們就沿路逃進這邊的山林，丐幫襄陽分舵的兄弟接到同道求援，就一起過來追捕他們！」
只要金輪法王沒有來，其餘番僧就不足為慮。
袁東賢追問：「餘下三丑在哪裡？」
賈二搖起頭：「小人與幾位丐幫兄弟只遇見這兩丑，餘下三丑藏在何處，小人並不清楚！」
襄陽城外的山林綿延數十里，搜尋起來相當困難。
賈二與那幾個丐幫弟子，僅僅是按照襄陽分舵的命令，隨便選擇一個方向進行地毯式排查。
他們遇上藏邊五丑的概率本來非常低，誰知偏偏倒了霉。
袁東賢聽完來龍去脈。
心知一時半刻找不到餘下三丑的蹤跡。
他就沒有乾等下去，出言給馮繼禮告別：「我今晚要露宿在山林里，師父你陪賈兄弟回城去罷！」
「徒兒你要徹夜抓蛇嗎？」
「我有此打算！」
馮繼禮在湘西老家時，就常常領著徒兒夜宿深山，練武之人都習以為常。
他原本想陪著徒兒，但賈二需要有人護送。
他就同意了徒兒決定，又關心一句：「餘下三丑還沒有落網，應該仍在附近流竄，你小心碰到他們！」
「碰到最好！」
袁東賢好事做到底：「我會送他們五兄弟去地府里團聚！」
他又反過來提醒馮繼禮：「你回城途中也可能遇上他們，如果交上手，你不要大意輕敵！」
馮繼禮老眼一睜：「為師需要你操心？」
他自覺老當益壯：「當年為師與裘千仞大戰三百回合不分勝負！藏邊五丑這些小輩，就算為師輕敵，他們也沒有半點取勝機會！」
他確實能與裘千仞交手三百招。
但其中兩百招都是在施展輕功閃避。
袁東賢也不點破，輕笑起來：「那倒也是，你老人家外號『鐵掌草上飛』，就算被五絕之一給截住，脫身也是沒有問題的！」
袁東賢不願意再耽擱，轉身疾行，前去拔出那根射殺番僧的鐵矛。
馮繼禮見他說走就走。
在後邊喊話叮囑：「徒兒，明天上午為師在這裡等你，老實趕過來，不要讓為師一整天見不到你人影！」
袁東賢的朗笑遠遠回傳：「好！誰鬍子白誰說了算！」
……
就這樣。
袁東賢獨自一人穿行在山林之間。
由於天色漸黑，他每隔一里地點燃一個火堆，再撒下一團引蛇藥粉，爾後手持笛子守株待兔。
整個夜晚過去。
他並沒有遭遇藏邊三丑。
反而利用賈二贈送的藥粉與笛子，輕鬆捕捉了十餘條『菩斯曲蛇』。
翌日上午。
袁東賢來到一條小溪邊，把十餘顆深紫色蛇膽反覆清洗乾淨。
又尋了一塊半人高的岩石。
在石面盤坐下來，開始吞服蛇膽。
蛇膽裡邊全是苦汁。
袁東賢為了避免異味刺激，直接生吞下去。
蛇膽入腹以後，仿佛飲下一口燒酒，火辣辣好不難受。
頃刻之間，蛇膽就在體內化開，形成一條條狂亂氣流，耗子似的，順著四肢百骸擴散遊走。
袁東賢瞬間精神大旺，昨晚熬夜的疲勞感，被氣流一掃而空。
他隨後運功梳理，將氣流一絲絲聚攏起來，匯入丹田之中。
等這些氣流徹底融入丹田時。
袁東賢明顯感覺到，一股精純內力滋生出來，讓他舒適異常。
他對此非常滿意：「服用菩斯曲蛇的蛇膽，果真擁有瞬增內功的奇效！」
僅僅一顆蛇膽，就抵得上他日常苦修一個月的鐵掌功內力。
他不假思索的把十餘顆蛇膽陸續吞服。
氣流越涌越多。
內力也越聚越厚。
他把蛇膽全部吃完後，竟然增加了足足一年多的內力。
而他昨晚僅僅遊歷了山林的一小半，倘若他把所有山林全部尋找一遍，應該還能再捉到數十條『菩斯曲蛇』！
他原本想再接再厲。
但賈二贈送的『引蛇藥粉』已經快要耗空，他需要找賈二補給。
況且他與馮繼禮有約定，要在幽谷里碰頭。
他就沒有繼續去捉蛇。
調息了一會兒。
他解開衣裳，檢查起右臂上的一幅象形胎印。
這枚象印是他穿越後才顯形出來。
起初他以為是普通胎記，並未在意。
直到數月前，他首次與湘西武林的高手比武。
交手切磋時他驚訝發現，象印竟然可以吸人內力。
不過象印所吸內力，並不是流入丹田與經脈。
而是盤結在象印裡邊，轉化成一股可以任由運使的象力。
袁東賢的內力是在經脈間運轉循環，象力卻是在皮肉里遊走流動。
兩股力道涇渭分明。
往常時互不交匯。
發功時卻可以相融。
一旦象力與內力合璧，那麼袁東賢所發的一招一式，均能爆發出翻倍威力。
昨天袁東賢以鐵矛射殺番僧，就是讓象力疊增在了內力上。
單以《鐵掌功》的功力，袁東賢仍舊達不到一流高手的層次。
但是有了象力疊增，他已經可以躋身一流行列，這也是昨天被馮繼禮誤會的原因。
這是他的秘密。
他並沒有向馮繼禮透露。
他觸指在象印上撫了撫，心想：「我現在內力突增，象力也可以隨著提升了！」
他的象力存在瓶頸，上限是以他的內力為準。
內力有多深，象力才有多強。
也就是說，他吸人內功會受到限制。
每逢他象力達到與內力相等的力道時，象印就會失效，再也吸不動外人的任何內功。
照這麼來看，象力別說與吸功絕詣《北冥神功》相比，貌似連《吸星大法》也不如。
卻也並非如此！
天下習武之人，所練內力都有寒有陽、有剛有柔。
但只要進行比武作戰，總會慢慢損耗，直至內力漸空，戰力大減。
袁東賢的象力沒有任何屬性，如同先天膂力。
不過無論他怎麼與人打鬥，象力始終可以循循流轉、不枯不竭。
縱然以後袁東賢遭遇中毒、經脈損傷、丹田受創的變故，導致內力全消。
他仍舊可以依靠象力進行持久搏殺。
力脈之綿長，天下無雙！
所以這次袁東賢來襄陽城外捕捉『菩斯曲蛇』，除了要增強內力，其實也是為了突破象力瓶頸。
他在湘西時，內力與象力不分伯仲。
現在內力憑空增長一截，象力也可以隨著提升一次啦。
他縱身躍下岩石，前往幽谷尋找馮繼禮途中，心裡一直在琢磨藏邊三丑的下落。
這三丑是他吸取象力的上佳來源。
可惜始終未遇其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