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徵兵入伍
沖天劍氣消散之後，泰阿劍又恢復了平靜。
趙旭拔劍出鞘，明月映照之下，劍刃之上青光盈盈，宛若水波蕩漾。
「就這？」
趙旭將手中寶劍揮舞幾下，除了覺得愈發趁手之外，和先前好似並無區別。
也沒像前世電影裡看到的一樣，隨手一揮便有劍氣飛出，殺敵於百步之外。
至於變大變小，踩著劍當滑板在天上飛……
回去接著睡吧，夢裡有。
【山海靈炁-10】
【泰阿劍（已初步煉化）：兩丈之內招手即至。】
識海中突然有字體顯現出來。
趙旭微覺意外，然後朝周圍掃了一眼。
前方約兩丈之外，草叢裡正好有塊一人來高的大青石。
於是他將劍掂了一下，手臂一揚，拋了出去。
「錚！」仿佛刀切豆腐，劍刃整個兒沒入青石中，只留個劍柄在外面。
趙旭試著伸出右手，掌心朝外輕輕一招。
「嗖！」青光一閃，三尺青鋒瞬間回到手中。
「也就還行吧……」
趙旭心中得意，重新收劍入鞘，又把地上的白蠟杆拾起來，帶著大白往臥牛村而去。
青城衛所之中，玉璣子遙見劍氣消散，於是收回目光，皺眉緩緩走回屋內。
狐女好奇問道：「師兄剛才還豁達的很，現在怎麼又愁起來了？莫非那人又搞出了什麼動靜？」
玉璣子道：「泰阿劍乃上古暴君所用，因其鋒芒太盛，故而不能用法力祭煉，那人用來當兵器倒是無妨。」
「只是他方才不知用什麼方法煉化了寶劍，日後性情難免受劍意影響，變得暴虐嗜殺，屠戮生靈……」
狐女笑著安慰道：「師兄方才也說了，今年冬日會有南蠻來犯，那人要殺也是殺蠻人，和我們有何干係？」
玉璣子愣了一下，隨後也輕笑起來：「說的也是，還是師妹你看的通透，我卻是白擔心了。」
於是也就不再多想，又在床上盤坐了下來，雙目微闔，準備練氣。
狐女將身一搖，重新變成白狐模樣，輕手輕腳往外走。
玉璣子又睜開了眼睛：「你莫要再往那村里去，免得再惹出事來，我也救不了你。」
「知道了，我就在附近山里耍耍，天亮就回來！」
白狐答應一聲，從沒關嚴的門縫裡擠了出去。
「天下大變將至，各種英傑紛紛出世，這也是我的機會！」
玉璣子朝門外看了一眼，從袖中摸出盛放飛劍的玉匣打開，然後朝飛劍噴出一口青氣。
……
煉化泰阿劍後，趙旭並未感覺到這柄劍對自己的心性有什麼影響。
他帶著大白回到家裡時已是深夜。
大白也沒心思再去山裡打獵，直接鑽狗窩裡睡覺去了。
陳巧兒依舊酣睡未醒，也不知夢到了什麼，呼吸有些急促。
趙旭隨手把劍放在桌上，脫了衣服鑽進被子裡。
一團暖玉驅散了滿身的寒氣。
「……二哥……」
「當！當！當！當！」
次日清晨，趙旭被一陣刺耳的鳴鑼聲驚醒。
然後就聽外面人叫喊：「徵兵了！徵兵了！朝廷開恩！徵兵免稅了！」
趙旭心頭一激靈，連忙從床上起來，三兩下穿上了衣服，推開門就往外走。
陳巧兒正在廚房裡忙活，聽到動靜連忙探出頭來：「二哥！不差這一會兒，吃了飯再去！」
趙旭擺擺手：「一會回來再吃！」
出了院子一看，見村頭大路中間已經聚集了許多人，里三層外三層的圍成一圈、
人群中央擺著一張桌子，一個青衣文吏坐在中央，左右兩邊各站著一人。
左邊之人身披紙甲的，手持長槍，腰間斜挎著一柄單刀，正是衛所的士兵。
右邊卻是一個身穿皂衣的差役，手裡拿著銅鑼，一邊敲一邊扯著嗓子叫喊。
然而任憑那差役喊得震天響，村民還是圍觀的多，參軍的少。
大夏實行軍戶制，一個衛所有多少兵那都是有數的。
除了遭逢大戰，減員嚴重的情況外，平時極少招收外人。
建國初期，軍戶的待遇其實不錯，專門的軍田耕種，能免費習武，還有軍餉可拿。
甚至到了冬天還有棉衣派發，生活水平遠在一般農戶，獵戶之上。
若是習武有成或立了功勳，更能晉升作軍官，自此跨越階級，成為人上人。
然而到了後來，情況卻漸漸發生了變化，軍田數量不知怎麼就越來越少了，士兵的勞役越來越重，軍餉也是一拖再拖。
衛所里許多軍戶都吃不飽飯，不得不去附近的地主鄉紳家裡兼作佃戶，護院之類。
到了後來，許多走投無路的軍戶開始逃跑。
情況最嚴重時，大小衛所中的軍戶居然缺員了一半還多。
直至三十年前少康帝即位，重用賢臣，勵精圖治，又花大力氣懲治貪腐，整治軍紀，形勢才好轉了些。
但軍中情況依舊無法和鼎盛時相比。
就那青城衛為例，理當有軍戶五千人，但此時將老兵，伙夫，雜役等都算上，也就三千露頭罷了。
當然朝廷軍餉和各種資源配給依舊按五千人發。
衛所里軍官也不缺，而且武藝都不弱，壓得縣城裡那些武館都抬不起頭來。
許多人見軍中待遇提上來了，又想著去當兵，但衛所十幾年來依舊極少招人。
而今年卻突然下來招兵，明顯是有蹊蹺。
因此村民都是看熱鬧的多，報名的少，圍在一起議論紛紛。
趙旭擠進人群，見了徵兵的三人：
「衙門差役居然和衛所的人一起來了，看來郭先生說動了衛所里的那些軍官！」
「今年蠻人下山之事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想到此處，趙旭便走上前去：「我要參軍！」
那青衣文吏抬頭一看，居然認識趙旭：「原來是趙二爺，以您的本事，入伍後肯定能混個軍官兒。」
說著提筆在徵兵冊上寫上趙旭的名字：「二爺明日自己去衛所報導就是，到時候軍中自有考核，若有趁手兵器，也可一併帶上。」
這時康良，李順，周小福，蘇二強，呂鐵頭五個年輕人也趕了過來，跟在趙旭後面報了名。
一下就有六人報名參軍，那文吏心裡也十分高興：「幾位都是大好兒郎，日後自是大有可為啊！」
趙旭趁機詢問：「聽說那些交不起稅的也能入伍？那我們這些交了稅的豈不是虧了？」
青衣文吏笑著解釋：「那不一樣，交不上稅的算是有罪服役，進去只能編入陣卒之中，日日操練戰陣廝殺之術，不能學武，只管飯，也沒有俸祿。」
「各位交了稅再參軍的，那叫報效朝廷，進去就有武藝傳授，若是練出名堂來便可正式轉為武卒，日後武藝精進了還能作軍官。」
「就算傳授的武藝學不會，最後淪為陣卒，那也是五日一操，能領俸祿，比那些交不上稅的待遇好多了。」
幾個年輕人對視一眼，心裡都明白過來：「沒交稅被強制收編的那些人，打仗時都是炮灰。」
「正常參軍的人才能習武，有上升空間，就算學不會武藝，那也是高級一點的炮灰……」
趙旭拔劍出鞘，明月映照之下，劍刃之上青光盈盈，宛若水波蕩漾。
「就這？」
趙旭將手中寶劍揮舞幾下，除了覺得愈發趁手之外，和先前好似並無區別。
也沒像前世電影裡看到的一樣，隨手一揮便有劍氣飛出，殺敵於百步之外。
至於變大變小，踩著劍當滑板在天上飛……
回去接著睡吧，夢裡有。
【山海靈炁-10】
【泰阿劍（已初步煉化）：兩丈之內招手即至。】
識海中突然有字體顯現出來。
趙旭微覺意外，然後朝周圍掃了一眼。
前方約兩丈之外，草叢裡正好有塊一人來高的大青石。
於是他將劍掂了一下，手臂一揚，拋了出去。
「錚！」仿佛刀切豆腐，劍刃整個兒沒入青石中，只留個劍柄在外面。
趙旭試著伸出右手，掌心朝外輕輕一招。
「嗖！」青光一閃，三尺青鋒瞬間回到手中。
「也就還行吧……」
趙旭心中得意，重新收劍入鞘，又把地上的白蠟杆拾起來，帶著大白往臥牛村而去。
青城衛所之中，玉璣子遙見劍氣消散，於是收回目光，皺眉緩緩走回屋內。
狐女好奇問道：「師兄剛才還豁達的很，現在怎麼又愁起來了？莫非那人又搞出了什麼動靜？」
玉璣子道：「泰阿劍乃上古暴君所用，因其鋒芒太盛，故而不能用法力祭煉，那人用來當兵器倒是無妨。」
「只是他方才不知用什麼方法煉化了寶劍，日後性情難免受劍意影響，變得暴虐嗜殺，屠戮生靈……」
狐女笑著安慰道：「師兄方才也說了，今年冬日會有南蠻來犯，那人要殺也是殺蠻人，和我們有何干係？」
玉璣子愣了一下，隨後也輕笑起來：「說的也是，還是師妹你看的通透，我卻是白擔心了。」
於是也就不再多想，又在床上盤坐了下來，雙目微闔，準備練氣。
狐女將身一搖，重新變成白狐模樣，輕手輕腳往外走。
玉璣子又睜開了眼睛：「你莫要再往那村里去，免得再惹出事來，我也救不了你。」
「知道了，我就在附近山里耍耍，天亮就回來！」
白狐答應一聲，從沒關嚴的門縫裡擠了出去。
「天下大變將至，各種英傑紛紛出世，這也是我的機會！」
玉璣子朝門外看了一眼，從袖中摸出盛放飛劍的玉匣打開，然後朝飛劍噴出一口青氣。
……
煉化泰阿劍後，趙旭並未感覺到這柄劍對自己的心性有什麼影響。
他帶著大白回到家裡時已是深夜。
大白也沒心思再去山裡打獵，直接鑽狗窩裡睡覺去了。
陳巧兒依舊酣睡未醒，也不知夢到了什麼，呼吸有些急促。
趙旭隨手把劍放在桌上，脫了衣服鑽進被子裡。
一團暖玉驅散了滿身的寒氣。
「……二哥……」
「當！當！當！當！」
次日清晨，趙旭被一陣刺耳的鳴鑼聲驚醒。
然後就聽外面人叫喊：「徵兵了！徵兵了！朝廷開恩！徵兵免稅了！」
趙旭心頭一激靈，連忙從床上起來，三兩下穿上了衣服，推開門就往外走。
陳巧兒正在廚房裡忙活，聽到動靜連忙探出頭來：「二哥！不差這一會兒，吃了飯再去！」
趙旭擺擺手：「一會回來再吃！」
出了院子一看，見村頭大路中間已經聚集了許多人，里三層外三層的圍成一圈、
人群中央擺著一張桌子，一個青衣文吏坐在中央，左右兩邊各站著一人。
左邊之人身披紙甲的，手持長槍，腰間斜挎著一柄單刀，正是衛所的士兵。
右邊卻是一個身穿皂衣的差役，手裡拿著銅鑼，一邊敲一邊扯著嗓子叫喊。
然而任憑那差役喊得震天響，村民還是圍觀的多，參軍的少。
大夏實行軍戶制，一個衛所有多少兵那都是有數的。
除了遭逢大戰，減員嚴重的情況外，平時極少招收外人。
建國初期，軍戶的待遇其實不錯，專門的軍田耕種，能免費習武，還有軍餉可拿。
甚至到了冬天還有棉衣派發，生活水平遠在一般農戶，獵戶之上。
若是習武有成或立了功勳，更能晉升作軍官，自此跨越階級，成為人上人。
然而到了後來，情況卻漸漸發生了變化，軍田數量不知怎麼就越來越少了，士兵的勞役越來越重，軍餉也是一拖再拖。
衛所里許多軍戶都吃不飽飯，不得不去附近的地主鄉紳家裡兼作佃戶，護院之類。
到了後來，許多走投無路的軍戶開始逃跑。
情況最嚴重時，大小衛所中的軍戶居然缺員了一半還多。
直至三十年前少康帝即位，重用賢臣，勵精圖治，又花大力氣懲治貪腐，整治軍紀，形勢才好轉了些。
但軍中情況依舊無法和鼎盛時相比。
就那青城衛為例，理當有軍戶五千人，但此時將老兵，伙夫，雜役等都算上，也就三千露頭罷了。
當然朝廷軍餉和各種資源配給依舊按五千人發。
衛所里軍官也不缺，而且武藝都不弱，壓得縣城裡那些武館都抬不起頭來。
許多人見軍中待遇提上來了，又想著去當兵，但衛所十幾年來依舊極少招人。
而今年卻突然下來招兵，明顯是有蹊蹺。
因此村民都是看熱鬧的多，報名的少，圍在一起議論紛紛。
趙旭擠進人群，見了徵兵的三人：
「衙門差役居然和衛所的人一起來了，看來郭先生說動了衛所里的那些軍官！」
「今年蠻人下山之事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想到此處，趙旭便走上前去：「我要參軍！」
那青衣文吏抬頭一看，居然認識趙旭：「原來是趙二爺，以您的本事，入伍後肯定能混個軍官兒。」
說著提筆在徵兵冊上寫上趙旭的名字：「二爺明日自己去衛所報導就是，到時候軍中自有考核，若有趁手兵器，也可一併帶上。」
這時康良，李順，周小福，蘇二強，呂鐵頭五個年輕人也趕了過來，跟在趙旭後面報了名。
一下就有六人報名參軍，那文吏心裡也十分高興：「幾位都是大好兒郎，日後自是大有可為啊！」
趙旭趁機詢問：「聽說那些交不起稅的也能入伍？那我們這些交了稅的豈不是虧了？」
青衣文吏笑著解釋：「那不一樣，交不上稅的算是有罪服役，進去只能編入陣卒之中，日日操練戰陣廝殺之術，不能學武，只管飯，也沒有俸祿。」
「各位交了稅再參軍的，那叫報效朝廷，進去就有武藝傳授，若是練出名堂來便可正式轉為武卒，日後武藝精進了還能作軍官。」
「就算傳授的武藝學不會，最後淪為陣卒，那也是五日一操，能領俸祿，比那些交不上稅的待遇好多了。」
幾個年輕人對視一眼，心裡都明白過來：「沒交稅被強制收編的那些人，打仗時都是炮灰。」
「正常參軍的人才能習武，有上升空間，就算學不會武藝，那也是高級一點的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