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裂石寶弓
「金剛門的一個外門弟子，便能揮刀格擋箭矢？吳郎中說那少門主雙手有千斤之力，我還以為是誇大之言，而今看來或許是真的。」
「我就算能箭無鬚髮，也未必能勝過所有高手，看來還需學些武藝才好，就算短期內練不出名堂，至少也能知己知彼。」
趙旭思量片刻，俯下身子在宋無忌身上一陣翻找，從腰間錢袋裡掏出了七八張銀票和兩個銀錠。
「這些銀子來的蹊蹺，若他兩兄弟真這麼有錢，那宋金剛早搬到城裡去了，還會留在村里做獵戶？」
「不知宋無忌有沒有向少門主說過我家有寶弓之事？我唯有儘快增進實力，才能保的巧兒和陳叔等人周全。」
趙旭將銀錢塞進懷裡，心中暗暗警醒，從地上撿起刀打量了一下，隨手丟到一邊：「刀是好刀，可惜不能留著！」
接著在屍體上摸索，又從衣襟里找到一個巴掌大的油紙包。
打開層層油紙，一股藥香撲面而來，原來是四五枚蠶豆大小的藥丸。
「這幾丸藥藏得如此嚴實，莫非是什麼寶貝？」
趙旭剛生出這個念頭，腦海中便有青光一閃，幾行文字顯化出來：
【虎骨健體丸：以虎骨，當歸，地黃等藥等揉制而成，有壯筋骨，強肝腎之效，服之亦可得少許山海靈炁。】
【若得虎骨，陰乾後佐桂心、當歸、芎勞、防風、地龍六藥，以烈酒浸泡十日，可得虎骨培元酒，有虎骨健體丸十倍之效。】
趙旭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過來，這第一行字說的是手中虎骨健體丸的作用。
而第二行字則是「虎骨培元酒」的秘方，效用居然是健體丸的十倍。
「這定然是金剛門派發給弟子的寶藥！」
趙旭捏了一顆藥丸放在口中，也不咀嚼，直接咽了下去。
過了兩三個呼吸，便覺一股熱氣從腹中朝周身散開。
【山海靈炁+0.2】
「若是製成虎骨培元酒，飲一口莫非能得2點山海靈炁？，看來這二重山是非去不可了！」
趙旭暗暗下定決心，又在父親和兄長的衣冠冢前磕了幾個頭，然後提著宋金剛的屍體往深山裡而去。
半個時辰後，趙旭回到了家中，見陳巧兒手持那張五力弓不斷開合，正在練習臂力。
趙旭將自家弓箭掛在牆上：「夜已經深了，巧兒怎還不歇著？」
相較於昨夜，陳巧兒已經鎮定了許多，放下弓箭迎了上來：「二哥不回來，我哪裡睡得著？」
趙旭擁住陳巧兒：「後患已除，以後不必再擔心了。」
至於那金剛門少門主的隱患，此事尚未見端倪，卻不必讓陳巧兒知曉。
陳巧兒點了下頭，依偎在趙旭懷裡不說話，正當雜念紛呈之際，趙旭卻放開她往屋外走去。
「二哥，天黑了，還有甚事？」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趙旭到院子裡搬了一個木梯進來，然後架在房樑上。
陳巧兒隱約猜到幾分，連忙上前扶住梯子。
趙旭順著梯子爬上去，在樑上摸索片刻，取出一個近五尺長的盒子，然後下來放在桌上。
夫妻二人圍著桌子坐下，趙旭將盒子打開，見其中放置著一把大弓，弓身有兒臂粗細，黑漆漆的，暗淡無光，似是金鐵質地。
弓弦似乎用什麼動物的筋製成，在燈光下呈現出淡淡的金色，絕非尋常弓弦慣用的牛筋。
弓下放著十幾支箭矢，卻並非羽箭，而是通體漆黑，和大弓是同一種質地。
陳巧兒低頭打量片刻，小聲讚嘆道：「這弓一看便是寶物！難怪宋家兄弟費盡心思想要搶奪。」
趙旭拿起大弓，只覺入手沉甸甸的，估計有三四十斤：
「此弓叫裂石弓，是我趙家家祖所用，當時家祖為鎮守南疆的大將，因受奸人陷害，被皇帝降旨拿入京師治罪。」
「幸而家祖早得了消息，設計假死脫身，帶著副將和幾個親信隱居在此，至今已有三百多年了。」
陳巧兒聽後眉頭一皺：「這等辛秘之事，按說不會對外人提起才對，那宋家兄弟怎麼知道這寶弓的消息？」
趙旭暗嘆一聲，解釋道：「宋家祖上便是家祖的副將，因此我家世代同宋家交厚。」
陳巧兒恍然大悟：「難怪趙伯這麼謹慎的人，還是中了宋金剛的詭計！」
趙旭沉默片刻，然後才道：「其實不只宋家兄弟，咱們村里十幾家獵戶，當年也都是家祖的部將，只是人心善變，三百多年下來，什麼忠心交情也都淡了。」
陳巧兒道：「交情淡了也好，大家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倒也圖個清靜。」
趙旭未再說話，而是雙手開弓，用盡了全身力氣，卻只將弓弦拉開一掌長的距離。
於是又將弓放回盒子裡，心中暗道：「這寶弓非有千斤之力不能用之，看來我還需再等些時日。」
陳巧兒見趙旭沒有將弓拉開，便將盒子扣上，溫聲安慰道：「二哥還在長身體呢，等再練上幾年便能用這寶弓了。」
趙旭點了點頭，又踩著梯子將盒子放回房樑上。
把梯子拿出去後，回來一把抱起陳巧兒：「巧兒說的不錯，箭術就該多練！」
陳巧兒頓紅耳赤，一時說不出話來。
夜鶯啼鳴，一宿無事。
次日清晨，夫妻二人早早起來，用過早飯之後，趙旭收拾妥當，背負弓箭準備進山。
陳巧兒連忙囑咐：「二哥，只在外圍轉轉便好，莫要往深山裡去。」
趙旭答應一聲，帶著大白出門而去，路過村口時，又碰到十來個獵人正在聚集。
有人上前招呼：「二郎！山中危險，等人齊了一同走！」
趙旭擺了擺手，頭也不回地進山去了：「不了！我箭術不行，就不拖累各位了！」
十來個獵人看著趙旭的背影，都不知說什麼好。
「看！二郎好像換弓了，是一石弓！」
「你才發現啊，他幾天前就換了這張弓了。」
「他之前不是用五力弓麼？一石弓拉的開麼？」
「莫非大病一場，力氣見漲了？不能吧？」
「怎麼不能？他上次獵了一頭鹿呢！我和宋大哥去城裡買貨正好碰見他……」
「一頭鹿？那至少有一兩銀子啊！二郎這是開竅了！」
「話說有幾天不見老宋了，王大眼兒，你常和他來往，知道他去哪兒了麼？」
「……沒，我也正找他呢……可能去城裡尋他兄弟去了吧……」
王大眼兒遙遙朝趙旭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莫名感到有些心虛。
趙旭雖已決定獵虎，卻未直接往猛虎的領地而去，而是準備先在二重山外圍轉悠兩天再說。
他身負疾走，善射之術，且和獵犬大白心意相通，狩獵自是十分容易。
僅兩個時辰就獵了一隻雄鹿，以及野兔，石雞各兩隻，到八珍樓售賣之後，得了近二兩銀子。
次日趙旭依舊獨自進山，又得野狼兩匹，肥獐子一頭，得銀一兩六錢。
連續兩日皆有所得，頓時讓村里其他獵戶眼熱不已，
趙旭到縣城賣貨時，也曾悄然往縣衙附近觀望，見官府並未因宋無忌之死有何異動，於是稍稍放下心來。
至第三日清晨，趙旭剛用過早飯，就聽院子裡大白狂吠不止。
「虎乃百獸之王，我雖善射，卻也無必得把握，仍需有人跟我同往才好。」
「宋金剛設計害我父兄，這些人中定有知情之人，今日進山正好一併解決了！」
趙旭在臉上掛起和煦的笑容，伸手打開院門，果然看到十五六個獵人正站在門外。
「我就算能箭無鬚髮，也未必能勝過所有高手，看來還需學些武藝才好，就算短期內練不出名堂，至少也能知己知彼。」
趙旭思量片刻，俯下身子在宋無忌身上一陣翻找，從腰間錢袋裡掏出了七八張銀票和兩個銀錠。
「這些銀子來的蹊蹺，若他兩兄弟真這麼有錢，那宋金剛早搬到城裡去了，還會留在村里做獵戶？」
「不知宋無忌有沒有向少門主說過我家有寶弓之事？我唯有儘快增進實力，才能保的巧兒和陳叔等人周全。」
趙旭將銀錢塞進懷裡，心中暗暗警醒，從地上撿起刀打量了一下，隨手丟到一邊：「刀是好刀，可惜不能留著！」
接著在屍體上摸索，又從衣襟里找到一個巴掌大的油紙包。
打開層層油紙，一股藥香撲面而來，原來是四五枚蠶豆大小的藥丸。
「這幾丸藥藏得如此嚴實，莫非是什麼寶貝？」
趙旭剛生出這個念頭，腦海中便有青光一閃，幾行文字顯化出來：
【虎骨健體丸：以虎骨，當歸，地黃等藥等揉制而成，有壯筋骨，強肝腎之效，服之亦可得少許山海靈炁。】
【若得虎骨，陰乾後佐桂心、當歸、芎勞、防風、地龍六藥，以烈酒浸泡十日，可得虎骨培元酒，有虎骨健體丸十倍之效。】
趙旭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過來，這第一行字說的是手中虎骨健體丸的作用。
而第二行字則是「虎骨培元酒」的秘方，效用居然是健體丸的十倍。
「這定然是金剛門派發給弟子的寶藥！」
趙旭捏了一顆藥丸放在口中，也不咀嚼，直接咽了下去。
過了兩三個呼吸，便覺一股熱氣從腹中朝周身散開。
【山海靈炁+0.2】
「若是製成虎骨培元酒，飲一口莫非能得2點山海靈炁？，看來這二重山是非去不可了！」
趙旭暗暗下定決心，又在父親和兄長的衣冠冢前磕了幾個頭，然後提著宋金剛的屍體往深山裡而去。
半個時辰後，趙旭回到了家中，見陳巧兒手持那張五力弓不斷開合，正在練習臂力。
趙旭將自家弓箭掛在牆上：「夜已經深了，巧兒怎還不歇著？」
相較於昨夜，陳巧兒已經鎮定了許多，放下弓箭迎了上來：「二哥不回來，我哪裡睡得著？」
趙旭擁住陳巧兒：「後患已除，以後不必再擔心了。」
至於那金剛門少門主的隱患，此事尚未見端倪，卻不必讓陳巧兒知曉。
陳巧兒點了下頭，依偎在趙旭懷裡不說話，正當雜念紛呈之際，趙旭卻放開她往屋外走去。
「二哥，天黑了，還有甚事？」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趙旭到院子裡搬了一個木梯進來，然後架在房樑上。
陳巧兒隱約猜到幾分，連忙上前扶住梯子。
趙旭順著梯子爬上去，在樑上摸索片刻，取出一個近五尺長的盒子，然後下來放在桌上。
夫妻二人圍著桌子坐下，趙旭將盒子打開，見其中放置著一把大弓，弓身有兒臂粗細，黑漆漆的，暗淡無光，似是金鐵質地。
弓弦似乎用什麼動物的筋製成，在燈光下呈現出淡淡的金色，絕非尋常弓弦慣用的牛筋。
弓下放著十幾支箭矢，卻並非羽箭，而是通體漆黑，和大弓是同一種質地。
陳巧兒低頭打量片刻，小聲讚嘆道：「這弓一看便是寶物！難怪宋家兄弟費盡心思想要搶奪。」
趙旭拿起大弓，只覺入手沉甸甸的，估計有三四十斤：
「此弓叫裂石弓，是我趙家家祖所用，當時家祖為鎮守南疆的大將，因受奸人陷害，被皇帝降旨拿入京師治罪。」
「幸而家祖早得了消息，設計假死脫身，帶著副將和幾個親信隱居在此，至今已有三百多年了。」
陳巧兒聽後眉頭一皺：「這等辛秘之事，按說不會對外人提起才對，那宋家兄弟怎麼知道這寶弓的消息？」
趙旭暗嘆一聲，解釋道：「宋家祖上便是家祖的副將，因此我家世代同宋家交厚。」
陳巧兒恍然大悟：「難怪趙伯這麼謹慎的人，還是中了宋金剛的詭計！」
趙旭沉默片刻，然後才道：「其實不只宋家兄弟，咱們村里十幾家獵戶，當年也都是家祖的部將，只是人心善變，三百多年下來，什麼忠心交情也都淡了。」
陳巧兒道：「交情淡了也好，大家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倒也圖個清靜。」
趙旭未再說話，而是雙手開弓，用盡了全身力氣，卻只將弓弦拉開一掌長的距離。
於是又將弓放回盒子裡，心中暗道：「這寶弓非有千斤之力不能用之，看來我還需再等些時日。」
陳巧兒見趙旭沒有將弓拉開，便將盒子扣上，溫聲安慰道：「二哥還在長身體呢，等再練上幾年便能用這寶弓了。」
趙旭點了點頭，又踩著梯子將盒子放回房樑上。
把梯子拿出去後，回來一把抱起陳巧兒：「巧兒說的不錯，箭術就該多練！」
陳巧兒頓紅耳赤，一時說不出話來。
夜鶯啼鳴，一宿無事。
次日清晨，夫妻二人早早起來，用過早飯之後，趙旭收拾妥當，背負弓箭準備進山。
陳巧兒連忙囑咐：「二哥，只在外圍轉轉便好，莫要往深山裡去。」
趙旭答應一聲，帶著大白出門而去，路過村口時，又碰到十來個獵人正在聚集。
有人上前招呼：「二郎！山中危險，等人齊了一同走！」
趙旭擺了擺手，頭也不回地進山去了：「不了！我箭術不行，就不拖累各位了！」
十來個獵人看著趙旭的背影，都不知說什麼好。
「看！二郎好像換弓了，是一石弓！」
「你才發現啊，他幾天前就換了這張弓了。」
「他之前不是用五力弓麼？一石弓拉的開麼？」
「莫非大病一場，力氣見漲了？不能吧？」
「怎麼不能？他上次獵了一頭鹿呢！我和宋大哥去城裡買貨正好碰見他……」
「一頭鹿？那至少有一兩銀子啊！二郎這是開竅了！」
「話說有幾天不見老宋了，王大眼兒，你常和他來往，知道他去哪兒了麼？」
「……沒，我也正找他呢……可能去城裡尋他兄弟去了吧……」
王大眼兒遙遙朝趙旭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莫名感到有些心虛。
趙旭雖已決定獵虎，卻未直接往猛虎的領地而去，而是準備先在二重山外圍轉悠兩天再說。
他身負疾走，善射之術，且和獵犬大白心意相通，狩獵自是十分容易。
僅兩個時辰就獵了一隻雄鹿，以及野兔，石雞各兩隻，到八珍樓售賣之後，得了近二兩銀子。
次日趙旭依舊獨自進山，又得野狼兩匹，肥獐子一頭，得銀一兩六錢。
連續兩日皆有所得，頓時讓村里其他獵戶眼熱不已，
趙旭到縣城賣貨時，也曾悄然往縣衙附近觀望，見官府並未因宋無忌之死有何異動，於是稍稍放下心來。
至第三日清晨，趙旭剛用過早飯，就聽院子裡大白狂吠不止。
「虎乃百獸之王，我雖善射，卻也無必得把握，仍需有人跟我同往才好。」
「宋金剛設計害我父兄，這些人中定有知情之人，今日進山正好一併解決了！」
趙旭在臉上掛起和煦的笑容，伸手打開院門，果然看到十五六個獵人正站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