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皇權特許
望江樓下，人山人海。
當那個平時養尊處優的三品大員鹽鐵司主事趙金，跟條死狗一樣被廷衛拖上戲台時，人群爆發出山呼海嘯一樣的叫好聲。
「跪下！」
沈煉一腳踹在趙金的腿窩，趙金「撲通」一聲，狼狽的跪倒在顧辰面前。
他抬起頭，看著高高在上的顧辰，眼裡全是怨毒跟不甘。
「顧辰！你敢私設公堂跟濫用職權！我乃朝廷三品命官，你無權審我！」趙金嘶啞的吼道。
「無權？」
顧辰笑了，他指了指旁邊那座金燦燦的龍頭鍘。
「陛下賜我龍頭鍘，授我先斬後奏。你說，我有沒有權？」
趙金的叫囂聲停了。
他看著那座散發著死亡氣息的龍頭鍘，身子控制不住的抖了起來。
「趙金，」顧辰的聲音不大，卻清楚的傳進每個人耳朵里，「本官問你，你任職鹽鐵司主事五年來，私自提高鹽價三成，所獲暴利中飽私囊，可有此事？」
「你......你血口噴人！我沒有！」趙金矢口否認。
「沒有？」顧辰冷笑一聲，「來人，把證人帶上來！」
幾個穿著樸素的鹽商被帶上了台。
為首的一人對著顧辰磕了個頭，然後指著趙金，悲憤的說：「大人！就是他！我們每年都要向他上繳三成的孝敬，否則，我們的鹽引就會被吊銷！青州鹽價居高不下跟百姓怨聲載道，全都是因為這個狗官！」
「一派胡言！你們這是誣告！」趙金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誣告？」顧辰的眼神冷了下來，「那你敢不敢，讓本官看看你的家產？」
他對著台下的瀟湘仙子遞了個眼色。
瀟湘仙子秒懂，邁著步子走上台，將一本冊子呈給顧辰。
「趙金，你在青州府有三處宅院跟城外良田八百畝，還有名下商鋪七間。你一年的俸祿，不過三百兩白銀。本官想問問，你這萬貫家財，從何而來？」
顧辰將那本由聽潮閣提供的冊子，狠狠的摔在他臉上。
趙金看著冊子上清清楚楚記錄的每一筆財產，心裡那道坎兒，一下就塌了。
他想不明白，這些藏的這麼好的資產，顧辰是怎麼知道的？！
「我......我......」
就在趙金面如死灰，準備開口說點什麼的時候。
「轟隆隆——」
一陣沉重的腳步聲跟甲冑摩擦聲從街道的盡頭傳來。
人群一陣騷動，紛紛向兩邊退開。
只見一隊隊鐵甲兵端著長槍，臉跟冰塊一樣，烏泱泱的涌了過來，將整個望江樓圍了個水泄不通。
為首的一名將領騎著高頭大馬，滿臉橫肉，正是城防營副將李虎。
他勒住馬，隔著人群，對著戲台上的顧辰遙遙一抱拳，聲音卻傲慢的一批。
「末將李虎，奉都指揮使孫將軍將令，前來維持秩序！此地人多嘴雜，恐有亂民驚擾了顧大人辦案。還請顧大人，移步府衙，按規矩審案！」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沈煉跟一眾廷衛，「唰」的一聲，抽出了腰間的繡春刀，護在了顧辰身前，跟那三千兵馬遙遙對峙。
氣氛緊張的能掐出水來。
顧辰看著李虎，又看了看他身後那些面無表情的士兵，臉上半點慌亂都沒有。
他站起身，走到了戲台的最前面，迎著那三千兵甲的殺氣。
他沒理李虎，而是把目光投向了那些普通的士兵。
「你們，是青州的兵，吃的是大夏的皇糧。」
「你們的刀，應該對著敵寇山賊還有海盜。」
他伸手指著跪在地上的趙金。
「而不是對著一個魚肉你們父母鄉親的貪官，更不是對著一個想為民除害的欽差！」
他的一番話，讓好多士兵的眼神都動搖了。
李虎臉色一變，怒喝道：「顧辰！你少在這妖言惑眾蠱惑軍心！我們只聽孫將軍將令！」
「孫將軍的將令？」
顧辰笑了，笑的極其輕蔑。
「他的將令，大過陛下的聖旨嗎？」
他沒再跟李虎廢話，而是把視線集中在李虎身後的那三千士兵身上。
淡藍色的字符，在每一個士兵的頭頂，安靜的浮現。
【人物：青州城防營士兵】
【狀態：服從命令士氣普通內心動搖】
【可編輯詞條：狀態】
顧辰的嘴角咧開個冷冰冰的弧度。
他今天，就要當著青州所有人的面，讓孫武知道，兵，到底是誰的兵！
他集中精神，在腦子裡，下了個瘋狂的指令。
【群體詞條修改：「內心動搖」→「忠君愛國（激昂）」】
【檢測到大規模群體狀態修改，將消耗大量規則之力，是否繼續？】
【預計消耗：30點！】
顧辰的規則之力經過一夜的恢復，加上處理張家和錢府死士時吸收的負面能量，已經恢復到了50點左右。
足夠了！
【確認！】
一股看不見的力量，跟春風化雨一樣，瞬間掃過了在場的三千士兵！
下一刻，異變突生！
「忠君！報國！」
「護佑萬民！誅殺貪官！」
也不知是誰，頭一個振臂高呼。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三千名本來面無表情的士兵，眼神在一瞬間全變了。
那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對皇權的無限忠誠，還有對貪官污吏的極度憎恨。
胸口那團火，騰的一下就給點著了。
「哐當！」
一名士兵猛的把手裡長槍狠狠頓在地上，對著戲台上的顧辰單膝跪下！
「末將願隨顧大人，為陛下分憂，為萬民除害！」
他的動作像個信號。
「哐-哐當-哐當！」
成百上千的士兵像是被感召了一樣，動作一致的把兵器頓在地上，單膝跪下。
那金屬撞地面的聲音匯成一股洪流，震得整條長街都在抖。
「我等願隨顧大人，誅殺貪官！匡扶正道！」
三千人齊聲怒吼，聲音把天都快掀翻了。
整個青州府城，好像都在這股忠勇之氣的衝擊下搖晃。
街道兩邊的百姓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全都看傻了。
剛才還劍拔弩張的軍隊，一轉眼竟然全體倒戈，向欽差大人宣誓效忠？
騎在馬上的城防營副將李虎徹底傻了。
他呆呆的看著自己身後黑壓壓跪倒一片的士兵，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塌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
這些人是瘋了嗎？
當那個平時養尊處優的三品大員鹽鐵司主事趙金，跟條死狗一樣被廷衛拖上戲台時，人群爆發出山呼海嘯一樣的叫好聲。
「跪下！」
沈煉一腳踹在趙金的腿窩，趙金「撲通」一聲，狼狽的跪倒在顧辰面前。
他抬起頭，看著高高在上的顧辰，眼裡全是怨毒跟不甘。
「顧辰！你敢私設公堂跟濫用職權！我乃朝廷三品命官，你無權審我！」趙金嘶啞的吼道。
「無權？」
顧辰笑了，他指了指旁邊那座金燦燦的龍頭鍘。
「陛下賜我龍頭鍘，授我先斬後奏。你說，我有沒有權？」
趙金的叫囂聲停了。
他看著那座散發著死亡氣息的龍頭鍘，身子控制不住的抖了起來。
「趙金，」顧辰的聲音不大，卻清楚的傳進每個人耳朵里，「本官問你，你任職鹽鐵司主事五年來，私自提高鹽價三成，所獲暴利中飽私囊，可有此事？」
「你......你血口噴人！我沒有！」趙金矢口否認。
「沒有？」顧辰冷笑一聲，「來人，把證人帶上來！」
幾個穿著樸素的鹽商被帶上了台。
為首的一人對著顧辰磕了個頭，然後指著趙金，悲憤的說：「大人！就是他！我們每年都要向他上繳三成的孝敬，否則，我們的鹽引就會被吊銷！青州鹽價居高不下跟百姓怨聲載道，全都是因為這個狗官！」
「一派胡言！你們這是誣告！」趙金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誣告？」顧辰的眼神冷了下來，「那你敢不敢，讓本官看看你的家產？」
他對著台下的瀟湘仙子遞了個眼色。
瀟湘仙子秒懂，邁著步子走上台，將一本冊子呈給顧辰。
「趙金，你在青州府有三處宅院跟城外良田八百畝，還有名下商鋪七間。你一年的俸祿，不過三百兩白銀。本官想問問，你這萬貫家財，從何而來？」
顧辰將那本由聽潮閣提供的冊子，狠狠的摔在他臉上。
趙金看著冊子上清清楚楚記錄的每一筆財產，心裡那道坎兒，一下就塌了。
他想不明白，這些藏的這麼好的資產，顧辰是怎麼知道的？！
「我......我......」
就在趙金面如死灰，準備開口說點什麼的時候。
「轟隆隆——」
一陣沉重的腳步聲跟甲冑摩擦聲從街道的盡頭傳來。
人群一陣騷動，紛紛向兩邊退開。
只見一隊隊鐵甲兵端著長槍，臉跟冰塊一樣，烏泱泱的涌了過來，將整個望江樓圍了個水泄不通。
為首的一名將領騎著高頭大馬，滿臉橫肉，正是城防營副將李虎。
他勒住馬，隔著人群，對著戲台上的顧辰遙遙一抱拳，聲音卻傲慢的一批。
「末將李虎，奉都指揮使孫將軍將令，前來維持秩序！此地人多嘴雜，恐有亂民驚擾了顧大人辦案。還請顧大人，移步府衙，按規矩審案！」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沈煉跟一眾廷衛，「唰」的一聲，抽出了腰間的繡春刀，護在了顧辰身前，跟那三千兵馬遙遙對峙。
氣氛緊張的能掐出水來。
顧辰看著李虎，又看了看他身後那些面無表情的士兵，臉上半點慌亂都沒有。
他站起身，走到了戲台的最前面，迎著那三千兵甲的殺氣。
他沒理李虎，而是把目光投向了那些普通的士兵。
「你們，是青州的兵，吃的是大夏的皇糧。」
「你們的刀，應該對著敵寇山賊還有海盜。」
他伸手指著跪在地上的趙金。
「而不是對著一個魚肉你們父母鄉親的貪官，更不是對著一個想為民除害的欽差！」
他的一番話，讓好多士兵的眼神都動搖了。
李虎臉色一變，怒喝道：「顧辰！你少在這妖言惑眾蠱惑軍心！我們只聽孫將軍將令！」
「孫將軍的將令？」
顧辰笑了，笑的極其輕蔑。
「他的將令，大過陛下的聖旨嗎？」
他沒再跟李虎廢話，而是把視線集中在李虎身後的那三千士兵身上。
淡藍色的字符，在每一個士兵的頭頂，安靜的浮現。
【人物：青州城防營士兵】
【狀態：服從命令士氣普通內心動搖】
【可編輯詞條：狀態】
顧辰的嘴角咧開個冷冰冰的弧度。
他今天，就要當著青州所有人的面，讓孫武知道，兵，到底是誰的兵！
他集中精神，在腦子裡，下了個瘋狂的指令。
【群體詞條修改：「內心動搖」→「忠君愛國（激昂）」】
【檢測到大規模群體狀態修改，將消耗大量規則之力，是否繼續？】
【預計消耗：30點！】
顧辰的規則之力經過一夜的恢復，加上處理張家和錢府死士時吸收的負面能量，已經恢復到了50點左右。
足夠了！
【確認！】
一股看不見的力量，跟春風化雨一樣，瞬間掃過了在場的三千士兵！
下一刻，異變突生！
「忠君！報國！」
「護佑萬民！誅殺貪官！」
也不知是誰，頭一個振臂高呼。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三千名本來面無表情的士兵，眼神在一瞬間全變了。
那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對皇權的無限忠誠，還有對貪官污吏的極度憎恨。
胸口那團火，騰的一下就給點著了。
「哐當！」
一名士兵猛的把手裡長槍狠狠頓在地上，對著戲台上的顧辰單膝跪下！
「末將願隨顧大人，為陛下分憂，為萬民除害！」
他的動作像個信號。
「哐-哐當-哐當！」
成百上千的士兵像是被感召了一樣，動作一致的把兵器頓在地上，單膝跪下。
那金屬撞地面的聲音匯成一股洪流，震得整條長街都在抖。
「我等願隨顧大人，誅殺貪官！匡扶正道！」
三千人齊聲怒吼，聲音把天都快掀翻了。
整個青州府城，好像都在這股忠勇之氣的衝擊下搖晃。
街道兩邊的百姓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全都看傻了。
剛才還劍拔弩張的軍隊，一轉眼竟然全體倒戈，向欽差大人宣誓效忠？
騎在馬上的城防營副將李虎徹底傻了。
他呆呆的看著自己身後黑壓壓跪倒一片的士兵，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塌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
這些人是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