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拿什麼換！
第二天，清晨。
顧辰正在牢房裡閉目養神，牢門打開，趙玄大步走了進來。
他臉色陰沉。
「人，我沒找到。」
趙玄開門見山，聲音里透著一絲火氣。
顧辰睜開眼：「什麼意思？」
「柳絮巷甲三戶，人去樓空。」
趙玄盯著他，「我問了左鄰右舍，都說那畫師王崇嗜賭成性，欠了一屁股高利貸，大概是昨夜聽到風聲，連夜跑了。」
跑了？
顧辰瞳孔一縮。
唯一的證人，就這麼跑了？
是巧合，還是張顯察覺到了什麼，提前泄露風聲，逼走了王崇？
這個老狐狸，行事果然滴水不漏！
「神都這麼大，想找一個存心躲藏的賭鬼，和大海撈針一樣。」
趙玄補充道，「三天之內，不可能找到他。」
牢房裡的氣氛，變得很沉重。
唯一的線索斷了。
顧辰感覺自己像被一張大網罩住了，無論怎麼掙扎，都逃不出對方的算計。
張顯，好一個張顯！
「現在人跑了，你的計劃也落空了。」
趙玄看著他，眼神重新變得銳利，「你說的根治之法，還算不算數？」
這是在敲打顧辰。
如果顧辰拿不出讓他滿意的答覆，他們倆這不牢靠的合作，隨時可能完蛋。
顧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現在絕不能慌。
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冷靜。
他抬起頭，直視趙玄：「當然算數。但現在，我需要大人幫我第二個忙。」
「說。」
「我要見一個人。」
顧辰緩緩吐出三個字，「張顯。」
趙玄愣住了。
「你要見他？」
他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見他做什麼？去求饒嗎？」
「不。」
顧辰的嘴角，扯出一個冷酷的笑，「我去......送他一份大禮。」
證人跑了，但他顧辰還沒輸。
既然明路走不通，那他就用一個誰也想不到的法子！
半個時辰後。
天牢的會客室里。
吏部侍郎張顯，正哼著小曲，悠閒的喝著茶。
昨晚聽聞王崇那賭鬼跑路，他現在心情很好。
今天來天牢，就是想親眼看看顧辰等死的模樣。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
顧辰在兩名獄卒的押送下，走了進來。
他雖面帶憔悴，但眼神平靜，看得張顯心裡莫名有些發毛。
「顧辰啊顧辰，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張顯放下茶杯，假惺惺的搖著頭，「本官早就勸過你，年輕人不要太氣盛。你若早日將那勘察使的位子讓出來，何至於落到今天這般田地？」
顧辰沒有理會他的假惺惺，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淡藍色的面板，悄然浮現。
【人物：張顯】【身份：大夏王朝吏部侍郎】【狀態：得意、偽善、身懷偽造的通敵信件之副本】
【可編輯詞條：狀態】副本！
顧辰瞳孔一縮。
張顯這個老狐狸，竟然還隨身帶著一份偽造的副本！
是為了隨時拿出來欣賞，還是留著備用？
不管是哪種，這都給了顧辰一個天賜良機！
原件有大夏龍氣庇護，他動不了。
可這份副本，只是張顯的私人物品，沒有那種層級的保護！
顧辰的心臟開始狂跳，他要當著張顯的面，修改這份證據！
「怎麼，無話可說了？」
張顯見顧辰不語，臉上的笑意更濃，「別怪本官心狠。要怪，就怪你擋了我的路。下輩子，投個好胎吧。」
顧辰終於開口了，他看著張顯，說出了一句讓在場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的話。
「張大人，你不好奇，那封信上，到底寫了什麼嗎？」
張顯一愣：「你什麼意思？那封信上寫了什麼，你不是最清楚嗎？」
「不，我不清楚。」
顧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但我知道，它馬上就要寫上一些……你意想不到的內容了。」
話音未落，顧辰集中了全部的精神力，死的盯住了張顯狀態欄里的那一行字。
【詞條鎖定：「身懷偽造的通敵信件之副本」】【是否進行編輯？】
「是！」
顧辰在心中怒吼。
【請輸入編輯內容：「身懷寫有張顯勾結白蓮教，意圖謀反的親筆信」】
【檢測到詞條修改涉及謀反、龍氣逆反等高危規則，將消耗大量規則之力，是否繼續？】
【預計消耗：50點。】
顧辰毫不猶豫。
【確認！】
嗡！
一股比之前強烈得多的空虛感瞬間席捲了他的腦海，讓他眼前陣陣發黑，幾乎要栽倒在地。
與此同時，正襟危坐的張顯，突然感覺懷裡揣著的那封信，猛的燙了一下。
像被火燒了一樣。
他臉色一變，下意識的伸手入懷，掏出了那份他閒來無事便會拿出來把玩的罪證。
他展開信紙，想看看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當看清信紙上的字跡時，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雙眼瞪得滾圓。
信紙還是那張信紙，質地、尺寸，沒有絲毫變化。
可上面的字，全變了！
那根本不是模仿顧辰筆跡寫的通敵信件。
那是一篇用他張顯自己再熟悉不過的筆跡，寫就的謀反之言！
「……奉天伐罪，匡扶正道。今天下疲敝，女帝失德，非我主不能代之。今聯絡白蓮教眾，定於三月十五，於西山獵場起事，清君側，誅女帝……」
每一個字，都讓他眼睛刺痛！
勾結白蓮教！
意圖謀反！
誅殺女帝！
這他媽的是什麼東西？！
「不……不可能！」
張顯發出一聲尖叫，手一抖，信紙飄然落地。
他從椅子上跳起來，連連後退，一腳踩在茶杯碎片上，狼狽的摔倒在地。
「這不是我的！這不是我的！」
他指著那封信，面色慘白如紙，渾身抖得像篩糠。
一旁的趙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他快步上前，撿起地上的信紙，只掃了一眼，臉色就沉了下來。
作為天牢典獄長，他當然認得吏部侍郎張顯的筆跡。
這封信，無論是字跡、用印，還是行文的口吻，都和張顯本人，一模一樣！
趙玄抬起頭，看看瘋了般的張顯，又看看微笑的顧辰，一時說不出話來。
他終於明白，顧辰要他把張顯叫來，是想送一份什麼樣的「大禮」了。
這不是送禮，是當著人的面捅刀子！
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一份證據，替換成了另一份證據。
這個顧辰，到底是什麼怪物？！
「是你！是你搞的鬼！」
張顯終於反應過來，他從地上爬起來，瘋了一樣指著顧辰，「你到底用了什麼妖法？！」
顧辰攤了攤手，一臉無辜：「張大人，你在說什麼？我只是一個階下囚，手腳都被束縛著，能用什麼妖法？倒是大人您，為何會隨身攜帶如此大逆不道的信件？莫非……真有謀反之心？」
「你……你血口噴人！」
張顯氣得渾身發抖，他轉向趙玄，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趙大人！你看到了！是他陷害我！這封信是憑空出現的！」
趙玄面無表情的將那封信折好，揣進自己懷裡。
顧辰正在牢房裡閉目養神，牢門打開，趙玄大步走了進來。
他臉色陰沉。
「人，我沒找到。」
趙玄開門見山，聲音里透著一絲火氣。
顧辰睜開眼：「什麼意思？」
「柳絮巷甲三戶，人去樓空。」
趙玄盯著他，「我問了左鄰右舍，都說那畫師王崇嗜賭成性，欠了一屁股高利貸，大概是昨夜聽到風聲，連夜跑了。」
跑了？
顧辰瞳孔一縮。
唯一的證人，就這麼跑了？
是巧合，還是張顯察覺到了什麼，提前泄露風聲，逼走了王崇？
這個老狐狸，行事果然滴水不漏！
「神都這麼大，想找一個存心躲藏的賭鬼，和大海撈針一樣。」
趙玄補充道，「三天之內，不可能找到他。」
牢房裡的氣氛，變得很沉重。
唯一的線索斷了。
顧辰感覺自己像被一張大網罩住了，無論怎麼掙扎，都逃不出對方的算計。
張顯，好一個張顯！
「現在人跑了，你的計劃也落空了。」
趙玄看著他，眼神重新變得銳利，「你說的根治之法，還算不算數？」
這是在敲打顧辰。
如果顧辰拿不出讓他滿意的答覆，他們倆這不牢靠的合作，隨時可能完蛋。
顧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現在絕不能慌。
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冷靜。
他抬起頭，直視趙玄：「當然算數。但現在，我需要大人幫我第二個忙。」
「說。」
「我要見一個人。」
顧辰緩緩吐出三個字，「張顯。」
趙玄愣住了。
「你要見他？」
他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見他做什麼？去求饒嗎？」
「不。」
顧辰的嘴角，扯出一個冷酷的笑，「我去......送他一份大禮。」
證人跑了，但他顧辰還沒輸。
既然明路走不通，那他就用一個誰也想不到的法子！
半個時辰後。
天牢的會客室里。
吏部侍郎張顯，正哼著小曲，悠閒的喝著茶。
昨晚聽聞王崇那賭鬼跑路，他現在心情很好。
今天來天牢，就是想親眼看看顧辰等死的模樣。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
顧辰在兩名獄卒的押送下，走了進來。
他雖面帶憔悴，但眼神平靜，看得張顯心裡莫名有些發毛。
「顧辰啊顧辰，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張顯放下茶杯，假惺惺的搖著頭，「本官早就勸過你，年輕人不要太氣盛。你若早日將那勘察使的位子讓出來，何至於落到今天這般田地？」
顧辰沒有理會他的假惺惺，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淡藍色的面板，悄然浮現。
【人物：張顯】【身份：大夏王朝吏部侍郎】【狀態：得意、偽善、身懷偽造的通敵信件之副本】
【可編輯詞條：狀態】副本！
顧辰瞳孔一縮。
張顯這個老狐狸，竟然還隨身帶著一份偽造的副本！
是為了隨時拿出來欣賞，還是留著備用？
不管是哪種，這都給了顧辰一個天賜良機！
原件有大夏龍氣庇護，他動不了。
可這份副本，只是張顯的私人物品，沒有那種層級的保護！
顧辰的心臟開始狂跳，他要當著張顯的面，修改這份證據！
「怎麼，無話可說了？」
張顯見顧辰不語，臉上的笑意更濃，「別怪本官心狠。要怪，就怪你擋了我的路。下輩子，投個好胎吧。」
顧辰終於開口了，他看著張顯，說出了一句讓在場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的話。
「張大人，你不好奇，那封信上，到底寫了什麼嗎？」
張顯一愣：「你什麼意思？那封信上寫了什麼，你不是最清楚嗎？」
「不，我不清楚。」
顧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但我知道，它馬上就要寫上一些……你意想不到的內容了。」
話音未落，顧辰集中了全部的精神力，死的盯住了張顯狀態欄里的那一行字。
【詞條鎖定：「身懷偽造的通敵信件之副本」】【是否進行編輯？】
「是！」
顧辰在心中怒吼。
【請輸入編輯內容：「身懷寫有張顯勾結白蓮教，意圖謀反的親筆信」】
【檢測到詞條修改涉及謀反、龍氣逆反等高危規則，將消耗大量規則之力，是否繼續？】
【預計消耗：50點。】
顧辰毫不猶豫。
【確認！】
嗡！
一股比之前強烈得多的空虛感瞬間席捲了他的腦海，讓他眼前陣陣發黑，幾乎要栽倒在地。
與此同時，正襟危坐的張顯，突然感覺懷裡揣著的那封信，猛的燙了一下。
像被火燒了一樣。
他臉色一變，下意識的伸手入懷，掏出了那份他閒來無事便會拿出來把玩的罪證。
他展開信紙，想看看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當看清信紙上的字跡時，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雙眼瞪得滾圓。
信紙還是那張信紙，質地、尺寸，沒有絲毫變化。
可上面的字，全變了！
那根本不是模仿顧辰筆跡寫的通敵信件。
那是一篇用他張顯自己再熟悉不過的筆跡，寫就的謀反之言！
「……奉天伐罪，匡扶正道。今天下疲敝，女帝失德，非我主不能代之。今聯絡白蓮教眾，定於三月十五，於西山獵場起事，清君側，誅女帝……」
每一個字，都讓他眼睛刺痛！
勾結白蓮教！
意圖謀反！
誅殺女帝！
這他媽的是什麼東西？！
「不……不可能！」
張顯發出一聲尖叫，手一抖，信紙飄然落地。
他從椅子上跳起來，連連後退，一腳踩在茶杯碎片上，狼狽的摔倒在地。
「這不是我的！這不是我的！」
他指著那封信，面色慘白如紙，渾身抖得像篩糠。
一旁的趙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他快步上前，撿起地上的信紙，只掃了一眼，臉色就沉了下來。
作為天牢典獄長，他當然認得吏部侍郎張顯的筆跡。
這封信，無論是字跡、用印，還是行文的口吻，都和張顯本人，一模一樣！
趙玄抬起頭，看看瘋了般的張顯，又看看微笑的顧辰，一時說不出話來。
他終於明白，顧辰要他把張顯叫來，是想送一份什麼樣的「大禮」了。
這不是送禮，是當著人的面捅刀子！
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一份證據，替換成了另一份證據。
這個顧辰，到底是什麼怪物？！
「是你！是你搞的鬼！」
張顯終於反應過來，他從地上爬起來，瘋了一樣指著顧辰，「你到底用了什麼妖法？！」
顧辰攤了攤手，一臉無辜：「張大人，你在說什麼？我只是一個階下囚，手腳都被束縛著，能用什麼妖法？倒是大人您，為何會隨身攜帶如此大逆不道的信件？莫非……真有謀反之心？」
「你……你血口噴人！」
張顯氣得渾身發抖，他轉向趙玄，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趙大人！你看到了！是他陷害我！這封信是憑空出現的！」
趙玄面無表情的將那封信折好，揣進自己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