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什麼？女帝要親自審我？
趙玄這是在幫他，還是在害他？
不，趙玄沒理由害他。
這位典獄長行事但憑喜好，既然說了保他，就不會玩陰的。
他傳這句話，是在提醒自己，真正的考驗在三天後。
「顧大人，您......沒事吧？」
獄卒看著顧辰變幻不定的臉色，小心的問道。
「沒事。」
顧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有勞了。」
很快，他就被從惡臭的底層牢房，帶到了所謂的天字三號房。
這裡乾淨得不像監獄。
整潔的床鋪，桌椅俱全，甚至還有筆墨紙硯。
更重要的是，這裡足夠安靜，沒人打擾。
顧辰坐到桌前，閉上眼睛，重新思考整件事。
他現在面臨兩個問題。
第一，如何應對三天後的女帝廷議。
他必須在女帝和滿朝文武面前，證明自己的清白。
這比說服趙玄難得多。
第二，他的規則之力只剩下90點。
修改一個執行狀態就消耗了10點。
他不知道補充的方法，必須省著用。
而且，他需要更深入的了解這個能力的用法。
顧辰睜開眼，視線掃過房間。
【物品：榆木桌】【狀態：八成新】【可編輯詞條：無】【物品：羊毫筆】【狀態：乾燥（無法書寫）】【可編輯詞條：狀態】他的視線停在了毛筆上。
他試著集中意念，編輯狀態詞條。
【詞條修改：「乾燥」→「浸墨」】【消耗規則之力：0.1點。】
【剩餘規則之力：89.9/100。】
幾乎沒有感覺到消耗。
他拿起筆，筆尖果然已經飽含墨汁，烏黑髮亮。
看來，修改的難度越小，消耗就越低。
他又看向桌上那碗清湯寡水的牢飯。
【物品：普通的牢飯】【狀態：清淡、缺乏營養】
【可編輯詞條：狀態】顧辰心中一動。
【詞條修改：「清淡、缺乏營養」→「營養豐富、滋補氣血」】
【消耗規則之力：1點。】
【剩餘規則之力：88.9/100。】
一碗普通的米飯和青菜，在他眼中，好像被一層淡淡的光暈籠罩。
他端起來吃了一口，米飯香糯，青菜爽口，一股暖流順著食道滑入胃中，迅速驅散了連日的虛弱和飢餓。
這能力太好用了！
吃完飯，顧辰感覺體力恢復了不少。
他開始思考第一個問題。
要在廷議上翻案，必須找到張顯栽贓的證據。
可他人在這裡，怎麼找？
直接修改自己的身份為無罪行不通，那麼，能不能從側面入手？
比如......
修改張顯的狀態？
【嘗試鎖定人物：張顯】【目標距離過遠，鎖定失敗。】
果然不行。
這個能力有距離限制。
那......
能不能修改與案件相關的物品？
比如那封作為證據的偽造信件。
【嘗試鎖定物品：偽造的通敵信件】【目標物品已由刑部封存，受大夏龍氣庇護，權限不足，無法鎖定。】
又失敗了。
顧辰皺起了眉頭。
直接的辦法都行不通。
難道只能坐以待斃？
不。
既然直接修改不行，那就用間接的方式。
他需要信息。
關於張顯，關於那封信，關於整個案件的所有細節。
只要有足夠的信息，他就能找到破綻。
他拿起剛剛浸墨的毛筆，在紙上寫下了「張顯」兩個字。
他盯著這兩個字，開始嘗試一個全新的用法。
他要查詢。
「查詢，與『張顯』相關的所有『罪證』。」
【權限不足，查詢範圍過大。】
不行。
顧辰換了個思路。
「查詢，張顯，『通敵案』偽證的『具體流程』。」
【權限不足。】
還是不行。
顧辰並不氣餒，他不斷縮小範圍，不斷嘗試新的關鍵詞。
「查詢，張顯，『字跡模仿』。」
這一次，淡藍色的字符終於有了新的變化。
【查詢成功。】
【關聯人物：王崇。】
【身份：神都落魄畫師，善模仿各家書法，人稱鬼筆。】
【當前位置：城南，柳絮巷，甲三戶。】
【狀態：嗜賭、驚恐（因模仿顧辰筆跡偽造信件，終日惶惶不安）。】
找到了！
顧辰的眼中爆發出亮光。
這個王崇，就是張顯找來模仿他筆跡的人！
只要能讓王崇在廷議上作證，他就能洗刷冤屈！
可問題又來了，他身在天牢，怎麼把王崇弄到大殿之上？
趙玄能幫他，但趙玄憑什麼幫他？
僅僅因為他有用？
這種關係太脆弱了。
他需要給趙玄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
一個能將兩人利益捆綁在一起的理由！
顧辰的視線，再次落回了趙玄的狀態欄上。
【舊疾寒鐵煞】機會，就在這裡！
他不僅要自救，還要藉此機會，將天牢典獄長趙玄，拉到自己這邊來！
他拿起筆，在紙上飛快寫下一行字，然後叫來了獄卒。
「煩請將此信，親手交給趙玄大人。」
獄卒不敢怠慢，接過信箋，匆匆離去。
夜色漸深。
趙玄在他的書房裡，看著顧辰派人送來的那張紙條，眉頭緊鎖。
紙條上只有一句話。
「我有根治寒鐵煞之法，但需大人相助，事成之後，你我兩清。」
根治寒鐵煞！
這五個字，讓趙玄的心臟猛的一沉。
十年來，他找遍名醫，用光好藥，都只能勉強壓制，無法根除。
這舊疾不僅是肉體的折磨，更是他武道之路上的一個坎。
而現在，一個階下囚，竟然聲稱有辦法根治？
趙玄的第一反應是：不可能。
可顧辰白天那番精準的描述，又讓他不得不信。
「你我兩清」這四個字，讓他呼吸都重了幾分。
這意味著，他只需要幫顧辰這一次，就能換來一個擺脫舊疾的機會，並且了結雙方的因果。
這筆買賣，怎麼算都划算。
趙玄在書房裡來回踱步，時而皺眉，時而握拳。
他很清楚，幫顧辰去找一個所謂的證人，還要帶到三日後的廷議上，這可是在公然和吏部侍郎張顯作對。
為了一個不確定的根治之法，冒這麼大的風險，值得嗎？
不知過了多久，他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風險？
他趙玄這輩子，最不怕的就是風險！
武者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
若連這點魄力都沒有，還談何更進一步？
「來人！」
一名心腹親衛推門而入：「大人。」
「帶上幾個人，跟我去一趟城南柳絮巷。」
趙玄的聲音冰冷果決，「找一個叫王崇的畫師。記住，要『請』他回來，別驚動任何人。」
「是！」
不，趙玄沒理由害他。
這位典獄長行事但憑喜好，既然說了保他，就不會玩陰的。
他傳這句話，是在提醒自己，真正的考驗在三天後。
「顧大人，您......沒事吧？」
獄卒看著顧辰變幻不定的臉色，小心的問道。
「沒事。」
顧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有勞了。」
很快，他就被從惡臭的底層牢房，帶到了所謂的天字三號房。
這裡乾淨得不像監獄。
整潔的床鋪，桌椅俱全，甚至還有筆墨紙硯。
更重要的是，這裡足夠安靜，沒人打擾。
顧辰坐到桌前，閉上眼睛，重新思考整件事。
他現在面臨兩個問題。
第一，如何應對三天後的女帝廷議。
他必須在女帝和滿朝文武面前，證明自己的清白。
這比說服趙玄難得多。
第二，他的規則之力只剩下90點。
修改一個執行狀態就消耗了10點。
他不知道補充的方法，必須省著用。
而且，他需要更深入的了解這個能力的用法。
顧辰睜開眼，視線掃過房間。
【物品：榆木桌】【狀態：八成新】【可編輯詞條：無】【物品：羊毫筆】【狀態：乾燥（無法書寫）】【可編輯詞條：狀態】他的視線停在了毛筆上。
他試著集中意念，編輯狀態詞條。
【詞條修改：「乾燥」→「浸墨」】【消耗規則之力：0.1點。】
【剩餘規則之力：89.9/100。】
幾乎沒有感覺到消耗。
他拿起筆，筆尖果然已經飽含墨汁，烏黑髮亮。
看來，修改的難度越小，消耗就越低。
他又看向桌上那碗清湯寡水的牢飯。
【物品：普通的牢飯】【狀態：清淡、缺乏營養】
【可編輯詞條：狀態】顧辰心中一動。
【詞條修改：「清淡、缺乏營養」→「營養豐富、滋補氣血」】
【消耗規則之力：1點。】
【剩餘規則之力：88.9/100。】
一碗普通的米飯和青菜，在他眼中，好像被一層淡淡的光暈籠罩。
他端起來吃了一口，米飯香糯，青菜爽口，一股暖流順著食道滑入胃中，迅速驅散了連日的虛弱和飢餓。
這能力太好用了！
吃完飯，顧辰感覺體力恢復了不少。
他開始思考第一個問題。
要在廷議上翻案，必須找到張顯栽贓的證據。
可他人在這裡，怎麼找？
直接修改自己的身份為無罪行不通，那麼，能不能從側面入手？
比如......
修改張顯的狀態？
【嘗試鎖定人物：張顯】【目標距離過遠，鎖定失敗。】
果然不行。
這個能力有距離限制。
那......
能不能修改與案件相關的物品？
比如那封作為證據的偽造信件。
【嘗試鎖定物品：偽造的通敵信件】【目標物品已由刑部封存，受大夏龍氣庇護，權限不足，無法鎖定。】
又失敗了。
顧辰皺起了眉頭。
直接的辦法都行不通。
難道只能坐以待斃？
不。
既然直接修改不行，那就用間接的方式。
他需要信息。
關於張顯，關於那封信，關於整個案件的所有細節。
只要有足夠的信息，他就能找到破綻。
他拿起剛剛浸墨的毛筆，在紙上寫下了「張顯」兩個字。
他盯著這兩個字，開始嘗試一個全新的用法。
他要查詢。
「查詢，與『張顯』相關的所有『罪證』。」
【權限不足，查詢範圍過大。】
不行。
顧辰換了個思路。
「查詢，張顯，『通敵案』偽證的『具體流程』。」
【權限不足。】
還是不行。
顧辰並不氣餒，他不斷縮小範圍，不斷嘗試新的關鍵詞。
「查詢，張顯，『字跡模仿』。」
這一次，淡藍色的字符終於有了新的變化。
【查詢成功。】
【關聯人物：王崇。】
【身份：神都落魄畫師，善模仿各家書法，人稱鬼筆。】
【當前位置：城南，柳絮巷，甲三戶。】
【狀態：嗜賭、驚恐（因模仿顧辰筆跡偽造信件，終日惶惶不安）。】
找到了！
顧辰的眼中爆發出亮光。
這個王崇，就是張顯找來模仿他筆跡的人！
只要能讓王崇在廷議上作證，他就能洗刷冤屈！
可問題又來了，他身在天牢，怎麼把王崇弄到大殿之上？
趙玄能幫他，但趙玄憑什麼幫他？
僅僅因為他有用？
這種關係太脆弱了。
他需要給趙玄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
一個能將兩人利益捆綁在一起的理由！
顧辰的視線，再次落回了趙玄的狀態欄上。
【舊疾寒鐵煞】機會，就在這裡！
他不僅要自救，還要藉此機會，將天牢典獄長趙玄，拉到自己這邊來！
他拿起筆，在紙上飛快寫下一行字，然後叫來了獄卒。
「煩請將此信，親手交給趙玄大人。」
獄卒不敢怠慢，接過信箋，匆匆離去。
夜色漸深。
趙玄在他的書房裡，看著顧辰派人送來的那張紙條，眉頭緊鎖。
紙條上只有一句話。
「我有根治寒鐵煞之法，但需大人相助，事成之後，你我兩清。」
根治寒鐵煞！
這五個字，讓趙玄的心臟猛的一沉。
十年來，他找遍名醫，用光好藥，都只能勉強壓制，無法根除。
這舊疾不僅是肉體的折磨，更是他武道之路上的一個坎。
而現在，一個階下囚，竟然聲稱有辦法根治？
趙玄的第一反應是：不可能。
可顧辰白天那番精準的描述，又讓他不得不信。
「你我兩清」這四個字，讓他呼吸都重了幾分。
這意味著，他只需要幫顧辰這一次，就能換來一個擺脫舊疾的機會，並且了結雙方的因果。
這筆買賣，怎麼算都划算。
趙玄在書房裡來回踱步，時而皺眉，時而握拳。
他很清楚，幫顧辰去找一個所謂的證人，還要帶到三日後的廷議上，這可是在公然和吏部侍郎張顯作對。
為了一個不確定的根治之法，冒這麼大的風險，值得嗎？
不知過了多久，他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風險？
他趙玄這輩子，最不怕的就是風險！
武者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
若連這點魄力都沒有，還談何更進一步？
「來人！」
一名心腹親衛推門而入：「大人。」
「帶上幾個人，跟我去一趟城南柳絮巷。」
趙玄的聲音冰冷果決，「找一個叫王崇的畫師。記住，要『請』他回來，別驚動任何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