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節奏被打亂了
第119章 節奏被打亂了
「我有事想問你才來的。」
「————？嘛，能回答的我會回答。」
「不，在那之前。之前得救了。謝謝你。還有，對不起。」
「————不，那件事是我的判斷失誤。該道歉的是我。」
「是嗎。那就好。」
（總覺.節奏被打亂了————不過至今周圍沒有這麼坦率的人啊————明里倒是在不坦率這點上很坦率————）
「那麼，你想問的是？」
「初代火影的孫子，千手畳間。知曉從初代開始歷代火影—一所有一切的五代目火影」，被譽為歷代最強」的你，我來問你。力是什麼？最強」是什麼？」
」
，比預想的問題更深刻，且直指忍者核心的問題。看到佐助眼中認真的神色，畳間瞬間切換了思考，閉上眼睛。
「最強————是何物，嗎————」
佐助點頭。
「力是————，物質引發的現象————————。而強大是，以力壓制敵人取得勝利————。最強是，以力壓制了一切的人————。這樣的答案，在我心中。但是，對我而言的最強」，是哥哥。我想了很多，還是不明白。所以，來問你了。」
「唔嗯————。首先，表示一下老人家的讚賞吧。向知曉自己不懂之事的先達請教—一說來簡單，但這是何等困難的事啊。年紀越大，就越無法改變自己的價值觀，被先入為主束縛，變得無法傾聽」————。年輕坦率的你，一定會成為優秀的忍者。那份心意，要珍惜。」
「哼————。被這麼誇獎我會不好意思的。」
佐助臉頰泛紅。
（這傢伙真是坦率啊————怪不得鼬那麼疼愛他。）
「那麼————該從何說起呢————。對純粹的孩子說可能有點沉重的話題「」
「不純粹就不是孩子了。沒問題。」
（這種反應就是坦率的孩子啊————）
對於立刻對畳間的話做出反應的佐助，畳間一邊不自覺地用手掌遮住放鬆的臉頰，一邊繼續說。
「但是歷代最強嗎————。那名號對我有點負擔過重啊——————。但是迷路的你這樣看待我————————，認真地煩惱，尋求路標的話—。我也必須作為火影」，回答那個問題呢————」
畳間閉上眼睛，喚醒過去的記憶。
從祖父喪失開始的，悲傷與憎恨的歷史。
以及，結束了戰爭的，愛與羈絆的故事。
「可能會有點長，讓我說吧。關於一個追逐力量、犯下錯誤的男人的故事」」
時光流逝，日落西山，村子被寂靜籠罩。除了幾名夜班人員，火影宅邸里已空無一人。
在搖曳的燭火中，老人的長談終於宣告結束。
曾經信奉力量的宇智波一族的年輕人，向千手之人詢問「力是何物」。訴說了充滿自身過失與羞恥的半生，但畳間卻有種滿足感。
「...
「」
佐助沒有說漫長，認真地聽著。
「力是，物質引發的現象。這點我也不否定。但是，不僅如此。還有另一個————我認為是傳承傳播的心、火之意志。」
一個人做不到的事情有很多，意識到這一點卻為時已晚。
畳間取得「成功」的時候，總是因為有某人的「力量」存在。
年輕時與角都再戰並將其打倒時一有柱間寄託了「和平夢想」的心存在。
討伐金角時—一有扉間「守護不成器弟子」的遺物存在。
擊退雲隱時—有明里「結束戰爭」的幫助存在。
守護村子時——有「木葉不會終結」這重疊的羈絆存在。
而當上火影的時候——有火之意志們「想要實現和平夢想」的心存在。
最初是柱間，伴隨著給孫子所取名字的由來，陪伴在畳間身邊。此後，畳間雖未察覺，但總是有某人的「力量」在支撐著畳間。
「最強，不過是句話。只是忍耐之後所到達的結果罷了。
「忍耐————是忍者的事吧。」
畳間點頭，表示贊同。
「忍者指的是為了達成目標而忍耐之人。最強」是達成目標後的結果，而力是手段。對我而言的最強，非初代火影莫屬。曾經只追求結果的我，忽略了他對我來說成為最強的過程」。只追求那些是沒有意義的。我認為重要的是，將什麼設為目標。佐助。你覺得鼬是最強的，這是理所當然的。是簡單到無需煩惱的答案。鼬平日裡就將守護你作為目標————————，並拼上性命去完成。」
嘛，不過鼬還沒死—畳間的這句話，似乎沒有傳入因感動而身體顫抖的佐助耳中。
「————五代目火影。我有個請求。」
從感動中恢復的佐助，唐突地開口。
「還有什麼事嗎？」
以為話已經說完了的畳間疑惑地說道。
「請收我為弟子。」
「————果然是這樣嗎。唔嗯————」
畳間在椅子上重新坐好，將後背靠在椅背上。
佐助向畳間投來熱切的視線。這是他早就想過的事。在寫輪眼的運用上，佐助不認為自己能比得上鼬。那計算周密的戰鬥方式，也不認為自己能模仿。要想追上鼬，需要從別的方向入手，佐助是這麼想的。要超越兄長，拜比兄長實力更強的忍者為師無疑是最好的方法。是很坦率的想法。
「佐助。為什麼你希望成為我的弟子？」
「我太弱了。想要力量。」
「為了什麼？」
「為了成為火影！」
「你憧憬火影我很高興————但火影是結果。你想成為火影后做什麼？如果只是空喊要成為火影」，那和普通小孩沒什麼兩樣。」
將佐助視為一名忍者，畳間投以嚴厲的話語，但佐助立刻回答道。
「我想守護村子————守護家人鼬所生活的這個世界。通過上次的任務，我知道了還有不和平的地方。知道了天外有天。知道了就連位於頂點的你，也有手伸不到的地方。」
說得我耳朵疼啊，畳間想。
無論變得多強，無論獲得多高的地位，一個人也無法將手伸向所有地方。所以要培養後繼者，廣泛聯結意志。即使無法消除爭鬥的種子，也能增加和平之花。
「我想守護家人。為此需要力量，而火影之位看起來很方便，所以也要拿到手。」
「如果在那過程中失去了鼬————你會怎麼做？你會變成孤身一人哦。」
「————不會孤身一人。守護家人鼬所愛的這個世界，就是與家人鼬共同生活」————我是這麼想的。哥哥繼承了你的意志，為了和平成為了忍者。我憧憬哥哥，「成為了忍者」。即使，不在身邊。那份意志夢想，也永遠在一起。」
「原來如此。————我問了嚴厲的問題呢。」
光是想像就足夠痛苦了吧。看到佐助緊握的拳頭在顫抖，畳間想要道歉，但佐助用眼神制止了他，說道：「我是木葉隱村的，宇智波佐助。」
」
」
對著仿佛在說無需顧慮的佐助有力的發言，畳間不由得高興地露出了笑容。
「好吧。富岳那邊我也會去說。但那要等你成為中忍之後。我信任卡卡西才將你們安排為他部下。我不會越過卡卡西插手。首先跟卡卡西學習忍者的基礎知識。還有————在正式收你為弟子之前，要給你一個考驗。如果能通過，我就收你為弟子。」
「是！」
對著精神十足的佐助的回答，畳間點頭，站了起來。
「今天已經很晚了。我送你吧。」
「唔————。我不是小孩子了。」
對著鬧彆扭般說話的佐助，畳間再次笑出了聲。
★
「五代目，關於之前那件事————」
火影辦公室。正在盯著文件的畳間面前，鹿角出現了。畳間將文件放在桌上，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從波之國的各位大名那裡，收到了希望得到火之國庇護的請求，大名那邊來了聯絡。」
掌握波國實的多因.外——————導致.席位空缺，波之國陷入了無力對抗外敵的狀態。
波之國沒有隱村。也就是說，在忍者作為軍事力量核心的這個世界，等同於沒有防衛手段的嬰兒。至今因被大海環繞、與外界隔離而得以保持安寧的波之國，以與外國交易獲取財富為代價，將自身暴露在了猛獸棲息的牢籠之中。波之國大名也考慮過這個風險，打算在橋完成前與某個大國結盟以保護自身一但在此之前，來自大陸的卡多的魔掌悄然潛入，轉眼間就被奪走了實權。這是將第一、第二、第三次忍界大戰視為對岸之火，即使沒有戰鬥力量也能活下來所導致的「危機意識低下」的體現。
以此次事件為契機，波之國畏懼外界，但是，不能放棄國家項目「大橋」。
他們想與外界交易。但外界的「敵人」很可怕。
巧妙地打入受此二律背反折磨的波之國大名懷中的，是木葉隱村。五代目火影巧妙地煽動火之國大名並獲得許可，以低廉的價格將木葉的老手們借給了波之國大名。
之後，取回實權的波之國大名，在連接島國與大陸的「大橋」完成後，考慮到與外界的交流會增加，以及因沒有隱村而產生的風險等因素，通過造橋師傅達茲納的關係，尋求火之國的庇護。
「原來如此。————詳情還需要與火之國大名敲定，但作為掌管火之國軍事力量的五代目火影，沒有理由拒絕這個請求。在與水之國邦交中斷的現在，與水產豐富的波之國交易，對木葉也有利。鹿角，委任你作為代表。要以不揭開卡多所造成的傷疤的、融合而非支配的方向，巧妙地掌舵——————」
；
，被鹿角濕漉漉地盯著，畳間不自在地動了動身子。
雖然畳間是以瞄準鳴人他們—一準確說是瞄準下忍的忍者的僱主為由，在國際條約下肅清了卡多，但火影親自對世界級大富豪下手，終究對外影響不好。幸好沒有留下任何顯示是畳間所為的痕跡，被真數千手破壞的地方也整平後回來了。或許有目擊者，但只要達茲納不開口就沒事，而且現在的木葉，即使是雲隱「」
也難以單獨咬上來。
砂隱村在戰後首次五影會談時欠下了巨大的人情，放鬆了警惕，在這10年間經濟上深度融入，並在人柱力幼子心中萌芽了火之意志。首先應該無法與木葉對抗，也沒那個心思了吧。砂已經離不開木葉，否則無法維持現在的生活水平。
岩隱村的大野木對畳間異常地友好。尤其畳間不記得對岩隱做過什麼，所以一邊警惕著可能是表面順從內心反對，一邊困惑地結下了友好關係。畳間認為，至少不會立刻翻臉吧。
當然，畳間不可能知道，他們是受了在決戰和五影會談上看到的畳間身姿中「初代火影的殘光」的影響，重新拾起了曾經不得不捨棄的「自我」。
「啊—一對了，下午開始有中忍選拔考試的下忍選拔來著。雖然有點早，我也去準備一下吧。也去上個廁所。看來要花點時間。」
看著站起身走出房間的畳間的背影，鹿角沉默地自送著他。
★
「餵————喂喂餵。聽說了嗎？這次的中忍考試，據說五年來第一次有新人要出場！」
森林中，一個留著西瓜頭、身穿綠色緊身衣的少年，用得意的語氣開口說道。
「————！？
3
正在用幾支苦無玩雜耍的少女手停了下來。在空中飛舞的苦無，就那樣落下，插在了地上。
「而且————聽說其中三人是那個卡卡西的部隊。
「李。那種語氣，是改變形象嗎？違和感太強了，快停下。」
「————是嗎？」
被稱為李的少年，沮喪地垂下了肩膀。
「雛田大人好像也要參加。我覺得還太早，勸阻過她，但她幹勁十足啊。之後我還打算再去勸阻一次————」
「寧次你呀，太過保護會被討厭的哦。」
「你說什麼呢，天天。即使被討厭也要守護公主，才是騎士的職責。」
「不愧是寧次！很棒的想法！！」
「你懂嗎，李！」
看著用力緊緊握手的兩人，天天垂下肩膀，大大地嘆了口氣。
「————唉，能不能給我換個班啊————想去志水君那裡啊——
這樣念叨了一年，天天的願望從未實現過。
「我有事想問你才來的。」
「————？嘛，能回答的我會回答。」
「不，在那之前。之前得救了。謝謝你。還有，對不起。」
「————不，那件事是我的判斷失誤。該道歉的是我。」
「是嗎。那就好。」
（總覺.節奏被打亂了————不過至今周圍沒有這麼坦率的人啊————明里倒是在不坦率這點上很坦率————）
「那麼，你想問的是？」
「初代火影的孫子，千手畳間。知曉從初代開始歷代火影—一所有一切的五代目火影」，被譽為歷代最強」的你，我來問你。力是什麼？最強」是什麼？」
」
，比預想的問題更深刻，且直指忍者核心的問題。看到佐助眼中認真的神色，畳間瞬間切換了思考，閉上眼睛。
「最強————是何物，嗎————」
佐助點頭。
「力是————，物質引發的現象————————。而強大是，以力壓制敵人取得勝利————。最強是，以力壓制了一切的人————。這樣的答案，在我心中。但是，對我而言的最強」，是哥哥。我想了很多，還是不明白。所以，來問你了。」
「唔嗯————。首先，表示一下老人家的讚賞吧。向知曉自己不懂之事的先達請教—一說來簡單，但這是何等困難的事啊。年紀越大，就越無法改變自己的價值觀，被先入為主束縛，變得無法傾聽」————。年輕坦率的你，一定會成為優秀的忍者。那份心意，要珍惜。」
「哼————。被這麼誇獎我會不好意思的。」
佐助臉頰泛紅。
（這傢伙真是坦率啊————怪不得鼬那麼疼愛他。）
「那麼————該從何說起呢————。對純粹的孩子說可能有點沉重的話題「」
「不純粹就不是孩子了。沒問題。」
（這種反應就是坦率的孩子啊————）
對於立刻對畳間的話做出反應的佐助，畳間一邊不自覺地用手掌遮住放鬆的臉頰，一邊繼續說。
「但是歷代最強嗎————。那名號對我有點負擔過重啊——————。但是迷路的你這樣看待我————————，認真地煩惱，尋求路標的話—。我也必須作為火影」，回答那個問題呢————」
畳間閉上眼睛，喚醒過去的記憶。
從祖父喪失開始的，悲傷與憎恨的歷史。
以及，結束了戰爭的，愛與羈絆的故事。
「可能會有點長，讓我說吧。關於一個追逐力量、犯下錯誤的男人的故事」」
時光流逝，日落西山，村子被寂靜籠罩。除了幾名夜班人員，火影宅邸里已空無一人。
在搖曳的燭火中，老人的長談終於宣告結束。
曾經信奉力量的宇智波一族的年輕人，向千手之人詢問「力是何物」。訴說了充滿自身過失與羞恥的半生，但畳間卻有種滿足感。
「...
「」
佐助沒有說漫長，認真地聽著。
「力是，物質引發的現象。這點我也不否定。但是，不僅如此。還有另一個————我認為是傳承傳播的心、火之意志。」
一個人做不到的事情有很多，意識到這一點卻為時已晚。
畳間取得「成功」的時候，總是因為有某人的「力量」存在。
年輕時與角都再戰並將其打倒時一有柱間寄託了「和平夢想」的心存在。
討伐金角時—一有扉間「守護不成器弟子」的遺物存在。
擊退雲隱時—有明里「結束戰爭」的幫助存在。
守護村子時——有「木葉不會終結」這重疊的羈絆存在。
而當上火影的時候——有火之意志們「想要實現和平夢想」的心存在。
最初是柱間，伴隨著給孫子所取名字的由來，陪伴在畳間身邊。此後，畳間雖未察覺，但總是有某人的「力量」在支撐著畳間。
「最強，不過是句話。只是忍耐之後所到達的結果罷了。
「忍耐————是忍者的事吧。」
畳間點頭，表示贊同。
「忍者指的是為了達成目標而忍耐之人。最強」是達成目標後的結果，而力是手段。對我而言的最強，非初代火影莫屬。曾經只追求結果的我，忽略了他對我來說成為最強的過程」。只追求那些是沒有意義的。我認為重要的是，將什麼設為目標。佐助。你覺得鼬是最強的，這是理所當然的。是簡單到無需煩惱的答案。鼬平日裡就將守護你作為目標————————，並拼上性命去完成。」
嘛，不過鼬還沒死—畳間的這句話，似乎沒有傳入因感動而身體顫抖的佐助耳中。
「————五代目火影。我有個請求。」
從感動中恢復的佐助，唐突地開口。
「還有什麼事嗎？」
以為話已經說完了的畳間疑惑地說道。
「請收我為弟子。」
「————果然是這樣嗎。唔嗯————」
畳間在椅子上重新坐好，將後背靠在椅背上。
佐助向畳間投來熱切的視線。這是他早就想過的事。在寫輪眼的運用上，佐助不認為自己能比得上鼬。那計算周密的戰鬥方式，也不認為自己能模仿。要想追上鼬，需要從別的方向入手，佐助是這麼想的。要超越兄長，拜比兄長實力更強的忍者為師無疑是最好的方法。是很坦率的想法。
「佐助。為什麼你希望成為我的弟子？」
「我太弱了。想要力量。」
「為了什麼？」
「為了成為火影！」
「你憧憬火影我很高興————但火影是結果。你想成為火影后做什麼？如果只是空喊要成為火影」，那和普通小孩沒什麼兩樣。」
將佐助視為一名忍者，畳間投以嚴厲的話語，但佐助立刻回答道。
「我想守護村子————守護家人鼬所生活的這個世界。通過上次的任務，我知道了還有不和平的地方。知道了天外有天。知道了就連位於頂點的你，也有手伸不到的地方。」
說得我耳朵疼啊，畳間想。
無論變得多強，無論獲得多高的地位，一個人也無法將手伸向所有地方。所以要培養後繼者，廣泛聯結意志。即使無法消除爭鬥的種子，也能增加和平之花。
「我想守護家人。為此需要力量，而火影之位看起來很方便，所以也要拿到手。」
「如果在那過程中失去了鼬————你會怎麼做？你會變成孤身一人哦。」
「————不會孤身一人。守護家人鼬所愛的這個世界，就是與家人鼬共同生活」————我是這麼想的。哥哥繼承了你的意志，為了和平成為了忍者。我憧憬哥哥，「成為了忍者」。即使，不在身邊。那份意志夢想，也永遠在一起。」
「原來如此。————我問了嚴厲的問題呢。」
光是想像就足夠痛苦了吧。看到佐助緊握的拳頭在顫抖，畳間想要道歉，但佐助用眼神制止了他，說道：「我是木葉隱村的，宇智波佐助。」
」
」
對著仿佛在說無需顧慮的佐助有力的發言，畳間不由得高興地露出了笑容。
「好吧。富岳那邊我也會去說。但那要等你成為中忍之後。我信任卡卡西才將你們安排為他部下。我不會越過卡卡西插手。首先跟卡卡西學習忍者的基礎知識。還有————在正式收你為弟子之前，要給你一個考驗。如果能通過，我就收你為弟子。」
「是！」
對著精神十足的佐助的回答，畳間點頭，站了起來。
「今天已經很晚了。我送你吧。」
「唔————。我不是小孩子了。」
對著鬧彆扭般說話的佐助，畳間再次笑出了聲。
★
「五代目，關於之前那件事————」
火影辦公室。正在盯著文件的畳間面前，鹿角出現了。畳間將文件放在桌上，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從波之國的各位大名那裡，收到了希望得到火之國庇護的請求，大名那邊來了聯絡。」
掌握波國實的多因.外——————導致.席位空缺，波之國陷入了無力對抗外敵的狀態。
波之國沒有隱村。也就是說，在忍者作為軍事力量核心的這個世界，等同於沒有防衛手段的嬰兒。至今因被大海環繞、與外界隔離而得以保持安寧的波之國，以與外國交易獲取財富為代價，將自身暴露在了猛獸棲息的牢籠之中。波之國大名也考慮過這個風險，打算在橋完成前與某個大國結盟以保護自身一但在此之前，來自大陸的卡多的魔掌悄然潛入，轉眼間就被奪走了實權。這是將第一、第二、第三次忍界大戰視為對岸之火，即使沒有戰鬥力量也能活下來所導致的「危機意識低下」的體現。
以此次事件為契機，波之國畏懼外界，但是，不能放棄國家項目「大橋」。
他們想與外界交易。但外界的「敵人」很可怕。
巧妙地打入受此二律背反折磨的波之國大名懷中的，是木葉隱村。五代目火影巧妙地煽動火之國大名並獲得許可，以低廉的價格將木葉的老手們借給了波之國大名。
之後，取回實權的波之國大名，在連接島國與大陸的「大橋」完成後，考慮到與外界的交流會增加，以及因沒有隱村而產生的風險等因素，通過造橋師傅達茲納的關係，尋求火之國的庇護。
「原來如此。————詳情還需要與火之國大名敲定，但作為掌管火之國軍事力量的五代目火影，沒有理由拒絕這個請求。在與水之國邦交中斷的現在，與水產豐富的波之國交易，對木葉也有利。鹿角，委任你作為代表。要以不揭開卡多所造成的傷疤的、融合而非支配的方向，巧妙地掌舵——————」
；
，被鹿角濕漉漉地盯著，畳間不自在地動了動身子。
雖然畳間是以瞄準鳴人他們—一準確說是瞄準下忍的忍者的僱主為由，在國際條約下肅清了卡多，但火影親自對世界級大富豪下手，終究對外影響不好。幸好沒有留下任何顯示是畳間所為的痕跡，被真數千手破壞的地方也整平後回來了。或許有目擊者，但只要達茲納不開口就沒事，而且現在的木葉，即使是雲隱「」
也難以單獨咬上來。
砂隱村在戰後首次五影會談時欠下了巨大的人情，放鬆了警惕，在這10年間經濟上深度融入，並在人柱力幼子心中萌芽了火之意志。首先應該無法與木葉對抗，也沒那個心思了吧。砂已經離不開木葉，否則無法維持現在的生活水平。
岩隱村的大野木對畳間異常地友好。尤其畳間不記得對岩隱做過什麼，所以一邊警惕著可能是表面順從內心反對，一邊困惑地結下了友好關係。畳間認為，至少不會立刻翻臉吧。
當然，畳間不可能知道，他們是受了在決戰和五影會談上看到的畳間身姿中「初代火影的殘光」的影響，重新拾起了曾經不得不捨棄的「自我」。
「啊—一對了，下午開始有中忍選拔考試的下忍選拔來著。雖然有點早，我也去準備一下吧。也去上個廁所。看來要花點時間。」
看著站起身走出房間的畳間的背影，鹿角沉默地自送著他。
★
「餵————喂喂餵。聽說了嗎？這次的中忍考試，據說五年來第一次有新人要出場！」
森林中，一個留著西瓜頭、身穿綠色緊身衣的少年，用得意的語氣開口說道。
「————！？
3
正在用幾支苦無玩雜耍的少女手停了下來。在空中飛舞的苦無，就那樣落下，插在了地上。
「而且————聽說其中三人是那個卡卡西的部隊。
「李。那種語氣，是改變形象嗎？違和感太強了，快停下。」
「————是嗎？」
被稱為李的少年，沮喪地垂下了肩膀。
「雛田大人好像也要參加。我覺得還太早，勸阻過她，但她幹勁十足啊。之後我還打算再去勸阻一次————」
「寧次你呀，太過保護會被討厭的哦。」
「你說什麼呢，天天。即使被討厭也要守護公主，才是騎士的職責。」
「不愧是寧次！很棒的想法！！」
「你懂嗎，李！」
看著用力緊緊握手的兩人，天天垂下肩膀，大大地嘆了口氣。
「————唉，能不能給我換個班啊————想去志水君那裡啊——
這樣念叨了一年，天天的願望從未實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