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弟弟們死去的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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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5章 弟弟們死去的辛苦

  」是啊。宇智波一族的名號,是偉大的。我和哥哥,也都努力過了啊。」

  「啊————朱理也好,鏡老師也好————都努力過了啊。」

  寂靜的,時光流逝。兩人靜靜地懷念著那位既是兄長也是老師的男人。

  「————給你們,添麻煩了啊。」

  「主要是你這傢伙。」

  「不,是你吧?」

  「你說什麼?!」

  「要干架嗎?!」

  畳間也回瞪著朱理向上瞥視的目光——兩人同時噗嗤笑了出來。

  「那時候,真開心啊。」

  「是啊。雖然現在痛苦的事情也很多——。畳間,即使如此,我也很幸福。」

  [」

  」

  對於畳間的沉默,朱理下定決心提起了那個話題。

  「我明確地問你,稲怎麼辦?」

  「————村子,是作為叛忍處理的。一旦發現,必須殺掉。恐怕————稻是被兄長斑操控了。但是,不能向村子公開這個事實。三代目也是這麼想的————水門也是同樣的考慮。木葉隱村,承受不住宇智波斑這個恐怖。初代火影逝去的現在,木葉有誰能阻止斑?我也比伊茲納那時變強了,但即使如此,那個人也是別次元的。那真的需要,像爺爺那樣的力量,或者像叔叔那樣的戰鬥天賦才行————。在我懂事之前發生的宇智波一族叛離,也是呼應斑的襲擊而發生的。如果公開,不可避免地會引發不必要的混亂。」

  「所以,就要把稲作為人柱嗎?」

  「————我不找藉口。是為了——守護村子。」

  「————不,我的說法太卑鄙了。感受到切膚之痛的,是你才對。」

  畳間一直說,只有這個辦法了。但是,他不懺悔。不請求原諒。

  為了守護村子,必要的犧牲。就這樣,眾多的先輩們為了守護村子而喪命,也送走了許多喪命的人。他們一直,忍耐著痛苦。

  光靠漂亮話,是守護不了村子的。曾經扉間忍耐了兄長死去的悲哀,守護了村子。柱間忍耐了弟弟們死去的辛苦,興建了村子。

  現在只是輪到我們,來忍耐這份痛苦而已。

  「朱理————我會讓你幸福的。只有你,一定。」

  「————我還是別太期待了。」

  畳間用顫抖的手,緊緊抱住了朱理的肩膀。

  朱理忍耐著些許疼痛,將自己的身體,託付給了畳間。

  「那麼,宇智波一族你打算怎麼辦?」

  「你這傢伙,現在又提這事?」

  氣氛被破壞了。

  但是,兩人覺得這樣就好。兩人之間,不適合沉悶的氛圍。互相碰撞,歡笑一如往昔。

  今夜,兩人合為一體。

  然後—一戰爭在膠著狀態中,流逝了兩年時光。

  四代自火影—一波風水門,即將迎來他的第一個孩子。

  戰爭陷入膠著狀態,大規模激戰轉向小國代理戰爭已過去兩年多。

  各個村子的戰死者雖然依然沒有斷絕,但與三代火影以及畳間的盟友邁特·戴去世的戰爭中期相比,數量呈減少趨勢。

  卡卡西他們這一代也都晉升為上忍,與當時相比,能在村子裡的時間也變長了,在冷戰中,他們也享受著青春。

  四代火影水門也將現場交給可信賴的部下,從事村子事務的時間增加了。

  即使在忙碌的日子裡,也能抽出時間珍惜與妻子玖辛奈的日常—一而期盼已久的第一子,也將在幾天後誕生。

  然後,與朱理結婚的畳間也1—

  「繩樹————真可愛啊!!」

  綱手以老鷹獵取獵物般的動作,一把撈起搖搖晃晃走路的小男孩,把他抱起來埋在自己豐滿的胸前,用陶醉鬆弛的臉頰蹭著。

  與如此疼愛地看著自己孩子————和妹妹的骨間形成對比,黑髮少女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似的收起了表情,迅速躲到了畳間的影子裡。

  緊接著一聽到兒子開心嬉笑聲的朱理,帶著危險的氛圍,慢吞吞地從廚房現身了。


  她一隻手握著好像剛洗過的濕菜刀,睜大了本應看不見的眼睛,凝視著綱手。她的額頭上嵌著猿魔變化而成的緊箍兒。

  「是我兒子。」

  「是我侄子。」

  綱手和朱理視線交錯,火花四濺,繩樹仍被她擁在豐滿的母性胸懷之中。

  朱理周圍輕輕晃動著查克拉的波動,綱手額頭的白毫也從封印中解放出來。

  又來了,畳間用正在看的報紙遮住臉,躲在他影子裡的少女也縮起身子,想讓畳間的報紙擋住自己。她不想被卷進去。

  某天午後的事情。在畳間休息、享受午餐後家庭團聚的千手宅,突然出現了訪客,正是以黑髮少女靜音為隨從的畳間的妹妹·綱手。

  「朱理嫂子每天都能和繩樹接觸吧,可我只有沒任務的日子才能見到他。這不公平。」

  以朱理和畳間結婚為契機,綱手開始了一個人生活。這是對兄嫂的體貼。

  畳間覺得她是個好妹妹。到這裡還好一但隨著戰爭一定程度趨於平穩,以及後輩們成長得很好,綱手從前線醫療忍者的繁重工作中解放出來,她帶著一位仰慕自己的名叫靜音的少女作為隨從,仿佛是為了發泄戰爭的壓力,開始大白天就泡在賭場裡。

  畳間也知道綱手受了祖父的影響,成了重度賭博狂,但其規模比起幼年時期變得天差地別地嚴重,這實在是出乎意料。

  綱手嗜賭到幾乎將戰爭期間無處可用、不斷積攢的工資全數奉獻出去的程度,擔心的畳間也抱著監視的想法,曾叫她回老家來住。

  但是綱手沒有回應這個呼喚——原本,比起祖父和哥哥,綱手在賭博方面的才能就貧乏到可悲,經過戰爭,她被人揶揄,將「傳說中的三忍」這個廣為流傳的名號戲稱為「傳說中的肥羊」,並沒花多少時間。

  考慮到畳間以及綱手如今在木葉的立場,畳間也曾勸誡過她「不,那樣果然不太好吧」,但綱手根本聽不進畳間的勸告,不想停止泡在賭場的行為。

  正煩惱著該怎麼辦、開始感到胃部不適的時候,畳間對那位過分溺愛綱手、

  教她賭博之類的敬愛的祖父,時隔30年發出了怨言。

  雖然畳間很頭疼,但多虧有靜音的協助,日常生活總算還能維持,而且綱手也沒有越過最後一道線一來找畳間討錢,所以畳間採取了靜觀其變,認為這還屬於興趣範圍的方針——。

  但是綱手被當肥羊宰的程度—其實態非常悽慘,雖然靠靜音應對得以平息,但似乎也曾差點被剝個精光。

  如果是在村子經營的賭場還好,但連非官方賭場也開始出入的綱手,本人雖無自覺,似乎多次在好色的意義上使自身陷入危險,每次都是靜音解救了她,這件事是靜音本人哭著來求助時才知道的。

  憐憫著哭哭啼啼跑來求助說「請救救我」的靜音,同時也擔憂妹妹未來的骨間,對綱手降下了堪稱有生以來第一次的巨雷。

  綱手受到了畳間那甚至令人聯想到昔日扉間的叱責,年紀不小了還哭了起來。

  但是,這樣的綱手的生活,也隨著繩樹的誕生而徹底改變。

  大約一年前的事情。畳間和朱理的兒子—一也就是綱手的外甥的誕生,溫暖包裹了因繩樹和斷的死而受傷的綱手的心。

  簡而言之,她溺愛了。沉溺於愛了。

  那樣子甚至令人聯想到當年因初孫(几子和女兒)誕生而興奮、連扉間和平時溫和的妻子·水戶都勸誡的柱間。

  綱手在沒有工作的日子就泡在千手宅。每次露面,都會帶著雙手都抱不下的甚至讓靜音也拿著,堆積如山的、還不能吃的點心和果汁、衣服玩具、繪本和嬰兒用品,圍著繩樹轉,一有機會就想抱著他帶出去。

  原本就兼具宇智波一族深厚的愛、又身為母親的朱理,會產生兒子會被搶走的危機感,也是理所當然的。

  骨間早就親身體會到捲入女人爭鬥不會有好結果,所以每次都犧牲兒子,貫徹不關我事的態度。

  繩樹也自有繩樹的理解,似乎對於被媽媽和阿姨們圍著感到高興,所以也沒辦法。

  「靜音————」

  「是、是的!?」

  「最近怎麼樣?綱的樣子————」

  「她說因為會沒錢給繩樹君買禮物,所以賭博有所節制了。————稍微一點。」

  「————嘛,作為消遣的娛樂我也是贊成的。」


  要是帶繩樹去賭場的話我可要阻止了————畳間在心中低語,折起報紙站了起來。

  「朱理,關於那件事,我去水門那裡一趟。還有,菜刀趕緊收起來。太危險了。」

  「——!?」

  靜音發出悲嘆的聲音。對於在這個場合算是自己這邊的畳間離開,她似乎感到了絕望。

  沒等聽完那聲悲鳴,畳間就飛到了顏岩上。他從那裡沿著牆壁跳躍,落在火影宅的屋頂上,熟門熟路地進去,走向火影室。

  敲了敲火影室的門,叫了水門的名字,裡面傳來「請進」的聲音,畳間打開了門。

  「喲,水門。玖辛奈情況怎麼樣?」

  「哎呀,她好像非常不安呢。」

  懷了水門的孩子,幾天後就要生產的玖辛奈,因為是第一次生產,言行中透露出無法忍受的不安。

  畳間覺得她本來就是膽識過人的女忍者,應該不會像言行那樣感受到恐懼和緊張,但畢竟是男人無法理解的事情,所以也只能靜觀其變。而且—一。

  「抱歉。好像朱理跟她灌輸了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哈哈————」

  對著賠笑的水門,畳間抱歉地按著額頭。

  「那傢伙,說什麼分娩不算個事————嘴上說得厲害,結果真到時候又因為不安和疼痛哭喊起來了啊————」

  朱理在生繩樹的時候,最初還氣勢洶洶地說「身為高超女忍者的我豈會怕分娩這種小事」,但一旦陣痛開始,就驚慌失措地哭喊「救救我啊畳間!!」

  畳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抱著朱理,不知為何沒去醫院而是飛到了正在火影室辦公的水門那裡,水門也不知所措,和畳間他們一起飛到了玖辛奈那裡,玖辛奈大喊「快點帶她去醫院啊!」,這才得以解決。

  然後過了一年,輪到玖辛奈懷孕生產,但玖辛奈是九尾人柱力,其懷孕和生產是村子的最高機密。

  能商量這件事的人有限,而身邊的先輩朱理就成了最佳人選——但是——

  一好痛。痛得要死了。簡直太痛了。以為要死了。真的痛死了。

  等等,對於傾訴著內心不安的玖辛奈,朱理卻只說些會煽動更大不安的話,自此玖辛奈就一直過著膽戰心驚的日子。

  「真的————我家的廢物————。抱歉。」

  「哎呀————既然是朱理小姐說的,那大概是真的吧————」

  本來性格就溫柔的水門,似乎也實在無法完全替朱理辯護,話音越來越弱。

  「玖辛奈的生產————。考慮到九尾的事情,我留在那裡比較好吧——————。但生產現場我在也確實不合適。陪產的人,就按之前說的,交給你和暗部的女忍者,還有琵琶子夫人比較好吧?封印術在婆婆去世後,我也進行了疊加加固,雖說生產時封印術似乎會鬆動,但我想不會到暴走的程度。如果封印快要被破壞我也能感知到,到時候會用瞬身立刻趕過去的。」

  「是啊。而且————」

  「————另外,雲隱和岩隱的動向似乎有點可疑。」

  「是的。能對抗土影塵遁的,只有我和畳間大人兩人。其中一人一」

  一不得不離開村子。大蛇丸也因為去砂隱偵察而不在的這個時期————。

  我不覺得這是巧合。」

  「我也感覺到有陰謀。果然————」

  「是宇智波斑嗎?」

  「恐怕是————」

  「————還是認為情報泄露了來行動比較好。我不得不前往前線,但會做好準備,以便有事時能立刻返回村子。」

  「拜託您了。」

  「朱理怎麼辦?那傢伙在旁邊的話反而可能煽動不安————」

  「是啊————我問一下玖辛奈吧。不過感覺她會客氣。

  」

  「哈哈,沒錯。

  一但願什麼事都沒有————」

  兩人都祈禱著彼此心中懷抱的不安不要成為現實。

  ★

  「啊啊啊啊啊!!

  」

  畳間前往戰線後不久。在離木葉隱村稍遠的洞窟中,玖辛奈的生產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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