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黑皇帝
「南端哥哥，我沒地方去了，能在這裡住一晚嗎？」
聞葵頓了頓，歪著頭，期待地問：
「今天……cosplay還繼續嗎？」
趙南端覺得這個世界瘋了。
也許是他瘋了。
他剛才不是還在開麵包車逃命嗎？
眼看就要撞上油罐車了。
難道自己沒死？
各種念頭在腦子裡拉扯，他覺得頭隱隱作痛。
他死死盯著門口那個大眼睛的女孩，腦子裡亂糟糟得。
帶孩子？
他單身二十多年，別說女孩的手沒牽過，就連親戚家，也沒帶過孩子。
八歲的孩子，應該不用穿紙尿褲了吧？
這個荒唐念頭忽然冒出來，又被他掐滅。
他深吸一口氣，看著聞葵的小臉，和她那雙充滿信賴的紫眼睛，心裡一軟，想起了自己的妹妹。
趙南端向來不擅長拒絕別人。
尤其面對一個剛剛救了他性命，又無家可歸的孩子。
他側身讓開門口，說了句：「進來吧。」
聞葵歡呼一聲，跳進了屋子。
她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家。屋子不大，收拾得很整齊。
書架上擺滿了書。空氣里有股墨香，還有被子曬過的味道。
聞葵赤腳在地板上走了幾步，跑到沙發前，一屁股坐下，說：「南端哥哥，你這裡真乾淨。這比騰蛇柔軟多了！」
她脖子上戴著一條小蛇項鍊，此刻微微震動。
趙南端看著聞葵，不由得笑了笑。他從鞋櫃裡拿出一雙新的棉拖鞋，道：「把鞋穿上，地上涼。」
他第一次見到這小姑娘時，她就光著腳。
她的腳很白淨。
趙南端心想，女孩子的腳要保護好。
明天得給她買雙鞋去。
他去廚房倒了杯溫水遞給聞葵。
聞葵雙手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著。
趙南端收拾了一間次臥。這房間他平時堆放雜物。
好在床鋪一直蓋著防塵罩，還算乾淨。
他換上了新床單被套，拍了拍枕頭，對聞葵說：「今晚你先睡這裡吧。」
聞葵乖巧地點頭，爬上床蓋好被子，只露出顆小腦袋。
看著聞葵安靜下來的樣子，趙南端忽然想起了小時候。
他和妹妹趙小柔小時候睡不著，母親就會坐在床邊給他們講故事。
趙南端坐到床沿邊，輕聲問：「要……聽故事嗎？」
聞葵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說：「要！」
趙南端搜腸刮肚，講了個臨時編的、關於小白兔糖果屋的故事。
故事講完了，聞葵還睜著眼睛，一點睡意都沒有。
「南端哥哥，」聞葵忽然問：「什麼是愛情呀？」
「啊？」趙南端被她突然的問題問住了，愣愣道：「我……我不知道。」
「哦……」聞葵的聲音有點失落，但她很快又問：「那我有一天，會找到愛情嗎？」
趙南端覺得這個世界徹底瘋了。一個八歲的女娃，居然問他什麼是愛情。
他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有了！
「我媽告訴過我，這世界有個很奇怪的規律。
你苦苦追求不到的東西，往往在你不在意的時候就得到了。」
聞葵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晚安。」趙南端幫聞葵掖了掖被角。
「南端哥哥晚安。」
門輕輕關上，聞葵躲進被窩，對著亮著手機小聲說：
「紫月姐姐，聽見了嗎？他回答這個問題了！你什麼時候過來看看頂著黑皇帝大人那張臭臉的溫柔大哥哥。」
夜色漸深，趙南端在自己的房間裡沉沉睡去。
過了好久，他睜開了眼睛。
黑暗中，他的眼睛沒了平日的溫和。
那雙眼犀利冷酷，眼神堅定。
一股霸氣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像沉睡的君王醒來。
他悄無聲息起身，走到次臥門口，輕輕推開門。
借著窗外微光，他看到聞葵正坐在床上。
那雙紫色的眸子在黑暗中亮得驚人。
聞葵看到他，臉上立刻露出非常開心表情，喊道：「黑皇帝大人，不cos了嗎！」
黑皇帝笑了笑，眼神中的冷酷消失，變得溫厚豪放。
他大步走過去，伸出雙手，捏住聞葵嬰兒肥的臉蛋，向兩邊使勁拉扯。
「哎呀，我們家小葵是不是又長胖了？手感越來越好了嘛！」
「嗚……大……大人……疼……」聞葵口齒不清地抗議道。
黑皇帝揉捏了一會兒聞葵的臉，才鬆手。
他臉色變得嚴肅，沉聲問：「家裡其他人沒有暴露吧？異變場選好了嗎？」
聞葵揉著自己發紅的臉蛋，恭敬地答道：「選好了。這次目標是個詭異化的酒店，代號『永恆居所』。
萊茵大人已經提前去踩過點，初步勘測，核心詭異是『詭役』級別，剛好適合您現在恢復力量。」
她頓了頓，又接著問：「另外，紫月大人托我向您問好。
順便問問，初代『蝕刻者』留下的那隻聖杯的秘密，您解開了嗎？」
黑皇帝一提到聖杯，眉頭就皺了起來。
他語氣帶著煩躁：「沒有。真是可惡，它的密碼是六位數，不是五位也不是七位，偏偏就是六位數！
我把它藏好了。
收容局那些蠢貨，別想得到這秘密。
他們不值得信任。
它能終結詭異的根源，但我不信那些蠢貨。」
聞葵喜歡尋寶，平時最愛打聽秘密。
她好奇地問：「藏哪了？」
黑皇帝的聲音自信又狡黠。
他道：「我把它藏在一個地方，一個誰都想不到，也最安全的地方。」
他說完便不再想這事，從胸口拿出了《黑皇帝日記》。
「小蚯蚓，出來幹活。」
聞葵聽到這話，從脖子上取下項鍊。
項鍊吊墜是一條小蛇，通體漆黑，雕刻得很真。
聞葵取下項鍊，小蛇吊墜就活了過來。
它化作一條真正的黑色小蛇，纏繞在她手腕上。
這便是「騰蛇」的本體。
黑皇帝伸出手，騰蛇順從地游到他掌心。
一股純粹的能量注入日記本，日記封頁再次亮了。
他翻開空白紙頁，沒有動筆，用意念構建了一個坐標。
「界門，開——《永恆居所酒店》！」
金色的光芒在房間裡閃了一下，黑皇帝和聞葵就不見了。
永恆居所酒店看上去和城裡其他商務酒店沒什麼兩樣。
聞葵頓了頓，歪著頭，期待地問：
「今天……cosplay還繼續嗎？」
趙南端覺得這個世界瘋了。
也許是他瘋了。
他剛才不是還在開麵包車逃命嗎？
眼看就要撞上油罐車了。
難道自己沒死？
各種念頭在腦子裡拉扯，他覺得頭隱隱作痛。
他死死盯著門口那個大眼睛的女孩，腦子裡亂糟糟得。
帶孩子？
他單身二十多年，別說女孩的手沒牽過，就連親戚家，也沒帶過孩子。
八歲的孩子，應該不用穿紙尿褲了吧？
這個荒唐念頭忽然冒出來，又被他掐滅。
他深吸一口氣，看著聞葵的小臉，和她那雙充滿信賴的紫眼睛，心裡一軟，想起了自己的妹妹。
趙南端向來不擅長拒絕別人。
尤其面對一個剛剛救了他性命，又無家可歸的孩子。
他側身讓開門口，說了句：「進來吧。」
聞葵歡呼一聲，跳進了屋子。
她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家。屋子不大，收拾得很整齊。
書架上擺滿了書。空氣里有股墨香，還有被子曬過的味道。
聞葵赤腳在地板上走了幾步，跑到沙發前，一屁股坐下，說：「南端哥哥，你這裡真乾淨。這比騰蛇柔軟多了！」
她脖子上戴著一條小蛇項鍊，此刻微微震動。
趙南端看著聞葵，不由得笑了笑。他從鞋櫃裡拿出一雙新的棉拖鞋，道：「把鞋穿上，地上涼。」
他第一次見到這小姑娘時，她就光著腳。
她的腳很白淨。
趙南端心想，女孩子的腳要保護好。
明天得給她買雙鞋去。
他去廚房倒了杯溫水遞給聞葵。
聞葵雙手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著。
趙南端收拾了一間次臥。這房間他平時堆放雜物。
好在床鋪一直蓋著防塵罩，還算乾淨。
他換上了新床單被套，拍了拍枕頭，對聞葵說：「今晚你先睡這裡吧。」
聞葵乖巧地點頭，爬上床蓋好被子，只露出顆小腦袋。
看著聞葵安靜下來的樣子，趙南端忽然想起了小時候。
他和妹妹趙小柔小時候睡不著，母親就會坐在床邊給他們講故事。
趙南端坐到床沿邊，輕聲問：「要……聽故事嗎？」
聞葵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說：「要！」
趙南端搜腸刮肚，講了個臨時編的、關於小白兔糖果屋的故事。
故事講完了，聞葵還睜著眼睛，一點睡意都沒有。
「南端哥哥，」聞葵忽然問：「什麼是愛情呀？」
「啊？」趙南端被她突然的問題問住了，愣愣道：「我……我不知道。」
「哦……」聞葵的聲音有點失落，但她很快又問：「那我有一天，會找到愛情嗎？」
趙南端覺得這個世界徹底瘋了。一個八歲的女娃，居然問他什麼是愛情。
他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有了！
「我媽告訴過我，這世界有個很奇怪的規律。
你苦苦追求不到的東西，往往在你不在意的時候就得到了。」
聞葵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晚安。」趙南端幫聞葵掖了掖被角。
「南端哥哥晚安。」
門輕輕關上，聞葵躲進被窩，對著亮著手機小聲說：
「紫月姐姐，聽見了嗎？他回答這個問題了！你什麼時候過來看看頂著黑皇帝大人那張臭臉的溫柔大哥哥。」
夜色漸深，趙南端在自己的房間裡沉沉睡去。
過了好久，他睜開了眼睛。
黑暗中，他的眼睛沒了平日的溫和。
那雙眼犀利冷酷，眼神堅定。
一股霸氣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像沉睡的君王醒來。
他悄無聲息起身，走到次臥門口，輕輕推開門。
借著窗外微光，他看到聞葵正坐在床上。
那雙紫色的眸子在黑暗中亮得驚人。
聞葵看到他，臉上立刻露出非常開心表情，喊道：「黑皇帝大人，不cos了嗎！」
黑皇帝笑了笑，眼神中的冷酷消失，變得溫厚豪放。
他大步走過去，伸出雙手，捏住聞葵嬰兒肥的臉蛋，向兩邊使勁拉扯。
「哎呀，我們家小葵是不是又長胖了？手感越來越好了嘛！」
「嗚……大……大人……疼……」聞葵口齒不清地抗議道。
黑皇帝揉捏了一會兒聞葵的臉，才鬆手。
他臉色變得嚴肅，沉聲問：「家裡其他人沒有暴露吧？異變場選好了嗎？」
聞葵揉著自己發紅的臉蛋，恭敬地答道：「選好了。這次目標是個詭異化的酒店，代號『永恆居所』。
萊茵大人已經提前去踩過點，初步勘測，核心詭異是『詭役』級別，剛好適合您現在恢復力量。」
她頓了頓，又接著問：「另外，紫月大人托我向您問好。
順便問問，初代『蝕刻者』留下的那隻聖杯的秘密，您解開了嗎？」
黑皇帝一提到聖杯，眉頭就皺了起來。
他語氣帶著煩躁：「沒有。真是可惡，它的密碼是六位數，不是五位也不是七位，偏偏就是六位數！
我把它藏好了。
收容局那些蠢貨，別想得到這秘密。
他們不值得信任。
它能終結詭異的根源，但我不信那些蠢貨。」
聞葵喜歡尋寶，平時最愛打聽秘密。
她好奇地問：「藏哪了？」
黑皇帝的聲音自信又狡黠。
他道：「我把它藏在一個地方，一個誰都想不到，也最安全的地方。」
他說完便不再想這事，從胸口拿出了《黑皇帝日記》。
「小蚯蚓，出來幹活。」
聞葵聽到這話，從脖子上取下項鍊。
項鍊吊墜是一條小蛇，通體漆黑，雕刻得很真。
聞葵取下項鍊，小蛇吊墜就活了過來。
它化作一條真正的黑色小蛇，纏繞在她手腕上。
這便是「騰蛇」的本體。
黑皇帝伸出手，騰蛇順從地游到他掌心。
一股純粹的能量注入日記本，日記封頁再次亮了。
他翻開空白紙頁，沒有動筆，用意念構建了一個坐標。
「界門，開——《永恆居所酒店》！」
金色的光芒在房間裡閃了一下，黑皇帝和聞葵就不見了。
永恆居所酒店看上去和城裡其他商務酒店沒什麼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