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追殺
失重感。
趙南端恢復意識，首先感到的是極致的失重。
「這裡是哪？！」
眼前的小女孩不見了，他看到的是飛速倒退的城市夜景，無數光點在眼前閃爍。
刺骨的寒風颳著臉頰，耳邊是尖銳的呼嘯。
太疼了。
這應該不是夢！
他知道，人在失重時總會醒過來。
「啊~~~！」
他正在下墜。
趙南端本能地用指尖摳著摩天大樓的玻璃幕牆，巨大的摩擦力讓皮膚火辣辣地疼，可他身體依然無法阻止地往下滑。
他用餘光掃了一眼，這裡至少有七十層樓高！
「吼——！」
一聲不似人類的咆哮從上方傳來。
趙南端艱難地抬頭，看到之後眼睛猛地瞪大。
就在他上方不到十米處，幾隻詭異生物正從牆面追來。
它們像是完全不受重力影響，在牆面上跑得飛快。
一隻由無數殘肢斷臂縫合而成的「百衲詭」，揮舞著數十條手臂。
它每一次抓撓都在鋼化玻璃上留下刺耳的白痕。
另一隻則通體漆黑，猶如影子。
更讓他不寒而慄的是，在那些詭異的身後，竟看到了幾個人類的身影！
他們身著漆黑長袍，臉上帶著詭異面具，雙手結著複雜手印，口中念念有詞。
是那些人，他們在操控這些詭異！
趙南端以為自己要死了，就在這時，他瞥見了那棟樓的空中花園。
他借著下墜的衝力，雙腿在牆面猛地一蹬，身體立刻彈向斜下方的露天觀景平台。
「砰！」
他狼狽地砸在平台上，身體翻滾好幾圈，這才卸去下墜的力道。
還沒等他喘口氣，那像影子的詭異已追了過來，化作一張巨大的黑幕，朝著趙南端當頭罩下。
趙南端就地一滾，勉強躲了過去。
黑影覆蓋的地方，大理石地面立刻被腐蝕，冒出陣陣青煙。
怎麼辦？太恐怖了。
我難道就沒有一點超能力嗎？
日記本好像還在胸口。
但現在來不及了。也應該沒有精元可以使用了。
趙南端連滾帶爬地沖向樓里的安全門，沿著樓梯瘋狂向下奔跑。
「必須想辦法下去，去人多的地方！」
趙南端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著。
這是現代都市，到處都是監控，還有警察，甚至可能還有收容局那樣的官方組織。
他們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大開殺戒，人群就是他最好的掩護！
他心裡只想著衝進樓下繁華的街道，可剛衝進樓道，卻遇上了更詭異的事情。
一個清潔工阿姨正背對著他掃地，在他身邊經過時，突然轉過頭。
她臉上還帶著和藹的微笑，雙眼卻漆黑一片。一隻手臂扭曲著伸長，五指變成利爪，直抓他的後心！
臥槽鬼啊！
趙南端嚇得魂飛魄散，身體連忙向旁邊一撲，躲開了這致命一擊。
「怎麼會……附身？」
趙南端心裡盤算的那些事，瞬間被這一下徹底打亂。
如果詭異可以附身在正常人身上，那人群不但不是掩護，反而會變成最致命的陷阱！
趙南端不敢停留，繼續往下沖。
前方的樓梯拐角處，一個維修師傅正站在梯子上換燈泡。
趙南端心中不由得緊張起來，無法判斷對方是人是鬼。
他咬了咬牙，衝過去，假裝焦急地大喊：「師傅！」
「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維修師傅聽到聲音，慢慢轉過頭。他臉上滿是疑惑，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工具。
兩人對視一秒。
還沒等師傅開口，他咧開嘴，弧度非人。
聲音變得沙啞而詭異：「我的工作，是修理那些壞掉的東西……比如，不聽話的『收容物』！」
他立刻從梯子上一躍而下，揮舞著手中扳手，帶著破風聲砸向趙南端的頭顱！
趙南端狼狽地閃躲著，跌跌撞撞逃出大樓，沖入街頭人潮中。
但在趙南端眼中，人海已變成危機四伏的獵場。
一個推著嬰兒車的老奶奶擦肩而過時，嬰兒車裡突然彈出一隻慘白的手臂，抓向他的腳踝。
趙南端驚叫一聲，狼狽地跳開。
「他快撐不住了！他現在只有詭役的實力，根本承受不了多久！」
樓頂上，幾個黑袍人的聲音隨風飄來，聽著很貪婪，也很急切。
另一個聲音大聲警告道：「小心！不要弄壞了聖杯！」
「典獄長交代要抓活的。」
聖杯……
他們不是為了黑皇帝日記，是要那個聖杯嗎？
那交出去不就行了？可我也不知道聖杯到底是什麼啊！
趙南端一邊跑一邊摸遍全身，別說杯子，連一件硬的東西都沒有。
他來不及多想，衝出包圍圈，拐進了一條僻靜小巷。
趙南端看到路邊停著一輛麵包車，車門和尾箱都開著，裡面有人正忙著搬運快遞。
他二話不說，準備衝上駕駛室。
可一個聲音傳了過來：「規則生成……吾所指向，重！」
一瞬間，趙南端感覺雙腳就像被灌了鉛，每抬一步都沉重無比。
他還沒來得及適應新的變化。
『輕！』
忽然間，雙腳變得輕飄飄的，他一用力，整個人就飛了起來，直接落在了車頂上。
正好。
他要用這輛車逃命。
那幾個追殺他的同調者看到這一幕，立刻打了旁邊使用規則的同伴幾下。
趙南端爬下車頂，閃身進了駕駛室，看都沒看震驚打發的快遞員，擰鑰匙啟動，關門踩油門，動作一氣呵成。
車開出去幾秒後，趙南端從後視鏡里看到敵人越來越遠。他稍微鬆了口氣。
然而，他耳邊忽然響起一個字：「重！」
一股規則之力立刻控制住了趙南端的身體。
他的雙腳死死踩住油門，想抬起來換剎車都不到。
麵包車咆哮著往前沖，沖得飛快。
「油罐車！」
前方是一輛油罐車，巨大的金屬罐體占據了視線。
時間似乎慢了下來。
趙南端大腦一片空白。他雙眼閃過一絲光芒，感覺天旋地轉。
趙南端恢復意識，首先感到的是極致的失重。
「這裡是哪？！」
眼前的小女孩不見了，他看到的是飛速倒退的城市夜景，無數光點在眼前閃爍。
刺骨的寒風颳著臉頰，耳邊是尖銳的呼嘯。
太疼了。
這應該不是夢！
他知道，人在失重時總會醒過來。
「啊~~~！」
他正在下墜。
趙南端本能地用指尖摳著摩天大樓的玻璃幕牆，巨大的摩擦力讓皮膚火辣辣地疼，可他身體依然無法阻止地往下滑。
他用餘光掃了一眼，這裡至少有七十層樓高！
「吼——！」
一聲不似人類的咆哮從上方傳來。
趙南端艱難地抬頭，看到之後眼睛猛地瞪大。
就在他上方不到十米處，幾隻詭異生物正從牆面追來。
它們像是完全不受重力影響，在牆面上跑得飛快。
一隻由無數殘肢斷臂縫合而成的「百衲詭」，揮舞著數十條手臂。
它每一次抓撓都在鋼化玻璃上留下刺耳的白痕。
另一隻則通體漆黑，猶如影子。
更讓他不寒而慄的是，在那些詭異的身後，竟看到了幾個人類的身影！
他們身著漆黑長袍，臉上帶著詭異面具，雙手結著複雜手印，口中念念有詞。
是那些人，他們在操控這些詭異！
趙南端以為自己要死了，就在這時，他瞥見了那棟樓的空中花園。
他借著下墜的衝力，雙腿在牆面猛地一蹬，身體立刻彈向斜下方的露天觀景平台。
「砰！」
他狼狽地砸在平台上，身體翻滾好幾圈，這才卸去下墜的力道。
還沒等他喘口氣，那像影子的詭異已追了過來，化作一張巨大的黑幕，朝著趙南端當頭罩下。
趙南端就地一滾，勉強躲了過去。
黑影覆蓋的地方，大理石地面立刻被腐蝕，冒出陣陣青煙。
怎麼辦？太恐怖了。
我難道就沒有一點超能力嗎？
日記本好像還在胸口。
但現在來不及了。也應該沒有精元可以使用了。
趙南端連滾帶爬地沖向樓里的安全門，沿著樓梯瘋狂向下奔跑。
「必須想辦法下去，去人多的地方！」
趙南端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著。
這是現代都市，到處都是監控，還有警察，甚至可能還有收容局那樣的官方組織。
他們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大開殺戒，人群就是他最好的掩護！
他心裡只想著衝進樓下繁華的街道，可剛衝進樓道，卻遇上了更詭異的事情。
一個清潔工阿姨正背對著他掃地，在他身邊經過時，突然轉過頭。
她臉上還帶著和藹的微笑，雙眼卻漆黑一片。一隻手臂扭曲著伸長，五指變成利爪，直抓他的後心！
臥槽鬼啊！
趙南端嚇得魂飛魄散，身體連忙向旁邊一撲，躲開了這致命一擊。
「怎麼會……附身？」
趙南端心裡盤算的那些事，瞬間被這一下徹底打亂。
如果詭異可以附身在正常人身上，那人群不但不是掩護，反而會變成最致命的陷阱！
趙南端不敢停留，繼續往下沖。
前方的樓梯拐角處，一個維修師傅正站在梯子上換燈泡。
趙南端心中不由得緊張起來，無法判斷對方是人是鬼。
他咬了咬牙，衝過去，假裝焦急地大喊：「師傅！」
「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維修師傅聽到聲音，慢慢轉過頭。他臉上滿是疑惑，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工具。
兩人對視一秒。
還沒等師傅開口，他咧開嘴，弧度非人。
聲音變得沙啞而詭異：「我的工作，是修理那些壞掉的東西……比如，不聽話的『收容物』！」
他立刻從梯子上一躍而下，揮舞著手中扳手，帶著破風聲砸向趙南端的頭顱！
趙南端狼狽地閃躲著，跌跌撞撞逃出大樓，沖入街頭人潮中。
但在趙南端眼中，人海已變成危機四伏的獵場。
一個推著嬰兒車的老奶奶擦肩而過時，嬰兒車裡突然彈出一隻慘白的手臂，抓向他的腳踝。
趙南端驚叫一聲，狼狽地跳開。
「他快撐不住了！他現在只有詭役的實力，根本承受不了多久！」
樓頂上，幾個黑袍人的聲音隨風飄來，聽著很貪婪，也很急切。
另一個聲音大聲警告道：「小心！不要弄壞了聖杯！」
「典獄長交代要抓活的。」
聖杯……
他們不是為了黑皇帝日記，是要那個聖杯嗎？
那交出去不就行了？可我也不知道聖杯到底是什麼啊！
趙南端一邊跑一邊摸遍全身，別說杯子，連一件硬的東西都沒有。
他來不及多想，衝出包圍圈，拐進了一條僻靜小巷。
趙南端看到路邊停著一輛麵包車，車門和尾箱都開著，裡面有人正忙著搬運快遞。
他二話不說，準備衝上駕駛室。
可一個聲音傳了過來：「規則生成……吾所指向，重！」
一瞬間，趙南端感覺雙腳就像被灌了鉛，每抬一步都沉重無比。
他還沒來得及適應新的變化。
『輕！』
忽然間，雙腳變得輕飄飄的，他一用力，整個人就飛了起來，直接落在了車頂上。
正好。
他要用這輛車逃命。
那幾個追殺他的同調者看到這一幕，立刻打了旁邊使用規則的同伴幾下。
趙南端爬下車頂，閃身進了駕駛室，看都沒看震驚打發的快遞員，擰鑰匙啟動，關門踩油門，動作一氣呵成。
車開出去幾秒後，趙南端從後視鏡里看到敵人越來越遠。他稍微鬆了口氣。
然而，他耳邊忽然響起一個字：「重！」
一股規則之力立刻控制住了趙南端的身體。
他的雙腳死死踩住油門，想抬起來換剎車都不到。
麵包車咆哮著往前沖，沖得飛快。
「油罐車！」
前方是一輛油罐車，巨大的金屬罐體占據了視線。
時間似乎慢了下來。
趙南端大腦一片空白。他雙眼閃過一絲光芒，感覺天旋地轉。